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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空白一月 ...

  •   龙崎需要向南空引见她的“助手”——松田。但为了避免偶遇夜神月而加深她对他俩关系的怀疑,她决定……

      放学后。

      “旱树,今天我请你吃甜食吧,作为迟到的生日礼物!”百合十指合一,满脸歉意。

      “谢谢。去南美的甜品屋吧。”龙崎毫不迟疑地答应了。

      “南美的甜品屋?没听过。你带我去吧!”百合对于龙崎的积极抱以无奈纵容的苦笑,“月酱也会去吧!”霎时期待。

      被点名的人瞥了眼四周,松田不在?

      “走吧!”她微笑。

      “咦?是新的甜品屋?”夜神月的某朋友发问。

      “月,流河还有百合,你们三个已经抛弃我们了吗?感觉好久都没见了。”另一朋友作抹泪状。

      “不是每天都在见吗?嘻嘻!”百合一顺地拍了一下她俩的背。

      “流河,原来你把零用钱都花甜品身上了才没钱买袜子啊!”

      “呜呜~~欺骗我们的感情。要不我们买袜子给你当作礼物?”

      “不要,我讨厌袜子。”直言不讳。

      她到现在还没穿袜子,众人皆惊。

      这就不怕冷吗?夜神月无法理解龙崎的怪癖。

      “在说什么袜子呢?”刚交完全班作业的松田天真地走进来。

      不错,拖拉到松田回来了。

      “我们决定一起去南美的甜品屋!”朋友回答,她们没有听见生日的事。

      “夜神也去吗?我也要去!!”毫不知情的松田兴奋地举手嚷嚷道,不管是跟随龙崎还是追求夜神月或是矿工,他都要去。

      “什么什么?集体活动吗?”几个对女生有兴趣的男生也要参加。

      松田想到就自己一个男生也挺尴尬,再叫上已经与他熟知的三堂吧!

      “三堂,你也去吧!”

      “嗯,好!”眼镜反光。

      百合眼睁睁地看着队伍迅速扩大。

      龙崎也稍稍惊讶,但,还是欣喜更多,嘛,南空老师有能力认出“助手”。

      …… ……

      南空看着这么多同学围绕着龙崎,即使是冬日也春风满面。呃……其实店里开着空调,温暖如春!龙崎没有预先通知她,但她还是猜到了她此行的目的。

      她用那双散发着知性气息的眼睛寻找到了松田和三堂,一个看起来粗枝大叶会摸着后脑勺单纯大笑距离龙崎忽远忽近,另一个深沉内敛形似夜神重点是还带着无框眼镜坐在离龙崎不远不近的座位静静地观察每一个人包括龙崎和我。

      都是男生啊!

      我不知道助手了解龙崎的多少事,他们会以何种姿态服从龙崎。我已经见惯了渡与龙崎的相处模式……

      渡?我差点忘了他。如果渡也参加了挑选,他一定会希望阳光活力的人陪伴龙崎,这是龙崎所缺少的。龙崎的事就是渡的事,真让人惊叹,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会让一个这么优秀的人才俯首称臣。不过,因为渡的身份特殊,导致龙崎来日本玩也不得不隐姓埋名。况且,雷说过东京是个很混乱的地方。

      唉!太久出门在外都不记得老家是什么样子了。

      唉!我还是更喜欢FBI探员的工作。

      但是,

      这一切都比不上我爱雷的心情!

      夜神月环顾四周。

      昨睌注意力全都在龙崎身上了,都没发现这家店是崭新的。正好刚开龙崎就转学过来瞄准了吗也可能是刚装修了或是换了个地点开店。南空好像不认识松田的样子!

      “姐姐,以前都没见过这家店啊,是新开的吗”某女生发问。

      “是啊!我以前不做这行!”南空极想发泄一下自己“被迫”辞职的兴情。

      “真不愧是流河,能发现这么美味的蛋糕!”某吃货插话。

      笨蛋,听南空继续说职业啊!但,如果我提问,连南空都可能会防备我。就没有人好奇吗?

      南空伸出手臂箍住龙崎的脖颈。

      好专业,夜神月在心里惊叹,她原先是警员这方面的工作吗?

      被勒住的龙崎身体一僵,但手中的银勺不停,其实南空只是想亲近一下她。

      “如果旱树肯帮忙肯定会更美味!”南空想起昨日的蛋糕,舔了舔嘴唇,难道是因为昨天与雷一起吃?雷的假期结束了,就剩下我一个人在这里。

      南空做不出同样的蛋糕,而龙崎会?难道是戴眼镜的家伙手把教的?

      端着清咖啡的夜神月已经彻底对甜食反胃了,昨晚还只是味觉上的蛋糕。

      可恶,现在分析这个没有任何意义。

      南空毫不在意地表明她与龙崎的关系,而龙崎之前却没有向同学提及过她家的住址。是龙崎不在意这些而南空只是想表示一下亲近并且顺便提醒同学们龙崎是活字招牌还是她们串通好了针对我,南空无意中提到龙崎只能通过资料库得知的信息以表示她对龙崎的神秘一无所知?

      她到底知不知道?

      “咦?是流河家的店吗?”松田兴奋地两眼发光,靠,有店还使唤他去那么远的蛋糕店,以后他不用去帮她买甜点了!呃——也许龙崎只是不想给店长姐姐添麻烦,熟人买会降价的!呃——她们什么关系啊?龙崎都不用告诉我吗?

