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篮]如果我变成回忆》云的彼方丶

9、Chapter 9

　　仔细一算，已经是这个时候了么，夏日祭的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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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nter High城凛在预选赛阶段就输给桐皇之后，赤司也失去了再次见到黑子哲也的机会。

　　既然黑子已经无法再在IH上更进一步，剩下的结局也就已成定局，没有必要再浪费时间与精力。洛山势必夺冠，相应的，之后的赛场也没了青峰和紫原的身影。

　　约定实现不了，那就只能留到下次——Winter Cup。

　　就在赤司领着队伍赶往新干线的路上，意外地在路过街头篮球场时看到了一抹蓝色的身影。

　　啊啊，到底已经多久了呢，从帝光最后那个夏天开始，就擅自在我面前消失，现在又这么擅自闯入眼帘。

　　“主将？”玲央前辈他们早就走到前面去了，一个队伍末尾的队员发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赤司。

　　既然见不了面，想问的也问不了，想传达的也传达不了。赤司的手落在了铁丝网上，无意识的收紧。

　　“火神大我么，”之后视线又停留在了那个正在与黑子one on one的男人身上。

　　如果做的到，便来试试吧，哲也。

　　就像当初我放下了绳子，你抓住爬了上来。这次我也会让你明白，能理解你的人只有我，九年前是[i]，在帝光的时候是，将来也势必如此。

　　我在顶点等着你，哲也。

　　赤司松开了手，转身离去的瞬间，黑子防守不及火神，对方一个跳投，篮球碰到了篮筐，没进。

　　“喂喂，绿间那家伙，到底怎样才做得到那种射篮啊……”火神一边捡球，一边禁不住感叹了起来。

　　“黑子？”只见黑子望着球场的另一边，突然愣愣地发起神来。

　　“喂！黑子！”火神又叫了一声。

　　“诶？对不起，火神君，”黑子接住了火神的传球，却拿在手里没有了下一步动作。

　　“怎么了？”

　　“没什么，”黑子用护腕擦了擦额角淋漓的汗水，“我体力还是不够啊，都有些看花眼了。”

　　“嘛……所以我们得牟足劲儿加紧训练，WC，要打败奇迹的时代，让他们看看我们的篮球！”

　　“嗯！”这对搭档望着彼此，再次鼓舞地碰拳。

　　果然是看花眼了吧，他不会在这里的。

　　下午14：17。比预定的早。

　　“欢迎回来少爷。”但即使没有提前通知，濑川管家也能鬼使神差地掐好时机，在大门口等着赤司。

　　“我回来了。”回到私宅后先泡了个澡，赤司便也换上了和服。

　　诺大的宅院里，平日里共有15个人在进行日常的维护，他们负责了赤司生活的方方面面。但是在赤司到家前，所有的人都得提前离开。

　　只留濑川一个人照顾赤司。

　　这宅子是按照赤司要求准备的。即使初中毕业回到东京，也约定不会住进本家。答应了祖母大人要到洛山去，但前提是不再对黑子的事情进行干预。

　　“请先回去吧，我今天想一个人待着。”赤司坐在庭院前的走廊上，手边有管家先生刚端来的香茶。

　　“可是少爷……”濑川有些惊讶，毕竟这是第一次被提前请回家。

　　作为一辈子都跟在老妇人身边的资深管家，他相信赤司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被派来照料自己。

　　所以，即使少爷在回家后依然亲历亲为，不给他插手的机会，往日也至少会允许自己留下来。

　　彼此心里都有共识，所以也不会发生节外生枝的事。

　　“今天比赛取得了冠军呢，有些累想安静地一个人待着。”

　　骗人。赤司根本就没有出手，即使是洛山那恐怖的高压训练，他也总是有余。

　　“……”

　　“那么，我这就先告辞了，少爷。明天也会按同一时间来送您上学。”静默的对峙后，赤司依然是胜者。

　　“啊啊，辛苦你了。”那红色的双瞳从始至终都只望向庭院，直到濑川离开。

　　就这么毫无防备地遇到了哲也。

　　虽然别人什么都无法揣测，但只有赤司知道自己心中掀起了多大的波澜。

　　胜利就是一切。这是赤司信奉的绝对真理。

　　但偶尔，偶尔能在本家的重压下找打夹缝透一口气时，赤司也会陷入迷惘的情绪里。

　　即使只有一时，正如此刻。

　　看着满院子亲手栽种的花，温柔小巧的花瓣在夜幕降临之时也将含苞待放。有几朵已经害羞的露出怀中淡黄的花蕊，在湿润的空气里，半撩开珠帘，小心翼翼地向外张望。

　　这种花再常见不过了，但人们却时常对它视而不见，即使见过，也很难真正地认识它的美。

　　像哲也的花。

　　正当这时，远处的天空咻咻地串起了烟花，引得赤司瞩目。

　　仔细一算，已经是这个时候了么，夏日祭的烟火。

　　标志着夏天的终结。

　　每一段烟火的绽放，都硬生生地拉扯出了赤司心头最深的回忆。

　　一个苹果糖，无数朵花开的声音，两颗加速跳动的心。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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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需要说明一下时间表：赤司和黑子是在7岁相遇的，黑子13岁升入帝光中学一年级（所以之前的文里提到哲奈入学时，小黑子已经是初中二年级14岁了），IH的这个时候，与漫画同步，是16岁高中一年级。所以，这里的九年指的是初次相遇的7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