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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缤纷一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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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下着瓢泼大雨。
她看见龙崎一人站在楼顶,立在雨中。
她站在屋檐下,无法辩知自己的心情。
“龙崎,你站在那里做什么?”
龙崎望着她,无辜的表情。
她将手掌搭在耳朵后,示意自己听不清。
“你站在那里做什么,龙崎?”
夜神月只感觉自己全身脱力,她重复了一遍。
但龙崎还是无辜地望着她,还摇了摇头。
气绝。
夜神月向她走过去,每一步都那样沉重,似乎每一步都在缩短她的寿命。
她抓住她的双肩,再次发问:
“龙崎,你在这里做什么?”
但龙崎还是摇头,她看向远方。
“今天的钟声一直很响?是有人在教堂举办婚礼吗?”
“哪里有钟声?……”
龙崎又看向她,摇头
“夜神月,你……”
一个字都听不清。
心痛、绝望。
……
等等,钟声,这次她真的听到了,为什么,怎么回事……
“呵——”
夜神月猛然惊醒,他坐了起来,发现自己在自己熟知的房间。她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还有闹钟齿轮转动的滴答声。
刚刚发生了什么?
不!
那是梦!
梦见了什么?
不记得了!只能确定是噩梦。折磨得她几乎要失忆了。
她是怎么了?
她和龙崎打了一场友谊赛,然后一起淋浴,最后她中暑晕倒了。
她记得她很愤怒,她记得她喜欢龙崎,但龙崎却一直在发呆。
她揪紧了自己的睡衣,心脏一阵紧缩。
但很快便放松下来。
不,龙崎做的很好,很多事情并不是想到去做就一定要去做的。比如看见家长饮酒时未成年的自己不也想去尝试但依然能克制住吗?要分清重轻才对,就是这样。冷静,夜神月。
她是怎么回来的?大概是龙崎把她送进了保健室,打电话通知她的家长接她回家。
她看了眼闹钟,现在是晚间7点。
那计划又泡汤了?
她打开门,走下楼梯。
“啊呀!月,好点了吗?菜还是热的!”
“嗯!已经没事了!”
“刚刚真是吓我们一跳。说什么你突然晕倒了!”
夜神月挑眉:“只是中暑而已。妆裕呢?”
“哦~~”幸子像是想起什么,乐呵呵地一笑,“她和我们一起回来的。她说晚上有流河旱树的演唱会,然后就拉着你的朋友跑了。真没想到啊!月,你的新朋友居然是这个样子,很奇怪呢!”
“什么?”夜神月筷子边的鸡蛋掉了,圆睁的眼睛里闪着奇异的光,“她和流河去看演唱会了?”
“哦——还有百合、松田,男孩子啊,月!”幸子捧脸。
夜神月不知怎么地就松了口气,该死,她居然在关心她。
“月,怎么了,怎么阴晴不定的?”幸子忽然凑近,严肃地说,“高三不能恋爱哦!”这是作为妈妈的直觉。
“哈哈!妈,您说什么呢,我怎么会这么不知轻重。”夜神月尴尬地笑道,您太敏锐了。她居然没有把握好自己的表情。
“这样就好。月,你也需要多休息放松,吃完后去找她们吧!”幸子慈爱地拍拍夜神月的肩。
“不用了,妈!我还是去看一下书吧!”夜神月还不想见到龙崎。
“哎呀!哎呀!不用强迫自己了,我知道的!”幸子一副心领神会的表情。
“……”知道什么?
“咦?吃完了吧!好了,出发吧!”幸子把夜神月推出了家门后,快速地把门合上。
“等等……”夜神月目瞪口呆地看着闭合的门,“我还穿着睡衣呢!”
“哗——”
风的声音。
门又开了。
“真是的,这孩子,怎么变麻烦了呢?”幸子开着玩笑,她今天太开心了,看见那么多关心月的学生,我们家的月真受欢迎,太自豪了。
“哪有麻烦——您太激动了!”夜神月觉得她妈今天笑容亮丽得不正常。
“好了,快点,快点,出去玩吧!……嗯!很好,我的女儿最漂亮了,不过穿裙子更能秀出美腿,不过在外面还是保守点好,嗯,就是这样。……玩的开心哦!再见!”
“再见,妈妈!”夜神月的嘴角抽搐。
她不过是穿了一件白色背心,黑色连帽衫,拉链只拉一半,黑色长裤,但与上衣层次分明。
就这么简单,拉链一拉上就能融入黑暗。
在学校使用电脑,查询到艾伯和温蒂经常出入几家夜店。可能看完演唱会后,龙崎就会去调查,希望她能穿像样点的衣服。她应该会认真的,这是她自己的事。
演唱会快结束了,龙崎目光失焦地望着前面站起来欢呼的人的裤子,等下是她单独去调查还是叫上夜神月,她还在生病吧,就不打扰她了。
随着舞台上的人持续高音,几乎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妆裕也正激动着,忽然想起另个“旱树”还没出声,低头看见龙崎还蹲在座位上。
“哎呀——都说了这样坐会腿麻,痛吧,来,我帮你!”
妆裕攻其不备,一下就把龙崎拉起,龙崎惊愣,一下子没调整好姿势,倒在了妆裕身上。
僵住,红色袭击了妆裕的脸颊。
好平!
