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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目标二:西西里[已修] 人吃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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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西西里岛]
“格莱姆,我受不了了,哇啊,休息一下怎么样...”我拉扯着不知道多久没有洗的短发,没有一点形象的面着脸狠狠的瞪着眼前比我高出一截的男孩子。
当我取回自己的意识的时候我已经可以睁开眼睛了,没有和平幸福的爸爸妈妈围绕的景像,只有两个看起来接近疯狂的夫妇两人还有一个暗着脸,垂着眸,双手握拳的看起来营养不良的漂亮金发男孩子。
我看见他向我走来,定定的抱起就做出了那个破旧的房子。
我是幸运的,因为我遇到了一个特别执着特别有亲人爱,好吧如果能够忽略他之后把没有用的父母杀了拿来吃了的话其实是一个特别有亲人爱的孩子。
可以说我从出生开始就和生病说再见了,兄长对我很好,在我没有断奶的时候还把已经疯了的母亲喂养起来,就是为了给我喂奶。
但是我至今都还不明白为什么兄长对别人那么残忍却没有把幼小的我抹杀掉,真是奇怪不是吗。
今年我应该七岁了,如果是在和平的地方的话,应该是上小学的日子。
“....”走在前面的男孩子向后瞥了一眼,漂亮的蓝色眸子稍稍染上了一层嫌恶,然后的盯着我,开口:“如果你希望今天吃到的是发霉长虫子的面包或者是发酸的会让你一连几天肚子都痛得要死的牛奶你就给我继续提要求,我也可以考虑停下来休息一下。”
我马上理亏的没了声音。
这里是西西里。
掩藏在湛蓝天空下的罪恶之地。
天空中的飞鸟都可以成为上好的食物,被丢弃在平民窟已经被世人所厌恶和放弃了的地方每时每刻都在死人:疾病,枪杀,饥饿。各种各样的原因每天源源不断的给予死神收割人们生命的理由。
这里没有仁慈,只有残忍,只有迫不得已
这里年我还能够梦见来到这里之前的日子。
那个倒头大睡睡到饱,不愁吃喝的和平安乐的日子。
不知道什么原因,我来到了这个充满了□□,离我的家乡不只是几十里远的外乡。
如果现在给我一个机会,我想我绝·对不会向我那个远在深圳的奇怪网友兄长学习意·大·利语,也绝对不会觉得这是一种多么好听的语言了。
因为如果我不学的话,不会来到这里的可能性是不是大了一点?
现在最值得我庆幸的是,还好我父母都各奔东西,连正眼都不看我一眼了。
不然我现在一定会因为他们因为失去我而痛哭流涕难过而内疚的。
话扯远了。
我们现在正在找一个冤大头,嗯,没错就是冤大头。
寻找一个一个全身上下都能够放光,脸上写着很有钱而且很好敲诈或者一棍子就能够敲混的冤大头。
如果运气好的话,我们也许还可以找到一些能够让我们逃出这里的东西:比如说身份证明。
话说我的伙食还是不错的,没有吃过什么奇怪的东西,但是当我吃完新鲜的烤肉之后,我现任兄长大人很淡定的告诉我那是人肉的时候,不管我之前吃的多少香多少开心,我的表情依旧和吃了翔一样,我瞬间就想把我吃进去的东西给抠出来。
但是想了想,并且看着前方十二点钟方向兄长大人杀人的眼神我还是把即将抠出来的东西又再次咽了下去。
不不千万别说我很恶心,如果你在连续好几天没有迟到东西的时候能够吃肉而且还是新鲜的肉的话你一定会开心的哭下来的,即使那是人肉。
