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女主穿越配》桔子糊了

67、一切终将如你所愿 “我对你，

　　“看来，我在不合适的时机，打扰了不合适的人。”
　　林斯羽专注地拧着袖口，头也不抬道：“若不是太了解你，我会误以为你在吃味。”
　　苏雨涵目光落在他足下不断扩大的水渍，墨眸微闪，低笑，“是吗。还真是了解我呢。今儿什么日子，惹得你堂堂三殿下‘湿’兴大发？你那群忠心无二的下属何其心忍。”
　　“就是太忠心无二，才落得这般田地。”林斯羽嫌弃地看着拧皱的袖口，索性放弃。“你呢？我不记得有吝啬到酒都不舍得给你喝的地步。”
　　苏雨涵灌了一口酒，晃了晃酒坛，轻笑，“你的那些酒，既奢侈又难尽兴，实在划不来。”
　　“有心事？”依旧淡翘的尾音。
　　又一口酒灌肚，苏雨涵摇头，“能有什么事，不过是馋了想喝些酒而已。”
　　“你既不愿讲，我便不多问。只是，”林斯羽抬指点向她手中的酒坛，“一些的分量不是用坛算的。”
　　“我酒量还行。”苏雨涵余光瞟到他的左手，墨眸下垂，不经意道，“你左腕那里似乎空了些少了些什么。”
　　林斯羽右手抚过有些不适的左腕，“如你所见。”
　　他的语气一如往常，恰恰是那种算不得什么的轻描淡写令她觉得几许讽刺。“那么，她体内的内力也是你给的了？”
　　“如你所想。”
　　“既是我害得她内力丧失，要弥补也该由我来，你，似乎逾越了。”
　　“你弥补与否，如何弥补，是你的事。我如何待她，是我的事。反倒是你，过问这些，似有逾越之嫌。我姑且视作你好奇心作祟。”
　　“说简单些，就是与我无关是吗？呵……你我之间的鸿沟还真是越来越深。”
　　“这样的结果，你应该不会感到意外才是。”
　　即便在屋内，有内力护体，手指却是一片冰凉。都说十指连心，她的心原来竟有这般凉。她惟有借由滑入口中的酒液来压制这种浸入血髓的冰凉，惟有借由她一贯的笑容来维持她要的镇静。“若是这种说辞能令你舒坦些，那你姑且就这般认为好了。”话音方落，又一阵烈酒顺着坛沿滑入喉中。
　　不在乎会不会呛到，不在乎有多少酒液因这样的倾倒而白白浪费，不在乎湿了又湿的前襟……本该如此，如此不在乎，便可不心痛。
　　林斯羽默然看着饮得毫无节制的她。
　　良久。
　　他站起身，伸手取走被喝掉四成浪费三成还剩下三成的酒坛。
　　“还我。”
　　林斯羽蓝眸敛起，“喝得够多了。”
　　“与你无关。”苏雨涵并不抢夺，只是摊平手掌，再次道，“还我。”
　　“的确，与我无关。”林斯羽将酒坛随手丢到桌上，“我对欣赏一个酒鬼的醉态毫无兴致，便不妨碍你解馋了。”语毕，转身。
　　诸多酒下肚，苏雨涵的脸色却异常得白。
　　林斯羽在离门咫尺处驻足。“我原以为，没了我的纠缠，你会更轻松自在。”
　　轻微的声响。苏雨涵所坐之椅的扶手处一道裂纹蜿蜒而上。
　　“不过是一个你不感兴趣之人对你感了兴趣，如今又将这兴趣散了而已。本不是什么大事，何必把自己搞得有些颓废。”话落，他抬手拉门。
　　低低的嗤笑响自身后。
　　“是散了，还是，换了？”
　　短暂的静默，却尤其得磨人。
　　“我对你，从无亏欠。”
　　只这一句，她苦力维持的平静笑容瞬间破碎。他说得没错，他不欠她的，从来，就不欠。但，她从未料到，他会放手得这般轻易干脆，仿若只是无足轻重的分量。“为何是她？”
　　“只要不是你，是谁，对你而言又有何区别。”
　　“因为我拒绝了你，你才如此的吗？”
　　“是，也不是。”
　　“你能否转过身，”苏雨涵盯着他的背影，“我讨厌别人背着我说话。”或者，他只是口是心非，对她略施报复而已。即便，那并不像他。
　　林斯羽唇边的邪笑寡淡得可以。“也是。正如盗贼讨厌被盗，骗子讨厌被骗，你讨厌看别人背影，也是理所当然的。”他不甚在意地转过身，指向脚下，“几步路而已，你都不肯迈。”顿了顿，“这就是你想要，我能给，的理由。”
　　若不是坐着，她应该会踉跄得很狼狈。好在，她还坐着。
　　“其余的，还是不要再逾越过问得好。因为，你能触及的，仅到这里而已。”
　　如玉墨眸眸底紫光暗涌，似是有什么要冲出来般。“你以为，我当初拒绝你，是因为讨厌你吗？”
　　林斯羽喉间逸出凉笑，“怎么会。许是碍于身份、立场，抑或是别的苦衷。但，无论是何缘由，如今依然存在，不是吗？”
　　这一刻，她竟然无言以对。眼前的这个男子，虽然有时会很幼稚，但总是睿智的。即便她什么都不说，他也果然是明白的。
　　“你曾说过我的纠缠让你很累，你已经乏力与我继续拉扯。也是你说放手之后，彼此的路才会更宽。”没有过多波澜起伏的清冽嗓音，一如往常缓上一成的语速，还有，仿若生根的邪笑。“一切，终将如你所愿。”
　　苏雨涵站起身，手指紧扣椅背才克制了她身子的颤意。“什么都清楚，还能说得这般轻巧。我该说你太过拿得起放得下还是太过冷酷无情呢？”一直以来，她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怎样狠下心去拒绝他的？他以为，伤害他的同时她能安然无恙吗？他明知她有苦衷，这么冷情的话又怎能说得这般顺口！
　　“什么都清楚，并不意味着我能理解能接受。我不想深究当初你是以怎样的心情拒绝得那般毫无余地，从今往后，不妨就以那样的心情继续吧。这样，于你，于我，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