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碧［鸣佐］》流云叹情

16、青鸟信笺

　　“师父，事情怎么样了。”早知道不可能挽救的回来的鸣人仍是想要抓住一线希望，但看到自来也疲惫的神色，他就知道事情变得和想象中的一样难以挽回，“是吗……”
　　“不过你可以出去了。”看到鸣人带着欣喜的神色，自来也立刻将他心中的火苗熄灭，“佐助被关押在他的宫里，没人能救他。”
　　“那草薙在身边吗？”他抓着自来也的衣袖眉眼间尽是焦急，“他会被怎样……”
　　“天帝说了，择日将他的琴毁了。”琴是佐助的真身，那么琴毁则人亡，抓着自来也的手渐渐松开，自来也从怀里掏出一张纸，“这是他要我给你的。那日在姻缘簿上看到的就是这两首诗，他说你看了就明白了……”
　　默默地将纸收起，鸣人迎风而立，“是啊……看了就明白了……化碧长眠……轮回之苦……分明就是在说我们的未来……难怪他从姻缘峰回来就变成了这样整日握着那块玉……我还、我还当他是……我怎么那么傻！”泪水随着风被风干，留下了浅浅的痕迹，鸣人背过身，看着自来也，“师父……今生恩，唯有来世再报了……”
　　“真是傻孩子……”自来也泛红的眼角忍着泪水，揉了揉鸣人的脑袋，“先去找西王母，她有办法让你和佐助通信。”
　　“多谢师父。”
　　鸣人恭敬地伏地叩首，起身，身影便消失在了茗香谷。
　　来到西王母的莲池，只见莲池的莲花许多都几近枯萎，王母也是比上一次来时更加憔悴，身边站着蟠桃园的花仙，小樱。看到鸣人来此，王母睁开了眸子，虚扶起跪地的鸣人，“你先起来吧。”
　　“多谢。”鸣人语气里没有调皮，没有愉悦，很平稳，也很焦躁。看了眼王母身旁的小樱，“你不是应该镇守蟠桃园吗？”
　　只见小樱脸色一变，“说起这个，我便来气，你们二人怎么这么快就被天帝那老头儿发现了，还自投罗网，连累了我守了千年的蟠桃园！”
　　“怎么？”
　　“还能如何，不过是被师父降职了。”说着，小樱不满地瞪着鸣人。
　　原来如此，“不过，王母也是走了上上策，亲自降了你的职，若是天帝插手估计只会和我们落得一样的下场。”
　　王母点了点头，唤出了身旁的青鸟，“你从今往后就跟着鸣人和佐助，为他俩通信。”说着指尖仙法一点，青鸟已变成了一只青色羽毛的小鸟，飞到鸣人肩上。而后王母感慨地说道，“当年确实是我拖累了你，不然你依旧在清风岭逍遥快活，然而如今却只能帮你到这儿了。”说着权杖现形，“小樱，我命你无论如何，保护鸣人和佐助，哪怕鸣人进入轮回……你也要带着佐助下界寻找。”
　　“谨遵王母圣命。”
　　接着，王母拿出了一根红线和一个锦盒交给小樱，“将这根红线在他二人相遇时系上，再续前缘。这个锦盒在佐助的灵魂进入鸣人那块碧玉时，将碧玉放入此盒中……”
　　“还有，将这块玉佩交给自来也，他会明白的。”
　　“小樱明白。”
　　鸣人接过玉佩，“多谢王母指点，鸣人今生无法来报，只有来世了。”
　　然而王母则是摇了摇头，“当年也是我的一己私欲导致了你如今的窘迫，愧疚的是我，这些东西本来也是无用之物，如今却能帮助与你，我也甚是欣慰。”
　　伏地叩首，鸣人最后一次走出莲花池，来到了浣琴居。门前是一道金色的法力，他几乎可以感受到佐助在里面隐忍的痛苦。
　　青鸟闯入浣琴居，来到佐助身前，正反复写着那几句诗的佐助停了下来，“对他说，不许去死。”看着青鸟扑腾着翅膀飞出了宫门，佐助的手用力地抖了一下，将毛笔扔到那堆被折断的废笔中。
　　门口的鸣人带着青鸟来到了神树岭，摘下了金红色的树叶，“衔着它，告诉我很想他，红叶也很想他。还有，死不死的，不许说。”
　　再次将折断了的笔扔掉，“这么说，你就是准备去和天帝拼命吗？”
　　“不是拼命，天帝我打不死他，他打不死我。唯有以同等的条件交换，才能……”
　　“我不许你这么说。你是我的人，你有什么资格！”
　　“佐助。不要任性。我只能这么做。”
　　“不可能，我不会答应的。”
　　“可是你除了答应你还能做什么……”
　　是啊……我还能做什么……如同笼中之鸟的自己，有什么立场去阻止鸣人，他和自己一样都希望不要对方为自己去冒险。没想到之前自己就这么轻易地被天帝欺骗，这么轻易地被点燃了怒火，害得名人要落得这样的下场……
　　“不要自责，佐助，为了你做任何事都是值得的。”
　　“是吗？明明我只是一个罪人……”
　　“那我就是同犯。”
　　只会贫嘴的家伙。憔悴的眸子里泛起了点点星光，勾起了唇角，佐助看着停在案上的青鸟，“对他说，我不需要这么笨的人当同犯。”
　　青鸟再一次扑棱着翅膀飞出了浣琴居，来到了鸣人身边，将佐助的话再现，鸣人的脸上却浮起了久违的灿烂的笑容。“那你就到佐助那儿，陪着他，我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王母娘娘不是让你陪着我们吗，如今我要离开，那你就只能陪着佐助了……”摸了摸青鸟蓝色的羽毛，“去吧。”
　　看着青鸟飞出了神树岭，鸣人的手掌覆在红叶上，就让所有的所有由我来了结，佐助必须活下去，只有这样才有机会再见面……掌心运起金色的光芒，注入红叶中……
　　“咔！”毛笔再一次被折断在佐助的掌心，裂开的伤口带着刺痛，佐助微微蹙眉，看着案上自己书写的两首判词，笔迹杂乱无章。青鸟始终停在案前，青色的眼眸注视着这一次一次的隐忍和重复。
　　地上是一堆被揉成团的宣纸和折断了的毛笔，雾气渐渐变得很浓，佐助却眉眼变得平静，重新取过笔和纸重复着那几句诗……
　　草薙端着解相思放在桌上，看着满地的狼藉，张了张口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得回身走出去。
　　“草薙。”被唤的人身形一顿，佐助抬起了头，“到时候去找哥哥。”
　　“公子……鼬大人他的转世……”
　　“会找到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