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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寻马技术哪家强 最好,不是 ...

  •   寻马技术哪家强?境界不过胡家人。弟弟去寻马没寻回来便也罢了,蔫蔫回来后发现姐姐把马也丢了。

      胡晓梵刮了刮鼻翼,“该说是心有灵犀吗?”

      胡晓莱鄙视了下他的文学水平,纠正道:“这叫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胡晓梵深以为然地点头,“那么,我的一家人,能否解释下你是怎么把马丢了吗?”

      胡晓莱没有丝毫愧色地扔进他怀里一个黑团,“换了它。饿了,吃饭。”谎言,即便说得再多再顺口,也有不想撒谎的对象。

      胡晓梵松开手,任由那个黑团滚落在地忿然地咬着他的衣摆……他脚不轻不重地踢开那个黑团,“你,饿着。”说着他偏头看她,“你意下如何?”

      胡晓莱微微耸肩,“我没意见。”

      于是,姐弟俩没有丝毫纠结地成了虐待小动物的共犯。各怀心事的二人似乎都不想对方追问自己因此也都没有追问对方的意思,找了户人家投宿,除了又一次被误认为是夫妻外,倒也没什么特别之事。

      毕竟只是寻常百姓之家,不管是出于一片好心还是看在银子的份上能腾出一间屋子已是勉强。于是,没有什么疑问的,弟弟睡地上,姐姐睡床上。

      月光透过窗纸在地上投下一块发灰的银辉,笼着胡晓梵的身形恰好到肩处,那张假面连同裹着的脸庞一起被掩埋在黑色中。

      胡晓莱盖着薄被,侧身而躺。

      两人匀缓的呼吸融合在一起,难分彼此。

      半个时辰后。

      “明日,鉴宝大会我不想去了。”声音发自床上之人。

      银辉转移了些许,已经罩上他完美弧度的下巴还有饱满线条的下唇。那片下唇微收,“为什么?”即便他也一直睡不着想着怎么开口,但由她先开了口,心里却丝毫没有松了口气的轻松,反而,更忐忑。

      “只是不喜欢人多和麻烦。”

      “这样啊……”那片下唇收得更紧,“那便不去了。我从来不想你做你不喜欢做的事。”可是,她总是这么自虐,总是习惯做她自己都不喜欢的事。

      “抱歉,我扫兴了。”

      下唇缓缓放平。“你我之间,何时疏离到需要用上抱歉这两个字了?”

      几不可闻的轻笑。“只是意思意思表示礼貌而已。”

      “行了,早点睡吧。”

      “好,晚安。”

      胡晓梵好听的声音明显放柔了许多,“安。”至少,在这样的对话进行时,他还能认为她的世界只有他。

      ……

      话说夜深人静时,被非暴力/虐待的欢欢大抵是饿得自怜不已,不由想起它可亲可爱的小伙伴,唯一一个有异性(异族之爱)肯让它欺负的马弟弟,想起如此可亲可爱的小伙伴却沦落到了那个魔鬼手里,它又兀自脑补了下小伙伴被脱光的场景……圆圆的黑脑袋摇成拨浪鼓,于是,它做了个伟大的决定:它要拯救马弟弟!

      至于到哪里能找到马弟弟……欢欢用实际结果证明了,不要小看动物的嗅觉,何况它和马弟弟已经有了数日的肌肤之亲同眠之情,多少个夜晚马弟弟用自己温暖了它……

      马棚里拴着很多马匹,欢欢却一眼认出了它的马弟弟,它兴奋地跃上马背和马弟弟进行无法共鸣的神交。即便只是单方面的交流,黑马表现地似乎也很欣然。

      欢欢盯着拴马绳,对马弟弟的遭遇似乎很是感同身受,那个魔鬼连它脑袋上心爱的毛都给拔秃了,马弟弟无疑也吃了不少苦头。于是,它把对魔鬼的恨念和对饿肚子的怨念全都发泄在了那根绳子上……

      皇天不负有心宠,啃啃歇歇喘喘,就这样循环往复,总共下来小半个时辰,它终于大功告成。接连看着同一串动作回放的马弟弟已经陷入催眠中,当欢欢激动地在它身上乱蹦跶时,它差不多已经快睡着了。

