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chapter.13 呐，我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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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以易曦的多年经验，她很清楚的明白，生活总是在你终于开始期待什么时，它就会毫不留情的给你当头一棒，嘲笑你的天真，嘲笑你的认真，嘲笑你的愚蠢。是啊，多么愚蠢，愚蠢到竟然会真的去期待。其实，习惯就好，何况我们怎样也玩不过命运，是吧。
不过，易曦这次却依旧傻傻的期待着，期待一件对她很重要的事——小学聚会。
小学啊，是易曦在上学的时候最讨厌的地方，是她毕业后最怀念的地方。
小学是她融入的最彻底的地方，她不舍得那里的一点一滴，所以在初中时她花了很久适应，甚至因为没有一个曾经熟悉的人，所以在初二半学年的时候自作主张的转学去了言陌所在的中学，在校长室极其坚定的对校长说要去3班。一方面言陌在3班，一方面，她在小学也在3班。
当然，这都是题外话了。
总之，是很期待的，无法用言语表达清楚的期待。
而在期待前，也纠结了不少时间。
因为小学聚会在一开始分两个，一个是小型聚会，另一个是大型聚会。小型聚会的人是易曦处的更好，玩得更熟的人，而大型聚会人多，但大部分人易曦都是不熟的，只能说是同学，而不是朋友，处起来未免有些尴尬。
所以在一开始易曦是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小型，可是后来因为小型聚会两个和她玩的很好的女生都不来，去参加大型聚会，以至于易曦也没得选择，去了大型。
【2】
24号，易曦看着窗外的滂泼大雨瞪着眼，叹气，发说说“希望明个天气表像今天一样。”
25号，易曦对着窗外的晴空万里那叫一个相当的满意啊，都恨不得去庙里给天王老子雷公雷母烧香谢谢他们。
在Z市L小学门口等啊等，直等到双腿已经被蚊子盯了两个宝，翻了无数个白眼，也没等到言陌那个兔崽子。就在易曦在心里画了无数个圈圈诅咒言陌时，终于等到了言某人的电话，“喂，刚刚和谁打电话呢？”
易曦瘪嘴“没有啊，手机一直放在包里的。”
事实上咱易曦小朋友撒谎了，在中途她拿了一次，并且拍了张照，发了条说说，但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丫人呢？我都被蚊子咬死了。”
另一面的言陌缓缓开口“不是让你在下坡那个超市等我的吗？活该你被蚊子咬。”
易曦怒“你昨天才发的短信说我还是9：00在校门口等你！我短信都还没删呢！”
言陌讪讪“这不是还没到九点吗……这样吧，你在这儿站着，我来找你。啊？你已经往下走啦？哎，你往下走，左拐，看见一公交车站没？就在那儿啊。你说我是坐公交啊，还是走过来啊？”
易曦嘴里含着话梅“哪个省时间你就怎么来。”
“哦。我算算啊，这要是我走过来啊，要15分钟吧，这要是我坐公车吧，等车等5分钟，再坐过来，还是15分钟。”
“那你就走过来。我挂了，拜拜。”
说完，挂电话，上路。
走了不到5分钟就看见一一身红的女的朝自己走来，从上到下的大嘴猴啊，从衣服到裤子，从裤子到背包，从背包到鞋子，无一处不能看见那只咧着大嘴傻笑的猴子头。
这倒没什么，就是这一身红倒是让易曦颇为惊讶。
