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岚同人流年》百目鬼镜

1、流年（一） 似水流年，

　　1、

　　又是一年四象升两仪的比赛，我混在人群中凑着热闹，脚下垫着一块大石头才勉强看得到场内的情形。场中，男孩子并不长的头发束于脑后，桀骜不驯地翘着，脸上带着洒脱不羁的笑容。他的对手，是一个面容清秀的女孩子。
　　“哎，快看！是鸾天殿的山鬼谣！”
　　“是啊！他的对手好像也是鸾天殿的。”
　　“原来是内部对决啊。”我踮着脚，努力地向场中央张望。
　　身边的两个两仪侠岚听到了我的感慨，笑着问道：“小妹妹可是有何高见？”
　　我笑着，答道：“那个男孩子一定会输。”
　　“小妹妹你是在开玩笑吧？那可是这一届中最厉害的侠岚，难得一见的天才。怎么可能会输！”
　　“但是他们是同一个殿的，一定是认识的。作为男孩子，总会让着女孩子些。”
　　“这是什么谬论啊？”那个两仪侠岚听后无奈道，“小妹妹，这是比赛，比赛！怎么可能让来让去的。”
　　“我就是随便说着玩的，别当真呀。”我吐了吐舌头，继续踮脚看比赛。
　　“他、他、他还真输了？！”
　　不是吧？我真的是说着玩的。我这张乌鸦嘴呀……
　　“哦对了大哥哥，那个天才，他叫什么名字？”
　　“山鬼谣。”
　　“鸾天殿的山鬼谣……谢谢大哥哥！”
　　那一年，我听说了他的名字，听说了他是难得一见的天才。那一年，他12，我7岁。

　　2、

　　“山鬼谣，山鬼谣，鸾天殿的天才山鬼谣。”从侠岚序回到家，我就坐在窗边，摆出一副沉思状，“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醉瑶瑟！”
　　是娘亲的声音。我一惊，猛然回头，发现娘亲倚着房门正看向我。我嘟着嘴，小声嘟囔着：“要吓死人了。”
　　“我刚刚可是喊了你三声了，你都不见你应答。想什么呢？”
　　“娘亲，”我拉着娘亲坐下，问道：“侠岚隶属哪个殿都是怎么分的啊？我将来会不会去鸾天殿呢？”
　　“那就要看到时落下的扶桑树叶上写的是哪个殿了啊。”娘亲道，“怎么想要去鸾天殿了？从前不都是希望分到我和你爹所在的幽天殿吗？”
　　“因为鸾天殿最厉害啊。”
　　“你倒是说说看，你是怎样看出来的？”
　　“前些天参加四象升两仪比赛的那些侠岚中，有几个鸾天殿的看起来比我大不了多少啊。年纪轻轻就成为了两仪侠岚。你和爹不也是两仪侠岚？”
　　我突然想到了那个极其不靠谱的爹，不由得拂了拂额头上那不存在的汗珠。
　　“你呀，”娘亲点了点我的印堂，说道：“你知道吗？你爹年轻的时候也曾是个很优秀的侠岚呢！”
　　“哦，这我还真不知道。”
　　“贫嘴！”

　　3、

　　侠岚序的课程大多以理论为主，但也会有基础的实战课。一般来讲，会是两人一组练习。理论课到还马马虎虎，可这实战课着实令我头痛。总的来说，就是速度还过关力量却太弱。往往是已经反应过来却接不下对手出的招。比如现在，我就狼狈地趴在了地上。
　　与我同组练习的男孩子名为鹧鸪天，应该算是很优秀，至少，他的招式我一个也接不住。就算点到为止，我也总会因站不稳而坐到了地上。这天更是惨烈，直接趴到了地上。他蹲在那里俯视着我，半晌，悄声说道：“别趴着了，站起来。如果真的想要变得像山鬼谣一样强，就多修炼。”
　　我半张着嘴，一时失语，不解他为何知晓我以山鬼谣为榜样。他说自从我知道他的父母是鸾天殿的两仪侠岚之后一直在追问山鬼谣的情况，总会猜到几分。看来之后打听山鬼谣的消息应该委婉一点……