      “不是,我只是被寄养在这里。”龙崎专心对付眼前的焦糖布丁,还有两个连在一起的樱桃躺在盘边。

      她是要把这挖成什么形状?每次吃甜食都花样百出?

      “流河,你好幸福哦,有这么漂亮温柔的姐姐照顾你!”

      “还每天有甜点吃!”

      “住在这么可爱卡通的店,在外面看就像草莓蛋糕。”

      在场的同学都发出了赞美声。

      夜神月只感觉鸡皮疙瘩如海风般在她身上掀起波浪。

      她无聊地看着玻璃外。

      车水马龙,一名英姿飒爽的女交警在指挥交通。

      可以利用百合!

      夜神月盯着外面不放。

      百合一直在偷偷注意夜神月,她看起来有点烦躁,但,当她注意到外面的女交警时,表情就立即平静下来。

      她对自己的梦想是那么的热切认真!

      “月酱——以后你当了警察会学哪种格斗技啊?”百合终于找到了和夜神月交谈的话题。

      “柔道。”温柔的方式。琥珀色眼睛闪烁着柔和的光。

      “我还以为是拳击呢。”龙崎不冷不热地抛出一句,当时肿脸的恨此生难忘。

      眼中红光一闪。

      呜呜——流河/旱树坏事,我本来想永远拜倒在夜神/月酱的裙下的!

      大家都当作是自己的幻觉,也没人向旁人讨证是不是除自己以外的人也看见了。

      南空赶紧打圆场:“我会格雷西柔术啊,它与柔道同根。前者出自巴西,但根源还是日本柔术。也算是有缘了。本来一开始想教流河格雷西柔术的,但流河已经自学了一半的巴西战舞。这个正好我也会,于是我帮她补充完了。流河这么不好动,可能都忘光了!”

      才没有忘光呢?夜神/月酱的血都被踢出来了,那是人血啊,我第一次看见啊!

      南空回忆起自己教导下属格斗技时的场景,当时还有雷,他们三人经常平躺在草坪上,谈论案件或是人生。她无意识地揉着龙崎乱糟糟的头发。

      不知是因为南空的动作还是她的误评,龙崎微微地撅起嘴。

      “你原先是格斗老师?”

      夜神月心里擦过一束火花,是谁这么聪明?

      三堂?一直都没注意到他。

      “不是,我原先是警员。”南空回过神来,还是别吓着他们。

      干得好,三堂。这是我想知道的。虽然这不足以作为我的猜想的证据,但增强了我的信心。至少龙崎的那份淡定与敏锐和警有关。

      “哇塞!姐姐你好厉害啊!和月酱是一样的!”百合想弄一语双关,松田确实听出来了,呵呵,他也被赞美了。

      “夜神君也是吗?我认为你有那份气魄啊!”南空不自觉地认真起来,好像自己的同事此时都围绕在她身边,她正在将自己光荣的使命托付给新人。

      “当然!”夜神月胸有成竹。

      “那为什么现在不做了呢?”松田担心自己以后也会这么年轻就退休,要注意哪些问题啊?

      “我找到了我爱的人,我与他结婚了,他希望我能幸福,在安全的地方守候他,于是,我就停在了这里。”南空虔诚地说着,但声音深处却是无尽的失落。

      一时间,所有在聆听的学生都沉默下来。沉默在空气中散开,连一些正在谈话的青年都疑惑地面面相觑。

      “啪啪啪——”学生居然都鼓起掌来。

      南空惊愣,但很快就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

      谢谢你们的好意!

      我已经做出了选择,已经无法再改变。在我患得患失时,你们鼓励了我,让我更有信心在这条路上走下去。

      谢谢!

      虽然同学们是各执一说,但他们都愿意去鼓励这个为收获幸福而做出牺牲的女性。

      为了恋人,我可以和她一样停下脚步。

      因为爱情,我可以选择放弃。

      ……

      我做不到,我只想追逐自己的乐趣。

      任何人都无法让我牺牲。

      ……

      夜神月和龙崎对视一眼,她们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见:

      绝对不要结婚!

      夜神月忍不住笑了,龙崎的头发都爆炸了。

      龙崎也拉长嘴唇笑了,她在夜神月的眼睛中看见了自己。

      …… ……

      南空微笑着目送一个一个孩子离开,龙崎依旧蹲坐在秋千椅上,透过玻璃看着外面永远喧嚣的世界。

      她看见松田想不留痕迹但技术拙劣地回过头来,眼里都是不知所措。

      我今天不会又要去同学家吧!

      她是不是对松田太懈怠了,总是让松田一头雾水地跟从她?

      不管怎样,我都要掩饰夜神月调查我的线索。南空老师可以作我的烟雾弹,无论夜神月怎样询问她,她都毫不知情,但一旦挑拨起她的疑心,她会单独调查或是同夜神月联手追踪我或是直接去咨询渡,后者,正是我想知道的。作为前任FBI探员的南空老师,渡是信任有加,他有百分之六十的可能会向她透露一些在日本的情况。

      当然,最可怕的是连渡也不知道。

      渡不肯向我透□□的消息,他们是否碰上面我都不确定。我不明白渡为什么不让我见B,是怕他告诉我L的事情么?也许B使用了障眼法,他现在在日本。但他没有来找我,应该推翻这一点吗,还是他另有目的。如果是渡的敌人?那太多了。如果两个扯上关系,B和渡的敌人联手,是调虎离山计,B为何要做这些,不需要理由,他一向都是神经质的人,而渡的敌人是想拿我威胁渡。但是我不知道敌人是谁。

      B不会伤害渡,我确信,我只用找出这里的敌人。

      龙崎随手拎起樱桃,放入口中,很快,打好结的梗被送了出来。

      “铃铃铃——”

      松田的号码。

      “……”

      “喂?喂?这是什么情况啊?”

