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守着昙花开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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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夜。夜色明朗，星月好眠。突然——
“猫儿，你睡着了？”是白老鼠精神抖擞的声音。
“还没。”展小猫声音听起来有些困倦，不似平日的清朗，慵慵懒懒的，其实这一切都表明——离睡着不远了= =
白老鼠看着这只已经基本上靠在自己身上却还嘴硬逞强的睡猫，想笑又有点不知从何而来的心疼，都已经十二点了，这猫还强撑着，他心里暗道，笨猫，想睡就睡呗，干嘛为了一篇作文特地在这等昙花开啊。
白玉堂把展昭向身边紧了紧，被子向上掖了掖，决定等待会儿展昭神志不清的时候就让他睡下，等到花开再喊他。
其实这已经是第二夜了。河对面大伯送来的昙花，说是开花之日近了，便热心地送来给两小子看个新鲜。昙花一般傍晚直至夜晚开花，两小子昨天已经等过一夜了，某猫自然没熬住，白小爷巴巴地守了一夜。
期间白玉堂打了无数个蚊子，吃了好几片西瓜，对展小猫动手动脚数次，总算听到公鸡打鸣了，然后直接躺倒，挨着展昭睡觉去了。
他其实根本不必一个人守一夜的，只是万一错过——他不想看到某只猫失落的样子——这让他莫名的跟着失落。
其实他不知道，因为知道他守着，展昭睡得很安心。
大概过了一刻钟，展昭圆圆的猫头眼看就要滑到白小爷怀里了，白玉堂笑开，这猫睡着了真像小孩子，他抚上展昭的后背，温热的触感，轻轻地问：“猫儿，你睡着了？”
展昭动了动，碎发蹭得白小爷下巴一阵冰冰凉凉，半天才迷迷糊糊地答道：“睡着了。”声音含含混混的，因为贴在怀里倒像是在耍小性子。
哦也！猫儿睡着了！白玉堂越发地觉得好笑，他轻轻弯下身把展昭放下，昨天也是这样的，神志不清就表示这猫会格外顺从，他不知道自己的动作根本不可思议的温柔，他偏了偏头看准枕头的位置，轻轻让展昭躺好，双手从展昭的后背缓缓地撤离，这才小小地松了口气。
突然展昭像是不怎么舒服地轻轻挣动，两只手抬起来想抓什么东西，可是白小爷此刻是俯在展昭身前光顾着抽手还没有抬身，这么一抓就直接好巧不巧地套上了白小爷的脖子，白小爷被一套差点没直接贴到展昭脸上。
待反应过来时，白玉堂愣住了。
这场面，进退两难。
他想起身可是又不敢太用力挣脱，直接向下看，就是猫儿放大的脸，干净恬淡的面容，虽说不是第一次看，昨天倒也这里戳戳那里捣捣地偷偷逗了很多次——
可是，可是靠这么近，真的是头一次。
猫儿的呼吸恍若都在脸上轻轻暖暖地晕开。
再加上现在的姿势，白小爷莫名的脸红，他觉得自己的呼吸似乎有点不太顺畅，这种和猫儿呼吸都要交融在一起的感觉让他几乎不敢动也不敢呼吸——简直都要窒息了。
不过某猫做完这一切，他就，他就不动了= =
…………
白玉堂心里叹气，终于还是轻轻地喊道：“猫儿？猫儿？”
听到有人喊，展昭的睫毛动了动，缓缓抬起眼皮，恍恍惚惚的挣了半天才睁开眼，迷迷糊糊地定了半天，才像豁然开朗似的缓缓笑开，声音很小却很温柔：“老鼠。”
白玉堂对上展昭的眼睛，一时间说不出话。
展昭大大的猫眼漆黑的瞳仁在月色下泛着水色的光，里面明明白白的——
只有他，一个人。
白小爷也不知道为何内心突然间感到极大的满足，他似乎第一次意识到一般在心里赞叹，这猫的眼睛，真好看。
被这样一双眼睛“专一”注视着的感觉，叫他贴心贴肺的漾起暖意。
突然间展小猫撤开一只手，挠上脖子，嘴里嘟囔：“痒。”
白玉堂这会儿立刻缓过来了，他轻轻扶离展昭的另一只手，撑起身，坐在某猫身边轻轻问：“猫儿，哪里痒？”
猫爪子挠啊挠的，好像是脖子。
白玉堂拨开猫爪，白皙的脖颈处有几个小小的红点，于是鼠爪子轻轻摩挲了两下，果然某猫缩了缩，咂咂嘴又睡了。
白玉堂肚里腹诽，臭猫！你倒会享受！要小爷作菲佣啊！可是嘴角不自觉地勾起，手下却是丝毫没落下，他也不敢用力，只是用指腹慢慢地揉，用指尖轻轻地挠。
展昭在睡梦中感触到温暖的味道，好像夏夜快睡着时妈妈在旁边轻轻地扇扇子，一下一下，和着电风扇的鼓鼓声响，一直传到心里，吹到梦里，教人分外安心。
帐子边一只只萤火虫飞累了驻足停歇，莹绿色的细小的灯光幽幽荡起两个人的梦。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守着昙花开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