　　4、

　　木板房外，我数着天边的浮云，心想着接下来的侠岚选拔，莫名地紧张起来。参加选拔倒是没什么可担心的，连续几日两耳不闻窗外事，就是为了这侠岚选拔，还是有自信通过选拔的。但是……鸾天殿鸾天殿，到底能不能分到鸾天殿啊？就这样，怀揣着自己的小心思，向着扶桑广场走去……
　　扶桑广场，初次认识山鬼谣的地方。仔细想来，这所谓的认识，不过是我认识他而已，他并不认识我。
　　听到了自己的名字，移动脚步来到扶桑树下，忐忑不安地将左手按在了扶桑树干上。
　　“阳天殿。”
　　我盯着自己左手的掌心，失望，如同坠入冰窖。为什么啊？然而，一切已注定，深呼吸平复心情，前往阳天殿。
　　“醉瑶瑟！这里这里！你也分到阳天殿了？太巧了！”殿门外，鹧鸪天挥手喊道。
　　“嗯，好巧。”
　　“哎？”鹧鸪天看着我，摇头，“不对。”
　　“什么不对？”
　　“情绪。情绪不对。”
　　“有什么不对的。”难道我的失望被他看出来了？丢脸啊！“难不成我还要大哭一场啊！”
　　“有什么不可以的！”鹧鸪天笑道，“真的以为你会兴奋得大哭一场呢！”
　　“兴奋？为何？”这个鹧鸪天，什么思维啊？真是无法理解。我又没有被分到鸾天殿，有什么可兴奋的啊？
　　“啊？你不会不知道吧？”鹧鸪天一脸惊异，说道：“阳天殿的新任镇殿使是……算了，他来了，自己看吧。”
　　殿门被拉开，是……山鬼谣？！
　　“喂，”我拽了拽鹧鸪天的衣袖，悄声说：“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没听你说过？”
　　“就是这两天的事。话说，醉瑶瑟啊，我这些天根本连你的影子都见不到，怎么告诉你啊？”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幸亏没被分进鸾天殿，否则，等待我的只怕是突如其来的失望了。心中一阵窃喜，还是这惊喜好。只是，今后修炼时摔得嘴啃泥的狼狈相岂不是都要被他看见了？如何是好啊……
　　我仰望着，望着他走下台阶，一步步向我们走来。那一年，我通过了选拔成为了四象侠岚。那一年，我成为了山鬼谣的学生。那一年，他17，我12。

　　5、

　　“火离怒焰！”
　　霎时，我便被火属性元炁包围。不得不佩服鹧鸪天，若不是在破碎虚空之中，只怕这会儿我已经置身火海了吧。有破绽！纳炁，聚炁，迸炁。金属性元炁迸发，暂时抵挡，冲出重围。抵挡得住才是怪事，我坐在地上心想。不过还好，幸亏鹧鸪天及时收力，我摔得不算太惨。
　　“今天就练习到这里吧。鹧鸪天，做得不错。醉瑶瑟今日的表现也很好。”
　　“醉瑶瑟，你没事吧？”鹧鸪天俯身问道。
　　我摇头，起身。“都这么久了，我还是没悟出自己的侠岚术。力量不够，又没有自己的侠岚术，这不是给同伴拖后腿吗？”
　　“别心急，”师父转过头看向我，“你在速度方面具有优势。今后一定记得将优势发挥出来。”
　　“是！”
　　“鹧鸪天，你虽然力量速度皆备，但在元炁控制方面还需加强。”
　　“是，山鬼谣老师！”

