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分的两个人》为秋葬叶

35、生活片段 五

　　“吃这个，这个，还是这个，”小宇挽着佳诺的手，始终没有放下来，满目的蔬菜，被规整的摆放在货架上，蔬菜泛着光亮的色泽，清新的果香，满满的灌进鼻子里，触动着神经的每一寸，鱼缸里，一条条鲜活的鲤鱼，翻滚着，戏耍在那个不大的空间里，老板笑脸跟随其后。两个人环顾着满目玲琅的蔬菜瓜果，来回走了两遍，却听老板开口言到。
　　“林林，什么时候回来的，听说你要结婚了，不错呀，”老板，一直跟在俩个人的身后，欲言又止了几次，终于，还是继续说道，“刚刚都没敢认，这都几年没回家了，我记得，你妈跟你爸，离婚就没怎么回来了吧，不是去当兵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这孩子，一回来就要结婚了，动作还真快，”老板。四十出头的年纪，却有着三十岁，该有的样貌，一米八出头的个子，提醒却略显消瘦，一张标准的瓜子脸，下巴却堆积了慢慢的一层赘肉，眼前的这个男人，佳诺当然在熟悉不过了，只是，几年不见，却略显生疏，依稀还记得，小时候，老板的女儿跟佳诺是同班同学，想来，那已经是十年前的事情了，如今，那个神采奕奕的男人，已经进入不惑之年，而他的女儿也早已经，嫁做他人妇。
　　“李叔，我这已经够慢的了，你家小娇，我们是同学，她孩子都会走路了，我这还刚要结婚，当然，不算快了，倒是您，这几年不见，还神采奕奕的，果然，是当了姥爷的人了，就是不一样，”佳诺，附和着，从脸上硬挤出一丝笑容。
　　“那也是，”李叔叔轻笑了两声，继续说道。“这人呐，结婚，生子，在把孩子养大，看着自己的孩子，在有了孩子，基本，就可以等着安享晚年了。不是我们老喽，而是，被你们撵老了。”
　　“是吧，我也觉得是这样，”随着两个人的笑声，小宇傻傻的出神，把目光投了过来，佳诺，定眼望了过去，下意识的感觉到了什么，继续说道。“李叔，您先忙，甭管我们俩，我俩自己挑，等下挑好了，拿给您过秤就好。”
　　“行，你俩先挑着，保证给你俩便宜，”李叔叔笑着转身，奔着其他客人走了过去。
　　佳诺转过头来，对着小宇无奈的笑了笑，故作委屈的说道。“小主，您这是要吃点什么好呢？尽管点来，只要，您开口说的，我都能做给你吃，不必客气。”
　　“真的？”小宇，满脸质疑的看着佳诺。
　　“当然，那是一定的，我这身厨艺，就是为了遇到你，而学习的，相信我吧，我顶不会让你失望的。”佳诺信誓旦旦的说道。
　　“我要吃苹果，”小宇伸出右手指了指，货架上的水果。佳诺屁颠屁颠的跑上前去，拿起一个苹果来，问道。
　　“这个苹果？”
　　“嗯，就这个大苹果。”小宇点了点头，又指了指旁边，说道。“这个，香蕉也要。”
　　“嗯嗯，还有呢？”佳诺一边附和着，一边在果箱中，挑着水果，装进带子里。
　　“葡萄也要。”小宇像个指挥官一样，指到哪里，佳诺便蹿到哪里。
　　“好嘞，可是，小主，咱的吃点啥不是？全是水果，要吃点蔬菜吧，不然，我怎么能展示我的厨艺呢？”佳诺满脸委屈的问道。
　　“我就爱吃水果。”小宇掐着腰，满脸得意的瞪大着眼睛，看着佳诺。
　　佳诺立刻败了下来，小声说道。“水果当然要买，你在挑点蔬菜，好不好，要不咱，买条鱼，我给你做鱼吃吧，你看如何？”佳诺一脸讨好的看着小宇，等待着她的回复。
　　“嗯，，，那就吃鱼吧。”小宇假作想了一下，又立刻做出了回复。她不失乐趣的打量着店里的其他东西，转过来转过去，佳诺拎着水果，放到了李叔叔的面前，说道。
　　“把这些水果，过下秤吧，在给我们来一条大点的鱼吧，”佳诺放下东西，转过身去，对着正忙着不亦乐乎的小宇说道。“还来点什么，蔬菜不？”
　　“随便吧。”小宇站在货架前，不知道发现了什么新鲜事物般的全神贯注，似乎，一直沉迷于其中。
　　“哦，那我看着拿了。”
　　“嗯，你做什么，我吃什么、”小宇这才转过身来，对着佳诺呆呆的笑了笑。

　　“上菜咯。”小宇双腿盘坐在饭桌前，等待着食物的到来，她像个孩子般，一边啃着买来的水果，一边享受着眼前的一切。“看，这鱼顿的可以不？”佳诺满脸自豪的指了指盘子里的鱼，向外翻着的鱼肉，裹着新鲜的肉色，一阵阵清风，把鱼的味道，吹进了小宇的鼻子里。“别傻看了，吃那么多苹果干嘛，吃鱼。”佳诺把饭放到了小宇面前，平静的在小宇身边坐了下来，抄起筷子，夹起了一块鱼肉，在眼前扫了一下，又伸出手来，轻轻的把里面的刺，几乎用揪的方式，揪了出来，放到了桌子上，这才，安心的把鱼肉放进小宇的碗里。“小主，快尝尝。”小宇顺从着，拿起筷子，一脸慵懒的看了看佳诺，把另一只手上的苹果放到一边，将碗里的鱼肉，轻轻的夹了起来，慢慢的放进嘴里，嚼了起来。又转过脸来，面无表情的说道。
　　“还行，没我奶奶做的好吃。”随后，又自己把筷子伸向盘子里，在次夹起一块鱼肉来。
　　佳诺一脸沮丧的夹了一口，放进自己的嘴里，边嚼着边说，“好吧，我知道，我没有奶奶做的好吃，但是，我下次一定会继续努力的、”
　　小宇探过头去，轻轻的在佳诺的脸色亲了一下，有收回身子，说道。“虽然做的一般，但是，这是奖励你的，下次继续努力吧。”她晃了晃手中的筷子，像个开心的孩子。开心的笑着。
　　“我一定不会辜负，小主的期望的，那在奖励一个呗，刚刚太突然，我都没反应过来。”佳诺，满脸意犹未尽的凑上前去，满脸讨好的哀求道。
　　“下次在说。”小宇用手隔开了这在贴近她的那张嘴脸。
　　“好吧。”佳诺的嘴，触碰到小宇的手后，仿佛被弹回来一般，坐回到了原位。有些失望的坐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