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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临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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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幽兰殿内,我嗅着房门的佛香,看着院内的树影,不禁抚古筝而唱。
幽然琴瑟声,如幻如梦是假是真,焚香冷,青玉紫萝藤,相思相望终是难相亲。
菩提影婆娑,风起影动心湖清波,繁花落,是非随风过,缘聚缘散谁人来相和?
我欲随风起,又闻耳边揭谛揭谛,叹孤寂,红尘之何去,无色无情无心无天地。
佛在九宵天,天诸婇女妙音彼岸,随因缘,清净在心间,一叶一莲一生一瞬间。
一叶一莲,一念三世缘
七宝莲华前,花开在心间,如是我闻一笑红尘远。
莲花沾清泉,看破红尘是劫是缘,拈花笑,回眸成云烟,冉冉低首看花语飞天。
我本在世间,一瓢弱水飞过忘川,看梵天,一夜浮萍变,聚聚散散还在佛指间
一叶一莲,一念三世缘
花开见彼岸,佛笑红尘缘,一叶一莲一生一瞬间。
一叶一莲,一叶一莲,一念三世缘
如是我闻,如是我闻,一笑红尘远
一叶一莲,一念三世缘
七宝莲华前,花开在心间,如是我闻一笑红尘远
一曲《如来一叶毕》,让我心里好受了些,唤来桡儿,准备起身,忽然柳絮神色异常的,跑入,唤道:“主子!”然后看了一眼桡儿。
我转身对桡儿说:“桡儿,你去给我取我最喜欢吃的芝麻酥饼来。”
桡儿点头示意,转身离去,看着桡儿离去的身影,柳絮走进,俯首于我耳旁,道:“贵妃流产了。”
我猛地一惊,下意识的一扯,“嘭”古筝琴弦,应声而断。
我缓缓的扬起嘴角,喃喃道:“她们这么快就下手了。”
玉阙宫内:
“娘娘,你要坚持住啊,皇上和太医马上就要来了。”一旁的姑姑紧握着岚贵妃的手腕,不断的呼喊着。
“岚儿,岚儿,我来了。”说着一个男子头束平顶白玉冠,身着金黄色九龙袍,
此刻原本貌美无双的女子,脸色苍白如纸,意识已处于迷离之间,口里喃喃道:“皇上,皇上…”
男子,紧握着女子的手腕,呼唤道:“岚儿,我在这儿,我在这儿。”
猛地,男子身后一宫女尖叫,手指着床上的贵妃,道:“血,血,血。”
其余宫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猛地发现,岚贵妃的白色亵衣□□,不断地涌出更多的鲜血。
贵妃,猛地一尖叫:“啊!”随即停止了动作。
月亮拨开云雾,依旧是那么的洁,可是我却在这洁白的月光中,看到了丝丝血色。
忽然,一只葱白的手,为我披上御寒的披风,温柔的道:“主子,想什么这么入神啊?”
我抚摸了一下,女子的微寒的手背,道:“桡儿,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啊?”
桡儿,揉揉睡眼,道:“刚要睡下,可是看见主子站在窗前,奴婢就过来了。”
我转过身,看着桡儿的睡眼迷离的眸子,暗道:“桡儿啊,如果本宫真的逼不得已要将你弃之,本宫能否真的做道啊。”这一看,似乎已过千年。
寒风袭来,撩起发梢,我下意识的拉紧了背上的披风,道:“桡儿,快去睡吧,说不一定,明晚起,就不会这么容易入睡了。”
桡儿,不解的点点头,随即离去,看着桡儿渐渐离去的身影,我心中一酸,喃喃自语道:“阿玛啊,原来你让我带桡儿进宫,并不是因为她心细,乖巧,聪明,而只是因为她忠心,她会是救我命的一道护身符啊。”
我离开窗前,回到塌上,安然而眠。
次日,柳絮告诉我,岚贵妃,死里逃生,却失去的孩子,看着失去孩子,而哭的肝肠寸断的岚贵妃,皇上勃然大怒,下令昼夜彻查此事。现在宫内人人自危。
七日,思婕妤被关静闭,皇后被剥去治理六宫之权,命禁足一个月。
九日,岚贵妃被授予协理六宫之权。
此风波才得以平息。
刚进宫的秀女,因为这一场子嗣风波,终无缘侍圣。
这一日,看着日头正好,我带着桡儿,出了幽兰殿,来到御花园内赏花,看着各种不同时令的花朵,依旧在此时不断绽放,我惊奇不已,一会嗅嗅这朵,一会儿看看那花,竟有翩然起舞之意。
猛地我撞到一物,不自主的向后倒去,幸好此时有人在后面撑着我,我高兴的回身,猛地嘴唇触到一物,下意识一舔,定眼一看,我面前的竟是一男子,刚欲发怒,再看才发现,此人竟是皇上,而刚才我嘴唇触碰的正是皇上的脸颊,猛地双膝跪地,道:“臣妾,参见皇上。”
可此时男子却宛若未闻,俯身,将我拉起,抱进,环腰,鼻翼触碰着我的鼻翼,道:“羽儿,怎么朕与你每次相见,都能看到你失仪的瞬间呢。呵呵”我刚欲回答,皇上再次喃喃道:“你可知刚才那吻,朕并不尽兴。”说着皇上的唇,猛地覆盖上了我的嘴唇,舌头凶猛的撬动着我的齿贝,我欲挣扎,可却被他禁锢的越紧,我心里的情欲亦被其所勾起,正准备与之回应,皇上猛地松开了我,与我保持了一些距离,一丝邪魅的笑容浮在其嘴角,然后悠然离去。
看着他离去的身影,我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再想想刚才自己情动的模样,不禁气的跺脚。
而此时发现对面的桡儿,竟还在偷偷的发笑,我果断的跑上去,挠着她,嬉闹着,道:“桡儿,就怪你不告诉我,皇上来了,害得我,害的我这般出丑。”桡儿笑着求饶道:“主子,那可是皇上啊,我可不敢抗旨,呵呵,我觉得皇上和小姐可真是一对璧人呢,呵呵。”
“而且刚才皇上好帅啊。”看着桡儿,花痴的摸样,我笑着抽打着桡儿,道:“看你这花痴样儿,等再过几年,我就把你给嫁了。呵呵”顿时桡儿却不在笑了,委屈的看着我,说:“主子,你不要桡儿了?”我微笑着说:“桡儿,也是会长大的啊,等哪天桡儿,有意中人了,本宫就让皇上赐婚,给桡儿一个风风光光的婚礼。也不免咱们姐妹一场。”
听到这里,桡儿顿时呜呜的哭了起来,抱着我说:“主子,我不嫁,我要永远在主子身边。”听着怀中桡儿的哭泣,我亦无语,只能轻轻的抚摸桡儿的后背,来进行安慰。
养心殿内:
一位男子正皱着眉头,不断地批阅着奏折,不知为何,猛地拿起一旁的茶杯一摔,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监,立刻跑了进来,怜悯的看着男子被烫的通红的手掌,又看了看地上的碎渣,道:“皇上,又何苦呢?”男子猛地瞪目看着老太监,道:“李宗奇,你今天的话,太多了。”老太监立刻双膝跪地,惊恐的说道:“皇上赎罪,皇上赎罪。”
这时另一个小太监托来一个盛着所有后妃的"绿头签"盘子,正要走上前来,似乎发现气氛不对,准备退后,这时男子大喝道:“过来。”语毕,小太监只能上前,抬起盘子,片刻男子嘴角诡异一笑,道:“今夜就让羽贵人侍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