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神医》海底里的烟火

5、学武 早上天没亮

　　早上天没亮，秦暮阳就被唐化雨一脚从床上踹下来了。
　　秦暮阳揉揉摔到的屁股，立刻清醒过来愤愤道：“哪儿有这样当师父的？”
　　唐化雨抱着胳膊看着他说：“怎样当？”
　　秦暮阳敢怒不敢言，本来想说我原来的师父都没打过我，突然想到以前的事，突然黯然下来，不过也立刻换了个表情嘴里敷衍道：“没有没有，我这就去叫师妹。”
　　唐化雨笑一声说：“你好意思说，你师妹半个时辰前就起来了。我们俩已经吃过早饭了，一刻钟之后本来应该在谷口等孙秦秦，你现在才起，岂不是吃不上饭了。”
　　秦暮阳立刻呆掉：“什么，没饭吃？”
　　唐化雨挑挑眉毛：“想吃早饭，明早给我早起一个时辰。”
　　秦暮阳听了这话，立刻痛苦地抱着头说：“老妖怪，你，你简直……”
　　唐化雨忍不住又踢他一脚说：“臭小子还不快滚，老妖怪看了你心烦。”

　　秦暮阳牵了徐子露出门，徐子露看看唐化雨已经关门回家了，才拉拉秦暮阳的袖子说：“师兄，我想你肯定没吃东西，拿了一块酥饼给你。说着从布包里拿出一块包好的酥饼。”
　　秦暮阳大感动，接过酥饼咬了一口说，摸摸徐子露的头说：“难为你有心，师兄明天一定早起不再被罚了。”
　　徐子露看他吃了，又催他赶紧走免得迟到，抬头就看到了前面热情挥手的燕小楼。
　　燕小楼倒穿戴整齐，还是背着把破木剑，走到秦暮阳面前笑说：“我后来听说了，你们是姑姑的客人。作为朋友，我够义气要提醒你们入谷的三个禁止的事情，千万要记得。这第一个，就是，不要得罪程蓝翎，不过小蓝既然昨天认你当朋友了，应该这个得罪她的几率就小了很多。第二是不能去主厅，主厅白虎堂是有机密的地方，咱们小孩子不要去。第三就是后山不能去。”
　　秦暮阳挑挑眉毛，前两条可以理解，后山不能去是什么意思？
　　他不动声色地戳了戳徐子露的胳膊肘。
　　因为人们对长得可爱的小女孩总是防范心低些，所以秦暮阳以前想打听什么，只要徐子露在跟前，都让徐子露装不懂问出来，反正也没人怪她。这把戏他俩玩的熟，所以他一戳徐子露，徐子露马上明白了。
　　她眨眨眼睛，说：“燕师兄，为什么后山不能去啊。”
　　燕小楼一听徐子露叫他师兄，立刻高兴的眉开眼笑，说：“其实我也没去过，不过听说是关着什么人，不能前去看。
　　秦暮阳露出微笑，拍拍徐子露，示意任务完成，然后又和徐子露对视一眼，秦暮阳从来都是，不能干嘛，就去干嘛的人，这后山嘛，有时间总要去看看。

　　燕小楼说完这句立时觉得不太好，便又找些话题来说，讲了一些谷里的规矩，正说的热闹，一个黑衣姑娘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落到他们身后。
　　燕小楼一回头，便看到了她，不过他识得她身上挂的天绮罗的牌子，便灵机一动跪下道：“孙师父。徒儿燕小楼拜见师父。”

　　秦暮阳也有样学样道：“徒儿秦暮阳见过师父。”
　　徐子露也立刻跟着。
　　孙秦秦仔细瞧了三个人，心中有了计较，只淡淡地嗯了一声，便走在前面带三人入谷。

　　进谷的大路只有一条，直通着山上有几千级台阶，秦暮阳轻功好，一路走走还四处看。徐子露是女孩子走的累一些，燕小楼的轻功不怎样，竟然还没徐子露走的快。
　　秦暮阳顺便留心了一下，进谷的途中一个人都没看到。但是听风声，旁边的林子里是有人的。
　　路上植物倒有许多，也有不少药草，秦暮阳挺满意。

　　孙秦秦带他们到天绮罗的练武场停下。岳风九和程蓝翎已经早早站在那里，不过程蓝翎自己在拿着剑玩，却离岳风九很远。
　　孙秦秦把五位弟子叫到自己跟前，说：“五位互相应该认识。不管以前各位练的是什么功夫，从今天开始，练的都是孙家的功夫。”
　　岳风九一脸迷茫，不由说道：“孙家功夫是哪一派？徒儿只知道谢家剑，叶家扇，温家刀，却从来没有听过孙家功夫。”
　　孙秦秦看他一眼，冷冷道：“这你们不用管。”
　　岳风九脸上马上浮现出委屈的神色来。
　　程蓝翎冷哼一声低声说：“徒儿倒称得快，见谁都叫师父。”
　　秦暮阳听她这一声口气颇像叶玲儿，忍不住看了她一眼，然后心里难过起来。

