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弓》黑天鹅的翅膀

11、无声 待我怜香惜

　　又想想他这般孩子般的举动，鸣源，有谁能看得透你。
　　“引玉，你呢，最喜欢谁？”算了算了，这种事情以后有的是时间去想，还是多看看我家的引玉比较划算。
　　“都很不错，都很厉害呢。”引玉倒是没半点犹豫。
　　看引玉的样子，好像动容有的，倒是真的没甚在意的，果然呀，意识到某件事的雷大爷心情猛好。咧着嘴巴说：“嘿，那你是真大方。还是说公子胃口这么大，想全都囊入怀中。”还怪笑两声，看样子是想把他话里的意思给引玉坐实。
　　不过，这副德行倒把引玉逗笑了，咳了两声，煞有其事道：“那小生自是愿意的，只是怕没那个福气，无福消受给撑死。”
　　雷猛正想接话，好好逗弄引玉两下，这时插进个声音——
　　“公子定是有福之人，就算在这无福之地，也定是吉星高照。”这声音倒是不久前才听见过。
　　“哦，姑娘说这儿是无福之地，这倒叫那些达官贵人富豪才子如何自处。”回应的是雷猛略带戏谑的声音。
　　“呵呵，这倒是水水的错处了。”夜莺般的笑声，接着纤细白葱的手从挂满珠珞的袖子里伸出拿起杯子满上清酒，移开落在引玉身上的目光，“水水愿自罚三杯，望公子原谅则个。”扬起精致的颈脖划成美丽的弧线，说其动作，倒是干脆利落有豪爽之感。
　　“好，水水姑娘如此豪爽，倒让敝人受之有愧内心不安了。”说罢也拿起酒来，一饮到底。
　　“公子好酒量，怎是小女子比得过的。”水姑娘一脸真诚，一派端庄。
　　“是水水姑娘客气了。”
　　引玉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夺魁到了最后阶段，其她三位都去找恩客卖笑调情说感情了，当然得是家财万贯身居高位，才能出得起这牡丹银，只不知这水娘是什么意思。回忆起之前的表演，柳水水也有自己的独到之处，只要现在这个阶段卖力，得胜的几率也是有的。现在倒到了他们面前，到底打的什么算盘，看几人今日的打扮，富贵是有的，但也不十分华丽。穿金戴银满手银票的人厅里比比皆是，倒不知这边是什么风景，能引得水娘子来陪。
　　“水水姑娘请坐，请坐。”鸣源小哥一派怜香惜玉。
　　“照顾不周，望姑娘多多海涵。”卢启云倒好像是对水娘不怎么感冒，保持着平常一派的温文尔雅。
　　你客气，我也客气，大家一起客气客气。
　　“如此，水水谢过公子。”对着卢大哥浅笑，施施然的坐下。
　　向着鸣源点头致谢，水水端起酒杯，“自罚三杯，还有两杯。”水水酒量甚好，不，应该是楼里的姐妹酒量都不错，只是水水是其中的佼佼者罢了。玉眸转向其他没出声的几人，越发觉得几人气质不凡，定非池中之物，不过堂里达官显宦也不少，自己到了这里只是不想与他人苦争。本来到了二楼也只是想走走过场，只是看到了顺眼的人，不知觉就出声了。现在也不做扭捏了。眼中印入引玉淡淡的身影。

　　耽搁了一会儿，其她三位都找好了定家。接收到不知哪方挑衅得意的眼神，水水拿着酒杯不甚在意。
　　标志时间结束的锣声一响，水水便站了起来，“时间到了，水水该告辞了。”
　　鸣源见她从未提起夺魁一事，话语中表现出着急的味道：“水水姑娘，这没事么，要是……”是个人都知道他等下要说什么。
　　只见水水了然的把目光投放到鸣源身上，合礼的勾起嘴角，“多谢公子抬爱。”
　　“水水姑娘要是有什么难处，刘某人定当尽绵薄之力，倒是姑娘莫如此客气，倒显得生分了。”
　　“恩恩，刘大哥说得对，水水姑娘……”鸣源倒是十分着急。
　　“那之后夺魁望刘官人怜香了。”留下窈窕背影，珠帘碰撞奏出轻快乐章。

　　之后，是柳妙妙夺魁，看来震撼的开场，留下的印象是十分深刻。
　　刘汤大哥虽然对着水姑娘也放钱豪爽，但抵不过人家情有独钟的一掷千金。事后，刘大哥表现的很失落。这叫什么，刘汤自己吼了出来：“人才两空！”雷猛还嫌不热闹，“叫你充好汉，到处放情，还真当自己是花场浪子了。”幸灾乐祸，“也不想想人家姑娘领不领情。”
　　“哼哼！”刘大官人仇视，目光如炬。
　　“啧啧。”雷大少爷一派淡定，安然接受注视。
　　“呵呵。”引玉小生热闹看得很舒心，从出来开始，舒心了很久。
　　“……”这是两个人的省略号，卢启云哥哥从见过青鸣大师之后就老是神游天外；鸣源小哥好似为有好感的姑娘入了别人的怀抱而别扭不已。

　　总的来说，绣锦的夜色还是很美的，夜风还是很凉爽的，深夜了，路旁还零零散散的开着几家小吃摊。五人放下心事各怀表情心满意足的吃饱喝足，才意犹未尽的迈向回家的路。

　　没曾想，只在百米之外，便闻见了，引玉等人居所方向传来的血腥味。
　　三人对望一眼，提步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