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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等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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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情的男子倒是还见过一个的!师叔等了那个人二十多年,从青葱的少年等的两鬓都斑白了。应该还在等着师妹的解药吧!可是即使练出了解药,他等的那人还愿意吃么?二十多年,物是人非还不是件稀松平常的事。
师父死了,师妹为了得到师叔的药方将全部的精力都用在了四处寻药上,这次还不是为了找什么无心草,把生死未卜的自己扔到这荒无人烟的地方么?
原来自己是这么的孤单,想到小时候身体虚弱,常常在生死线徘徊,有一次,咳血咳得的厉害,师父抱着自己哄了一夜,隔半个时辰放在热气腾腾的药水泡着,那药水的气味都闻了好几年了还是让人难以忍耐。隔着热气腾腾的白雾,师父的脸好几次都模糊了,这种生活太难捱了,也许这样死了也好,至少师父不用再背对着自己皱眉,呵呵!以为自己看不见么,面前那么大的一个光若铜镜的铜壶,师父在旁边叫“牧牧,醒醒啊!醒来师父带你到沁心潭钓鱼,抓螃蟹,然后架上火...”
“牧牧,你不要睡呀!我答应你,只要你醒过来,我让你做师兄。”尹矽在门外放声大叫,仿佛自己如果吝啬这声音,牧牧就醒不过来了。
沁心潭,鱼和螃蟹,很美吧!
师兄,尹矽的大师兄,很神奇吧!
最终还是都舍不得了,即使尹矽,有时确实很讨厌,但她还采来了自己最喜欢的蓝杜鹃的种子,那么疼自己的师父,如果去疼别的孩子,自己会嫉妒吧!最终还是活过来了吧!
那个人,不是鬼,又那么痴情,怀抱又那么温暖,应该值得信赖吧!
眼前一黑晕了过去,耳边那个声音响起来“喂!你怎么了?别晕啊!”
醒来时,已在路上了,被别人抱在温暖的怀里,在怎么颠簸的马也觉得美好了。
“你醒来啦?”抬头看到他的喉结一动一动的可爱的紧。
“觉得好点没?”
“恩!”没有若梦相助,恐怕以后.....要前功尽弃的。即使不死,恐怕也废了,若梦每年大概就开半个月,而练功的时间不过十天,师父死前把毕生的内力传给了自己,想是想让自己融合了他的内功,自行疗伤,
“咦?”大白天怎么会有若梦的香气,若梦可都是夜晚开放的。
“我昨夜把若梦都采下来了,用内力烘干了水分,以后你再练功就可以用了,而且不用等到夜晚若梦花开,晚上可是要休息的。”
“你怎么知道这...”这种方法尹矽倒是提过,不过以自己的内力自是办不到。 “若梦虽是很稀有,但是别人会有啊!”花若影想风扬的若梦在底是从那里来的?难道是哪个秘密的人。若梦,倒是听说过很早以前忋也皇宫有几株,无名的一大场大火连花带种花人都烧死了,那么秋晨坟前的那片若梦到底是怎么回事?而这个人身体像是生下来就带的某种隐疾,才需要若梦来定神吧!
带他回家到底是不是个错误呢?
自己还算是待罪立功之人呢!纵然是个错误,反正自己是不忍心的。看他昏迷在哪里,策马跑到三里开外,还不是回来了么!
“你带我去哪里?”
“我实在不放心你在那里自生自灭,先带你回我家”算了看他心性倒是单纯,哪种单纯不是装出来的吧!让他在自己家里养病,自己在千里之外的地方打仗,从然他会些功夫,三弟虽然一副文弱书生的样子,对付小孩子还是可以的。
“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上官牧。牧童的牧。”
“花若影”
“花大哥,如果我说我是坏人,你信吗?”
花若影诧异的看着他。
“每个坏人都说自己是好人。那么好人不是应该说自是坏人么?”
“想什么呢?歇会吧!你的脉息有些乱”怎么搞的,脉息乱成那样。
三弟似乎认识一个神医!
“大哥,讲个关于嫂子的故事吧!你讲个故事我就睡。讲讲你们怎么相遇的吧!”能让大哥魂牵梦绕的人,必定人中龙凤,蜀中翘楚吧!
“睡吧!”花若影摇摇头。那个故事牵扯到了太多的悲伤,那个
“讲吧!讲吧!”看着那么纯真的来呢一脸撒娇的样子。让他如何开口拒绝。
“大约三年前吧!.....”
军帐中,将近子时,塞上的风一阵紧过一阵,花若影疲惫的靠在硬木椅子上,侍卫小南端着一杯清茶送了过来。放下茶碗,小南自己动手将花若影批过的案宗规整的整整齐齐,花若影叹了一口气。不由得想到了前任大帅风扬,当年自己从军三年,打下战功无数,虽也整日厮杀,哪像这般累过。大家打仗,自己也跟着打仗,大家休息自己还得处理这些里里外外的宗卷,手下的大将虽也很忙,可那个忙的过自己,前任将军风扬诡异的笑脸在眼前不断的晃,那种笑脸怎么看怎么像一个黄毛小子娶一仙女的表情,羞涩中带着得意,沾沾自喜中透尽欢喜,哼!还以为自己很酷的板着一张脸,却不知那弯着的嘴角,估计挂上二斤生铁也压不下去。那日,风扬叫自己去喝酒,塞外的秋天也如中原的萧瑟的初冬了,冷风凛冽,俩人如常的坐在黄黄的野草丛中,风帅一脸满足的笑,一味深长的对自己说什么长江后浪推前浪,英雄出少年,.....结果半月之后圣旨到了,准风扬告老还乡,由自己接任主帅一职,想那老家伙策马扬鞭离去时,那一脸的满足,一脸得意,什么叫告老还乡,哼!谁见过那个主帅四十刚过就告老还乡的,说什么人生最得意莫过与做自己想做的事,陪自己想陪的人,前四十年读书练武功名尽忠护家卫国,余生就去陪自己想陪的人,过自己想过的生活,话说的倒轻松!还不是不敢带回家,偷偷摸摸的过了十来年.谣传说是什么惊世骇俗之人,什么不服礼法的规范,过的那么辛苦,风扬还不是不敢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