言陌走上前笑“远远地看都不认识你了。”
易曦白眼“姐姐，咱才几天没见面就不认识了？表装不熟啊，我心脏不好。”
言陌哼哼，又说“我今儿是一身猴子啊。”
易曦歪头“看出来了。还一身红，多喜庆啊，多粉嫩啊，多清纯啊。”
言陌低头摆弄手机“我也就在小学同学前这么穿，初中和高中同学前都不这样的。”
易曦笑笑，不语。谁不是呢？都只在那群疯子前最不拘束了。
60路公交，做到市中心的书城，言陌在车上对她说了行程安排，先去书城买点东西，然后再去聚会地点。
易曦是随她倒腾的，只是遗憾老徐不在，也是她的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朋友了。
下了车，两人是直奔书城3楼的启路，逛了半天，易曦最终买了个牛皮纸本，她是想，虽然不是第一次聚会了，但怎么地也该留个纪念吧。不仅如此，还顺便被言陌坑了一副耳机，想了想，干脆自己也买副耳机算了。
于是，华丽丽的花掉了60多……
最后易曦还被言陌拖到了手抓饼店，执意要买早饭。易曦在宿舍就已经吃过，就陪她买。
言陌看着塑料牌上写着的种种蒋，问“哎，小曦，是加什么酱好啊？”
易曦瞅了两眼，记得小学时加的都是甜辣酱，脱口而出“甜辣酱。”又想到不知道时间的变迁，酱的味道会不会也一起改变了，于是补了句“不好吃别找我啊。”
言陌搡她下“不找你找谁啊，绝对第一个找你。”
易曦退了步“我又没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着你加甜辣酱，所以表找我表找我。”
言陌撇她眼“你谁啊，我不认识你。”
易曦可怜巴巴的样子看她“可是我认识你啊。”
言陌掉一地鸡皮疙瘩“去去去，一边儿去，不认识你。”
易曦笑的狡黠“既然你不认我，那我就也只是个路人甲啦，如果甜辣酱加的难吃，你不能去找我这个路人甲啊。”
言陌不理，对着煎饼的人说“不要鸡蛋。要生菜。”
煎饼师傅点头，说好。易曦奇怪“你以前不是挺能吃鸡蛋的吗？我记得上次一天五个啊，吃货！”
言陌摆手“今时不同往日，我就是因为鸡蛋吃多了，所以腻了。哪和你似的，一生下来就和鸡蛋有深仇大恨一样，碰都不碰。”
易曦“就是因为我和它没深仇大恨所以我才不忍吃它啊”。
言陌此时没听见易曦的玩笑，拔高了声音叫道“不要鸡蛋！”
无奈煎饼师傅已经把鸡蛋打破了，言陌扶额，不想浪费，就说“算了算了，就加吧。”
煎饼师傅笑“你们现在正在长身体哎，要多吃点。”
易曦无语，她们又不是13,14，都已经高中了，要长也不会长的怎么多了。言陌嘀咕“和我妈一样。”说完猛地抬眼看易曦，怕刺激到她，易曦依旧笑的灿烂“人这是关心你，还不领情。”
言陌见她无恙，也放下心来，抬表看了看时间，抱怨“我前几天在swatch看中一款新的表，特好看，而且戴在手上也超舒服，特想买。”
易曦回答过师傅“再给你们加点沙拉酱吧”的问话，转过头来言陌“那怎么没买？”
言陌吐舌头“家里人不让买。”
易曦瞥眼看她“表打我注意，我穷着呢。”
言陌推她“去你的，想太多，我就和你说说，我是这么利欲的人吗？”
易曦打量她，回答巧妙“你认为呢？”
言陌翻白眼。又说“说道穷，世熠前几天还和我哭穷来着的，你妹的，他一大少哭穷，那我们还活不活了。”
易曦笑，极其赞同。
接过手抓饼，言陌拉着她往回走，易曦奇怪“你干嘛？”
言陌提着手抓饼“充话费。”
推开电信厅的玻璃门，言陌报出手机号，又转过头问易曦“你新课有预习吗？”
易曦点头“熙泽给我预习过的。”
言陌接过打印出来的话费单，把钱交给员工“那你是不用烦神了。话说你怎么不把熙泽带出来玩？”