流河现在把白上衣换成了黑的,还戴了一顶夜空色的男孩子气的棒球帽,把长发都收入帽中。
现在,简直就像,一个男孩子趴在我身上一样。
“妆裕——”惊慌的声音。
“姐——”快要哽咽的声音。
夜神月看见这一幕,神经立即断了,她冲过去狠狠揍了她身上的“男孩”一拳。
周围的人还在欢呼,没有注意到自己身边将发生的一场格斗。
夜神月向前揪住“男孩”的圆领。
圆领???
“龙崎——”松田惊喊一声,眼珠都要瞪出来了。
“你在乱叫什么啊?”百合不满地看向松田。
夜神月瞪大了闪烁灯光下赤红的眼睛:“龙……崎?”
龙崎斜躺在自己的座位上,低着头,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脸颊,另一只手紧紧揪着夜神月的衣领,两人都咬牙切齿的对视一眼。
“虽然知道保护妹妹是正确的,但打错人就不对了……”
“一报还一报——”
龙崎松开手斜向上踢出一脚。
“姐——”
“月酱——”
“夜神——”
妆裕手疾眼快地扶住向后仰倒的夜神月。
居然踢这么狠!
夜神月一抹嘴角边的血,眼中闪过一丝红光,又欲向前扑去。而龙崎也摆起姿势,蓄势待发。
“怎么?怎么了?是男生出轨吗?哟哟——这么多女生!”
“女友找上门来了吗?还打起来了!年轻人就是精力充沛啊!”
人们都更愿意在旁边煽风点火。
松田他们急得想尖叫。
千钧一发之际——
“呵呵!又是你们……情侣装都穿了吗?”
艾伯和温蒂站在旁边拍手。
当然,背景音还是欢快的摇滚与嘈杂的尖叫。
“胡说!!要黑白配才行!”百合也想说我最讨厌别人传她们绯闻了。
两人都维持着刚才的姿势盯着这两个不识时务的家伙,一个紧握双拳,一个抬起了腿。
他们也来看演唱会了吗?虽然,这里确实属于夜店。
“啊,姐,还有流河!你们嘴角都有血,怎么办啊?”
妆裕手忙脚乱地拿出纸,塞了一张给百合,自己颤抖着给夜神月擦嘴角。
百合留恋疼惜地看了一眼夜神月,走过去安抚龙崎。
“妆裕,没有这么夸张了,我没事。”夜神月对妹妹的关心报以亲善的微笑。
“啊~~真是的,姐,这次真是鲁莽了,还有流河也是,两人居然还较上劲了,之前有什么血海深仇吗?都下手这么重。有什么事情讲清楚就是了,顶多就是小小地打闹一下,别伤和气嘛!”妆裕忽然插腰当起了老师,心里漂浮着感动。
但下一秒又满脸求八卦地小声问夜神月:“姐,他们说的是真的吗?你和流河谁先告白的?”
百合手一抖。
“嗯——”
龙崎轻哼一声。
互相认识的众人都看着她。
松田立即担忧地走过去,还好没有人在意他刚刚脱口而出的“龙崎”,殊不知自己闯了大祸,不过,这也是必然。
“这是假的,妆裕,夜神君很讨厌我呢。”龙崎不悲不喜地抢答。
“这么说是流河告白被拒绝了吗?”完全沉溺在自己方向的妆裕满脸同情地看着龙崎。
百合的手再抖,不过此时龙崎已经走到夜神月的面前了,而松田跟在她后面,他只是想到回来看看夜神。
“不是,没有人告白。我们只是……”夜神月犹豫了一下,“同学关系。”没有人知道她有多心痛。
被黑洞般的失落吞噬着,她的猜想是正确的。龙崎忽然意识到她应该偷偷看一下艾伯他们的反应,她余光一闪,艾伯他们居然在严肃地交谈,一改刚才多情调笑的模样。
如果他们真的心怀鬼胎,那她更要和夜神月划清界限。
不过托他们的福,松田没有被注意到,他还没有足够的戒心能应付。
她必须要挖掘清楚他们的身份。
他们怎么会帮助坏人?不,我并不知道敌人是谁,我以为是B,但渡可能会有仇家,大概是商业上的对手。这样就不分正邪了。从我这里想知道什么?我明明不了解渡。但他们不知道。他们只需用重金征聘艾伯他们调查就行。而且,我的资料可以造假,艾伯他们的也一样。他们是想吸引我去跟踪他们以便反跟踪吗?
当然,这一切我都还没证据,只是最坏的猜想,希望他们只是想起了什么要紧事,希望他们基本上还是正常的学生。
但,保险起见,我还是要做好防备才行。
别人知道我的事情越少越好。
夜神月也想起他们的跟踪对象在旁边,一切都巧合地令人心惊,这里不正常的人就有三个,所有的事情都围绕着其中的龙崎进行,简直就有一种龙崎正在腹背受敌的感觉。对,她是局外人。如果按龙崎现在跟其他人半生不熟的状态,她可能是渴望友谊却又害怕会连累朋友,就像刺猬一样。
如果刚刚那句话是她故意说的,那么她已经开始完全戒备艾伯他们了,甚至可以说把他们列入敌人的阵营。中途是存有化敌为友的想法吗?如果真的存在敌人的阵营,那早已超出了学生的能力范畴,是她亲属的敌人?如果艾伯他们与幕后黑手是雇佣关系,那化敌为友也不是不可能的。但是,他们两方的任意一方,我都不了解,甚至以后数目还会增加。
当然,这一切都是以最怀的恶意来揣测别人来的。
最真实的情况只有幕后主使才知道。
但是,为什么松田会知道这么多,松田看起来一直跟着龙崎,他们到底什么关系。
夜神月又怒火中烧。
松田用男生的直觉感觉到了夜神月对他满满的恨意。
都是因为龙崎这家伙,我也被讨厌了!