      几乎没有杂音,嗯?滴水的声音。

      附近的公共厕所。

      “去闹市。”

      “真是的,我还以为自己要失业了!”松田松了口气。

      “再见……嘟——”

      “Oh yeah!”松田握拳。

      推开单间的门,三堂正在洗手。

      “松田君,什么事情这么高兴啊?”三堂看着镜子中春风得意的松田。

      “啊——我刚刚以为自己要失业了,呵呵!”松田蹦过去开水。

      “松田君高三了都还要打工吗?”三堂扶眼镜。

      “勤工俭学嘛!而且工作轻松、待遇不错。”松田感觉自己不是一般地走运。

      “哦~~可以说明一下吗?”三堂镜光一闪。

      “呃——”松田转动一下眼珠,骄兵必败啊,骄兵必败,差点就泄露了,“嘻嘻,我在游乐园工作哦,射击,正好我以后想当警察,铺垫一下。”

      “和夜神的一样啊!”三堂知道怎么取悦松田。

      “以后能是同事就好,啊,这是我目标之后的一点点私心,上天啊,成全我吧!”松田迷醉状。

      三堂流下一滴豆大的冷汗。

      “那你现在去游乐园?”

      “不是,我去闹市买点菜庆祝一下!”

      “闹市?那里很远啊!”

      “可是我喜欢那里的啊,庆祝一次有什么关系嘛!”松田忽然有种近乡情更怯的感觉,特别是在昨晚如身处异度空间般的连连惊吓之后,一切都好像不真实,好像自己随时会从梦中醒来。

      他惺忪着眼,鬼使神差地想伸手去掐三堂的脸,看看是不是真的会痛。

      三堂吓了一跳,他扭住松田的手。

      “松田君!没事吧!”

      “啊啊啊——痛!”松田甩手挣脱,被自己的目的逆袭了,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呜呜——,“总盯着镜子就会情不自禁地想起昨天的鬼怪,好吓人啊!”

      松田猛然发现惨白的公厕里只有他和三堂两人,他全身波浪形地一抖。

      “啊——”

      尖叫着举着手跑出去。

      三堂再次被惊吓,他跟了出去。

      “啊——呼!我被我强大的想象力给吓到了,真是对不起,三堂。”松田喘着粗气。

      “呃——没事。”三堂汗颜,松田真是怪人。

      “昨晚也是你收留我,谢谢你了。”松田想想自己会不会耽误太久时间了,等下龙崎先到就不好了,快点结束对话才行。

      “不用谢。”三堂想起昨天的石像松在众鬼怪面前差点风化的样子,不过是个胆小鬼。他瞥一眼店铺里的挂钟,“有点晚了,松田君,我先回去了。”

      “嗯——再见,三堂!”松田又阳光明媚起来。

      闹市。

      当龙崎找到松田时,看见松田手里提了一袋……

      “松田,这是什么?”

      “哎——龙崎,怎么有一种好久不见的亲切感啊?这是王子面。”

      龙崎咬着手指弯下腰细细地打量袋子。

      干嘛每次都要这么夸张啊?直接问就是了。

      “就是一种科学的泡面啦!我打算做炒面面包,这样我们两个都能当晚餐吃,要庆祝一下回归嘛!”

      “一听就知道不甜。”龙崎扭头就走。

      “哎——”松田向前方举着一只手,像坦克一样。

      …… ……

      进了厨房,松田把王子面泡开,滤掉水分后撒上胡椒粉拌匀,掰开加热好的汤种面包往里一塞。

      “哎——龙崎,做好了哟!你可以在外面淋上任意一种酱。”

      松田随手拿起一瓶番茄酱,在上面写了个Matsuda,哈哈,这是松田制作的,然后放在牙齿下一合。

      “喀兹!喀兹!”

      嗯,外酥内软的,还有这炒面,时不时地抽几下牙齿,松田,你转行算了。

      看见松田一脸陶醉的傻样,准备开冰箱的龙崎默默地走过去,拿起另一个面包仔细地瞅了瞅,像是确定了无害似的拿起一瓶淡黄色的美乃滋往上挤,将炒面完全覆盖后,又淋上厚厚的一层香草沙拉,才张开小嘴,咬了一口。

      嚼嚼嚼。

      龙崎很遗憾地看向松田:“我不理解你的口味。”

      她将面包拆开,露出长着雀斑的黄油油的炒面,她面无表情地在上面淋了一成巧克力酱,拿起餐叉搅拌几下,形成诡异的暗黑物质后,盖上白黄交织的面包。

      “现在应该能吃了。”龙崎享用着已经被巧克力、香草、蛋黄酱完全占领的面包。

      松田脸上写满着“这家伙难以置信、丧尽天良,我可怜的炒面面包啊,被改造的面目全非,我以后再也不会让你的后继者受苦了”,他忽然不忍心让自己手中的炒面面包葬身于肚中,这是他第一次灵感突发做出来的,可能以后就再也无缘相见了。

      他拿出作为接收器的手机给自己和面包拍了个照。

      当晚,他就收到了渡的来信:

      松田君,谢谢!