易曦伸懒腰“我把他带出来干嘛？我们聚我们的会，他又不认识咱3班同学，出来瞎搅合什么？不嫌尴尬啊。”
言陌扭头，想想“也是。不过也可以带出来炫耀炫耀啊，就熙泽那张脸，是个雌性动物的都会恨不得和他立即熟了，还要看他乐不乐意。男生嘛，也可以一起疯啊。”
易曦嘴角抽搐“我还是算了吧。”
【3】
此时的易曦已经把老天诅咒了个一千八百八十八遍，恨不得一道雷劈了老天。
她和言陌刚下了公交不久，前一秒还是稀疏的小雨，言陌还一面打着伞，一面悠闲自在的打电话“喂，天逸啊……”，后一秒，就丫的暴雨倾盆，浑身上下打着伞都全部湿透，连鞋子里都湿的一塌糊涂。
打了辆的士，司机师傅似乎好久没走那条线路了，让言陌帮忙看着，言陌就一边指路，一边擦水，一边打电话，易曦在一旁看得都忙。不过也没办法，谁让她当了6年班长，和班上绝对部分人的关系熟。她自找的。
可是易曦怎么觉得她反倒想和言陌换个身份呢？
相比她就轻松多了，她只用把身上能擦到的水擦干就好。
到了地还冒着雨一路奔波，找聚餐的餐厅，把晚上的聚餐时间给预定下来了。
然后，尘埃落定，一屁股瘫倒沙发上，点餐，吃饭！
菜单还没翻开，言陌手机再次响起，接完，包一甩，要下楼。
易曦拉住她问干嘛去，言陌白眼一翻“接我侄子去。”
易曦愣了下，让她快去快回。
所谓言陌的侄子，是王渊。
人接上来，点餐，开冰锐，吃吃喝喝。
而且，还一顿饭差点笑到岔气。
王渊这几年二了不少，特搞笑。
易曦是笑笑笑，笑到真的把水差点喷出去，呛在喉咙里，一阵咳嗽。
言陌也是笑笑笑，程度绝不比易曦差。
吃完饭，王渊闹着要回家。易曦言陌拖着不让走，说中午只是私聚，晚上才是大聚。
那兔崽子说要回家拿钱，自己一共就带100，言陌不信，最后还是僵不过他，放他回家了。虽然他说是要回来，但易曦看是没什么希望。
【4】
徘徊在4楼影院门口，此时的易曦和言陌正纠结着是看电影呢，还是不看电影呢？或者打电玩？
没纠结多久，又有2活宝到了。
1楼，言陌隔着不远处就能看见2男嘻嘻哈哈站在那里。
世熠，姚禹。
嘻嘻哈哈，嘻嘻哈哈。
四人随意聊聊变一齐决定，打电玩去。
于是，打了几乎一个下午的电玩。言陌和易曦用打出来的2000多张票各换了东西。言陌换了个镜子，附带把梳子。易曦换了个许愿瓶，透明的玻璃小瓶，用塞子塞着瓶口，瓶口处有青铜制的装饰，雕刻成四叶草，蝴蝶，瓶里面是金色的极小的珠子，像金色的流沙，流沙里有一卷很小的牛皮纸由青铜制的爱心型套卷成卷轴样。易曦看着长方形塑料包装小盒里的许愿瓶，笑的淡然。
就这样，直到所有人全部到来。
晚餐时已经是所有人都在了，王渊是果然没来的，不过也是预料之中的事。
易曦依旧点了中午一样的餐，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半响见言陌发条说说“小学闺蜜兄弟全是手机控。底下附了两张照片。”易曦不无鄙夷的回了一句“你不也是”，没多会儿又见言陌回了条“讨厌。”易曦不免有些同情清洁服务生，要好好扫扫自己脚底下一地的鸡皮疙瘩
过了会儿，言陌看了看一旁，意识到还有人没到，扭头问正在点单的夏辰，“周颜人呢？你们给他打个电话。”
10分钟不到，周某磨磨蹭蹭的到来。言陌调侃“周颜，约你还挺难的嘛。”
