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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八章:前尘旧梦 苦难姻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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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所有事之后我发现真的是误解了水云间,为他和梦若的事难过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陶哥哥房间想要将一切告诉他.
谁知刚开始看萧以墨就推门进来了,这下想收都收不了了.
我挤出一个笑容,做了个相请的动作,"一起看呀."
他显然很是惊愕,“这是怎么回事"
“看完再说."其实我是没想好要怎么编.
画面里是水云间前世的经历,我昨晚想着想着就看了他的前世,没想到他所说的好像见过是在上一世.
那时他叫沈令,是个穷苦书生,父母早逝,靠每日卖些字画为生,昼夜寒窗苦读,只期盼着有朝一日能够金榜题名.
一天夜里,外面下着细细密密的小雨,空气十分闷热,他将窗户打开透气,却看到一个瘦弱的姑娘站在树下,她全身湿透,额发粘在脸上还滴着水,身体似乎还微微发抖.
这个姑娘就是上一世的梦若.
他忙撑着伞走了出去,"姑娘,你怎么了"
那姑娘抬头迎上他的目光,十分笃定地说:"你娶我."
我就纳了闷了,她怎么前世今生都有这毛病,随便拉个人就说要嫁人家.
沈令大概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直接的姑娘,愣了数秒然后迅速低下头去,"姑娘先进去吧,外头雨凉."
沈令将她带进屋之后拿干巾给她擦脸,还拿了自己的衣服给她换,他就一个人跑到屋外去了.
许久,不见她动静,他便问:"姑娘好了吗"
连问了两声没人应他就进去了,进去一看湿衣服晾在床前,她在床上睡着了.
沈令只好坐在桌前看书,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次日,他被鸟儿唤醒,看到桌上摆了早饭,走到门口一看她正在洗昨日的衣物.他无奈地摇摇头.
中午,她端着饭菜进来,叫了声:"相公,吃饭了."
沈令一吓连书都掉了,忙起身说:"姑娘,在下只是寒门一书生,你跟着我不会幸福的,况且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
她却拉他坐下,递给他筷子,挽起一个明亮的笑,"相公,吃饭吧."
沈令紧紧盯着她,我觉得他可能在想她听得懂人话吗.
之后的日子里,无论沈令如何明言暗示地赶她,她就是不走,反而每天为他端茶递水洗衣做饭,而且还揽了出去卖字画的活,害得邻居大妈大婶一见他就问:
“沈令啊,什么时候娶的媳妇怎么不请我们喝喜酒啊"
他着实很无语.
一日,原本晴好的天忽然下起了大雨,他见她还没有回来,便打着伞出去寻,却见她将那些字画紧紧护在怀里窝在人家屋檐下,飘飞的雨打在她身上,已湿了大片.
他走过去遮她,她抬起头望着他.
“怎么不回去"
“我想等雨停了再卖会儿."
他却揽过了她,“我们回家吧."
画面里一高一低两个身影在朦胧雨雾中渐渐远去,是那样美好温馨.
虽然昨天已经看过但我还是不自觉的想哭,总觉得死过一次之后变得更爱哭了.
此后他再也未赶过她,两人就真的像夫妻一样生活着,日子很平静地过去.
一天,他们携手在街上游逛,正在摊前看扇子,一个油头粉面,衣饰华丽,身后跟了一大帮下人的富家子色眯眯地走到了他们身边,抬起了她下巴,双眼放光地盯着她看.
“跟我回去怎么样"
沈令立刻拂开了他的手,将她拉到身后护着,不卑不亢地说:"这位少爷,她是我娘子."
那油头冷哼一声,"娘子是吧老子我要了怎么样!"
说着向左右使了个眼色,一大帮人冲上来将沈令按在地上就打.
他一个书生没有缚鸡之力,任凭他们拳打脚踢丝毫不能反抗,很快便口吐鲜血连叫喊的力气都没了.
她跪在地上拽着那油头的衣角哭着喊着求他放过她相公,一个接一个地磕着头,直磕得满地是血.
那油头不知是没了兴趣还是怕闹出人命,竟带着手下离开了.
她过去抱着他,他满脸都是血已经奄奄一息了.她背起他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到医馆,可是她付不起医药费,大夫不救他,她就跪在医馆门口一个劲的磕头,磕了整整一天一夜,大夫这才为他医治.
这种视钱如命毫无医德的大夫真是讨厌.要让我碰到他我非得打得他七窍流血不可.
想到他们后面那么惨我哭得稀里哗啦的,萧以墨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一只锦帕递给我,我接过说了声谢谢.
她衣不解带地照顾了他大半个月,他才好起来,两个人幸福地拥在一起.
一天晚上,她突然剪下了他的一撮头发,和手上的另一束头发绑起来打了一个好看的结,然后扬起来对他说:
“以后我就是你的结发妻了."笑得比春光还要明媚.
时光如流水,很快便到了中元节.
那晚,他带她放了河灯之后就在街上逛.走到一座石桥上时,他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问道:"你到底是谁呀"
她转过身冲他莞尔一笑,"我是鬼啊."
“啊."他怔住.
她哈哈地笑了起来,“我是鬼,你也是鬼,因为我们现在在奈何桥上。”说着使劲蹬了两下桥面就笑着跳着跑远了。
他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也追了上去。
我很是不解,为什么那座桥要叫作奈何桥呢,这样很容易吓坏小朋友好不好。
他握住她手,笑着说:“说真的,我到现在还不知道我娘子的名字呢。”
“我叫君以,家住在合洲。我爹要将我嫁给我不喜欢的人所以我就跑出来了。”
“那你为什么会来找我?”
“这是个秘密。”她看着他笑了一声又跑开了。
两人就在阑珊灯火下笑着追逐着,其乐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