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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吹芳莫非是柯南?0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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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戈最后的成绩是五个红心四个九分,八十六分的成绩傲视群雄。其他考生看他的眼神全都变了,有敬佩的,有妒忌的,有自叹弗如的,有心有不甘的。也只有紫柯神态自若,对下场来的韦戈抱拳道:“韦兄弟果然非一般人啊。”
韦戈不好意思地抓抓头说: “那是一匹好马啊,是马好呵呵。”
紫柯笑道: “韦兄弟也太谦虚了些。在下不才没有你那绝技,不过也会全力以赴的。”
“那我拭目以待。”韦戈相信他有能力,所以也不和他客气,两人相视而笑,大有惺惺相惜之感。
紫柯是第十个出场的。在他之前的是昨日和龙套甲一起的轻浮男子,堪堪射出了六十四分灰头土脸地下场。紫柯上场的时候又是一阵骚动,只因他父亲的名声实在太大,百姓里有不少知道他的。只听“紫大少,紫大少“的呼声一片,惹得张吹芳奇怪地问:“这是谁啊,很有名的样子。”
“姓紫的话,”花无缺想了一下道:“多半是镇国将军家的公子。”
“一个将军的儿子至于都激动成那样吗?”张吹芳看着那群热血沸腾的群众。
“不是一般的将军。”花无缺笑话她无知:“紫将军是开国元老,华梓一半的江山都是他打下来的,在百姓心里他威名很高的。”
“啊?”张吹芳再正视了一次那看起来像个书生的紫柯,又有新的疑问了:“那这个紫大少还要参加什么科举啊?他老爹这么牛,他随便混混都能当个大官吧?”
花无缺耸耸肩道:“这我就不清楚了,官宦世家做事情哪是我们能懂的。没准他就是走个过场,日后当官说考过科举名头上总是好听些吧。”
人群中有这样想法的显然不在少数,所以也没几个人期待紫柯的表现,甚至还有些起哄的人发出“嘘”声。紫柯不由苦笑了一下,但他已经习以为常了,翻身上马,决定用平常心面对。
紫柯一上马,韦戈就本能地觉得他的马有什么地方不对劲。那马跑出去的时候倒也是健步如飞一时看不出有什么问题,韦戈暗暗奇怪自己是不是多心了,却在转头间,无意中捕捉到龙套甲和那轻浮男子相视一笑的画面,那是一种令人不安的,似乎什么阴谋快要得逞了的诡异笑容。
韦戈心头一惊,那两人已经恢复若无其事的样子,他什么都证明不了。韦戈忙再看向紫柯。
此时的紫柯已经来到了第一个靶前,他擅长侧身射箭,而以他的驭马术,轻易就可以让坐骑为他偏向一边,以最大限度地拉近他和靶之间的距离。他心平气和,没有让外界的声音干扰到自己,这匹马是他千挑万选出来的,是匹温顺很好驾驭的宝驹。来到靶前,他感觉一切状态良好,脚下一个用力半侧悬挂到马的一边,拔箭搭弓之际以腰马之力使身下坐骑微侧保持住他的平衡,一切都很顺利,他可以感觉这一箭出去至少九分,突然。。。。。。
“嘶”地一声马鸣,紫柯座下的骏马骤然发出了惨烈地叫声,然后发疯一样地狂跳了起来。紫柯完全没有防备,加上他本身不过半挂在马身上,他连思考的时间的都没有,便生生被他的坐骑甩了出去。他凌空一个翻身,倒是没有受伤,但却不得不落在了地上。落马即不算分的规定在他脑中闪过,他一时也顾不上去为之焦急,一心只想赶快稳定那匹马免得伤人,只见那马一阵疯狂乱踏嘶鸣让人无法靠近,就在他犹豫要不要强行击倒那匹疯马时,那匹曾今的宝驹发出了最后一声哀鸣,口吐白沫猛地倒在了地上。
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若耶谙在内的考官们也在马发疯的那一刻就站了起来,韦戈率先跃到紫柯身边,俯身看了看地上的马,再抬头看看紫柯,沉痛地摇了摇头。
场中一阵骚乱,若耶谙示意几位监考下去查看,很快得到回答,马的身上看不出外伤,可能本身有病正好发作。若耶谙皱了皱眉,觉得此事不可能这么简单。
“这选马其实也是考核的一部分啊。”陶青摸了摸自己的长须道:“一个武将若是连坐骑好坏都看不出来,如何能担大任?”
