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偷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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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馆出来，东方不败长舒一口气——一是为令狐冲终于安然无恙，二是为自己终于摆脱了这种尴尬至极的局面而开心。
“怎么样，还痛不痛？”东方不败轻轻问他。
“好多了。诶，董兄弟，我又欠你一条命。不过话说回来，董兄弟你怎么会到衡阳来？”令狐冲问。“我？”东方不败想了想——她自然不能回答真实的答案，“我听说衡山派的刘正风要金盆洗手，来凑个热闹。”“不会吧？我看你的穿着打扮，言谈举止，不像是个混江湖的人而已呀？”令狐冲狐疑道。
“噢，我······”东方不败正想解释，令狐冲突然摆摆手：“算了算了，真人不露相，你跟我呢，只是萍水相逢罢了，你也不需要跟我交代那么多是吧？”
东方不败微微笑了笑——这人还真是小白。像这样的人，若是有人想害他，恐怕被人卖了还要帮人家数钱呢——至少在东方不败看来是这样的。所以，她跟他，果然不同。
她处处小心，为人敏感谨慎；他却豪气不羁，为人大方豪爽。
令狐冲回过头来：“总之，董兄啊，我们相识自是。。。。。。”他说着把手往东方不败肩膀上搭，她下意识地躲闪，令狐冲突然收回手，疼得呲牙咧嘴：“啊······”
“怎么了？又疼了？”
“恩！”
东方不败略心急道：“那怎么办？”
令狐冲想了想，露出一个阳光的笑容：“诶，你刚才唱歌挺好听的，要不再唱首给我听啊。”
东方不败有些不好意思地别开头，伸手推了他一把：“说话没点正经的。”
生平第一次被人夸成“唱歌好听”，倒着实让她又羞又开心。不过······还是好别扭。
“啊——”令狐冲被她推到在地，哀嚎着。
东方不败双手反扣，一副“我很懂，你装也没用”的表情站在边上：“还装？”
“装什么呀？这一掌怎么那么重啊？啊。。。”
东方不败闻言，顿觉不妙，走过去单手扶起他。令狐冲鄙夷地看着她：“手才刚好，差点被你打成内伤！”东方不败无奈——力气大这事也不能怪她呀！
“要不然怎么办啊？要不，我帮你找刚才的大夫，给你看一下？”
“不用找那个大夫了，他刚快被你吓死了。”令狐冲立刻回绝了——其实他还有些私心：天知道那个大夫下手有多重！
东方不败愣住了，一脸“力气大不是我的错”的表情。平日里气势凌厉的双眸也充满了无辜，显得有几分清纯和呆萌。
令狐冲突然想起了什么：“诶，我知道有个地方能治我的疼痛，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呀？”
东方不败定定地看着他：
说实在的，她心里有个声音说：只要能让他不痛，上刀山下火海她也情愿。
当年千夜给被师傅打伤的自己上药，缝针。他也曾哭着问她：“东方姐姐，你告诉我，怎么样能让你不痛？我要怎么样才能让你不痛？”“姐姐没事，别哭。你的眼泪会让姐姐更痛的。”
真的，他的眼泪滴在自己身上，比缝针时的疼痛，伤口上药的疼痛，要痛上几十倍！是她的心，在痛。
“真的吗？那我不哭了。”信以为真的他赶紧擦干自己的眼泪。
“乖，笑一个姐姐看看。”
他拍拍两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终于把她逗笑。
虽然那时的他很幼稚，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从来不过问对错，但是这样的他可以让她很高兴地微笑。只不过，这样的他在她受伤后的那一夜变了，第二天他变得成熟很多，不会再逃避练功，而是很认真地在院子里练习剑法，一遍又一遍；不会再缠着她，叫她不要回去，叫她一直陪着他，而是关心她所做的事，关心她是否受到伤害；不会再粘着她，一声声叫“姐姐”，而是关心她的冷暖苦乐，温柔地喊她“东方”。
