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Just for…… ...
-
活着是一件很爽的事情。
起码昊天是这么想的。
该偷的偷着交，不该偷的偷着玩。
这是昊天的行事准则。
所以，在遇到亚当之前，昊天一直是一个自由潇洒的小偷，虽然他爱管自己叫“财产共享者”。
生活充满惊险和刺激，富有激情，每一天与每一天都毫不重复。
“真是太棒了！”昊天倚在天台栏杆上这么总结。
随手打开笔记本电脑，看着资料上那张放大清晰化的图片，他露出了着迷的表情，喃喃自语：“You steal my heart, Mr. King.”
“雇我当保镖？”金发的男子优雅地倚在沙发上，右手握着一只手机。
“一顶皇冠而已。”他微微挑眉，随后嘴角扬起：“哦？似乎有点意思。”
“那么，我接了。”说完便挂了电话。
一个无视国际刑警的小偷？不知道会不会符合我的标准。
虽然只有40％的可能性，不过值得一睹。
就这样的戒备？太松散了吧。
昊天戴着墨镜，双手插在口袋里走进博物馆，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下四周的警备布置，内心充满了疑惑。
究竟是这不是真货……不，这种大型展览不拿真货出来显然是找死，那么就是……他们很有自信别人偷不走？到底哪儿来的自信。
昊天这么想着，脚步一转走进了西洋画展馆。
靠在墙角闭眼假寐的金发男子微微挑起了嘴角。
我才不相信会这么顺利。昊天看着手里那顶璀璨的皇冠，嘴角抽了抽。
可是他反复检查了N遍，得出的结果依然是——真品。
喂喂喂，是不是这群人集体中风啊？还是那什么气体吸入过量智商集体下降到80啊？
昊天一边腹诽，一边小心地向外挪去。
踏进公园的一瞬间，他就感觉到了有人。
“等你好久了，小偷先生。”溢满笑意的嗓音随着夜风传开。
“哦？”昊天挑起眉。
“有兴趣和我合作么？”男子出现在黑色的夜幕下，一头金发显得分外夺目。
“合作？”昊天笑道，“抱歉啊，我一向是单干的。”
“你也有任务完不成吧？”男子笑容优雅。
昊天眼神一凛，语气疑惑：“任务？”
“虽然你偷的东西很杂，但是只要按百分比分析，再结合你在某段时间内的行程安排，很容易就知道你在为中国的某个组织，哦，也可能就是政府做一些不能放在明面上来说的事情。”男子说道。
“你还真是喜欢给人扣帽子。”昊天耸了耸肩，“我不过就是个普通的小偷，为什么非要和政府什么的搭上关系呢？”
“那这个话题就此打住。”男子很果断地放弃了这个话题，“我问你，有兴趣和我合作么？”
“有什么好处么？”昊天歪了歪头。
“按我的头脑，基本能保证你从今天起再也不会失手。”男子回答。
“哦？”昊天略有些惊讶，“这么自信？”
“从我能追踪你到这里，从那么少的线索里分析出这么多有用的东西，不能证明么？”男子反问。
“那……我们不如开始试用期？”昊天玩味地笑了笑。
“期限呢？”男子问道。
“三次行动完美成功之后。”昊天回答。
“好。”男子点头。
“我怎么称呼你？”
“亚当。”男子回答，接着又问：“你呢？”
“你分析不出来？”昊天揶揄地笑着望向他。
“全世界的档案库里都没有你的资料。”亚当依旧笑得云淡风轻。
“你是亚当的话，不如……我就叫昊天？”昊天这么说道。
神仙盗贼团，神之祖，仙之皇。
这才是开始。
“Shit！”昊天咒骂着撞进了房间。
房间里黑漆漆的，只有从书房隐隐透出微蓝的亮光。
“怎么？心情奇差啊。”亚当戏谑的声音从书房门口传来，但在看清昊天的惨状之后脸色一凝：“怎么回事？”
“被偷袭了。”昊天自嘲地笑了笑，“娘的，我这辈子还真没见过杀人不露杀气的人，还一下子就是五个。差点你就见不到我了。”
“你的念动力没有开启么？”亚当阴沉着脸走过来，手里提着医药箱。
“拜托，就算是我，一直开着念动力也会精神崩溃的。”昊天白了他一眼，然后在沙发上坐下。
“都伤在哪里了？”亚当问道。
“脸、左肩、右手臂、左侧腰、右脚踝各一处。”昊天回答。
“真齐全啊。”亚当冷笑一声，用镊子夹起酒精棉花清理他脸上的伤口。