　　俗语说的好，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人需要很多个父亲吗？其实是不需要的。教导养育之恩，哪儿能说忘就忘记呢。
　　徐子露听了这句，也不禁低下头。

　　孙秦秦说话没什么表情，总是冷冷的，扫了底下各怀心思的小徒弟们一眼，又说道：“你们不必觉得委屈了，当今武林，我也就一两个人打不过，教你们功夫总不至于辱没了你们。”
　　岳风九听了这话，忙问道：“此话当真？”

　　孙秦秦却不再解释，只是皱了眉头怒道：“全部按次序站好，站没站相像什么样子。”
　　秦暮阳被她这句怒喝吓得回了神，忙站好。

　　哪儿知道孙秦秦教功夫不教心法，只随便传了三招。
　　她让这五个弟子，以前练什么心法，继续自己练，招式也不强求。她教的这三招，却非常简单，第一招是快攻，第二招是防守，第三招是擒拿。同普通拳脚无异。
　　秦暮阳看完她演示，也没明白这样练功夫是怎么练到武林前三的。

　　程蓝翎和燕小楼功夫底子不好，是以练来练去还是五人中垫底。岳风九家里与华山派有莫大关系，所以练的是华山剑法，学了孙秦秦的三招一直用不上，所以还练原来的功夫，只能说中规中矩，秦暮阳一向勤于思考而懒于练习，对他来说练功夫还不如去挖草药，所以一个月后小试五个人中竟然功夫最高的是徐子露。

　　比试完之后岳风九愤愤不平。
　　燕小楼和程蓝翎两个人扭头就走。
　　秦暮阳一脸神秘地拉住燕小楼，燕小楼瞪他一眼，说：“干嘛？”
　　秦暮阳装模作样咳了一声说：“今天小试提前结束，还有两个时辰可以玩。”
　　程蓝翎耳朵尖，听到了，也走过来说：“你有什么想玩的敢不带上我？”
　　秦暮阳看看左右，岳扶风还在那里红着眼睛看着四人，程蓝翎挑挑眉，说：“别管他，他练武练傻了。”
　　秦暮阳憨笑着点点头，然后摸摸后脑勺说：“你们俩去过后山没？”
　　燕小楼惊呼：“你想去后……”山还没喊出来，程蓝翎一把捂住他的嘴，然后两眼放光地看着秦暮阳说：“我想去很久了！”
　　徐子露拉拉秦暮阳的衣角，说：“师兄要带上我。”
　　秦暮阳边点头边说：“这是自然这是自然。”
　　程蓝翎摩拳擦掌，说：“我从小长在谷中，守卫情况倒背如流，应该没问题，只是，过后山需要钻一条地道，这地道被锁着，要去拿钥匙。钥匙我们没有，得去偷。”
　　燕小楼一听，就垂头丧气了，说：“还要偷钥匙，别带上我，我不去。”
　　程蓝翎笑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轻声说：“燕小楼，你说你不去？你想让我把你调到我爹手里干活儿？”
　　燕小楼哭丧着一张脸，说：“小秦，救我。”
　　程蓝翎哼一声说：“出息，这钥匙在我爹那儿。我知道在哪儿，但我得让我爹知道不是我偷的，不然他第一个就知道是我干的。”
　　秦暮阳想了想，说：“这个简单，我去偷就好。让我师妹把风，她一向擅长这个。你和小楼去把你爹引开。”
　　程蓝翎马上高兴起来，说：“就这么定了。”
　　秦暮阳抬头一看，岳风九还在那站着看自己这边，心里觉得他挺可怜的，刚想走过去跟他说话，岳风九却狠狠瞪了他一眼，扭头走了。
　　秦暮阳只好摸摸脑袋，回头对程蓝翎说：“走吧。”
　　程蓝翎一把拎起燕小楼，说：“走。”

　　钥匙倒不隐蔽，在程玄心药堂的海棠格子里。
　　秦暮阳进了程玄心的药堂，差点口水就流下来了，原因是程玄心这里好东西太多了，各种书上说的却从来没见过的稀有药材，他摸了摸，想到了正事儿，拿了钥匙。又想了想，把身上之前备好的一根铜丝捏得和手上的钥匙差不多样放了进去，这才满意的翻窗出去。
　　外面带上放风的徐子露，往和程蓝翎约好的地方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