但是虽然说是这样说,在兄长大人磨磨蹭蹭的从嘴巴里面吐出来一句:“而且是弃婴的肉。”这种毁坏小爷三观的话的时候我还是捂着嘴巴把胃酸给吞了下去。
所以说我今天还是特别希望能够敲到一个倒霉鬼的。
在“贫民区”一般是没有富人出现的,我们永远被一道网给隔着。
网的那边的纸醉金迷的世界,开始变得让人向往无比。
网的这边的丑陋不堪的世界,一直被人们所唾弃所厌恶。
我清清楚楚的听到兄长大人哼了一声之后的叹气。
可以说我没有杀过人,因为兄长不让,他说他有一天一定会带我逃离这里的,但是这种想法未免太过单纯了。
没有谁可以保护一个人一辈子,而且,我从来不相信没有希望和把握的事情。
于是在八岁的那天,在兄长外出找食物的那天,老子第一次开荤了。
一个看起来膀大腰圆的男人歪歪扭扭的闯进了这个横梁都快要塌下来的破旧房屋,在他一脚踹开门的时候我看到一只蜘蛛的尸体掉到了他没有多少头发的头顶,还在那油腻腻的头发中挣扎。
但是他的所有表情给予我的信息只有一个,那就是,来者不善。
我听到他一声吼叫就向着我扑来,我疯狂的压下被吓得已经近乎没有力气的脚的颤抖,然后在心脏疯狂跳动理智几乎都叫嚣的要消失的时候,很麻利的一个翻滚从窗户那里滚了出去。
疼痛让我清醒,我努力的跑,甚至努力的翻越房子。
我在心中拼命告诉自己,你要冷静下来,不然你会死,不然你会死。
我整个人都几乎瘫软,然后我感到大腿外侧一震刺痛。
是兄长在我大概六岁的时候从一个看起来是这个地区某一个帮派的小弟身上搜刮来的没有刀套的小刀。
我看到下面的那个那人也正好抬起头来看我,露出了一个特别恶心的笑,或许那称不上是笑,脸上的布满的纵横的沟壑让我想起了上辈子看过的丧尸。
我强压下恐惧,拿出腰间的刀子,趁着对方的分身越到了对边的屋顶。我听到瓦砾在颤抖的声音,我甚至可以感觉得到我脸上因为恐惧而流出的泪。
然后我狠狠的咬住嘴唇,双手握着刀,从楼房上直接跳下来,向着男人的脑门狠狠的捅去。
我整个人都撞向了那个男人,他还没有回过神来,头也没有转过来,血液就从后脑勺崩了出来,还夹杂着白色黄色的粘稠物质,我想那是脑浆。
他应该是死了。
我眼神空洞的看着鲜血重新染红男子身上已经发黑的红色T恤。
我甚至没有办法擦去我手上的液体和恶心的物体,然后浑浑噩噩的歪歪扭扭的拿着满是鲜血的刀子顺着路回到了那个破房子。
一路上再也没有人敢拦我,或许是我那是满脸都是血的淡漠表情把他们吓到了还是因为刀子的新鲜的正在滴落下来的鲜血预示着我刚刚杀完人别惹我哦,才没有人想要冲上来。
回到小屋我看见兄长正坐在地板上看向我,严重布满阴雨,不满的想要质问我去了哪里,还有想要我解释看起来更加破旧的房子。
我看到他到我被光照耀到的充满了血泪的侧脸后有些惊慌的表情,然后格莱姆冲了上来一把抱住我,一边骂着自己一边哽咽。
他刚刚从每日离网不远的酒吧的垃圾堆回来,手上还领着由老板特别关照用袋子专门包裹起来的吃剩下的三明治和吃了几口就没有人再吃的分量很足的啤酒面包。
甚至还有两桶水。
我听到他在骂:“对不起,对不起,我真是混蛋,你真是一个混蛋。”
我想说没关系,张张嘴巴却发现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紧紧的回抱他。
但是自那以后,我可以开始杀人了,我们的食物也逐渐的变的好起来,体格当然也就更加强壮了起来。我感觉有点悲伤,但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
我总不能天天混吃等死,总要开始学会面对这个人吃人的西西里不是么。
人总是要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