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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同入蜘蛛国(三) 还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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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买了一件银灰色的风衣。配上闷油瓶的大长腿,简直了,比什么偶像巨星好看多了。
我就不行了,肩膀不够宽,衣服撑不起来,平板身材,长得又不行,只是腿长了一点,比闷油瓶可差远了。
你说他这种人估计也不打算找老婆,长这么好看干嘛?纯粹就是浪费。
黑眼镜靠在门前看我收拾东西,半晌来了一句:“哟,小三爷这是要包养哑巴?买了这么多衣服,哑巴也不见得会穿啊。不如小三爷给我两件,就当送个顺水人情。我在斗里也好好照顾小三爷不是?”
我没说话,把一件衣服摔在他的身上:“穿吧。”
黑眼镜直接就穿上了,端的是风流倜傥,比我帅的多了,弄得我当时就有点郁闷。
你说同样的衣服,怎么我穿起来比他们就差那么多。简直不能比。
我还在那里发愣,就听见小花的声音传来:“小邪!”
我走出去就看到小花站在四合院门口,说:“计划提前了,我们这里出现了变故,裘德考的公司正在四处寻找小哥。如果我们今天不走,明天走可能会出问题。装备我已经让我能信得过的手下带到了内蒙古,我们直接去就行。”
我心头火气,恨恨的说:“又是裘德考!他娘的他吃饱了没事干整天找小哥干嘛!小哥又不是卖给他了!”
“哑巴身手好,又会破机关,血还能驱虫,简直就是香饽饽。”黑眼镜哂笑,“要把这比成勾栏院,哑巴就是那头牌。纵然千金一夜,也有无数人争抢。”
“……”我有点无语,黑眼镜这是什么比喻。
“而且,裘德考好像还在找其他身手不错或者道上有名的,据我的人打探,他们还在找吴小佛爷。”小花对我挑眉,笑的颇有几分不怀好意。
“靠!”我简直都快崩溃了,“裘德考他又想干什么!他找老子老子就让他找么?”
“吴邪,别急。”闷油瓶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
我长舒一口气,扭头问小花:“我们什么时候走?”
“就现在。”小花回头,一辆车已经停在门口。
小花直接上了副驾驶,黑眼镜第一个钻进后座,然后是我,闷油瓶最后一个进来顺带把门关上了。
一路上黑眼镜使劲搭着我的肩膀,笑的不怀好意:“小三爷昨天睡得可好?”
我没理他,黑眼镜哂笑:“哟,还不好意思了?昨天大半夜我就听见门开的声音,出门一看就见哑巴跟个豹子似的冲到你那屋。我等了好久也没看到哑巴出来。”
我扭过头看了闷油瓶一眼,只见他淡然的看着车窗外,好像黑眼镜说的都是屁话。我皮笑肉不笑的撇着黑眼镜:“你就胡说吧。小爷我昨天只是做了个噩梦,小哥他哪里会那样。”
黑眼镜搭着我肩膀的手更加用力,简直就要把我的肩胛骨捏碎。除此之外他还使劲往这边挤,我整个人紧紧贴在闷油瓶身上。
闷油瓶倒是没有说什么,唯独我觉得别扭的紧,挣扎着就要坐直,一边咬牙切齿的说:“瞎子你想干什么?”
黑眼镜还没说话,小花倒是张嘴了:“瞎子,你别动小邪。”
黑眼镜松开手,往另一边坐了坐。
我往后一倒,眯着眼睡觉。
睁开眼的时候看了看表,奇怪的问小花:“直接开车去内蒙古么?”
小花说:“我们去天津,在那里坐火车。裘德考现在只是在北京范围寻找,他好像在长沙和杭州都找过,没找到小哥?”
我暗暗笑了,说不定裘德考去长沙的时候,我刚好在杭州,裘德考到了杭州,我们已经到了北京,刚好就错过去了。
我再次靠在椅背上打算继续睡觉。毕竟不是第一次去倒斗。已经习惯了闭目养神。
可惜这一次还没怎么睡,就已经到地方了。
我坐起来,跟他们一起背着背包下车,小花轻声说:“其他的东西我已经让人送去内蒙古了。”
还是要了一个四个人的包厢,我利索的爬到上铺,闷油瓶更加利索的爬上另一个,我们两个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小花。
黑眼镜笑的邪邪的:“哟,这哑巴跟小三爷还真是有夫妻相。动作一样嘿。”
我没理他,直接蒙头睡,只丢给他们一句话:“吃东西叫我。”
浑浑噩噩的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就感觉有人拍我:“吴邪,起来吃东西了。”
我坐了起来,揉揉眼。说实话,火车上的东西真的是不怎么好吃,比起那些我更宁愿吃泡面。
可是下床看见小餐桌上摆的东西后我就有点差异。这桌子上什么时候多了一份青椒肉丝?
也许是看出了我的疑惑,闷油瓶回答:“瞎子带的。”
我顿时就有点无语。
就着青椒肉丝,餐车送过来的米饭也显得不是那么难吃了。我吃了一份米饭,把青椒肉丝扫干净,满足的打了个嗝。
吃饱睡足,就显得有点没事干,小花专注的玩着俄罗斯方块,闷油瓶依旧抬头望天,我打了个呵欠,拿出包里的帛书开始研究。
这是前段时间我从一个老头手里收的,一直没时间研究。自从经历了那些事情以后,我就对这些东西很感兴趣,所以经常性的会刻意找一些这样的东西。
看到一个角的时候,我忽然愣住了,扭头看了一眼正在望天的闷油瓶。
“怎么了?”他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目光,低头问我。
“这帛书上,有个麒麟。”我小声说。
他一个翻身就从上铺跳下来,看着那帛书。
说实话,之前收货的时候,我也只是粗略的打量了一眼,看出来这个是真的就收下了,倒是真的没有发现这竟然还有个麒麟图案。
闷油瓶看了两眼,又掂起帛书抖了抖,脸扭向一旁的黑眼镜:“来看看这个。”
黑眼镜不知道在干什么,听到闷油瓶叫他,立刻就过来了,看了两眼帛书,笑着说:“这个帛书是之前一个比较古旧的斗倒出来的,那个斗我也下去了,斗里没有什么稀奇的,却折了不少人在里面,最后也只带出来这张帛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