　　6、

　　“包子包子，就不能换点别的吃食吗？”蒸乾坤中，我看着眼前一笼屉的包子，小声嘟囔着。
　　“也没有天天都吃包子啊？”鹧鸪天刚刚端着一碗醋回来，在我身边的空位子上坐下，说道。
　　“是没有。除夕吃的饺子，我过生日那天你还帮我煮了一碗长寿面，其他的时间才吃的包子。”我吐了吐舌头，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大口。“哎，不对。我生日那天也是吃的包子，那碗面是加餐。”
　　“既然不喜欢包子，那你喜欢吃什么啊？”
　　“冰糖葫芦！”
　　“这能当主食吗……”
　　“哼！”我别过头去，正巧看到师父从一楼门口走进蒸乾坤，然后，一名青衣女子向他挥了挥手，他便向她走去坐到了她身边。从我的角度看不清楚那女子的面容。与他们同桌的，还有另一名蓝色头发的男子。
　　“喂喂，鹧鸪天，你快看！是师父！”我拽了拽鹧鸪天的衣袖，伸手指了指师父落座的那一桌。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山鬼谣老师当然也是要吃午饭的。”
　　“我不是说这个啊！你看，师父好像从来没笑得这么温柔过。”
　　“山鬼谣老师笑了吗？”鹧鸪天望着师父，又回头看了看我。
　　“当然是笑了的，只是笑了一下而已。谁让你刚巧没看到啊。”我自然是很自觉地忽视了他抽搐的嘴角。“话说，那女子是谁？好像在哪里见过。”
　　“鸾天殿两仪侠岚云丹。”
　　“原来是师父的同门啊。”我伸了伸脖子，可这角度着实不理想。“那……她长相如何？”
　　“挺漂亮的。”
　　“我若和她比起来呢？”
　　“没法比啊……”
　　“鹧鸪天！”为何有一种想要将包子砸到他脸上的冲动？他见状赶忙以手臂护住脸，说道：“我的小祖宗啊！我是说你跟她不是一个类型的，所以没有可比性啊！”
　　“真的？”
　　“真的！”
　　总之这包子是吃不下了，索性转过身去，看着那一桌的情形，试着找个适合的角度仔细欣赏一下传说中的佳人。直到他们起身准备离开之时，我才找到机会看清楚她的正面。倒不至于倾国倾城，但至少也是清丽可人，“师父玉树临风，云丹明眸皓齿，郎才女貌，甚是般配啊——哎呦！你干嘛拽我的头发啊！”
　　“真不知道你的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
　　“才不用你管呢！”

　　7、

　　“泽兑离魂！”金色元炁注入鹧鸪天体内，鹧鸪天的攻击力与速度骤然提升。一年来，我终于悟出了自己的侠岚术，虽说这侠岚术毫无攻击力，只是将元炁注入同伴体内提升同伴的攻击力与速度，但多少还是有些许用处的。
　　师父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做得不错。”
　　“师父，今天好像有新来的侠岚吧？你都不去看看吗？”
　　“这两年人少，今年没有人被分来阳天殿。”
　　“这样啊。”我叹了口气，说：“那我岂不是没有师弟师妹了？”
　　“以后会有新晋侠岚分到阳天殿的。”
　　“山鬼谣老师，你难道没听出来她那是兴奋吗？”
　　“鹧鸪天！”算了算了，不生气，心平气和，要心平气和。
　　“不是吧？这就生气了？”鹧鸪天眨着眼睛装无辜，道：“醉瑶瑟你还真是爱生气啊！”
　　“鹧鸪天！你想清楚！爱生气和被人气根本就是两回事！”
　　师父摇头，无奈叹息：“你们两个呀……”
　　我与鹧鸪天对着师父憨笑着。每天都是小吵不断，想必师父早就习惯了，师父应该也是知道我们打不起来的。