      晚安!

      龙崎在耳机中听见渡和熙又充满思念的声音:

      L,面包的炒面喜欢吗?

      L,晚安!

      ……

      渡,不喜欢面包的炒面!

      渡,晚安!

      …… ……

      真正的冬天到了,大家失望了无雪无驯鹿无圣诞老人的圣诞节后又开始期望除夕夜的第一场雪。

      “月酱,我们今夜要到老地方集合哦,还有旱树、松……”

      “什么呀?我们怎么知道是哪个老地方?”松田不满地打断百合的话,她想显示自己与夜神的亲密吗?哼!

      “就是一棵围了注连绳的古树,那么多这样的古树我怎么说得清楚啊?”

      “那你们当初是怎么知道的?”

      “当初我们在那颗树下相遇,你不知道当时的情况有多危急!当时有几个醉鬼把我逼到那里,我吓得发抖,然后月酱如神般出现了,把他们赶跑了,那是缘分……我们就相识了。”百合骄傲仰起头。

      “百合,其实当时那几个喝多了的人只是想问你卫生间在哪,你误会了才连连退后到那颗树下的,当时我和妆裕笑了很久,哈哈!。”夜神月眉眼弯弯。

      “我可以不去吗?很冷。”龙崎在脖子上圈完围巾,无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两只白里透红的脚丫摩挲着。

      “那你为什么不穿袜子啊?对了,上次就听见你们说袜子的事?”松田一直都觉得龙崎喜欢没事找事。

      夜神月无声地冷笑。

      “我讨厌袜子,理由不能说。”龙崎半睁着大大圆圆的死鱼眼,尖尖的下巴抵在桌子上也不会平。

      靠,又装神秘!

      “旱树,生命在于运动,你不运动身体怎么会产热呢?这样当然会觉得冷啊!那里有很多活动哦!”百合好像特别喜欢看静静地散发着可爱气息的龙崎。

      “会发小甜酒还有甜甜的年糕汤哦!反正会有很多好吃的!”松田自作多情地不想陪龙崎呆家里。

      龙崎闭上眼睛,又睁开:“松田,如果我真的去了就好象是因为吃的。”她用无趣地眼神射杀松田。

      夜神月抬眼望天花板,就是因为这个理由吧,来,百合接句好话。

      “旱树当然是去正经地祈福啊!”无辜的松田再次被百合的瞪眼射杀,反正他对百合的攻击力已经熟悉到可以miss了。

      “那这样就决定了,流河,我们去通知艾伯温蒂吧,到时候实在没缘就手机联系,也不一定要集合,时间是11:00,地点是一棵古树。”终于撑到小型会议结束的夜神月做出总结。

      “啊!你看,月酱都承认了有缘!”百合猛扯松田的衣袖。

      “没听过有缘无分吗?”天啊,百合干嘛要这么明显啊,这个同性恋,如果这厮是我的女儿我一定会边抠鼻边说“爸爸我是一定不会允许的”。

      “哼,又不是有这个熟语就人人都这样。”百合撅起嘴别过头。

      夜神月与龙崎已离去。

      她们大老远就看见妆裕在跟艾伯、温蒂笑嘻嘻地交谈。

      “哎——两个年级第一来了哦!”艾伯就像装了探测仪一样。

      “姐——流河——”

      “已经在说集合的事了吗?”夜神月看见妆裕围着龙崎转圈。

      “都谈到和服的事了。”

      “呵-呵——我们在日本呆了很久,但不知道流河怎么样。……话说每次你们都形影不离啊,就跟我和温蒂差不多。”艾伯后半句在夜神月耳边轻轻说。

      “造什么谣?你们又不是情侣!”夜神月高傲地微抬下巴,随口胡诌。

      “咦——你怎么知道?哈哈——”艾伯扬起嘴唇,温蒂也笑着扶住他的手臂,不知道为什么温蒂不是用英语就是沉默,但绝对不是因为不会日文。

      夜神月和龙崎都在心里愣住,但表面上都不动声色。

      艾伯又在透露信息吗?他们只是朋友还是只是合作伙伴?后者?他们是站在哪一边?

      “啊?那你们还只是朋友吗?”妆裕遗憾地问。

      什么叫“只是”?

      “纯洁的友谊也行,好可贵啊!”妆裕捧脸。

      说的就好象男女之间除了亲情和爱情就没有友谊似的。

      “姐,你怎么就没有找一个?”妆裕也特别喜欢夜神月的八卦。

      你把松田当什么?

      “流河已经有松田了吗?”妆裕见夜神月鄙视她,只好又将矛头转向龙崎。

      夜神月心中起火,妆裕是在继续友谊的话题还是爱情

      在龙崎的事上夜神月就模棱两可了。

      其实妆裕是故意的,夜神月揣度她的妹妹。

      没人知道或记得松田听见会发疯。

      龙崎淡淡地摇了摇头。

      松田能算朋友吗?他们之间的谈话可从没出现过朋友这种字眼,而且松田可能对她相当不满,就冲他经常主客不分、肆无忌惮地对他大吼大叫。

      当然,朋友还是越多越好,即使只是名义上的,也会给人留下了顾忌,不是吗?

      交代完时间地点人物事件后,两组人就分手了。

      “流……”妆裕刚要开口。

      “铃铃铃……”

      龙崎拿出手机,南空发来的短信。妆裕探头去看,夜神月拉住了她,严肃地摇了摇头。妆裕自知无理,做了个鬼脸。

      我想和他一起过年!

