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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七章:鬼面神医 古怪医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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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再次呼吸到空气的时候我以为是阎王看我太能吃怕我把地府吃穷所以不让我死了,可当我发现自己被浸在木桶里,周围都是绿得发黑的水时我确定我还是死了的.
也许是我造孽太多所以要受这种酷刑,不过我还不怕只要不是下油锅就行.
这个房间倒是跟我住的那个木屋挺像,看来地府也蛮穷的.
这水没到了我脖子而且发出阵阵难闻的味道,我很是受不了,努力着想要挪动身子,这时门被推开了.
进来一位绿纱裙的温婉姑娘,我愣愣地看着她,原来鬼差长得挺像人的嘛.
她顿了几秒后飞也似的跑了出去,"师父,她醒了."
这是虾米状况
没一会儿她又进来了,这次手里端了个碗.
她笑吟吟地坐在我旁边将勺子递到我面前,"来,张嘴."
好像娘亲哄小孩儿.
我很配合地喝了她递过来的东西,哇,不是一般的苦.
其实我已然明白我还活着,只不过有些糊涂.
“这是哪儿你是谁"
“我叫小桥,这是般若谷."她眼睛笑成了月牙状.
“这桶水是...”
“我师父给你配的药."她快速地接上了话.
“你师父是谁"我又喝了口她递过来的药.
“鬼面神医留半桶."
流半桶,我差点没喷出来,怎么会有这种名字的.不知他是流血流半桶还是流汗流半桶.
她将碗放在桌上,拿巾帕给我擦了擦嘴,就开始喋喋不休:
“你可真幸运,中了雨花青毒一般人是活不成的,好在你碰到了我师父.不过如果不是萧公子....”
“萧公子,"我立马打断她的话,"你是说萧以墨吗"
她显然有些兴奋起来,“是呀.你不知道我师父闭关研究新药时是绝不看病的,可是萧公子居然请得动他,我好崇拜他哦."
这么说是萧以墨把我带到这来的,这个家伙还真是什么牛鬼蛇神都认识,这个什么神医流半桶我听都没听说过.
那他和陶哥哥应该也在这里,不知他们有没有伤到,出来这么久了不晓得水云间是不是连自杀的念头都有了.
我出神间小桥仍在喋喋不休,"你真是命大,师父说再晚一点儿你就没救了.而且你不知道你有多幸福,萧公子和陶公子都愿意为你留半桶血...”
“什么"我差点要跳起来.
她着实被我惊得不浅,“你,你哪里不舒服吗"
“不是,你刚刚说什么萧公子和陶公子怎么了"
“我师父的名号是留半桶,来找他看病的人都必须留下半桶血,不能留你的自然要留他们的喽."
“这什么破规矩嘛,留下半桶血还不去了半条命,怎么可以这样跟我一样可恶,叫你师父过来我要跟他理论.不对,现在不是骂人的时候,告诉我,他们谁留了,快告诉我."
小桥看我说话语无伦次最后还抓住了她的手,大喊一声:"师父,快来,这姑娘疯了."
我无奈,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说:"我没疯,你告诉我他们谁留了,陶哥哥还是萧以墨"
千万不要是陶哥哥,也不要是萧以墨.
看我紧张的样子她示意我镇定,"你放心,他们两争着为你留,最后师父让他们两人凑了半桶."
“那还是会失血过多啊,我怎么能放心"
看我想哭的样子她安慰我:“师父已经给他们吃了补血的药,没事的,等你泡完药澡就去看他们,他们肯定会很高兴。”
“真的吗?那我马上去看他们。”
她脸沉下来:“不行,还有两个时辰。”
漫长等待中...........
待我进他们房间时,他们兴奋地上前一人拉住了我一只手,“小雪,你终于没事了。”
我看着他们苍白的如释重负的脸心里又是喜悦又是酸楚,一时竟不知要说什么.
“你,你们还好吧"很久我才挤了这么一句.
“没事."陶哥哥像平常一样摸了摸我的头.
“好得很.”萧以墨用扇子敲了敲我的头.
不知为何忽然有种想哭的感觉,觉着我真的好幸福.
当我得知我还得在这样绿不啦叽的水里泡四五天的时候,我觉得我很不幸.
那个留半桶每天都会来给我扎针,他是个怪人,披散头发带着面具不爱说话,不过有一点我很喜欢就是他有一头和陶哥哥一样的银发,于是我就变着法的想要跟他说话.
“留神医,你今年多大了"
“留神医,你为什么要戴面具呀"
“留神医,你是不是长得很难看呀"
“留神医,你的头发为什么是白色的啊"
“留神医,你为什么要收集人血啊"
“留神医,你面具掉了."
“留神医,我知道了,你喜欢喝人血.”
“胡扯!"他甩了甩那纯白的袖子气呼呼地走了.
哈哈,终于是让你开口说话了吧,虽然只有两个字.
他给人的感觉像七老八十的老头,不过听声音应该年纪不大,不知道为什么养成了这怪性子.
有一次我趁他睡着了想要偷偷揭开他的面具看看,哪知刚伸出手去就被他抓住了,他将我手腕一拧翻了过来,原来他是会武功的.
“留神医,我手要断了."我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他松开手继续睡觉,我可是再不敢去碰他了.
我问过小桥,她说她也不知道师父的过去,她是师父救回来的流浪儿从不敢多问师父的事.于是我对他为什么戴面具为什么留人血半桶还是一无所知.
我一天有八个时辰是泡在桶里的,这段时间我仔细思考过,这一趟出来生生死死的经历如此丰富多彩够我回味一生了,我以后还是少出门为妙.
梦若我是决心不再找了,反正都是水云间自己不守清规去骚扰人家尼姑,我凭什么要帮他.
不过我这人就是嘴硬心软,出了般若谷住客栈的第一个晚上我是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于是我拿出玉佩又看了水云间的过去.
这一看不得了,我整整哭了一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