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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Chapter 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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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以怎样的速度，才能和你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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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的相遇可以有千千万万种方式。大家常说的一见钟情也可以很平常地发生在街头。
也许对方不一定要有着黄濑凉太一样俊美的脸庞，可以很普通，甚至很不起眼。不过他就是能独独霸占你所有的视线。
你们擦肩而过，甚至当你还深陷在紧张的情绪里不知所以，对方就匆匆消失在人海中。
这个时候，你会后悔，懊恼万分么？
某个午后，哲奈从漫画书里抬起头的时候，也曾问过黑子哲也相似的问题：你要以怎样的方式，与你相爱的人相遇？
当时的阳光过于刺眼而闷热，导致后来哲奈已经无法再想起哥哥的回答。
不过，如果是以这样的形式让两人相遇，黑子哲奈望向庭院的那个红色的身影，风穿过宽广的空间吹向她，扬起了天蓝色的短发……
这是不是，能称作命运呢？
一转眼，一个多月已经过去了。黑子哲也被破格提升为了一军令篮球社上上下下都无比震惊。虽然桃井是在某个莫名的时刻暴风般转变了态度，不过，例外的却有两个人却从一开始便认为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我就知道没问题的！哲是很厉害的家伙！”大条的青峰大辉喜笑颜开地拍打着黑子的后背，那力气快要将练习赛后的脱力的黑子掀翻在地。
“哲也，刚才那球本来是应该传给真太郎的吧，被截走说明跑位不准，力道也要适当加强。明天的菜单要稍作修改。”赤司客观地分析着比赛记录，依然一语中的直指要害。
“是！”黑子认真地听着对方的评价，接着又犹豫了一秒后开口说“谢谢你赤司君……”
“嗯？”赤司从报告里抬起头来，一双红色的眼睛有些不解地看着黑子。
“各种各样的，”黑子诚恳地看着对方，“升入一军的事也是，训练的……”
“啊啊，”赤司不知为何，有些急促地打断了他（事后一旁听着的绿间曾指出这还是赤司第一次不听别人把话说完），“不必在意，我所做的都是从全队的利益考虑。哲也的篮球也能很好地弥补以往的一些缺陷，所以不必特意地向我道谢。”
赤司说完便离开去和教练讨论了。
“赤司都这么说啦，你也别腻腻歪歪的了，”青峰将右手肘放在了黑子的头顶上，一副累死了的表情，“待会儿去M记吧，训练后肚子超饿的。”
“嗯！”想到香草奶昔，黑子愉快地答应道，“还有青峰君，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压着我，很沉我会长不高的。”
放学后，哲奈在和同班的真岛理惠一起去商业街购物的路上，已经在心里将青峰大辉千刀万剐完毕。
自从哥哥升入了一军，那只大黑皮就几乎霸占了哥哥在家以外的所有时间！篮球队也是，M记也是，甚至周末还会约在街头篮球场见面！这人一定是我的天敌！可恶！
“呀！那不是赤司君么？”真岛的尖叫声拉回了哲奈的思绪。
“诶？谁？”哲奈有些惊讶，看着对方一副少女怀春的表情，煞是不解。
“哲奈不知道么？你哥哥不是帝光一军的么？”真岛理惠一副不可思议的口气，眼睛却完全没有在看她。
“所以说你说的是谁？也是篮球队的么？”
“所以啦~不是队长大人么~虽然因为很有气场大家都不太敢靠近，可是~”少女崇拜的神情让哲奈有些惊讶，“上次有女生受到了赤司君的帮助，都说他其实超级温柔，彬彬有礼的~”
“赤司？”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对，对~看！他在那里！”真岛激动地一指，哲奈也就顺着视线望去。
朦朦胧胧的印象就像一张纸被铺在了水面上，紧紧地被水的张力给吸附住，让人很不舒服。