“万年兄此话差异。”和陶青抬杠从来都是范晏的乐趣:“如今事情尚未明朗,你又怎知一定是那考生选得不好?”他年纪比陶青大,却每次都喜欢叫他“兄”,着实能把陶青气得半死。
“我不和你说。”陶青拿他没办法,只好看向若耶谙道:“不管怎样,那考生的这一场的分数只怕要没有了吧?他确实下了马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他们都知道紫柯的身份,但碍于封名的规矩不能说出来。
“若他下马实属逼不得已这样做岂不是太不公平?”范晏说的也有道理
若耶谙想了想道:“这样吧,去宣布他的这场考试暂时取消,待马的死因查清了再做定夺好了。”下面还有比试,他们不能为了匹马浪费时间。
考官的决定宣布后,马的尸体就被拉去刑部做最严格的检查。紫柯在百姓和考生们议论纷纷的声音中浑浑噩噩地回到座席上。韦戈拍拍他的肩,也不知道如何安慰他好。他用余光瞥了下龙套甲和那轻浮男子,毫不意外地看到他们面露得色。
紫柯坐下后,有几个考生礼貌性地来安慰了他两句,他勉强微笑应答。那个轻浮男子眼睛一转,自然舍不得这个羞辱他的机会,朝着龙套甲做了个“看我的”的动作后走到紫柯面前道:“紫大少,你节哀顺变啊。不就是一匹马嘛,你爹那里估计全都是汗血宝马,您大少爷平时压根不需要挑选吧?”
紫柯看了看他,心里明白他是调侃自己不会选马,但他现在半点和人争执的兴趣都没有。韦戈握了握拳,强压下那打得这卑鄙小人满地找牙的念头。
轻浮男子见紫柯不理自己,有点自讨没趣,尴尬地等了片刻,他“哼”了一声虚伪地笑道:“这场没分就没分呗,下一场可要好好发挥,你可别连兵器都选不好。。。。。。”
“巴渝!”龙套甲喊住了他,似乎不想他太多话。巴渝也意识到自己话说得有点多了,一甩手离开了。
紫柯依然在神游太虚,完全没注意听他说了什么,韦戈却听得心头一惊——那话什么意思?为什么提到兵器?难不成。。。。。。
校场中剩下的两人依次比完了骑射,平平无奇的分数坐实了韦戈本场第一的局面。看着垂头丧气的紫柯,韦戈做了一个决定!
正午休息时,校场的正中被摆上一个大大的擂台,宣示着本次武科举的最后一场较量就快开始了。
张吹芳和花无缺从在附近赚外快的小贩手里买了几个馒头,坐在树上随意吃着。张吹芳偷偷看去,若耶谙和一众考官已经走得没影了,也是,人家是个王爷,现在多半回家喝鸡汤去了,哪会像她们这样吃馒头啊。
若耶谙可不像她张吹芳想得那么闲。一下考场,他便独自一人赶到了刑部。刑部找来了两个小有名气的兽医,正配合仵作查看着那匹死马。若耶谙亲自上前看了看,确实没看见什么明显的外伤,而且这马最初跑出去的时候也没什么问题的样子,若是被人下药怎么能时间拿捏得那么准?他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想,吩咐刑部无论如何要查出马的死因,又匆匆赶回了考场。
由于比其他人都回来得要早些,若耶谙独自一人坐在了高台上。他百无聊赖地四下看去,发现百姓们都在吃东西,这才意识到自己把午膳给忘记了,不想不觉得,一但想起还真有点饿。作为考官,为了避免贿赂的嫌疑,他是不准出考场和民众接触的。底下一众小吏都在忙着搬弄擂台,他也不想去使唤人家。附近树上倒是坐了不少人,总该有两个会武功的,或许可以帮他飞几个包子进来?若耶谙随意想着,然后嘲笑自己想法奇怪,这要是传出去安王爷让人帮他买包子还不知道会被以讹传讹成什么样呢。不过想归想,他还是随意地地扫了一眼周围树上的人。
嗯,上到这个高度的人估计都会些功夫吧?若耶谙特别注意了那些差不多和他的看台一样高度的人,毕竟如此盛事,很难保证郁叶不会派人来参一脚。这不就有一个戴斗笠的人?要派人好好注意一下。他漫不经心地想着,目光无目的地环视,然后,他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若耶谙愣住了。
张吹芳吃完最后一口馒头,虽然心里告诉自己安王爷一定还在喝大美人侧妃亲手煮的鸡汤呢,但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是忍不住又冲着看台瞄了一眼。。。。。。
就这样,他们四目交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