      为什么结婚后的南空老师总是在踌躇?

      龙崎伸手触摸“close”中的甜甜圈状的“o”。

      见状,夜神月也就明白大概的情况。

      那条短信大概是南空要出国去找她的丈夫,要留龙崎一人在店里过年这样的内容。

      他们应该都是国外的警员,就冲南空教过龙崎这点。夜神月依稀记得雷向龙崎招手时手上的枪茧,大概他们是同事恋。

      虽说两人都有理,但把一个寄宿在这的高三学生就这样不负责任地扔下还是有点说不过去,虽然是龙崎这样的学生,……确实不用担心。

      “怎么了,龙崎?”妆裕的声音是那么温柔哀伤,她好像看见了龙崎的处境。

      夜神月也考虑到大年三十形单影只的龙崎有点可怜,希望妆裕不要说出破坏气氛的话。

      “家人不在家吗?”石破天惊。

      龙崎指尖一颤。

      夜神月开始重新考虑对妆裕的评价。她本以为妆裕会说出“其他店的蛋糕也很好吃”这类似的话,妆裕昨天不在现场,她同学在吗,然后看见了我?妆裕很多朋友都认识我。

      “姐——你什么表情啊?哼——以为我不知道吗?昨天你背着我跑出来吃甜点被我同学揭发的事。”妆裕此时的得意与夜神月的似乎有异曲同工之妙。

      “确实这样评估你。”夜神月在斗嘴上从不徇私。

      妆裕再次理亏,夜神月确实比她强大太多,而她也是那么地爱慕自己的姐姐,也正因为如此,在她的宣传下,她的朋友才会那么快就把姐姐当偶像,在甜品屋看见后才那么激动地向她汇报。哼,这个毒舌的人,不跟她计较。如果她真的难过,她肯定又会马上过来讨好她。

      妆裕低着头,刘海遮住眼睛,紧抿嘴唇,不说话。

      装起来了,夜神月抽搐着嘴角。

      如果她揭穿肯定会变假为真。

      看着低着头站在寒风中长发飞舞的妆裕,她是自己的妹妹啊,能不心软吗?

      “妆……裕!”夜神月犹疑着向她伸出手,声音充满抱歉的意味。

      “呵——”妆裕猛地抬起头,吐了吐舌头,“让你内疚一阵!”

      夜神月无语。

      “流河要不要去我家?过年总要和大家一起过吧,妈妈总是为你们不来家里玩喋喋不休。”妆裕拉过龙崎的手,感受到妆裕的手套的温暖,龙崎头一次发现自己有点像被抛弃的孩子。

      “可以一直住到流河的家人回来哦!”妆裕眼中闪闪发光,演唱会、演唱会,上次的不是实名制,但下次如果有机会的话,哈……等等,我记得我有件事好像忘了说,还是问?

      真的要住进夜神月的家吗?跟她在一起很安全,也很愉快。夜神月是怎么想的?

      龙崎看向夜神月,她的眼神闪烁不定,她什么意思?

      “夜神君不希望吗?”单刀直入。

      夜神月忽然有点恍惚,这一个月她是怎么称呼她来着,月君?可恶,妆裕盯过来了。龙崎什么意思,我刚刚还在担心她是不是会拒绝,现在就想陷害我吗?

      “当然没有,龙崎,欢迎你的到来。”夜神月微笑温婉地回答,但在龙崎耳朵里听起来像客套话,难道她还希望夜神月用锋利的言语刺激她?

      “流河,来嘛!来嘛!干嘛要管姐啊,是我邀请你的。”妆裕越抹越黑。

      两人都灰了脸。

      妆裕拉着龙崎的手离开,龙崎总觉得有事没想起来,可恶,夜神月总能把她的思绪搅乱,她咬着另一只手的手指。

      夜神月走在妆裕的另一边,心如乱麻。

      龙崎看着夜神家距离她越来越近。

      哦,她没有带换洗的衣物,还要回家拿吗?这么说的话,松田又被遗忘了,不对,是松田忘记了自己应该回家陪伴父母。

      “夜神……”妆裕和月同时愣住,“我需要回家拿换洗的衣物。”

      夜神月上牙咬着下唇。

      “哎呀——这么见外,都认识这么久了应该叫我妆裕,吓我一跳呢,刚刚。也对,我都不记得这事了。”妆裕手指点着下巴望天,“不过姐也不记得了,哈哈!”

      夜神月当作没听见。

      “叫一下‘妆裕’吧!”妆裕贴近龙崎。

      “妆,裕。”龙崎僵硬地念到。

      她拿这样纯良的人没办法。

      “那今天就不打扰了。”龙崎抽出手,鞠躬,其实只是微倾背,“我先回家了。再见。”

      “诶——等等!”妆裕再次抓回龙崎的手,亮晶晶的眼睛,“我有一件事情拜托你,我先进去一下。”