易曦偷笑，她记得小学毕业旅行时，玩真心话，首先每个人回答一遍喜欢过谁。结果，女生几乎齐齐中枪，几乎都喜欢过周颜。言陌事后和易曦算过，按照这样，班上最起码25个女生，怎么也有20个人是喜欢过周颜的。为了这事王渊那晚睡到半途还醒来一次，坐在床上喃喃“我要找块砖拍死周颜！”，不过也不怪他，毕竟周颜这人吧，甚至招来过同性人的喜欢，易曦所知就有一个姓李的男生。记得在言陌的某次生日party上，还戏言过，周颜简直是3班女生当时的男神。虽是不若现在他们身边的三个妖孽，但是也是很好了。说起来，夏辰似乎在3年级前似乎魅力也是很大的，不过往后，怎么说呢，有些差了。
而关于尚晗，略过，易曦不想提尚晗。
一顿饭吃下来，那叫一个丰富多彩。真心话大冒险，斗地主，掼蛋，五子棋，围棋，飞行棋，拍照，反正这儿有的没有的他们都玩了个遍了。
言陌与在场所有人都熟，她是人缘极好，而易曦，则不然。
最后女生去唱KTV，男生一起去打电玩，玩儿会再回来和她们一起唱K。
易曦反正就呆坐着就是了，有朱雅一群人唱着呢，关她毛事，况且在场的一些人与易曦并不熟，但却相处了6年，易曦觉得自己唱不出来。她要唱，要么就和那个人是初次见面，要么就是很熟很熟。所以她会唱的，小声当个伴唱，不会唱的就跟着哼哼，实在不行，就看MV。
唱了没多久，言陌扭头对她说“我们这群人中就朱雅唱不用伴唱了。”她微笑着，呆坐在沙发上，不声不响。
【5】
包厢只包了1小时，在最后集体吼了一曲“最炫民族风”后，散场。
十几个女生下楼，在门口看见准备上楼的5个男生，王渊本也是他们中的好兄弟，可人不赏脸啊，在家打游戏打得不亦乐乎，早一个电话给世熠潇洒的说不来了。还被玩笑“老徐不来他也不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不来，他活该。
几十个人停在门口，有些人是已经和家长说好的，不得不走，就先走了，关键是5个男生还没完尽兴啊，还要上楼唱K。
于是一群浩浩荡荡的女生开始纠结了，分散了。易曦听见世熠说“易曦不能走，她是K歌女。”，易曦忽的想起言陌的那个生日，当时就她，言陌，言陌一个同学，他，王渊，姚禹。不过姚禹在坑了言陌一顿“棒！约翰！”后就走了。她，言陌，言陌同学去楼上K歌，完全符合她标准的人物在场，所以她似乎是充当了麦霸一样的角色，几乎是她一直在唱，而且易曦唱歌从不喜欢拿话筒，因为她觉得音箱里播出的声音不是她自己的，总有那么些不对。
那天她是一直唱，实际上听过易曦真的在大声唱歌的人并不多，因为在她的多面性格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大部分的时候有那么丝，很奇怪的，不喜欢把自己完全的暴露在人外的个性在里面。说得好听是面具性质，说得难听，那就是在孤儿院里养成的自卑成分。
但听过她真的在认真唱，放声唱，无虑唱的人，通常给她的是好评。
那天世熠听见了，大概这样，所以他会这么说吧。
而关于是否能留下，易曦反正是回宿舍，何其自由，是可以留下的，就算是通宵都没人管她。言陌和她老妈打了个招呼，还有另外一个女生，天逸留了下来，据她说，她和她初中同学聚到了11点多呢，我们这才9点，不算什么。
8个人又回到楼上，中包165，之前她们女生是每人平摊10快的，这次3女的不道德的不付钱，美名其曰，她们是陪他们唱的，刚刚才唱过。他们男生是唧唧歪歪半天，最后周颜童鞋很不幸的被坑了，又加上言陌的打折卡，又打了8折，但依旧是被坑得不惨啊。
【6】
和他们男生这群疯子一起，易曦明细感觉到气氛完全不同于和女生。刚坐下来摇筛子的，买冰锐的，点歌的，疯成一团。
过了会儿买水的几人提着冰红茶回来，“他说我们是未成年人不让卖，fuck！”
易曦黑线，他们从前去买从来没遇见过这种事，再说了，那群男生的身高难道无法证明他们的高中生身份吗？高中生难道还算未成年吗?