从回忆中抽身出来，她回答：“好啊。”
“好啊。”
跟着他来到一个酒馆门口，令狐冲拍着门：“老板，买酒。”
东方不败忍不住笑了：“我当是什么灵丹妙药，原来是喝酒啊，聪明！”
令狐冲转过身来，一脸得意洋洋。“酒能破愁，醉能忘痛。不过这酒铺都已经打烊了，我看你怎么去买酒啊。”东方不败双手环胸，同样看着他。
“啧，用钱去买酒那多无趣啊。我令狐冲啊，从小零花钱就少，如果我要靠钱去买酒的话，我早就馋十年了。”
东方不败顿了顿：“难不成，你要用抢的啊？”
“抢是魔教的行为，”令狐冲突然笑了，可东方不败眼里却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我告诉你啊，我又一套叫做令狐喝酒法，这里面的门道可深着呢。不过董兄，你得先助我上房顶，你身上有伤不利索。”
东方不败抬头看了看屋顶——万事小心为上。不过令狐冲没有她那一套细腻的心思，大大咧咧地拍了一下她的肩：“快呀，走嘛。”东方不败实在很讨厌别人触碰她的身体，没有做出下意识的动作已经很勉强——她不是很讨厌令狐冲，甚至在他面前很少有防范。
她叹了口气，拉起令狐冲，伸展轻功飞上房顶。
令狐冲掀开瓦片，往下瞅了瞅，露出一个狐狸般的笑容。东方不败轻蔑地笑了：“我当是什么君子行径，原来不是抢，是偷哇。”
“偷有什么意思？看我的！”令狐冲用铜钱割破酒坛封盖，用一根竹管往下伸进酒坛，用内力向上吸酒：“啊，好酒啊！”
东方不败笑了，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这管子那么长，你不用点内力是吸不上来的。”
“诶，董兄你真识货啊。我师傅啊老是逼我练气功，什么神凝丹田息游紫府，我一开始啊觉得烦，可是后来呢，我用这门气功拿来吸酒的时候，我才发觉呢，我们华山派的内功，可是天下一绝呢！要不要试试，董兄？”
东方不败看了看他，接过管子吸了一小口做做样子，便感叹道：“好酒。”
“好酒吧？我就跟你说了，这样子喝酒啊，比在任何酒楼喝酒，都来得过瘾！”
两人相谈甚诶欢之时，老板带着一群店伙计要给酒里掺水。东方不败道：“这酒里都掺了水了，我们还是走吧。”可令狐冲不肯善罢甘休，假冒酒祖杜康吓走了店老板和伙计们。
东方不败努力不让自己的嘴角翘起——生平倒是没有假装过别人来吓走谁，没想到这样也挺好玩的。下回可以试试，不过······她可以假装成谁呢？
“看吧，我又做了一件好事，不枉我们喝了他这一坛子酒！”
令狐冲冲她眨了眨眼，拿出酒壶准备装酒。东方不败却平淡地开口：“见识过你的令狐喝酒法，也试试看我的。”“啊？”令狐冲疑惑道。
东方不败提上内力，往下一压，再向上一提，酒水顺着内息运转方向，被带了上来。令狐冲赶紧拿酒壶接住酒水：“哇！”
“我送你一壶，再敬你一口。”东方不败单手托着脑袋。
“啊，董兄，你这喝酒法，比我令狐喝酒法还要高明啊。我试试。”令狐冲赞叹不已。
东方忍不住笑出声来：其实这哪是什么喝酒法，只不过是她闲暇时异想天开罢了。她自己也是第一次尝试——日月神教酒窖里的酒多得不计其数，她哪里需要这样喝酒？
“恩，果然好酒，你试试。”令狐冲吧酒壶递给他，“厉害啊，董兄，想不到你会这招。呵呵呵呵。”
这时，店老板带着一群伙计又走到门口，看见了他们：“我说这世上哪有什么酒仙哪，原来不过是两个小毛贼。你们俩，放箭！”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偷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