      妆裕一个旋风便冲进了家门。

      龙崎疑惑地看向夜神月,后者耸肩。

      “龙崎,我并没有排斥你来我家住!”夜神月冷淡地说。

      “现在听起来倒像是真话。”龙崎空洞的眼神望向她这一边,一边摸出手机。

      居然都没有注意到松田的短信,街上太多人听不见铃声,真的快除夕了,倒很符合资料的描述。

      龙崎,我都不记得回老家的事了,真是罪过罪过,我会给你们寄贺卡,带特产的!再见!另外,我是在学校想起这事,就只对百合说了。

      言下之意就是集合时要茫然。

      这下,就真的只剩下她孤家寡人一个了。

      能感觉到空气中飘来的淡淡悲戚,如同星星之火在夜神月的心里燃起燎原之势。

      “龙崎,我也希望你留下和我们一起过除夕,参拜之后,我们一起去拿衣物。”甚至上前握住龙崎的手,夜神月真诚的眼神直接照亮龙崎的黑色眸子。

      她的手是那么冰冷柔软滑腻,但绝不是蛇那样的冷血动物。她的指甲小巧圆圆可爱,不像百合那样修长尖锐性感,但是,她喜欢用指肚描摹这样圆滑的弧度。

      “流河,你看你看!”妆裕捧着一件雪白的叠好的衣服出来,夜神月立即放手,“这是和服,我真的好想看你穿这个哦!”

      “为什么?”

      夜神月和龙崎都无法理解眼前这个小女生的心理。

      “雪白为底色,上面盛开着几朵大小不一的玫红波斯菊。简洁清秀。本应代表纯真的波斯菊因为玫红与雪白的搭配就瞬间妖娆起来。我当初第一眼看见这一件和服就深深地迷恋上了。”妆裕陶醉地展开和服,抱在怀里,轻飘飘地转了几圈。

      “但是试穿后发现自己偏小麦色的肤色不合适,而姐也一样,但真的是太喜欢这种妖异的感觉,我还是买了下来,等我哪一天可能变得和衣服差不多白,应该就可以了。”脸色黯淡下来,又立即光彩夺目。

      “但是,我已经等不及了,我看见了流河,哇,你真的好白皙啊,感觉它能和你融为一体。我刚刚和艾伯温蒂说话时就在想这个,只是你们一出现就突然不记得了。好不容易有机会,我真的好想看啊,耶——流河你一定会满足我的愿望的,对不对?”妆裕两眼发光地看着龙崎。

      独角戏演的很成功。

      夜神月默默地想,她看见龙崎伸手捏了捏和服,还真是……差点融合了,但还是能区分。本来和服就是那种亮丽的雪白,但当龙崎的苍白接近时这种亮丽却把光芒都汇聚到了龙崎的皮肤上,所有的苍白尽退,再也没有比这更完美的雪白,和服也自甘沦为陪衬。

      夜神月为自己心里夸大其实的波动不安,妆裕都还没说什么,她怎么就先赞美上了?

      “日本现在过年还要穿和服么?”龙崎咬着手指,看着就觉得冷,她不想穿。

      “有些人懒得遵从习俗,但我们每次都穿了,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遵从个可有可无的规定很有趣,这样更有过年的气氛嘛!哎——姐,你今年是怎么样的,我提醒你低调一点哦,你都快成年了!”妆裕开着玩笑。

      “每年不都是你准备的吗?”夜神月滴汗。

      “哼,今年就让你自生自灭吧!”妆裕扭头。

      不是都准备好了吗?

      “我不会穿和服。”龙崎记得和服有很多配件,因为从未想过要穿,也就没有查资料。

      “妆裕——”屋内传来幸子的声音。

      “怎么了?怎么跑进跑出的啊?朋友来了吗?”“嗒嗒”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流河,你今天就留下吃晚餐吧!反正我还要帮你穿和服。接着,参拜后就一起去拿衣物回来住。”妆裕自作主张地拉起龙崎的手向幸子走去。

      我永远都不会像妆裕一样坦率,但我有自己的方式。

      夜神月走在后面关上了门。

      “啊呀——是流河君,上次真是太感谢你救月了,快进来坐,月、妆裕,你们招待一下,流河君是喝咖啡吗?听妆裕说过了,我去给你们泡咖啡!”

      “您好,伯母。不用谢。劳烦。”龙崎按顺序回答。

      “妈,爸还没有回来吗?”夜神月上楼放好书包,又下楼梯到客厅。

      “他还有点事,大概吃晚饭时会回来!”幸子从厨房探出头。

      “妈——流河这几天都住我们家,她的家人都有事出门了!”妆裕蹦蹦跳跳地到厨房打下手。

      “咦——那真是太欢迎,我一直都很想与月的朋友交谈一下呢?月总是不给我机会,是不是月在学校暗地里表现不好啊?”幸子端出咖啡还有一叠带着梦幻色彩的和果子,龙崎的坐姿让她愣了一顺,但她依然包容地微笑。

      姓夜神的人都看见龙崎的眼睛明显亮了。

      被晶莹剔透的葛粉外皮包裹,像是徜徉着几条金鱼的水晶宫。各色各样的和果子摆放在精致的小碟子里,像灯笼,像雏菊,像史莱姆,像魔法水晶球……

      龙崎捏起其中一个,轻咬一口,滑口Q弹,小巧香甜的绿豆、红豆在舌尖滚动,浓浓的抹茶香在齿间萦绕。

      出国在美食方面也有优点,这是龙崎第一次到日本。

      她看见幸子细心地在她的咖啡旁放了一个叠着七颗糖的碟子,心中涌起暖意,仿佛此时渡就站在她身边。

      “谢谢!”

      龙崎低头微笑,饱含思念。

      …… ……

      餐桌上,龙崎盯着眼前的荞麦面发呆。

      日本除夕夜要吃荞麦面,祝长寿,最基本的吃饭居然是狼吞虎咽唏哩呼噜地吃。她想起昨日黑糊糊的炒面,敬畏感油然而生。

      那黄澄澄凹凸不平的油炸面粉包鱼是天妇罗,还有海边日落般的生鸡蛋,以及萝卜泥和白豆腐,经典的荞麦面配菜。

      Oh!

