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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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无疑是个行动派，早上离开柳老爷子家时说要给我安排个新住处，中午的时候就带我进了北京一处神秘的大院小区里。里头人行色匆匆，彼此见面也没有打多余的招呼。再往里依稀还能看到几个四合院。
小区挺大，走了有一会拐进一个小胡同。跟着小花走进胡同，第一眼瞅见的就是坐在院子中央的霍老太太。显然霍老太太在院子里是专程等人的，只是不知等的是小花还是我抑或是别人。
“来了？”
我们一迈进院子，霍老太太就看向小花。对于我的到来并没有多少意外。小花很是恭敬的打了声招呼，接着就把此前发生的事说了一通。霍老太太听完神色也没多大变化，转向我的时候打量了好几眼点点头道：“清河也成大姑娘了。时间真快。”
“她暂时就住在这，麻烦老太太了。我们还有正事要办，我带她回来放些东西就走。”小花如此说道。
“嗯，去吧。”霍老太太说了这么一句，就不再说话了。
往四合院的一个偏门走才发现别有洞天——竟是还有个僻静在这后面。
“以后你就住这，进去把东西放了我带你去趟盘口。对了，獒王也让它留下。”小花淡淡嘱咐了几句，就让我放东西去了。
我寻思着东西放这也不会丢，何况有獒王看着也就不担心了。也没啥好收拾的了，把三寸钉一块留下，带着手机等必要的东西就出了门。
先去的盘口。我也没问小花为啥要带我去，因为到时候就知道。
小花接管的盘口不少，此时要去的就是其中之一。在黑市里，盘口相当于地盘的意思。有些盘口是用来当歇脚的地，有些则是做些见不得光的交易。我们要去的就是属于做交易的那种。
小花开着车带我去了东城区。在东城区的某一路段停了车。白天这边并没有多少人，仅有的几个摊生意惨淡。我有些意外，小花却告诉我这里到了夜晚才是最热闹的时候。有些伙计虽注意到了我们的到来但该干啥的依旧干啥，也不多问，倒是本分。
“这一块卖的货都是真假参半的，有真有假，买了假货的也只能自认倒霉。不过大多都是次品，很少有上好的货色。要是夜里来，不买就别和人家搭话。这是这儿的规矩。”小花很随意的朝我解释道。
就这么走着快到头的时候，小花依旧什么也没干，偶尔解释下。我心说难不成是带我来观光的不成？可小花也不理会我满脸的疑惑，就这么一直走，转瞬间已经出了刚刚那个市场。出门前还对霍老太太说有正事要办，可这逛了一圈下来除了说几句话，还真没办啥事。
走了有一会，人烟稀少的比刚才的地方还冷清。建筑物也少了起来，一直到了一条偏僻的巷子，他才停下脚步来：“进去就是了。”
我抬头望去，巷子阴沉沉的，两旁除了在左边一排有不少黑布搭的棚子和一个茶楼外再无其他建筑，巷子里倒是摆着不少摊子，摊子口围了些看东西的人。相较于外面，多了不少人气。
“这怎么一个房子都没有？”我问道。
“以前也挺多的，只是拆了。”小花顿了顿，又道：“这一块的市场是非常偏僻的。不懂的人怎么也看不懂这的玄机，懂得人自然会来这做买卖。那棚子就是给双方专门做特殊买卖的人进的。进里头交易的人要交上不少钱。”
“那不交的呢？”我诧异的看向小花。
“从来都没人敢不交。”小花笑了下，“交了钱相当于买了张护身符，有钱也得有命花。”
我左右环顾了下，发现这卖的大多是些市面上的违禁品，不能明面玩的玩意。除了从坟里挖出来的东西外竟还有少量的枪支弹药卖。在这，我直觉告诉我有很多都是真货。
“来这做交易的都是些冒险的人，我手底下原先管这的伙计招惹上不该惹的东西死了，正好缺人管理这盘口。你除了每月把账本交我核对外也没别的事，带你来就是先来熟悉熟悉环境。这的伙计我都事先吩咐过，有事自然会找你。”
我表示明白了，目光不由得就落到了那个茶楼上。什么样的茶楼会开在这样一个地方？
像是知道我心中所想，小花顺手指了指左边棚子中间那个非常突兀的茶馆，“平日你就呆那里头，没别的事不必露面。来找你的除了伙计，就是我安排的人。具体几点来几点走看你心情，没什么要求。至于茶楼本身，进去你就知道了。”
茶楼乍一看是二层，进去才发现二楼寻常人是不能上的。小花带我找了一桌坐下，才坐下就有伙计凑了过来，瞧见是小花规规矩矩的喊了一声“花爷。”。小花“嗯”了一声，随意的叫了两杯大红袍就准备让伙计下去。可想了想，又叫了两碗面，估计是觉得我差不多该饿了。
吃完面，也没什么事干。我干脆就打量起这个茶馆来。
这茶馆人居然还不少，看了一圈有老实巴交的，也有土夫子，还有一看就是做生意的人。总之大致分为两种，一种是坐下来没多久就去找人搭话的，一种是被搭话的。被搭话的或老实巴交或精明，一旦被搭话，不是摇头就是点头。点了头的跟着搭话的出去，闲散的伙计也会跟一个去。再回来要么就是结账要么就是继续喝茶。摇了头的则继续呆着。
“这就是做生意了，找人搭话的就是收东西的贩子，一般搭上话问完成色物种觉得满意的就会出去看货，有看上没带够钱的也不会明抢。再不长眼也不会再这闹事。这茶馆一般人是进不来的，来的也都是长期客。这茶馆只收一流的货，但也不阻止别人来收货。只要交易成了，双方都得给茶馆一定数额的钱。”小花解释了一番，随即带我上了二楼。
二楼大多是单间的小茶间，方便谈事。转悠了一圈，小花就让几个管事的伙计上来，让他们出去一个进来一个挨个进茶间。
最后一个年轻人，姓许，全名许午。看我的时候愣了下，神色一瞬间有些古怪，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很快就介绍完了，对于这盘口我也摸了个七七八八。小花称自己还有事，就先行离开了。
许午也打算下去忙，只是下去时候依旧用那种古怪的目光看了我一眼，有些犹豫的叫住了我：“老板，最近您没撞上什么脏东西吧？”
“没有，怎么了？”我有些莫名其妙。
脏东西？什么脏东西能撞上我？
“刚才不知怎么的，忽然看到你周围有一圈的血光，大概是我看错了吧。”许午有些懊恼的抓了抓头，“我先下去忙了。”
血光？
听柳老爷子说过，有一种人天生能看到脏东西，厉害些的能清楚看到，弱一些的则只能模糊的看个大概。我自知是不同于常人，偶尔静心察觉也能感受到自己周身不知何故走围绕着一圈厚重的煞气。可许午又是怎么察觉的呢？
我有些不明白。这几年很少遇到能看出这层血光的人，能看透的只有那些得道大成者，照理说是不应该被灵觉弱的人看到的。
逆天续命的器物都是从无到有，硬生生给人续上性命。让一个死人如同常人无异，无病无痛。这样算来，有些与众不同也不奇怪。
我想了会，决定先四处转转，或许会有些意外的收获。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