松田在心里垂泪。
“艾伯,温蒂,你们也喜欢流河旱树?”夜神月变脸一般换上了亲切的面具。她了解妆裕。
“真的吗?真的吗?已经声名远扬到海外了吗?喜欢多久了,能告诉我吗?”不出所料,妆裕热烈异常地抓住艾伯与温蒂的手问。
时间的问题?一定会是假话,不过到底有多假呢?但也极有可能只是说来凑热闹的。而且这样也不显得我们很可疑,因为这里的粉丝都是狂热份子。
夜神月看见龙崎圆睁的眸子盯着她,她回了一个得意的微笑,当然,只有龙崎才能意会到。
夜神月到底想做什么?这很危险!
“2年了,很喜欢他哦!”
妆裕眼中星光闪烁,找到了这么多知音真好。
但龙崎和夜神月都惊异于这个答案。
不应该是“只是来凑热闹”的吗?增加自己的嫌疑吗?
就算是2年都在日本,资料也可能是假的。即使是真的,他们也可能早已被别人给挖走了。我晚了吗?当然,现在还不了解他们,如果知道他们真正所求,还是可以抢回来的。
现在,危险的让人兴奋。
如果一切都只是她疯狂的臆想就无趣了。
“那下次的演唱会,可不可以一起看?”妆裕期待地看着他们,看样子都是姐的朋友。
“呵呵——当然可以!”艾伯温柔地回答。
"The concert is over."温蒂扯了扯艾伯的衣袖。
“那我们先走了,再见。小甜猫们要和好哦!”
“再见!”
除了妆裕,大家都被后面这句雷得有气无力。
“啊,请问,哪里有咖啡厅?”龙崎拍了拍自己空荡荡的衣服,好像巴掌打在木头上的声音。
在场除夜神月以外的女士都对此羡慕地死去活来。
所有人都走出了会场。
队伍排列的有点诡异。
夜神月和妆裕走在最前,百合和松田在中间,龙崎一人在最后拖沓着。
“姐什么起来的?”关心脸。
“7点。”斜睨。
“姐居然会中暑,哈哈哈!”捧腹。
“大概是心情不好。”回头看一眼龙崎,后者两手插袋望天。
“你和流河吵架了?”八卦脸。
“…你应该知道她很容易惹人生气吧!”眯眼。
“没有啊!流河一直都彬彬有礼的。……姐,大概是她和你比较熟悉,所以对你更放得开吧!”看见夜神月深思熟虑的样子,妆裕做回忆状,“是流河把你背去医务室的哦!我在路上看见她背着你狂奔到医务室,我立即去追,可很快就被甩了。跑得太快了吧,人不可貌相的太多了吧!”
“等我到的时候,发现医务室里没有医生,但我看见白布后有两个人影在缠斗,吓到我了,像是怪兽在张牙舞爪,我以为你们打起来了。我掀开帘子后,确实是打架,但是很搞笑啊!哈哈……我看见你把流河反剪在身下,一只手锁住流河的手指,另一只手居然…要命!…伸到龙崎的衣服里面去了,流河吓得像一只濒死的鱼一样拼命翻腾,但你整个人都坐在她身上。流河怎么踢腿都够不到你。接下来,接下来……哈哈哈!先让我笑一阵……”
“最搞笑的是,你在迷迷糊糊中看到我来了,好像醉鬼哦,不过不得不说一句,你这样子好妖艳哦,以后千万别在外面喝酒啊!哈哈……冲我含混地说‘把她的衣服脱掉,脱掉,嗯,快点啊’,哈哈,耍赖一样。流河也被压得晕晕乎乎的,她看见我,居然是先大喊‘不行不行,不能脱’,眼睛发红,好可爱,我想起了我的熊猫宝宝,然后立即清醒过来‘快点把她推开,夜神’。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你推下去,但你还总抓着人家的手不放,放在额头上。”
“流河说找冰袋,可是我翻了很久都找不到冰,老师很快就回来了,幸亏他没看见刚才那一幕。他说今天太多人中暑,冰袋都用完了。于是只好麻烦流河了。流河身上确实很冰啊!后来,百合他们赶到,看流河都是见鬼的表情,还看见你抓着龙崎的手不放,百合的下巴都要掉地上了,哈哈!后来你心满意足地安眠了,露出婴儿般的微笑,我看见松田的眼睛都直了,哈哈!”
“我打电话给妈,她就来接你了。流河把手抽开时,你还不安地扭动几下,皱着眉头,我感觉流河当时肯定是提心吊胆地盯着你每一寸动作,但还好你还沉浸在梦中。于是我和他们约好晚上见面后就回家了。”
妆裕抿嘴笑,看着被打击到的夜神月。
姐姐大人肯定在想我的形象全毁了,哈哈!
