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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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並盛中學，最慘的情況莫過於惹到雲雀學長吧？綱吉欲哭無淚地乖乖站好，人雲雀學長的視線如X光機一樣在他身上掃射。
“哼。”雲雀將鐵拐收回，雙手改為環胸，一般來說，這動作代表放行。
“謝謝雲雀學長。”綱吉連忙通過這個是非之地。
獄寺和山本早就在教室等他了，當他出現時，獄寺連忙上前噓寒問暖，“十代目，那傢伙有沒有對您怎樣？”
“沒事，我今天的服儀還請愛里店長幫我看過一次，雲雀學長果然沒發現錯誤的地方。”綱吉解開襯衫最上面的扣子，“還是這樣舒服。”
“雲雀那傢伙下手可真很。”山本看到綱吉脖子上一處青紫，從書包中拿出一小罐藥膏，“阿綱，我幫你塗藥。”
“麻煩你了，山本。”綱吉將襯衫微微拉開，露出傷處好讓山本上藥。
儘管山本的動作已經很輕了，碰到傷處時，綱吉還是忍不住齜牙咧嘴。
“棒球笨蛋你輕一點！”獄寺瞪了山本一眼，心裡忍不住痛罵雲雀這個罪魁禍首。
這幾天雲雀總是在風紀檢查上挑綱吉的毛病，只要有一點小錯誤就一拐子揮過來，幸好十代目機警，總是能側身避過，但最後兩人總要在校園內上演一場追擊戰雲雀才會善罷甘休。
獄寺雖然想幫忙，可惜對上雲雀，他的武力值還是不夠看，他的加入只是在校園內增加一具帥一點的屍體罷了。
而且，綱吉前幾天雙手搭上他的肩膀，無比嚴肅認真地對他說道，“獄寺，你以後先進教室，不用管我了。”
“但……”
“獄寺，你聽我說，現在的我們是無法打過雲雀學長的。何況就算奇蹟出現，他身旁那一排髮型前衛的風紀委員是吃素的不成？他們怎麼可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頭被打敗？打不過還被打得更慘，這不符合撒拉說的那什麼……金雞成本。”綱吉拍了拍獄寺的肩膀，“不用擔心，我找到應付他的方法了。”
雖然不懂十代目說的金雞成本是什麼，但十代目說有辦法，那他就相信十代目！
“十代目真是博學多聞，那個金雞成本我從來都沒聽過。”
其實，獄寺君，你家首領只是把『經濟成本』前面兩個字唸錯了。
至於綱吉所謂的方法只有兩個步驟。
首先，服從他。雲雀身為一方老大，在並盛反抗他，無異於是在對他叫板，你越是不情願越容易激起他的戰意。他既然要檢查服儀就乖乖讓他檢查，被多看幾下也不會少一塊肉。如果服儀檢查通過，那麼第二步驟就沒有實施的必要。
如果不幸被檢查出什麼錯誤，就拿出他的看家本領，和雲雀恭彌玩你追我跑。經過幾天的實驗，綱吉知道，如果他沒在十分鐘內逃過雲雀的追擊，那麼他會被雲雀打得很慘，但只要撐過那十分鐘，雲雀當天就不會再來找他麻煩，說白一點，就是認可他的敏捷度和隱蔽能力而給的獎勵。
這個辦法也不是綱吉自己想出來的，前幾天露西亞過來例行拜訪時，他照慣例交代了近日的大事，得罪雲雀便是其中之一。
“其實，綱你自己也發現了吧？雲雀恭彌，和亞力山大在某方面來說，有同一種思考模式。雖然亞力山大現在和你關係不錯，但在以前嘛……”露西亞壞心眼地調侃，“當初邊哭邊被狗狗追著跑了一條街的小男孩是誰啊？嗯？”
“露西亞！”
“吶，不鬧你。總之，你把他當成八年前的亞力山大相處就行了。”
於是，兩步策略就這麼成形了。
綱吉君，如果委員長未來知道你將他和狗相提並論，就算那隻狗是黑街的獸王……不管在床上還是床下，委員長大人都不會放過你的，保重。
不管未來如何，現下綱吉都得處理一件大事。
“里包恩的生日快到了？”綱吉盯著獄寺，眼睛眨也不眨，期望他說出否定的答案。
可惜天不從人願，獄寺自信滿滿道，“是的，十代目。里包恩先生的生日是十月十三號，我們想在十代目家中慶祝，不知道您同不同意？”