易曦依旧无聊，不知道那个人闲得慌又提出男的女的各提出一个人来K歌，不过最后没得逞。中间有一首张律点的“老男孩”，世熠把话筒扔给她，让她唱，易曦哼哼了两句，发现真不会，便放下话筒，说“我不会。”
言陌依旧点了首“最炫民族风”，不让开伴唱，8个疯子又是一顿吼。吼完后言陌出去，又回来，接着是言陌点的时间煮雨，唱到一半言陌又出去，又回来，而我好想你，易曦是半仰着头唱的，不知道为什么，及其的想哭。言陌的头靠在她肩上，黑暗中易曦看不见她红着的眼眶。但易曦知道，言陌哭了。
易曦很想哭，可硬是半仰着头把眼泪给逼回去，她是不允许自己在任何人面前掉一滴泪的，哪怕是自己也一样。
男生们没心没肺的嘻哈玩闹，没有注意到黑暗里两个女生不明显的异样。
为什么会想哭呢？因为这久违的快乐？久违的你们？久违的疯狂？或许今后，不再会有的这一切？
易曦什么都不知道。她看着言陌对她说“我先走了”，就提着包跑出去了，她深呼吸，稳了心神，也抓着包冲出去。
言陌冲进卫生间，易曦在门口撑着墙，紧咬牙关。
她一下想起了很多，多到没法整理思绪。她任由这样乱下去，无边无际的回忆，快乐，痛苦，爱恨，恩怨，黑暗，光明，人们，厌恶，喜爱。
她笑着蹲下，无力地，眼泪已被逼下去，不会再涌上来了。
易曦忘了世间的一切，时间，自己，曾经，没有失望，没有希望。
蓦地，她听见言陌叫她，强迫着自己平静，回答着。
言陌在一个隔间，见她进来，锁上门，泪水决堤，抱着她哭。
天逸也进来，在隔间外问言陌还好吗，易曦随口扯了个理由“她大姨妈来了，很快就好。”
言陌收敛了气息，回应道“没事。你出去吧，我一会儿就好。”
天逸脚步渐远，言陌压抑着，抱着她无声的哭泣，她回抱着她，想，怎么还真哭了呢，却没发现自己眼里也有了泪意，只是始终没让它落下。
调整好情绪，出了卫生间，天逸在门口等着。
下楼在快分别处，言陌又和天逸拥抱，结果又是控制不住的哭。天逸诧异，柔声安慰“怎么了？别哭了啊，是不是以为我们以后不会在聚会了？没事啊，你看，我们这几年不是一直在聚会吗，不哭啊，真的。”
言陌放开她，吸鼻子，点头。
天逸和她们走的不是一条路，与她们分开前还有些担心着说“言陌，真的别哭了啊。”
你看，这样的友谊，除了你们，我还能在哪儿找到呢？
【7】
坐上公交，言陌接到世熠的电话，易曦不知道他说了什么，言陌叮嘱“别玩得太晚，早点回家，回家给我发个短信啊。”然后挂电话前，又毫无防备的哭了，只是努力地压着哭腔。半响，言陌说“还好没在他们那群男生前出丑”，后在公车上两个少女又是一阵闲谈碎语。
易曦与言陌分别也拥抱了下，然后易曦去等78路，言陌和她姥姥回家，还叮嘱着，回去给我发个短信啊。
言陌自然看不见易曦转身后差点哭出来的面孔，一只手捂面，压抑着。一会儿后恢复，默默等车。
【8】
回到宿舍，易曦放下包，给言陌发短信，说平安到达。
然后上QQ，给世熠发了句“谢谢”。然后和言陌聊天。言陌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哭的头疼，她把自己关在寝室里，闷得头疼。言陌让她别忍了，哭吧。她回，我当时不会哭现在就更不会哭。
言陌怒“有意思吗？明明心疼的滴血你却在我面前指责说没事？”
她在寝室大笑“没意思，但是你知道吗，我甚至是想哭我都哭不出来。我有事，忘了怎么哭，多他妈可笑啊。”
言陌默默，半响回复“老夏老姚平安到家。”
易曦这是看见空间里世熠分享的图片，是他们几个吃肯德基的照片，不禁失笑，几货还真是吃货，真去吃宵夜了啊。
自己也发了图，一张是书城里和言陌一起买的牛皮纸本，一张是打电玩换的许愿瓶。
手机震动，接到世熠对她那句谢谢的回复“怎了”。
她拿着许愿瓶微笑，回复“谢谢你们这群朋友给的无与伦比的六年时光，谢谢你们这群疯子今晚给的从毕业后为数不多的疯狂快乐。谢谢你们还是你们，在本质上不曾改变过。”
她从包装盒里拿出小小的许愿瓶，想，这样一个小小的，易碎的瓶子真的能承受自己的愿望吗？
但还是可以试一下啊。
呐，我希望，我们这群兄弟闺蜜，每年都可以见面聚会，直到，永远。嗯，就像我们的友谊一样。
窗外是清冷皎洁的月色，把桌上小小的玻璃瓶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色光芒。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chapter.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