“妆裕,详情告诉别人不好哦!”夜神月装作无所谓。
“姐,家丑不可外扬嘛,但是,封口费哦,7000日元哦!”妆裕伸出巴掌。
“妆裕,其实你为了买周边把钱都用光了吧,等下到咖啡厅只能看着我们吧,说这么多的终极目的暴露了吧!”夜神月一脸了然的骄傲样。
“什么呀?我明明是在帮助你们和好,不管了,你等下一定要请我。”妆裕摇着夜神月的手臂。
夜神月忍不住抿嘴微笑:“我什么时候没有请过你?”
但她依然心事重重,按照妆裕的描述,难道是因为这个炎夏她才喜欢上龙崎的,喜欢她的冰凉?她不确定。她望了一眼龙崎,她已经加入了百合他们的对话,落后她们一大段,她们不停地打闹着,虽然一般是百合与松田在互动,松田叫苦不迭。
不管怎样,控制自己行为的是龙崎自己,没有人能影响她,这个以自我为中心的家伙。
咖啡厅,夜神月特地选了一个僻静的角落。
果然,龙崎脱了鞋就蹦上去,蹲坐,白皙的脚丫不安分的挤压着软皮沙发。
与夜神月同位的妆裕都大跌眼镜,对面的百合、松田一点也不惊讶。
“没事没事!旱树在公交车上这样也岿然不动!”百合摆摆手。
服务员很快就到他们身边。
“一份草莓蛋糕,一杯咖啡,7颗白糖,谢谢。”
众人都清一色的清咖啡。
“晚上还吃这么多糖?”妆裕捧脸。
“习惯。”龙崎开始用餐叉切弄草莓蛋糕。
“真好,都不会胖!”百合羡慕地看着龙崎的身体。
“哪里‘好’了?这是病态!”松田看不得别人胡乱吹捧。
夜神月不留痕迹地皱眉。
“现在就是流行病态美,你不知道吗?”百合盛气凌人。
“不愧是真的有病!”松田反唇相讥。
“哈哈!你们好有趣!”妆裕嬉笑道。
夜神的妹妹也很可爱啊!
松田痴迷状。
在妆裕惊叹完龙崎的咖啡品味后,所有无聊的谈话都结束了。
结帐后,就是分道扬镳。
夜神月看见松田和龙崎同路,确实,走这条路是最快的。
今夜,星辰璀璨,但只有龙崎一人观望,可惜,唯一的观众也心不在焉。
之后几天,夜神月与龙崎也就是在追踪艾伯温蒂时才会有交集。
可能唯一的题外话就是:
“龙崎,你怎么一点干劲都没有啊?”
“干劲?……没有啊!其实我很失落的。”
…… ……
天气转凉。
男生女生都换上了长袖校服。
龙崎越来越没有活力,基本上是两点一线,但夜神月和龙崎还是看穿了温蒂的手法并识破了艾伯的骗术,他们对她们心悦诚服,四人成了朋友,大概。
温蒂和艾伯都一副一言难尽的样子,不知道是伪装还是真相。
但至少,会长久站在龙崎身边的人变多了,即使不知真心,还是假意。
假戏真做,这样的事不是经常发生吗?真真假假,从来只看人的一念之间。
和夜神月也是像正常的朋友一样交往,偶尔开句玩笑,吵吵闹闹。因为天气寒冷?,龙崎就再也没外出打网球,也就再也没有和夜神月产生什么过分亲密的行为。
一晃眼,就迎来校园内鬼气森森的万圣节。
10月30日,准备活动。
学校举行了刻南瓜灯大赛、画鬼脸面具大赛。
并安排一些专业人士专门编织黑蜘蛛需要的白网;雕刻白蜡烛,丝毫不意外,艾伯很积极,法国人喜欢点蜡烛;摆放骷髅、破洞、探照灯等等,温蒂几乎能包揽,但她没有参加;设置恐怖凄寒的音效,时不时的能听见学生此起彼伏的尖叫,真不知道明天是不是会更加目不忍视、耳不忍闻……。
还有一大群学生跟随厨艺极佳的模木老师烘制面包、南瓜派,准备橘棕黑紫红的各种鬼怪造型的糖果、红艳的苹果和一些阴森的糕点。模木老师还会训练一些学生熬制热苹果西打以及涂抹焦糖苹果,百合和松田都参加了,当然,松田是被迫的,龙崎很看好你们哦!