接着，哲奈看到了那少年的背影。距离有些远，但那红色的头发却非常醒目。
这个人……心中突然冒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焦虑。
“啪！”哲奈一把抓起真岛的手腕，着急地加快了脚步。
“诶？哲奈？怎么了？突然……”真岛理惠也不得不跟上她。
“我们跟踪他！”哲奈的视线始终牢牢地盯着远远的那个身影，其他的也顾不上了。
“哦……诶？！！！！”真岛不敢相信地听到了对方的回答，难道哲奈才是赤司君的狂热粉丝么？
追上了一定的距离后，两人都小心地放缓了脚步，不动声色地佯装放学走在同一条路上。
哲奈的动作小心翼翼，而心脏却疯狂地跳动着，那架势像是马上要跳出她的胸口。
镇定，镇定。哲奈一边安抚自己，一边陷入了沉思。
没有记错的话……
七年前下暴雨的那个夜晚，把哥哥带来黑子家的人，也姓“赤司”。那是她在楼梯口，隐隐约约听到的父母口中的称呼。
不过，哲奈告诉自己，全天下姓“赤司”的，又不是只有一人对吧？
就在这不断的猜忌与自我说服中，眼前的情况有了改变。
那个“赤司君”拐进了一条安静的巷子，哲奈和真岛都猫着腰躲在墙角，看见他走向了一辆黑色的轿车。
“诶~果然是有钱人家的少爷么？”真岛像中了□□彩似的，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那辆高级轿车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车尾还少见地刻有美丽的纹章。
“那可漂亮了，不是么？”哲奈也眯起眼睛，努力地想要看清那特别的标志。
突然，正在上车的少年转过了视线，朝四下里张望了一番，吓得真岛理惠的胃像打翻了一桶冷水似的一沉。两人动也不敢动，只能提心吊胆地等着，等到引擎离去的声音。
“咻~吓死我了！差点被发现，要是被赤司君发现了可如何是好啊~”真岛因为突然的放松而满脸通红，一边用手扇着风，一边对哲奈说。
哲奈却站在原地没有反应。
“哲奈？”蹲着的女生抬起头来，终于觉得对方过于安静，却在下一秒看到哲奈的脸色时感到有些惊慌。
“哲奈？！你没事吧？”真岛有些担心地问，甚至开始找起了手绢，想要为对方拭去额头豆大的汗珠。
“嗯……”哲奈觉得脚底的力气都被抽光了，只能无力的回答。
刚才那一瞬间，她确信与那个叫赤司的人四目相对了。而对方像是已经确信了她的目光之后，才刻意装作环顾四周，却有目的地与她目光相触。
不知不觉的，校服衬衫已经被汗水打湿。
“对不起，理惠，”哲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我突然想起有件事还没完成，我得先走了！抱歉，我再补偿你……”话也没能说完，哲奈就急匆匆地往学校跑去。
她一路跑着，冷掉的汗水跟着风洒向了空中，超过了一个又一个行人，使劲地奔跑着。
不管怎么说，她把握的事实有三个。
第一，篮球队队长，这个叫“赤司”的男生，一定和七年前的来访者有某种联系。
证据就是，六岁的她曾经在那人身上看到过和轿车尾部相同的纹章。
那是莲花。红色的莲花。
第二，虽然已经记不得样子了，但那红色的头发，红色的双眸似乎要和记忆中的少年慢慢重叠，小小的她是在书店里同时看到了两人。
第三，哲奈加快了脚步，希望对方还没有离开学校。
这一切——心中的不安正逐渐扩大——都和哥哥，黑子哲也有关。
后记：
……
“怎样的方式么？”
“嗯！哥哥如果命中注定的人相遇的话，觉得什么样的方式最浪漫？”哲奈好奇地看着黑子，一定想要听到他的答案。
黑子想了想，也不知道是想到了谁，嘴角露出了温柔的微笑。
“怎么样都好不是么？”黑子望着窗外明媚的午后艳阳，绿色盆栽在光线的照耀下格外通透明亮。
“怎样都好？”哲奈期待的答案与之甚远，一般来说，不应该更加浪漫，更加特别一点么？
“嗯。比如说……在黄昏的高峰期和那个人同时乘上了一辆巴士，在四月晴朗的清晨和那个人在原宿的后街擦肩而过……”黑子一一列举着那些看似平凡的场景，“不觉得，有种宿命的味道么？让我有种想要弄清这样相遇的原委的冲动呢……”
“诶？原委？原因么？”哲奈问。
“谁知道呢？”无数中可能性正缓缓叩击着他的心扉。
黑子转而一笑，有些神秘地压低了声音：
“那里边，肯定充满着和平时代的古老机器般的温馨的秘密。”
……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