“當……當然同意。”開玩笑，他怎麼敢不同意，被里包恩知道了，那麼每天從槍□□出的東西可能會從死氣彈換成普通的子彈，他沒有露西亞那種體質，挨一下就玩完了。
得到綱吉的首肯後，獄寺和山本興致勃勃地討論起布置風格。原本在考慮該準備什麼禮物的綱吉，越聽越不對勁。
獄寺說要走外太空風格，什麼反重力裝置，什麼真空空間，先不說他家裡沒這些獵奇的東西！真空是什麼他還是懂的，沒有人能在真空環境中呼吸吧？難道大家都要帶著氧氣筒慶祝？
山本的想法沒有獄寺那麼複雜，但是把家裡改成棒球場，大家一起打棒球……
夠了！讓這兩個人布置只會拆了他的房子！綱吉打斷兩人天馬行空的想馬，單獨攬下布置的責任。
不過，現在變成綱吉在苦惱該如何布置場地了。在義大利老家，除了露西亞沒人記得自己的生日，但露西亞不喜歡慶祝自己的生日，她說過，那一天不僅是她的誕辰，還是她未婚夫的忌日，每年露西亞生日，她總是待在房間，無論大家怎麼勸說，她都不肯踏出房間半步，有一年綱吉堅持要陪著露西亞，露西亞不但沒有拒絕，還把他抱到膝上。
露西亞就這麼抱著他一天，完全沒換過姿勢，綱吉偶而偷偷回頭看她，她都木著表情，看不出悲喜。直到隔天，他從露西亞懷中醒過來時，露西亞才開口，“我有時候會想，如果和他能有個孩子也不錯。不過，我們的孩子絕對不會像你一樣乖巧。”
將他放到地上後，露西亞站起來活動筋骨，“綱，站得起來嗎？”
結果當然是不能，陪著露西亞坐了一天，就算有個人形靠墊，一天沒變換姿勢，他的身體還是僵掉了。
露西亞蹲下來幫他揉了揉四肢，在他的小腿漸漸回復知覺時，露西亞低聲道，“謝謝你，不過明年不用陪我了。”
之後，每年的某一日，露西亞仍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不過，他現在該煩惱的是里包恩的生日，綱吉相信如果自己把里包恩的生日會給搞砸了，那麼里包恩的生日真的會變成他的忌日。
找愛里店長這個想法從他腦中閃過，但當綱吉想起最初光顧『Sam&Maria』的那副手銬和鞭子時，這個念頭便徹底打消了。或許愛里店長對服裝設計挺有一套，但是空間設計的人選還是另尋高就吧。
不過，綱吉還是向愛里提出生日會的邀情，雖然里包恩和愛里很少互動，但愛里對里包恩一直抱有很大的興趣，只要里包恩出現，她總是喜歡纏著他問東問西。
“十月十三號？我不能去耶，本來想在你下班時才說，十月十三號的那一個禮拜都不用上班。”愛里一臉惋惜，“我堂哥結婚，地點在北海道，我很早以前就訂好車票跟當地的旅館，打算除了觀禮外再來一趟自助旅行。”
“沒關係，里包恩會諒解的。”……吧。
“我會事先準備好禮物的，麻煩綱君幫我轉交給里包恩囉。”
愛里說得瀟灑，綱吉在前面幫忙時，卻時不時聽到某人一直喃喃自語著“外星人的生日啊生日啊~”……或許愛里店長不能過來是一件好事。
下班後，綱吉一手牽一個小孩回家，除了注意藍波的突發狀況，他還得調解兩個小孩之間的矛盾，綱吉覺得自己快從學生升級成專業級褓母了。
但，不管是普通的學生還是褓母，家門口絕對不會站著一堆西裝筆挺的黑衣人士。綱吉與堵在門口的數名壯漢相對無語。
“請問，可以借過嗎？”
“首領有交代，除了澤田家的人之外，任何人都不准進去。”
“……我就是澤田。”
黑衣人聞言，立刻排成兩隊人馬，一齊喊道，“歡迎澤田先生。”
“呃，謝謝。”第一次受到這種熱情歡迎，綱吉表示他接受不能。
一進屋，屋內的黑衣人更多了。綱吉沒管客廳的情形，逕自將兩個小孩帶進他們的房間。
“藍波、一平，你們兩個乖乖待在這裡，不要出來喔。”綱吉難得認真交代。
“哈哈哈，蠢綱在說什麼藍波大人聽不到！”
“……一平，就麻煩妳看著藍波了。”
安頓好兩個孩子後，綱吉這才離開。
“里包恩，外面那群是怎麼回事啊？”客廳和外面這些黑衣人士，想也不用想就知道跟里包恩脫不關係。