龙崎、夜神月和温蒂都参加了刻南瓜灯大赛。
温蒂是美国人,特别怀念祖国的节日,刀工精湛,态度认真,几乎像是随手比划一下,一个标准的南瓜灯就出现了,哈哈,那分明是艾伯一张充满残念的刀疤脸,在笑嘻嘻的夜神月和龙崎眼前晃了晃后,温蒂又用南瓜残丝捆成了一支正在燃烧的蜡烛粘“艾伯”嘴角边。
夜神月也差不多完工,妆裕凑近一看,这不就是以身边的人为原型吗?姐——妆裕推了夜神月一下,长得还没我好看呢,捂脸。长得比你好看才有鬼吧!哈哈!我也回报你一下。妆裕举起她涂色的鬼脸面具,像不像你?像你!胡说!粉脸,荷包蛋眼睛,皱纹横行,黑眉毛又浓又弯,鼻头又圆又大,偏偏两腮下陷,嘴唇歪在一边直直撅起。如果是白天看还有一种奇异的鬼萌,但晚上出现可能会引发真实的魂飞魄散。还好面具是抽签决定!两人都在内心祷告。
顺便一提,虽说赛事分开比,但场地却是在一起,软垫随便乱坐,工具随便乱拿,项目随便乱选,总的来说就是大混战,只要是冠军第二天上午就不用参加全校大扫除,但到第二天就基本上形同虚设。
夜神月瞄一眼龙崎眼下的黑眼圈,刀锋一转,手中的南瓜灯就完成了。在两个空洞下磨上了条条细密的刻痕,这是——黑眼圈。
“看来大家都是在画自己喜欢的人或是讨厌的人啊。”艾伯的话很不应景。
“才没有——”很多人举起自己手中的南瓜灯反驳。
这些人在画动物或是鬼怪或是表情,还有一些奇葩在刻最原始的南瓜灯,就是三个大小不一的洞。
龙崎猛然醒悟,她停下刻刀,看见空洞下面出现了刮痕,她差点就刮了一副眼镜上去。虽然身边不乏戴眼镜的南瓜灯,但她就是不行,有人就是在针对她,看到她刻的眼镜就能捕风捉影到渡,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可惜她就是不能放过的那一个。温蒂和艾伯一联系在一起就可疑,他们可能不是来害她而是来提醒她的。
夜神月凑过来,她发现那个刀法一般是刻眼镜的,她印象中与龙崎有交集的人中只有三堂是带眼镜的,但龙崎手中这个她肯定不认识。
艾伯的话音刚落,龙崎就停住了,转而在另一个空洞下面刮了一道。不像是黑眼圈倒像是挂彩。龙崎认同了艾伯的暗示,龙崎不能暴露出这个人吗?家属?还是……
她不能再想,一定会影响心情。
“流河,你刻的是自己啊!”夜神月嘲讽的声音。
明明很明显的,哦,夜神月在帮她。
妆裕、温蒂也凑过来看。
“什么嘛?明明是姐。”妆裕再次报复。
"So it is!"温蒂跟风。
“是啊,夜神君,你就不用否认了。”龙崎把一些南瓜丝填平刮痕上,又用水彩抹匀色彩。
温蒂这么说,难道我在夜神月身边会更安全,是因为警察的缘故?温蒂艾伯已经逐步表明自己的立场了吗?
虽然很不满,有一种被嫌弃的感觉,但夜神月认为自己在名义上是龙崎喜欢的人就冲淡一点不良情绪吧!她把自己手中的南瓜灯在龙崎面前摇了摇,哼,就让你认为自己被讨厌了吧!
夜神月看见龙崎扭过头不看她就得意地微笑。
最后,是奇葩胜了,因为他们数目最少,抽签决定第一名。
龙崎失望并怨念地盯着主办方:“我还以为夜神君的脸很受欢迎呢?”
夜神月戳了戳手中的南瓜灯:“手工好不好无所谓,重要的是相貌。”
转身,秀发一甩,立即招蜂引蝶,强而有力地反驳龙崎的话。
10月31日
大概,同学中,除了夜神月,没有其他人知道这天是龙崎的生日。
0:00,龙崎就收到来自渡的祝福。
L,生日快乐!
南空小姐会为你准备蛋糕!
早点睡!
龙崎轻轻地环抱着蓝色的耳机安眠。
白天,还是准备工作。
结束后,大家各自抽面具默默地回家。
…… ……
夜幕降临。
夜神月向化妆舞会大厅跑去。
大老远,她就看见头上顶着两个小角的魔鬼靠在门边。
当她跑近时,魔鬼惊吓地鬼叫一声。
这都能吓到,虽然每年的面具都做得不错。
他颤颤巍巍地说:“我能满足你的愿望,凡人,但是你要把班级抵押给我。”
虽然带了狰狞的面具,但夜神月还是认出是相泽老师,他几乎每年都在做记录工作,几乎来一个学生就惨叫一下。
当然,大家都心知肚明,没有戳破。
她看见魔鬼戴着沾血的手指写字。
“很好。xx班全灭。”
夜神月失笑,她居然是最后一个。
她点点头便走入会场。
大概地狱都没这么夸张。
诡谲的音乐在空气中穿行,仿佛都成型了,感觉一个一个恶魔脸音符围成圈跳动,时不时地冲你身上喷冷气,时不时地抽出树藤鞭打你的脚。
破败的会场,到处都是破洞、蜘蛛网,白的、红的、紫的、黑的,偶尔有几只蜘蛛顺着丝线下滑到眼前、肩上,趴在头顶、背脊、手臂上。