“嗯哼。”昊天冷哼着，突然“嘶”了一声。
“忍着。”亚当继续用消毒粉荼毒他的脸。
“那些混蛋！”昊天低声继续咒骂。
“衣服脱了。”亚当把手里的棉签扔了，重新拿了一个。
昊天很听话地脱了衣服，先把左肩的伤口给亚当看，离心脏的位置相当近，似乎对方就是瞄准了他的心脏，只不过在千钧一发的时候被躲过去了罢了。
“就差一点，世界上就少了你这个祸害了。”亚当似乎相当可惜地摇了摇头。
“你怎么这么恶毒啊！”昊天愤愤不平，“我都伤成这样了，你还真好意思。”
“你们中国有句古话：自作孽不可活，说的就是你这样的。”亚当颇为严肃地点了点头，换了消炎药继续帮他清理伤口。
“你别再打击我了行么？”昊天可怜兮兮地眨着一双桃花眼，看上去像是被主人虐待了的小狗似的。
“不要卖萌。”亚当重重地戳了他手臂上的伤口一下。
“嘶——你要我命啊！”昊天捧着手臂就蹦了起来。
“坐好。”亚当拿起绷带。
昊天满脸不情愿地又坐下。
“好了。”亚当收起桌上乱七八糟的医药用品。
“啊……重生了……”昊天仰躺在沙发靠背上长舒一口气，看那满头大汗的样子，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爽成这样？我刚才好像没上你吧。”亚当挑眉望向他。
“上我？你想都别想。”昊天翘起一边嘴角冲他晃了晃食指。
“哦？”亚当似乎是来了兴趣。
“这辈子我都不会在别人下面。”昊天瞥了他一眼，“哦，当然，骑乘式除外。”
“很有挑战性啊。”亚当收好医药箱，起身：“不过我暂时没有挑战的欲望。”
“那太好了。”昊天一双桃花眼弯弯的，“我也不想接受你的挑战。”
亚当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然后提着医药箱走向储藏室。
“喂，亚当。”昊天叫住他。
“嗯？”亚当随意地应了一声。
“你不会……消失吧？”昊天的语气很正经。
亚当闻言转过身又走回沙发前，“我还有要打败的人，还要帮你的不法行动出谋划策，你说我会不会消失？”
昊天故作严肃地思索了一会儿，笑道：“哦，但愿你不会。”笑得很邪恶。
“我不会。”亚当很肯定地说，接着转身走开。
没有必要的，亚当。昊天望着他的背影颇为讽刺地笑了笑。
这种一触即破的同伙关系……真的，你没必要这么严肃。我开玩笑罢了。
什么叫一语成谶，昊天亲身体验了一次。
不是说不会消失么？昊天望着空荡荡的书房，一瞬间有些呆愣。
不过……亚当说不会那90％以上就是不会，他就是这么骄傲的人啊。所以……一定是有什么东西把他带走了吧。
喂，亚当，我的任务还没结束呢。
等着吧，我会找到你的。
昊天眯了眯眼，嘴角上扬。
在这个奇怪的世界，我真的是一点便宜都占不到。昊天摸着自己后颈的银色项圈状物体，笑得很无奈。
楚轩说要把天神小队全灭，这可由不得他不相信。
所以亚当看向他的时候，昊天只是无奈地耸肩：“亚当，我也很无奈啊，别这样看我。放心吧，我估计也快了……楚轩的性格我可比你更了解，无论怎么样，我都是死定了，现在不过是活得比你更长久一些而已，哈哈哈……”
亚当的眼神没有任何波澜，就像他永远都是胜券在握一样。
昊天有些疑惑。
当亚当吐出“大陆架振荡器”六个字时，饶是最了解他的昊天也怔愣了一下。
你学会豪赌了啊，亚当。昊天在内心默默地笑了一声。
最后一次……
昊天在转身的刹那，眼神一黯，但脸上依旧是那样乐天派的笑容。
“ByeBye，Adam.”昊天背对着亚当挥了挥手。
所以他没能看见亚当嘴唇微动，似乎说了些什么。
他也许这一辈子都不可能知道了。
瞬间的疼痛和麻木。
昊天知道是真的结束了。
但是，他突然好想笑，就像以前那样。
然后亚当会鄙夷地看他一眼：“白痴。”
他终究没能笑出来。
When asked why，you say just for……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Just fo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