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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Chapter 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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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的誓言无需说给别人听，只要自己记得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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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赤司征十郎从那千万次相同的梦中学到了什么，那便是正如祖母大人言中的——自己愚蠢而无力的事实。
没有绝对的权利让他人只服从与自己，没有足够的体力去抗争反抗，徒有知识。
什么都守护不了。
所以他选择了篮球。
“赤司那家伙……”青峰刚刚完成了往返跑200下，就被派去和紫原练习攻防互助，并被赤司告知接下来要跑圈累积3000米。
“干嘛总是一副有余的样子啊……”话虽这么说，青峰还是像赤司一样，相对轻松地完成了任务。
“啧，我还要留些体力跟阿哲单独练球呢！”一个人正咕哝着呢，下一秒，一把红色的利器就从青峰的鼻梁前不带由于地飞过，稳稳地插在了墙上。
“哦~大辉你还有余力？”赤司皮笑肉不笑地问这只比他高接近十几厘米的队友。
“没，没，我只是这么说罢了，”青峰觉得自己似乎刚经历了某个命悬一线的瞬间，冷汗直冒，“其实……其实我真的很累了！”
说完一副虚弱的样子。
很好，跟我装腔作势。“体力不足，明天加50次跑位和假动作上篮练习。”
“诶！！！！”
“有异议……”不想活了是吧。
“没！没有！”青峰一看见那邪魅的眼神，便知道大事不妙。
“很好！那么今日解散！”
赤司在两周内便成为了帝光篮球部的副队长不是没有道理的。
不仅能将某个巨人一般的吃货收拾得服服帖帖，还让青峰大辉紧张到如此地步。
当然，除了这鬼畜般的人格魅力以外，他自身更是运动员的典范。
天晓得他的训练量是别人的几倍？绿间指出这点的时候，顺便再次嘲笑了青峰的智商。
总是第一个完成规定的训练量，战略会议的时候，也时常提出些令教练和虹村队长都刮目相看的意见，还能一针见血地挑出正选队员们的弱项并制定合适的训练菜单。
即使是高年级的前辈，也对他敬畏三分。
这就是领导力吧。虹村这么想。天生的。
“对了，大辉，”赤司叫住了正在咕嘟咕嘟灌宝矿力的青峰，“你正式训练后有和谁在练球么？”
什么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啊~阿哲？我们最近一起打球呢！在四馆那边。”
“哦？四馆？”赤司有些好奇。
“我也是偶然才发现的那家伙。本来是想找个空点儿的篮球馆自己练习的，没想到就钻出来了个三军的家伙来！”青峰笑得毫无城府，想起那个把他吓得半死的四馆传说，遇到阿哲这么个朋友实在是太开心了。
“三军么……”赤司听青峰说是三军的，兴趣就减了大半。
“如果你要做加练，那么多注意跑位。”
“哦哦好。”青峰看到赤司给他新的建议，连忙记下来。
训练结束后的时间已经很晚了，学校里变得安静。这是赤司在一天中，比较享受的时段。
他从来不急着回家，反而是来到空无一人的教室，周围零散的桌椅其实好久都没人用过了。
窗边一张桌子上，放着一盘将棋。
下到一半的局，其实胜负已定。
傍晚的斜阳就这么把整间教室染成金红，像温水一般，盛满整个空间。
一切都是宁静安好的样子。
下一秒就毁了整盘棋。一些棋子粗鲁地飞向空中，又悲惨地坠地，发出清脆的声音。
并非是因为夕阳的光芒吧，赤司的双瞳里却倏地在燃烧。久违地。
就因为他看到了青峰。
不对，他一开始是看到了青峰，直到目光便落在了身旁矮小许多的少年身上。
赤司不是没想象过，那孩子长大后的模样。
天蓝的发与晴海般的蓝色双眸，也许没有自己高吧，毕竟从小时候起就那么瘦弱。凝脂白玉般的皮肤。
赤司看不清他的样貌，但还是死盯着那少年的背影，直到他和青峰消失在了校门口。
狂跳的心丝毫没有减速的迹象，就像赤司此刻，无法从那空无一人的校门口移开目光。
是了，如果平安无事地长大，应该就是那样的人了。
而他却没有采取行动。
正如七年前的那个雨夜，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抹蓝消失在视线里。
唇角扯起了讽刺的弧度。
怎么可能是他。祖母大人怎么可能放任他们就这样相遇。赤司自问。
七年间他在英国时也曾多次聘雇私家侦探，但祖母言出必行，所有的痕迹都被一一抹去。
“当初那家孤儿院没有任何记录，那孩子应当没有被送回去。”一群废物，无聊的报告。
这样完美的防备，赤司在尝试过几次后终于明白了。
是祖母大人亲自把他藏起来了吧。
如果对手是“赤司”，所有的努力便只能像大海捞针般徒劳。
但这不代表他会坐以待毙。双手在赤司的身体两侧不自觉地收紧。
我已经不是当初的我了。
总有一天，我会让那孩子回到我身边的。心中的誓言无需说给别人听，只要自己记得就好。
总有一天。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