暗黑的蝙蝠怪笑着呼啦啦地飞过,脚下不知是什么生物不时地擦过游走。
五颜六色地灯光乱晃,打在各种牛头马面上,有时晃在空地上能看见一张扭曲的鬼脸浮现,不小心踩到的美杜莎还会不停地哭喊对不起,那声音明显是妆裕嘛!她在食品区熬煮热气腾腾的热苹果西打。
夜神月看见不远处还有一个头盖着白色锯齿状被单,手电筒绑在头顶,被单一直延伸到小腿,脚上穿着白色鹰爪鞋,爪子居然是向后,而且面具也被翻在脑后,那不是妆裕画的那个面具吗?太吓人了。这样就好像有一个怪脸幽灵在沉默的注视着你。
“幽灵”正在对一个拿着插有竹签的苹果的石像鬼指指点点,石像鬼的下身围着哥特式建筑屋顶式的围裙,本来应该装深沉的石像鬼此时正暴跳如雷,因为幽灵头上乱晃的光线还不停地甩头。
“幽灵”的正面应该有三个洞,两个较小处露出她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最大的洞可以塞入各种甜食,哈哈,有点像银行抢劫犯。
石像鬼终于脱力似的弯了腰,他手持竹签给苹果沾了一层晶莹的糖衣,粘上小软糖、曲奇饼,而后又目不忍视地把苹果浸入巧克力,在外头黏上五彩缤纷的巧克力米。
“幽灵”欣喜地接过苹果,然后伸出红嫩的小舌舔了一口,石像鬼晕倒状。
夜神月伸手拍在幽灵的肩上。幽灵一僵,然后抿着嘴唇瞪大眼睛转过脸。
“啊——”光线射在夜神月的稻草人面具上,夜神月早有防备。
“啊——”
“啊——”
向后仰倒的不止幽灵一个,还有其他鬼怪们,他们同样在等焦糖苹果,只是猛然看见幽灵背后的怪物跳过来还直接脸朝地自杀。
“啊——”
“啊——”
他们换一个视角点,又看见戴着红色残破牛仔帽、颈围陈旧大红的大方巾、身披褴褛黑色牛仔衣的血迹斑斑的稻草人,就算是稻草人也是死了很久的,与其说全身都是枯草不如说是用线串满了符咒。
龙崎举着苹果指着夜神月,目瞪口呆。。
第一次看见她惊恐的样子,哈哈!
夜神月的稻草手抽出龙崎白鹰爪中的苹果棒,居高临下地俯视她。
龙崎缩起腿,蹲好,把面具“哗”地往前一翻,站起。
“啊!”
“啊!”
那两人再次惊叫,他们都想回家了。
夜神月估计龙崎后面还画了一个幽灵。
龙崎一把夺过苹果,张口就咬。
“稻草君真的很可怕啊!”淡定地评论,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夜神月。
忽然一认真,气氛也被龙崎的怨气妖魔化了,夜神月阵阵发寒。
“彼此彼此。”
“咦?稻草君、幽灵君看过来。”美杜莎的声音。
“不要,会变成石头!”话是这样说,夜神月和龙崎不约而同地看过去笑了,只不过面具凶狠。
“喀嚓!”
妆裕拿出照片,尖叫。
呃——她刚刚闭着眼睛拍的?
“石头君快过来。”
夜神月走在后面,看见龙崎背后的鬼脸。一眼流血,另一眼眶中垂出眼珠,张开血盆大口,里面只有半截舌头,另一节还随着龙崎的走动在空中振荡。
夜神月咬牙,她才不会尖叫。
因为曝光的缘故基本上只看能清衣服,两人像被砍了头似的。
“蛇女,好厉害啊,把我做的苹果照得这么好看。”松田凑过来。
“什么呀?石像给我做一个粘了爆米花、棉花糖的苹果去。……哎——你们到空白处写下自己的名字吧!”妆裕递给她们蛇的舌头。
“谁要到怪物断头的地方写名字啊?”夜神月发现她还是太纵容妆裕了,她写下了Light,然后递给了龙崎。
龙崎两手指捏着边角思考,能不能不写啊,怎么看写L才对应点。
“尝尝我熬煮的热苹果西打吧!虽然原料是苹果酒,但加热时酒精已经挥发得差不多了哦,稻草君可以破例一次哦——”
“是你强加的条例吧!”夜神月无奈道,把面具移到一边。
“幽灵君,这杯不酸哦,看,我给你加了很多糖!”龙崎随手把照片塞进口袋,接过热乎乎的玻璃杯。
夜神月听见龙崎满足地叹息一声,别说她,就算是她,也觉得这里很冷。
“哎——稻草酱,幽灵酱!”
夜神月看见隔几栏靠窗的剪刀手在向她们招钝的铁片。
该死,以前在化妆舞会百合使出浑身解数都找不到她,可现在只用望一眼吃甜食的鬼就行了。
“南瓜派?走吧!稻草酱。”龙崎学百合说话,向她眨了下眼后就向她的南瓜派奔去。
“稻草酱,我们去跳舞吧!”
稻草君瞥一眼身后舞池中乱舞的群魔。
“今天是幽灵酱的生日哦!”夜神月回敬龙崎。
龙崎被双重冲击噎到了,这么多甜食,让她都不记得今天是她生日了。“不能扔下寿星不管”作为理由吗?