      没有甜的。

      夜神月的父亲还没回来,她还有时间做好思想准备,虽然她由衷地希望她们尽早团圆的。

      “咯嗒!”

      门锁的声音。

      幸子微笑着走过去,为自己的丈夫脱下厚重的外套,挂在衣架上。

      “咦?家里来了客人。”夜神总一郎看着鞋柜旁新增的鞋子,弯腰脱下皮鞋。

      “是啊。是月和妆裕的朋友,今天在我们家里住!很乖巧的孩子!名为流河旱树!”幸子扶着自己的手于围裙前。

      “哦?妆裕岂不是乐坏了?要好好招待人家啊!”夜神局长扶了扶自己下滑的眼睛,走进厨房。

      “爸爸!您怎么这么晚啊!”

      “爸爸!妆裕,很明显,爸爸刚和同事庆祝回来。”

      夜神局长闻了闻自己身上淡淡的酒气:“刚结束了一个案子,再加上是除夕,就先去和同事喝了一杯,回来的刚好,晚餐也是刚摆放好的吧!”

      家里的暖气正合适,而筷子还是湿漉漉的,刚洗过。

      “你好,夜神桑。我是流河旱树,夜神君的同学。”

      姓夜神的都僵住,怎么这么见外?“夜神君”?“同学”?

      夜神总一郎看着眼前站立的三人中最能刺激他视觉的人。

      蓬乱的长头,眼睛很大但眼神淡漠还悬有浓重的黑眼圈,脸色苍白,着装混乱,身材瘦削,如果不驼背,大概和月一般高。

      不管怎么,这是月的朋友,不能以貌取人,但至少可以判断出是个辛苦的孩子。

      “你好,流河!”夜神总一郎露出慈父般的笑容。

      “嗨——怎么这么见外啊,流河?”幸子走到龙崎身后,温柔地按拉她的肩膀。很舒服,龙崎稍稍挺直了些。

      “都和月是朋友了,叫‘月’就好了!”

      “月……君。”龙崎看见夜神月的脸色一晴一阴,嘛,还是独处的时候再问她,她也不想被夜神月抓住乱套近乎的话柄,她已经对夜神月彻底失望了,虽然她也不知彻底从何而来,但她就是潜意识地想与夜神月保持距离。

      “呃——这样也行啦!流河不习惯日本文化就不要强迫人家啦!我都饿惨了,先吃吧!”妆裕摊回了自己的座位。

      “对了,近来都没时间问你们的情况,月,你的成绩怎样?”

      “和原来一样。”夜神月优雅地落座。

      “咿~~又在这里谦虚,我都听说你和流河并列第一啦!”

      夜神局长惊叹地看向龙崎:“你们都很不错啊!”

      “那你呢,妆裕?”眸光一转。

      “我?……当然也是和原来一样啊!哈——哈——”妆裕干笑,“好啦好啦,吃年夜饭了。”

      “啪啪——”

      “我开动了。”

      龙崎看见最先下手的妆裕安静地吃着面,看来这条规矩也渐渐湮没了。她终于放下万分之一的心开始享受面。

      第一次要吃下这么多不甜的食物。

      她埋怨似的瞥了眼夜神月,她正低着头,琥珀色刘海遮住了同色的眼睛,手中的筷子还夹着长溜溜的面,但两肩在微微抖动。

      低笑。

      借刀杀人。

      她等下肯定就会饿,希望松田说的事情是真的。

      进了妆裕的房间。

      “哇——终于等到这一刻了!”妆裕再次拉开和服。

      夜神月本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回房间换衣服的。

      原来就是为了来抗击妆裕这句话渗人的话啊!

      “妆裕,让你失望就不穿哦!”龙崎不报任何希望,她情愿在她们一伙和服里当一类。

      “别担心了,我的眼光怎么会错?”妆裕递给龙崎纯白的衣物,“先把这个穿上,新的。”

      夜神月和妆裕都盯着正盯着她们的龙崎。

      她们不用出去吗?就算是女生,也不能当面脱衣服吧。上次完全是被扒的,到后面就现学现卖地厚颜无耻起来。

      “我去换衣服了,妆裕!”夜神月打开门。

      “哦,去吧!”妆裕摆手。

      “妆裕,你不明白?”夜神月扇几下门。

      “什么啊?流河你在害羞吗?”妆裕忽然想起上次演唱会的脸红事件,她立即推着门边的夜神月一起出去了。

      好麻烦。

      龙崎很快就摆弄好了。

      她去找妆裕。

      …… ……

      她去敲夜神月的房间门。

      “啪嗒!”

      龙崎瞪大了眼睛。

      层次分明的深海的颜色,绣在上面的鱼却是金色的,数量不多,倒不如说是同一条鱼在不同的深度,虽然是简笔画的鱼,但游在深海中给人一种奇异的梦幻感。并没有正经地绑腰带,随意的帮了个结在左腰处,夜神月的部分头发被盘起在右边,应该是被盘成了球,只是被遮住了,那个位置斜挂着海浪般金色细细条纹的蓝鱼,现在好像就只是清俊的短发,露出洁白的脖颈。

      夜神月俊秀优雅,如同一位高傲的贵族……

      难道要说很帅?