房間內除了里包恩之外，還有兩個黑衣人，以及一張以前從來沒出現過的老闆椅。
“阿綱，你的動作真慢。”里包恩一隻手托著下巴道，“我們等你很久了。”
“嗨，彭哥列的老大。”陌生的聲音從老闆椅後傳來，“我是加百羅涅家族的第十代首領，迪諾。”老闆椅旋轉過來，一個年輕的男人與他正好面對面。
“……”綱吉上下打量據說是首領的男人，得出了那張臉和十年後的藍波不相上下的評斷。
難怪撒拉和崔斯德都說這個社會講究形象包裝，連黑手黨的上層都有這樣的風潮，難怪以前薩路只能打零工，露西亞說得沒錯，這個世界病了。
“里包恩，這孩子嚇傻了？”沒得到回應的迪諾不滿地問道。
“……他只是在感嘆世風日下。”
“是這樣嗎……”迪諾看著仍在感慨著世道不公的綱吉，輕笑一聲，“我看根本不行嘛！”
“沒有氣勢、長相太過軟弱、身高也沒達到標準，全身上下一點身為老大的氣質都沒有。”迪諾毫不留情地地吐槽，迪諾的手下們也附和著自己的首領哄堂大笑。
原本沒什麼反應的綱吉，聽到迪諾的話，小臉立即佈滿烏雲。
笑你妹啊笑！長得高很了不起嗎？很了不起嗎？你們這群擁有基因優勢的外國人！綱吉在內心翻桌。
伸長手也勾不到把手、總是感應不到他的感應門、一群比他高了一個頭的同年齡女孩……各種因為身高而產生的不美好回憶讓綱吉看向迪諾的眼神越來越陰森。
“……”察覺到氣氛不對的迪諾表面仍是那副輕鬆的樣子，眼神瞟像里包恩，希望他給點幫助。
嘖！一個兩個都無藥可救。知道綱吉在想什麼，又看見迪諾的求救訊號，里包恩感慨一下後，對綱吉開口，“阿綱，這是你師兄。”
“師兄？”綱吉將視線轉向里包恩。
“我在來這裡之前，就是負責教育迪諾成為黑手黨老大。”里包恩對綱吉解釋。
“我能有如今的成就都是託里包恩的福，他要離開時，我還哭著送他離開呢。”迪諾接話道。
哭著送里包恩離開……迪諾師兄，你是M嗎？
綱吉還想說點什麼的時候，房門突然被推開，藍波拿著手榴彈跑在前面，隨後而來一平一邊說著綱吉聽不懂得中文一邊追著藍波。
“藍波，不是跟你說過在家裡不能拿著手榴彈亂跑嗎？”綱吉也加入追逐藍波的行動中。
綱吉君，就算在室外，也不能隨便拿出手榴彈吧？
結果，他們還來不及攔下藍波，藍波就一個重心不穩，摔到地上，手上的手榴彈朝著房內的兩個手下而去。
“啊……”綱吉還沒發出驚呼，一道細長黑影從他旁邊閃過，原來是迪諾拿出了鞭子，先將兩顆手榴彈圈住後，俐落地一甩，毫不拖泥帶水地把手榴彈丟出窗外。
“還好你們沒事。”迪諾對自己的屬下露出帥氣的笑容。
“阿綱。”完全不知道自己差點闖禍的藍波拉了拉綱吉的褲腳，“藍波大人餓了。”
“啊，該準備晚飯了。”
“迪諾，今晚就住下來吧。”里包恩擅自決定道，“阿綱，記得多添一副碗筷。”
“……是。”知道自己無法反抗里包恩，綱吉只好應下。
“對了，既然迪諾先生是黑手黨的BOSS……”綱吉突然想起什麼似的看向迪諾。
“怎麼了？”
“雖然這麼問很不禮貌，但是你的家族會出現誘拐兒童、販毒、強迫賣淫這些情形嗎？”
“當然不會。”雖然對綱吉的問題感到不明所以，但迪諾仍然有問必答。
“是嘛……”綱吉對著迪諾牽起嘴角的弧度，“很高興認識你，迪諾師兄。”
面對這毫無預兆的笑容，迪諾的心跳，突然快了好幾個節奏。
迪諾像受到蠱惑般站在廚房門口，看著綱吉熟練地準備晚餐的材料，察覺到迪諾的視線，綱吉抬起頭，“師兄，怎麼了嗎？”
“沒事，只是……”
“來問晚餐吃什麼嗎？藍波常常這樣。”
“啊，嗯……”
“晚上吃義大利麵，藍波從三天前就吵到現在了。”想起藍波之前的饞樣，綱吉忍不住笑了出來。
雖然師弟的長相稱不上帥氣，但，是個很好看的人呢。對著那張笑盈盈的臉，迪諾有些失神。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十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