      不管怎样,结果还是好的,还是很成功的,若是,马弟弟不发骚的话……

      脱离了牵制的马弟弟就像脱缰的野马……好吧,就是脱缰的野马,撒丫子就朝一个方向跑去。欢欢对它这番冲动似乎已见怪不怪,而且在马背上跳跃得很开心,就像在玩蹦蹦床般。

      但,乐极生悲这个词总不是白造的。当白富美遭遇屌丝男……虽然这么说似乎对不住勉强算是高富帅的马弟弟,但在银掣眼里,这匹黑马的形象已经跌进了谷底。

      银掣是林斯羽的爱马,并不是说说而已。林斯羽对银掣的感情,丝毫不逊于对任何人,甚至,他对银掣的感情,表达得往往更直接而无须掩饰,他不会让它被自己冷落太久,即便无事也会每日骑它跑上一圈,睡前也都会去看看它。

      银掣是个例外,它没有被栓进马棚,因为林斯羽坚持,而且签下了马丢了不用店家赔的一纸承诺,店家碍于贵客的面子算是勉强应了。

      因此,当银掣的嘶鸣声响起,未能入眠的他便起身推开了窗,直接目睹了银掣暴躁踹马的精彩场面。虽然银掣的表现令他很满意,不过更吸引他的却是被踹的黑马马背上一跳一跳的黑团。

      “左彦。”他对着空无一人的黑夜沉声吐出这个名字。

      无人回应。

      “我知道你在。我要那匹黑马背上的那个东西。抓不住它,你就永远别再出现在我身边百丈之内。”顿了顿,“要活的。”他或许武功大不如前,但他较以往却更敏感了。那种从在街上到客栈,就连睡觉都不曾散去的熟悉感,他打一开始就知道了,只是懒得揭穿罢了。毕竟,左彦最大且唯一的错,是他太笨了。而放任他这么笨的人,却是自己。

      主子的话永远凌驾于圣旨之上,因此当林斯羽的话音尚未落地时,一个人影先一步落地了。

      林斯羽懒懒倚窗,蓝眸如湖,湖面看似平静无澜,实则在湖底最深处禁锢着一个恶魔。最好,不是他想的那样,不然,他也不确定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虽然让他好等了会儿,但左彦终究不辱使命气喘吁吁嘴角沾毛地奉上了同样被折腾惨的黑团。

      林斯羽并未伸手接,“把它洗干净,顺便把自己也洗下。”然后,又加了几个字,“务必要干净。”

      于是,最终结果是,约莫一个时辰后,把自己险些搓掉一层皮的左彦奉上了一个灰团。

      林斯羽静默了片刻,再开口时,只说了四个字,“把它放了。”

      左彦满脸诧异,“放……了?”他辛苦了这么久抓住这个跟泥鳅似的小家伙就是为了给它洗白白吗?

      答案是:是的。

      “嗯。”不放了它,他如何能最快地找到那个让他不得一日安宁的人呢。

      天,快亮了。但,那些光明,对他而言,即将失去意义。因为湖底深处禁锢着恶魔的锁链,就快开了。

      ……

      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划破黑暗,即将为世人带来黎明。胡晓梵难得醒了个大早,起床……好吧,起地时,慵懒地揉了揉惺忪的眼,床上已然没人。

      这样的场景太过熟悉,胡晓梵伸了个懒腰,站起身,边打着哈欠边穿着衣裳。

      架子支着的脸盆里盛着清澈的半盆水,他习以为常地取下脸上的面具,掬了把水洗了洗脸。这些人/皮面具是另外花钱请人定制的,毕竟每次取下面具都要使用药水洗脸都是个麻烦事,虽然没有寒绮云给的精致,不过同样的也没有寒绮云给的危险系数高,谁知道她会不会哪根筋乱搭把他们给出卖了。

      胡晓梵出去时,胡晓莱正在劈柴,用的不是斧头,而是剑。

      只是挽了几个简单无甚花样的剑花,原本很圆满的柴便自爆般开枝散叶起来。

      胡晓梵看着躺的整整齐齐的一堆大小均一劈好的柴,“劈得这么均匀堆得这么整齐,我实在有理由怀疑你有轻微的强迫症。”

      胡晓莱盯上最后一个很圆润的柴,头也不回道:“你可以理解为我的审美观比较正常。”

      玉柴再次从中间爆开成八条,每两条之间的角度均有半矩。

      “你没听见你的剑在悲鸣吗?”