　　从破碎虚空中出来就发现了早已等在岸边的云丹姐姐。我跑上前去问道：“云丹姐姐跟我们去放风筝好不好？”
　　“啊？这……”
　　“你都不问云丹姐姐有没有空吗？”鹧鸪天说道。
　　“那么，云丹姐姐今天没有任务对吧？”我见着云丹姐姐摇头，笑了笑，说：“一起来吧。今年没有新人被分进阳天殿，师父闲在那里都快要发霉了。”
　　“醉瑶瑟，你说谁快要发霉了？”闻声回头，便看见了刚刚从破碎虚空中出来的师父。说得这样低声竟然都被听去了。
　　“没……没谁。师父你跟云丹姐姐慢聊，我先回去取风筝。”我走出两步，突然转身回来，拽着鹧鸪天的衣袖继续走。
　　“喂喂，衣袖啊！衣袖！你干什么啊？”
　　“走啦！难不成你想立在那里当烛台啊？”

　　8、

　　“哈？这就是你说的自己糊的风筝？”鹧鸪天拎起我的风筝，一脸嫌弃。
　　“怎么？风筝不是都长成这个样子嘛！”
　　“你这个不是风筝，只能算是纸鸢。风筝要以竹笛为首，在风中发出鸣叫。而且你看，这画面歪歪斜斜的，骨架也扭曲了，飞不起来的。”见我不说话，鹧鸪天绕到我面前，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道：“又生气了？不会吧。”
　　“我才没有生气呢！才没有！”臭鹧鸪天！笨鹧鸪天！烂鹧鸪天！人家辛辛苦苦糊的风筝，啊不，是纸鸢。人家辛辛苦苦糊的纸鸢，你就不会说两句好听的啊！哼！我夺过纸鸢，疾步走出门去，任凭鹧鸪天在身后呼喊。喊吧喊吧，反正一刻钟之内是不要理你了。

　　“云丹姐姐！师父！”我举着纸鸢一路狂奔，只是，跑到了地方却发现又多了一个烛台。“诶？弋痕夕，你怎么也来啦？”
　　“弋痕夕是我们的师叔，怎么不能来？”
　　“我才没有跟你说话呢。”
　　鹧鸪天绕到我的面前，然后噗哧一声笑了，道：“行了行了，别装了，都笑出来了。”
　　“我……我哪有？”好吧，确实忍不住了，装严肃还真不是我的风格。“好吧……话说，你不觉得师父跟云丹姐姐很般配吗？哎呦喂——头发头发头发！鹧鸪天！”
　　“不是我！冤枉啊！”
　　“长本事了？居然敢拿师父寻开心。”
　　我一回头，就发现师父站在我的身后瞪着我。我这怎么是寻开心呢？分明心中就是这样想的，实话实说而已。“师父，我没有说笑，真的是这样想的。你与云丹姐姐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趁早结婚算了。我可等着吃喜糖呢。”
　　师父瞪着我，竟然一时间没了言语。鹧鸪天见状，赶忙道：“山鬼谣老师，醉瑶瑟年纪小不懂事，您就不要跟她计较了。”
　　“好了，看把你们吓得。我就那么可怕？”
　　师父笑了？师父居然笑了！笑得还这么温柔……师父您怎么了？病了？吃错药了？师父您还是训我一顿吧，您这样子我更慎得慌啊。
　　“醉瑶瑟，你那是什么表情？不是说放风筝吗？风筝呢？”
　　“哦，对对对。”我回神，把手中的风筝，啊不，是纸鸢，把手中的纸鸢递上前去，解释道：“鹧鸪天说我糊的这个风筝不是风筝，顶多算是纸鸢。可这一时半会又找不到别的风筝，只好用这个了。鹧鸪天，我们走吧。”
　　鹧鸪天突然大喊：“爪子！不要拽我的衣袖！”于是……我迅速将悬在半空的爪子，咳，是右手。听到他的喊声，我迅速将悬在半空中的右手缩了回来。回身对弋痕夕说道：“我这些天刚刚悟出了一个侠岚术，想要和你切磋切磋，可以吗？”
　　“这……”
　　“你作为师叔，指点一下师侄喽！走吧走吧！”我扭头对着身后的人说道：“师父，云丹姐姐，要玩的开心啊！我们就先走了。”
　　“我的小祖宗，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鹧鸪天在我旁边悄声说道，“你那侠岚术根本就只是辅助，怎么打得过他？”
　　“我知道打不过。”
　　“那你还……”
　　“不然呢？我们三个烛台立在那里，大半个玖宫岭都要被照亮了。”
　　“现在本来就是白昼，不用点蜡烛也很亮啊。”
　　“你……”
　　“怎么了？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是不是病了？”
　　“没事……”再这样下去，还没等开打，我就要先内伤了……

