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5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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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的休假一眨眼就没了。想到又要面对徐海青，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只是一口气还没叹完，他徐总监的声音就已翩然而至。
“小文，麻烦你将这几笔费用算一下，呆会儿送到我办公室。”绝对地公事公办，可还是挡不住其余众人“嗖嗖”的眼风。我掩面苦笑。谁让我这个靠关系进来的新人如此受这位徐大帅哥青睐呢？对别人都是一板一眼的陈小姐，王先生的叫，对着我则温柔无限的一声“小文”。惹得那些极有自信的美女一个个对我横眉冷对。任我如何解释和这位徐某以前是同学关系，自然叫起来熟一点。办公室里的元老们还是自发自动地开始疏远我。我不得不又一次怀疑，他徐海青是在整我，为了我的表现不如他的料想——我既没能记着他，又未能记恨于他。
终于盼到下班。意外地接到程启正的电话，邀我去喝咖啡。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似乎有些萎靡不振，让人不好意思拒绝。
我和程启正坐在靠窗的位子上，正是下班的高峰期，来来往往的人群，无声的拥挤着。咖啡厅里正幽幽地放着一首老歌《斯卡布罗集市》，程启正背靠着椅子坐着，他的身旁是一株长得正葱郁的巴西木。见他进门来的那一刻，我曾有一瞬的失神，仿佛多年之前，我也曾如此地等过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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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进门之后，程启正就未开过口。看得出来，眉眼间都落满了愁思与困惑。全然不复第一次见面时的神清气爽。
“小文……”他把手从脸上拿开，轻轻地叫了我一声，“我连着做了三天的梦了。”
“做了什么梦,让你如此烦恼？”我看着他，边用小匙慢慢搅动着咖啡。
“三天了，我一直做同一个梦。内容很模糊，可是，又很真实，感觉就是我亲身经历过的。”
“你梦见什么了？”
“若曦，我梦见了若曦。”他抬起头，直直地望到我眼睛里，“她就那样无声地望着我。”
“叮”，我手一松，小匙滑到桌上。“你说你梦见若曦？”
“是的，整整三天。她什么也不说，就那么望着我，然后我的心就开始纠起来……”
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我的心也渐渐往下沉。胤禛，他来了，却不与我相认。难道真应了那位婆婆的话，相见不相识吗？可真若此，程启正为何又会来找我？未知和彷徨在心里□□西撞，似要找个突破口。垂下眼帘，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最后在杯中荡起一阵涟漪。放在桌上的手倏地一紧，程启正正抓着我的手，愣愣地盯着我，就像是要看到我的灵魂深处。我见他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转了千万次，最后终于定格成一副云淡风清的模样。
“若曦，我找到你。”
我张了张嘴，直至看到那人眼睛里那丝熟悉的笑意，才长长的吐出那一口气，而半年来的委屈与失望仿佛也随之吐了出来。
“胤禛，真的是你……”说话间，我的双手已经自动挣脱他的掌握，抚上他的脸，“真的是你吗？”
“是我。”他用手压着我的手，贴在他面上抚摩着，“你那么决绝地离我而去，只能我来找回你了。”闻言，我的泪落地更凶，半晌才能哽咽着问他：“那你为何要让我等这么久？你知不知道我等得有多苦？”
“我都知道。只是，这里的一切，让我很震惊，让我觉得格格不入……想我大清的百年基业，却落得那般下场……”他停下手里的动作,视线由我脸上转至窗外,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该怎么劝慰他，因为不知道他到这里多久，了解了多少。总之，知道的越多，于他，伤害和打击就更大吧。他如今不再是九五之尊的帝王，而是屈居于程启正体内的一抹灵魂。就像当初我能占据若曦的身体一样，程启正身上也存在着让他寄居的某种契机。只是又有所不同，他是和程启正的灵魂分享同一个身体，而不是整个的占有。至于为何会这样，他不明白，我也不明白。如今只要知道他在，其他的，我都可以放一边，不予考虑。
于是，我开始争分夺秒地和程启正，不，是和胤禛见面。我感觉快乐似在天堂。只是有太多的遗憾：我们彼此都有工作，能相处的时间很少。还有，我必须依靠他对我的称呼才能判断，眼前的人，是胤禛，还是程启正。
对现在的生存和生活方式，胤禛正在慢慢地适应。所幸，生计的事，有身体原本的主人在操心。可是平静快乐中，还是存着一丝让我不安的因素。他借住的这个身体的主人——程启正，并不知晓胤禛的存在。在他的印象中，我和他是巧遇之后又发现彼此是很谈得来的那种朋友。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5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