      搞定。“怎么会。它这是开心的表现。”胡晓莱说着,颠颠跑过去捡柴,整整齐齐地堆在一起。然后,扭头朝着厨房的方向喊了声,“大婶,柴劈好了!”

      对胡晓梵而言,这声音里洋溢的朝气,仿若第一缕曙光是黎明的使者。

      对某人而言,却是截然不同的味道,对他而言,只是黄昏在暮色/降临前最后的残喘。恨,已不足以表达他的心境。现在的他,只想把她一起拖进永无止境的黑暗里。

      恶魔终究挣脱了枷锁,获得了自由,带领着体内燃烧至沸腾的血液一起叫嚣着喷薄欲出……

      砰地一声。

      一团灰影从空中划过。

      “主子!”

      一声惊呼,惊起数鸟纷飞。

      左彦飞身跳下的同时,一道黄色身影先他一步跃起,将从房顶滚落之人接入在怀跪坐在地。

      左彦落地后一个箭步冲上前,看见主子嘴角的血丝后,面色焦急不已,赶忙从主子怀里摸出两个瓷瓶,仔细地辨认后,打开其中一瓶,倒出两粒红豆大小的药丸送入主子口中。见主子不知吞咽,心下更急,求助地看向竟然先他一步将主子接在怀的女子。

      胡晓莱怔然地看着怀里的男子,她从未料到那张假面的遮掩之下,竟然会是这样一张苍白如纸的脸。为了接他而没有避开的瓦片砸落到肩上,却似乎一点感觉都没有了。鬼使神差地,她抬起手去探他的鼻息……

      她的举动显然触了左彦的逆鳞。左彦怒道:“主子才没有死!就算你们都死了,主子也不会死!”

      主人家躲在房内呆傻地看着自家突然冒出这么多人,心里懊悔不迭,真不应该让这两个年轻人借宿的,这都招来什么危险人物……

      “你们怎么在这里?”

      “他……怎么了?”

      左彦看了眼怒不可谒的男子,又看了眼蹲跪在地的女子,摇头道:“我不知道……主子他……突然就吐血晕过去了……”他不是完全不知情的,就连他都觉得难以置信深受打击,何况是主子呢……虽然这句平时得反过来讲。他突然觉得……主子好可怜……虽然这种想法很大逆不道很不可取,但是他就是真真切切这样觉得的。

      他欲言而嗫嚅,终究还是忍不住确认道:“你是三……三公主吗?”

      现在是谈论这些的时候吗?胡晓莱连白他都懒得白,手指搭上林斯羽的脉搏:如此虚弱又紊乱的内息……似是受了极重的内伤。她看了眼左彦,放弃了从他口中寻答案的想法。“晓梵,你来看看他。”

      “不要!”

      虽然胡晓梵内心是极不情愿的,但喊出这句的还偏偏不是他。

      左彦抽出厚背刀,指向胡晓梵,另一只手指向不远处把自己抱成团缩小自己存在感的灰团,“你是不是它的主人?”

      胡晓梵看着原本的黑团褪色褪得这般严重,大抵也能猜到一些了。他挑眉道:“不是。”这话不假,欢欢的主人另有他人,自己只是借用而已。

      似乎是没料到他的否认,左彦脸憋得通红,继续质问道:“你是不是沈沐辰!”

      胡晓梵面无愧色道:“不是。”他只是胡晓梵,胡晓莱的弟……家人。

      “我并不想打断二位聊天,我只是想提醒下二位,还有位病人在这里。”胡晓莱的口气,泄了些自己都没有觉察到的怒气。“晓梵,你过来。”

      胡晓梵尚未有动作,左彦便挡在主子前面,“主子才不用他治!”

      “好。”

      答出这个字的却是胡晓莱,“这里就这么一个大夫,你还要挑三拣四的话,就把他带回去吧。我也希望他能撑到你把他带到苏神医面前。”

      “我可从来没说过要救他。”一而再被抢台词的胡晓梵终于表示了存在感。

      左彦看他就像看着杀父仇人般眼里燃烧着滔天的恨意,“你当然不想治主子了,把主子害成这般的人就是你!”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8章 寻马技术哪家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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