      “你……”龙崎开口,夜神月不自觉地竖起耳朵听,“怎么称呼?”

      夜神月庆幸自己有一只手握在门锁上能泄愤:“不是都决定是‘月君’了吗?”

      “我没有和你套近乎哦。”正直脸,没有把你当朋友哦,演员。

      这家伙什么意思?一个月前还……在耍我吗?

      “了解。”从来没有套过吧!

      龙崎进来后,夜神月关上门。

      “找不到妆裕。”咬着手指四处望了一遍。

      夜神月不满,这么顺口。

      看样子还去客厅与爸妈打了交道,铜锣烧的甜味。

      “她托同学帮忙买和服,不记得‘要去同学家’,刚刚同学来了电话,就把你拜托给我了。”夜神月两手抱臂,一副指挥官的派头。

      她的手拍在龙崎的背上。

      “背部挺直,披上和服。”

      龙崎的腿伸直并拢,照做后把领口也对准,扯得紧紧的。

      “这个时候要决定前后襟啊,松点!”夜神月靠近,伸进手指把龙崎的领口往下勾。

      “嗯!很痒!”龙崎退后一步,想起上次淋浴。

      “我都还没碰到你的皮肤。”夜神月也想起来了。

      “我不习惯与别人接触。”

      “刚刚明明就可以和妆裕……”

      夜神月想起她以前和妆裕外出,妆裕每次都会弯起手指,形成一个小温室,照顾她这种懒得戴手套的人,即使你随时抽出手她也不会说什么。

      太麻烦了。

      夜神月和龙崎都在想这个问题。

      夜神月瞥一眼手表,火气暴涨。

      “那你就习惯一下吧!没时间了!”

      夜神月手指灵活迅猛,她揪着龙崎的衣领下拉,斜侧,然后在腰部从两侧插入,感觉到龙崎不自觉地扭了一下,但没有反抗,她的手也不由地发热,整理成贴身的圆滑的方形。

      “把细绳拿过来。”

      龙崎扭过头伸手拿过桌上的白绳。

      夜神月注意到刚才她们的气息一直交织着,肯定也吸收了不少对方因为呼吸喷出的水汽,自己的嘴唇似乎也变甜了。

      该死,又像上次一样靠那么近。

      很快用细绳固定好,夜神月拿起落有粉笔白蒲公英的红腰带围在龙崎腰上打了个像要展翅的蝴蝶结,转到龙崎身后。

      手都红了。

      “怎么样?”龙崎看着停下来的夜神月。

      “去照镜子?”夜神月看着自己的手作着检讨。

      “我不喜欢照镜子。”

      又来了,夜神月好想练一下拳击,但很可惜,眼前不是一个称职的沙袋。如果她能给出一个正当理由……

      她不会说的。

      夜神月几乎能想象到她此时的模样,披头散发的样子,从雪山深处来的魔女,但……一定是善良可爱的魔女。

      她的检讨还不够深刻。

      “这个是要戴在手上吗?”龙崎把玫红的波斯菊往手腕上一套,要先入为主才行,如果她也要盘起头发就会冷了。她已经能想到妆裕希望她穿出什么样的效果。

      还有这个?如果是这样的话,妆裕是想要……

      夜神月直接用行动否定龙崎,她拿起木梳轻柔地帮龙崎梳头,她们两人都是一颤。

      这和给妆裕梳头完全不一样,因为她手下的这个人是龙崎吗?她居然开始紧张心跳起来,好像此时正在进行什么重要的仪式。还好龙崎不喜欢照镜子,夜神月感觉自己的脸微微发烫。

      虽然渡在她小时候也会帮她梳头,但为什么只要碰上是夜神月就感觉很奇怪,想亲近她,喜欢她这样,但这一切总是转瞬即逝,让人失落。她现在只是为了妆裕才帮她梳头。

      很快,夜神月就完成和她自己差不多步骤的包子头,但龙崎的头发是天生的狂乱,头型差了很多。夜神月将玫红的波斯菊套在龙崎的头发上。

      夜神月的心脏忽然跳的更快了,明明能想象出龙崎此时的样子的,但还是,夜神月吞咽了一下。

      “龙崎,转过来。”夜神月自己也没想到会是这么温柔的声音。

      龙崎转过头,有点惊异疑惑,像是在思考着什么,面容清冷。

      果然……

      妖女!

      带有神秘色彩超凡脱俗的冷艳的妖女。

      她的黑眼圈此时竟然形成了烟熏妆的效果。

      龙崎看见夜神月嘴角勾成了柔和的弧度。

      看来,现在是真的变成不良少女了,身上白的部位一多就更突出黑色,特别是黑眼圈,再加上妖艳的色彩,……

      渡,南空老师,还好我现在不在你们身边。

      “龙崎,你这样很漂亮!”夜神月故意带点嘲讽的语气。

      “哦?是吗?我更喜欢别人夸我帅。”龙崎无聊地扯着嘴角望天花板,“我是不是应该说这样好凉爽啊而不是好冷啊呢?”

      我也很喜欢你这种可爱的模样。

      时而装疯卖傻惹人生气,时而合作默契体贴温顺,再也遇不到另一个像你这样让我如此喜欢的人。

      龙崎看见夜神月对着她温柔的微笑,看起来是那么的真实,即使她真的是白雪,也会因为她的温柔融化。

      温柔的力量,她一向都有认为这是最强大的。

      夜神月转过身,打开门。

      “我们走吧,龙崎!”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空白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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