　　9、

　　师父很忙，真的很忙，至少这些日很少能见到他。突然有一种被冷落了的感觉。
　　“是突然吗？”鹧鸪天的脑袋从背后伸了过来，笑道：“我怎么记得某人自从去年有新人进入阳天殿开始就说自己被冷落了啊？”
　　“你说话就不会停顿一下吗？你说着舒服我听着还不舒服呢。”我在窗边用手支着脑袋，说道：“今天你怎么想起来我这里了？”、
　　“我是来告诉你左师老师受伤了。”鹧鸪天说道，“师父已经够忙的了，我们去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得上忙吧。”
　　“好啊。不过话说回来，谁能有这么大本事？这世间能伤到左师老师的恐怕没有几人啊。”
　　“不是人，是零。”鹧鸪天故作沉思状，说道：“可这重零怎样也不能使左师老师受伤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哎呀，这不是我们能想明白的。走啦！”我习惯性地拽起鹧鸪天的衣袖向门外走，身后依旧是鹧鸪天大声喊着“衣袖衣袖”。
　　“鹧鸪天……”骤然停住，因为我想起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于是转身问道：“师父现在……在什么地方啊？”
　　鹧鸪天，我们认识这么多年应该早就习惯了吧。但是，看样子是习惯抽搐嘴角了。
　　“现在应该还在蒸乾坤。我来带路吧。”
　　“师父师父师父！”一路风风火火地跑来，推门发现师父端着药碗正要出门。我上前接过药碗，说道：“师父，我帮你送过去吧。哎呦喂——这……这……”我一时失语。不巧绊到了门槛。摔了个嘴啃泥，好吧，这都是小事。最重要的是那碗汤药是彻底祭了天。犹如受了惊吓的小兔子，不敢回头看师父一眼。
　　“山鬼谣老师……醉瑶瑟她……我们知错了。这汤药我们帮忙重新煎一碗……”
　　鹧鸪天……
　　“你们两个……给我出去！”
　　“是！师父！我们错了，给你添麻烦了！对不起对不起！”我拽起鹧鸪天的衣袖头也不回地逃跑。跑出了好远，才发觉那药碗依然捧在手中，实在是没有勇气再回去了。
　　“鹧鸪天，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
　　“怎么突然这么说？”
　　“笨得要死，修为不高，任务中总拖后腿。好不容易想帮忙，结果是越帮越忙。还有啊……”
　　“还有什么？谁说你笨得要死修为不高总拖后腿了？”鹧鸪天正色道，“你想想，有多少次任务，若是没有你的辅助，我非死即伤啊。”
　　我噗哧笑出了声，道：“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怎么没有！知道你想要在山鬼谣老师面前展现最好的一面。今天你也是好心。放心，他不会怪你的。况且，我也有责任，若不是我提出要帮忙也就不会……”突然，鹧鸪天伸手将我的发型揉乱了，见我瞪了他一眼，他笑道：“好啦，这可不像你啊。切勿妄自菲薄。”
　　如今才发现，原来这两年鹧鸪天长高了好多，原本同我差不多高的鹧鸪天，已经高出了我好多。伸手将乱七八糟的发型整理好，虽然不喜欢被弄乱发型，但是，心中依然感觉暖暖的。无论他人如何说，我的身边还是有关心我的人。一个是受万人景仰的师父，一个是如大哥哥般的鹧鸪天，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