“什么?”百合鬼容失色,“对不起,幽灵酱,我不知道今天是你生日,没有准备礼物请原谅。”
“没关系!谢谢!请再给我一个草莓!”龙崎把盘子伸过去。
“生日快乐!请慢用!”百合充满歉意的声音,让龙崎都感觉自己的脸皮有点厚了,不,最后的在旁边。
龙崎蹲坐在骷髅架上用小镰刀一直在吃,夜神月无聊靠在窗前吹外面的自然风,看着外面幻化成鬼脸的月亮。
时不时有乌云经过,绘成五官,或是伸展成黑翼,那是——死神的翅膀。
夜神月从不信这个。
她随手拿起旁边红艳的苹果把玩,走着神,向上一抛。
“呼——”阴风骤起。
夜神月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冲击力袭击了她,不,是苹果,苹果平抛出去……
居然飞出去了!
“呵——”
她忍不住浑身激颤了一下,张大嘴巴,太诡异了,她要去找回苹果。
“你怎么了?”龙崎被面色苍白的夜神月惊得镰刀都掉了,反正她也吃完了。
喂,在鬼屋里不要动不动脸色苍白地像死人一样啊,就你这装扮等下别人把你当设施揍几拳怎么办啊?
夜神月直接从窗户翻了出去,龙崎也跟了出去,这是一楼。
“喂——你们两个?怎么了?”百合也被刚才的夜神月吓呆了。
可外面是杂乱的草丛,夜神月翻了半天也没找到滚落的苹果。
“你在找苹果吗?”跟出来的龙崎记得当时夜神月旁边只有苹果和面包,无聊的话一般是扔着苹果玩吧。
龙崎取下手电帮夜神月一起找。
“我只是竖直抛起,可是风一来它就自己飞出去了。但是风力不够啊,是后来的一股冲击力,可是,怎么会凭空出现?”夜神月惊恐地翻找着。
“只是跟随在后面的一股更强劲的风吧,然后风力达到了。为什么你认为是冲击力?”龙崎咬着拇指,担忧地盯着夜神月。
“是啊,可以这样解释。但我的直觉不是这样的。”夜神月停下来,灰心丧气的样子。
“什么直觉?不用顾忌。即使是科学无法解释的我也会听你说。”龙崎蹲下来,认真地望着夜神月。
夜神月瞪大眼睛看她:“太近了……先把床单拿下来。”这里只有她们两个人,出现一只鬼就会吓出两只鬼。
“会冷的。”龙崎用死鱼眼看她。
“那脱了后给你握手……或到我怀里来也可以哦!”夜神月努力唤回开玩笑的心情。
看看夜神月苍白的脸色,明明是自己怕的要死。掀开床单,围在身上,龙崎握住了夜神月的手。
丝毫没有作用。夜神月希望今天不是自己的忌日,怎么能和龙崎呆在这么阴森的地方呢,冰得像死人一样。
“说吧!”
“感觉……后面那一阵风……充满了狂热,就好象在拼死热切地抓住苹果,虽然风的温度没有变,但我好像就是感觉到了它的心情。”
“莫名其妙的心情吗?能理解。书上讲过。”龙崎没有笑,她自己也有过。
“我知道很多人有时都会产生莫名其妙的直觉,但亲身体验这种诡异还是很可怕啊!”龙崎认真的表情抚平了夜神月的不安。
她们又地毯似的搜索了一阵。
“在这么黑的地方即使错过了也不知道,而且即使找到了也可能是别人掉的。我们回去吧!”夜神月看见龙崎的鼻尖泛红。
“铃铃铃……”
她们僵住,两腿瞬间瘫软,心脏都要停止了,交握的手摩擦出汗。
“哦。是我的手机。”龙崎望了一下天,摸出手机。
“龙崎,我是阿姨哦,我们来接你了,请到校门口等我们。”
“好。”
“再见!”
“再见!”
已经分配好角色了吗?这么说我是寄宿身份。
在这种荒凉无人气的地方,夜神月也能听清对话。
“你的家属?”阿姨?“我们”?
“算是。”
“一起庆祝生日吗?不好意思,龙崎,我也是那时才想起今天是你生日,没有带礼物,抱歉!”很规范的歉意。
“没关系。你也一起来吧,算是生日礼物,可以吗?”不带任何希望的声音。
“可以哦!我没有讨厌你。”夜神月真诚地望着龙崎。龙崎已经走到校门口,路灯下。
“是吗!我也喜欢你哦,夜神君。”龙崎轻轻地微笑。
即使没有灯光照耀,夜神月的琥珀色眼睛也闪烁着光芒。
一辆俊逸的黑色跑车停了在她们面前,下来一位身材高挑的身穿黑色皮衣的黑色长发女子。
“龙崎——”
“南空阿姨。”龙崎觉得自己的舌头差点打结。
女子和蔼地摸摸龙崎的头,像渡一贯做得那样把龙崎的头发整理地安顺点。
“你好,阿姨!我是龙崎的同学夜神月。”
她看向龙崎旁边的夜神月。
夜神月的眼神干净温顺,但里面微微闪现的探究的光还是被她发现了。那不是单纯的好奇,而是在不留痕迹地观察扫描她的全身寻找到蛛丝马迹以推测有关信息。
她几乎能感受到夜神月与龙崎的气场在交融又在相撞,她们身上有相似的东西,她们都是那么幼稚却又不服输的孩子。
那,龙崎的助手在哪?这里只有夜神月和龙崎两人。以她对龙崎的了解,龙崎不可能会请会驳斥她的人当助手,她需要的是容易掌控的单纯的人,当然,渡是另一种情况。夜神月不符合。
夜神月没有用“流河旱树”而是“龙崎”,像是在消除我的疑虑,宣告她和龙崎的亲密,她已经了解到龙崎的多少事情了。看样子,龙崎想扔下自己的助手找夜神月一同庆祝生日,我得小心,虽说我也不知道龙崎为何来日本,连假名都用了,就是说有很多资料也是造假的吧!我曾经都还是FBI的探员而身边还有一个现任正在休假的,居然还帮忙弄虚作假。
“龙崎,不用多邀请一些人吗?”不会是真的扔下助手吧!
