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ice游戏》若在佛前

10、 暗雨疾来，分道扬镳 “你，

　　“你，你，你。”听出我的潜台词，老头子气得吹胡子瞪眼，哼了一声说道：“我不和你这个兔崽子计较，如果不是老头子我火眼精金看出那个死人脸对你是面冷心热，我还真想打开你的脑袋，看看是什么构造让你这么不分好歹。”
　　“师傅，不要说教授是死人脸，他只是表情比较少而已啦！”师傅真是的，每次说话都这么毒，怪不得和教授不对盘，一山不容二虎啊，两只毒舌的老虎。我无奈地耸耸肩，这两个人都把我吃得死死的，我夹在中间很为难好不好。不对，刚刚的重点是‘面冷心热’？
　　“师傅师傅，你说教授对我是面冷心热？”反应过来的我立马跟师傅求证，虽然理智告诉我师傅可能弄错了，但是这不正常的心跳却不容我忽视自己那卑劣的窃喜。
　　“不要说你一点也没感觉到”师傅翻了个白眼继续说道：“其实早在落羽那个小子硬生生挤进你的世界时，你的教授就很不爽了，当然，这个只有明察秋毫的师傅我才看得出来。那时，可以说成是担心你和这个世界牵扯太深，离开时难免伤心。”
　　“后来你和那小子关系越来越好，死人脸待在电脑前的时间就越来越多。你知道的，之前你在这个世界的一切活动都是有专门的记录人员在进行监控，但是现在，整天守在控制室的人却是死人脸，美其名曰要观察实验，好随时进行调控。”
　　“他每次看监控都会把别人赶出去，但是他却奈何不了老头子我。有一次我偷溜进去，正好看到他紧紧抿着唇脸色阴沉地看着屏幕，我一看，屏幕中的落羽正一边津津有味地吃着一盘宫保鸡丁一边叫着好吃，而你一脸微笑得看着他。我猜啊，那个死人脸一定是吃醋了。不过是我我也吃醋，自己好不容易养大的孩子，却给别人做媳妇儿去了。”
　　“师傅，你别胡说，什么给别人做媳妇去了，我只是让他做做小白鼠，那是我第一次做菜。”捂住自己跳得越发快的心脏，不过，吃醋什么的，一定是师傅搞错了。
　　“怪不得啊怪不得，我说怎么死人脸脸色那么难看，原来闺女你第一次下厨做出的东西就那么被落羽那小子给糟蹋了，我们可都没这福分呢。难怪死人脸那几天吃什么都不合胃口。”
　　“师傅”我不依地瞪了他一眼。在很久很久以前，教授曾经说过他的故乡是在一个叫做蓉城的地方，宫保鸡丁是他最喜欢的一道家乡菜，也是他妈妈最拿手的一道菜。所以，来到这个世界后，我就琢磨着把这道菜学会，却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一出故事。
　　“反正啊，虽然我看不惯死人脸，不过你要相信他对你再凶那也是为你好的。这个基地里，我唯一放心能将你托付的人也只有他了。”
　　“师傅，我明白。”知道师傅这是怕我钻牛角尖，我笑着看向师傅调皮地眨眨眼：“你还不放心我吗？”
　　“哈哈，放心放心。”他的笑声还在耳边回荡，屏幕却已经黑了下来。
　　关掉虚拟电脑，我百感交集，教授他真的，如师傅所言吗？
　　我枕着手倒在床上，回忆着我和教授相处的点点滴滴，想着想着，竟然不知不觉就这样睡了过去。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整理思绪，让昨夜波澜的情绪归于平静，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也不错，如果不去想那些烦心事的话。
　　但是该做的事不会因为我不想就不存在了，因而此刻就算顶着太阳，我们也按照计划出现在孤儿院的小楼里。
　　左熙维说，这栋小楼就是当初向阳孤儿院的小礼堂，他还能指出哪儿是放钢琴的地方，哪儿摆放着桌椅。没有时间陪他缅怀过去，我一寸一寸地在小楼里搜索着，却什么也没发现。
　　按照我所知道的机关原理，却没有发现任何可能是机关的地方，看来只能采用笨办法了。我皱了皱眉，一匹砖一匹砖地敲了过去。
　　他看着我仔细地在辨别着手指敲在砖头上的声音，明白我是在需找机关，也有样学样和我一起找了起来，然而我们的手指都敲得红肿了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感受到手指上传来的痛感，我停下了这无谓的动作，他却似不知疲倦般已经开始第二遍的寻找，唯恐有什么遗漏。也只有这时的他看起来才像个专注沉稳的成年人。然而最终他还是只能放弃，我看到他的手指已经血肉模糊，这个男人到底是有多执着，多用力才会将手伤成这样子？
　　还好我随身带有创可贴，扔了一个给他，我打量着这个小礼堂。按常理来说，如果这里隐藏着什么异常之处，那么一定是有机关，最有可能就是下面有什么暗道或者地下室。然而无论我怎么探测，也只能得出下面是实心的结论，更不要说找到什么机关了。
　　我再次环视四周，这个小礼堂内部环境一目了然，除了几张破旧的桌椅什么也没有，这样空空荡荡的地方是藏不下什么秘密的，若不是有什么机关，那是哪儿出了问题？
　　之后我们又在小礼堂中花费了两个小时多番检查，却最终只能无功而返。
　　看着临近中午，我们只能放弃这里，到了十年前孤儿院的厨房所在地。十年风雨的洗礼，这里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不过那大火之后苍夷满目的景象却还是那么触目惊心。我们钻进岌岌可危的废旧房子，看着那些或被大火碳化或当初保留下来现在却被虫蚁蛀空的梁木，我依着碳化程度分析着哪一块是火源。
　　终于，让我在墙边发现了少许白色的灰烬。东西被烧到极致大多都会化为白色的灰烬，然而十年的时光，足以让飞灰湮灭。幸而厨房的墙壁并未粉刷和装饰，火砖之间多有缝隙。而那些飞灰多多少少扑进了这些缝隙里才得以保存。
　　我起身环视了一下厨房的格局，看来这里应该是橱柜。
　　我皱眉沉思着，却听身后啪的一声。回过头来却看到左熙维神色有异地边走边退。
　　“怎么了？”他眼里一闪而逝的恐惧我不会看错。
　　“没什么，这里没什么好看的，我们走吧！”他一边惊慌地摇头，一边拉着我往外走。
　　看他神色不对，我先顺着他的意思走了出来，等安抚好他，这才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他却只是摇头，一言不发。
　　无奈之下，我只有转身想要继续查看，却没想到被他一把抓住：“不要去看了好吗？”那语气中竟然带着恳求。
　　我愣住了，他到底在里面看到了什么以至于这么惊慌失措？
　　见我没有反应，他语气竟然强硬起来对我吼道：“就算你去看，又能查出什么名堂？”
　　泥人也有三分火气，更何况我的脾气一向不太好。我阴沉着脸说道：“好好好，不查就不查了，你以为谁想管这烂差事？”
　　一下子甩开他的手，我吼道：“当初是谁用落羽的下落威胁我查这件事的？要我来查，你自己对当年之事遮遮掩掩不说，现在还冲我发火？你以为我为什么待在这里？我吃饱了撑着？不查是吧？我明天就收拾东西走人，左大少爷。”最后四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了出来。
　　也不管他后面说了什么还是默然长立，甩下这个蠢货，我独自离开了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