“不用了。”龙崎低下头,“月君是我第一个朋友!”
“这样称呼没问题吧,朋友应该这样叫的。”夜神月刚想去看看龙崎的表情,龙崎就立即抬头淡淡地补充。
“当然没问题!”夜神月露出温馨的笑容,龙崎一直都保持面瘫吗,“龙崎那么怕冷都不去打网球。这段时间交集也少了很多……很寂寞啊,龙崎!”
“夏天可以。”龙崎微笑。
…… ……
三人到了南美的甜品屋。
南空拉着夜神月率先冲了进去。
黑暗中夜神月能感觉到另一个人的存在,走近能看清那人的轮廓,棱角分明,很结实的样子,应该是男人,难道是南空的丈夫?他正在揭开蛋糕盒,手中拿着火柴。
南美塞了一个喇叭似的小礼炮给夜神月,夜神月会意,和南空分别走到蛋糕两侧。
“龙崎!”夜神月用急促的声音。
“月君!”略带担忧。
龙崎向前迈了一步。
白光一闪。
“嘭!”
礼花齐放,五颜六色的长长花瓣向空中绽放飞散,伴随着金光闪闪的彩片洒落。
"Happy birthday!"
趁龙崎还看着自己头顶上的彩带、彩片发呆,男人已经擦燃火柴游蛇走龙起来。
这一切的花哨都是假动作,真正的蜡烛只有一根。
蕾丝花边的餐桌上摆放着一个硕大的蛋糕,但样式极其简单,只是一个放大版的草莓蛋糕,一只点燃的蜡烛恭敬地站在一颗鲜艳欲滴的草莓身后。
别告诉我那颗草莓代表龙崎,那根蜡烛就是戴眼镜的家伙。寓意是:你是我的唯一,我永远站在你身后。
但这里没有任何人戴眼镜,而且那两人明显是夫妻,他们此时都感动地拥在一起。因为谁?是因为戴眼镜的家伙地理位置不行但亲手做了蛋糕空运过来,而龙崎一脸怅然若失的幸福吗?
南空怜惜地注视着龙崎:“龙崎,许愿,吹蜡烛吧!”
龙崎歪头疑惑了一下,以前渡都是直接给她餐叉让她直接享用的,但这样似乎也不错。
龙崎两手抱拳,衷心地祈祷后,撅起嘴,轻轻地将火焰吹灭了。
“很好——”所有人鼓掌。
南空指导龙崎如何过生日:“龙崎,给你餐刀!第一块切给自己,第二块给夜神,第三块给我们。”
龙崎一定会按直径切一下,然后在其中一块中间切一下。南空你们危险了!
如她所料,龙崎就是这样切的,但令她大跌眼镜的是龙崎把最大的一块留给了自己,还有草莓。
龙崎,今晚吃太多了!
“嗯?月君总盯着我干嘛?想要草莓吗?”龙崎向着草莓眨巴着大眼睛,十分不舍的样子,但还是伸出了餐叉,“……给你!”
“不用了,我不是这个意思。”夜神月连忙护住自己的蛋糕,任重道远啊!幸好苹果酒减小了她的胃酸的PH。
…… ……
终于空盘了,夜神月感觉又撑又累,虽然是有一种奇异的美味,但过量就腻了。她瞥一眼草莓状的时钟,居然十一点了,
龙崎心满意足地舔了一下嘴唇,亮晶晶的。
“夜神君,你在意时间么?”与雷热恋中的南空吃完蛋糕后注意到盯着时钟的夜神月。
“是很晚了,不好意思,夜神君……”
唉,热恋中的情侣容易忘记时间。
“送月君回家吧!”虽然龙崎不觉得现在很晚。
…… ……
“再见,月君!”龙崎降下车窗向夜神月挥手。
但夜神月只是情绪不明地看了她一眼,随后挥了挥手,进了家门。
龙崎,果然我还是不想与你做朋友!
夜神月疲惫地靠在门上。
龙崎皱眉。
果然,刚刚又在演戏么?
夜神月,我希望你能对我真诚点,至少作为朋友。
这是我的愿望!
她打开手机。
好多未接电话和短信,都是松田的。
幸亏刚刚没开机,真是不好意思,松田,我今天好不容易能这么愉悦。
龙崎直奔最后一条短信。
“你们没出事吧,怎么突然消失了,保安说你们被一个温和的女子接走了,还有登记。不用担心我,我在同学家。”
前面的就不用看了。
“南空老师,麻烦送我回家。以后有些事也拜托你了!”
“乐意效劳,L,我想到以后要一个人呆在店里就很无聊,以后要常来啊!”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