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秘史》造化弄人

6、三思 李三思：“

　　在这个没有电脑，电视和手机的世界，一个小孩要打发漫长的时间还真是无聊啊。以前盛渔村的孩子们只知道撒泡尿做泥娃娃。直到李家兄弟来到盛渔村才开始流行玩捉迷藏，打陀螺，跳山羊，扔沙包，滚铁环，打弹丸，摸鸟蛋、粘知了等等迷疯了小孩子的游戏。李三省先和李三思玩，然后在小伙伴之间传开。当然这些都是李三省前世玩剩下的。在李三思心里，弟弟虽然有时很像爹一般古板严肃，其实是个很聪明好玩的人，当然比其三思自己还要差那么一点。
　　李三省从集市上赶回客栈，把酱油交给老爹。李三思正坐在椅子上等他。只见他头上红绳系着头发，常年被海风吹拂的两腮泛着健康的红色，眼睛忽闪忽闪。上身一件月白的小马褂，系着黑麻布的腰带，下身穿黄褐色短裤，脚踩人字木屐，背上背着草帽，腰间别着一把弹弓。整一个粉妆玉琢的小顽童，和李逍遥小时候真是一个模子出来的。
　　李三思见李三省回来了，开心一笑，拉着李三省的手，说：“弟弟，出去玩。”
　　李三省：“可是，客栈的生意，还有爹娘……”
　　李三思：“客栈有爹娘照看着没问题的，快跟我走吧。王虎林锋洪义都等不及了呢……爹，娘，我们有事情先出去了啊。”拉着李三省的手就出了客栈。
　　听见李夫人在客栈里喊：“记得早点回家吃饭。”
　　李三省道：“你今天打算去哪里？”
　　李三思：“邻村塘栖村的枇杷熟了，王虎他们想去偷点来尝。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李三省：“你不怕被种枇杷的人捉住啊，会挨打的。”
　　李三思：“你放心，不会有事的啦，最多你不摘，你帮我们望风。”
　　李三省：“那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李三思笑：“好，下不为例。”
　　于是李家兄弟与王虎林峰洪义等几个小伙伴回合，五人一边调笑，一边往邻村塘栖村走去。大约行了半个时辰，来到了塘栖村，只见沿着河边有偌大一片枇杷林，用竹篱笆围着，却没有看到人。翠绿的树枝叶伸出了篱笆，枝头上结满了一串串沙白中带浅黄的枇杷，阵阵果香扑面而来，李三思和小伙伴实在是馋坏了。怎么样才能够吃到枇杷呢？
　　李三思和李三省互换了一个眼色，对了，翻墙头。
　　李三省站到两人高的篱笆下，双手握拢在胸前，两腿摆了一个马步。李三思抬腿一脚踏在李三省膝盖上，另一脚在李三省手掌上稍借力，再换脚踏过李三省肩膀，飞身上了篱笆，双手攀住树枝爬到了靠近篱笆的一棵树上。伸手就够着了枇杷。其他小伙伴也是有样学样，李三省和林峰、洪义也踩着王虎的肩膀绊手绊脚地上了枇杷树，留着王虎在树下望风。
　　李三思睁大眼睛扫视着，哪里的枇杷又大又黄，本着不偷小的，只偷大的，不偷大的，只偷更大的原则，李三思脱了马褂打个节就开始偷了！一边把大个的枇杷塞进嘴里，还不忘把熟透的枇杷扔下去给王虎。李三省尝了一个，确实果大肉厚，肉厚而糯，汁多味甘，味道非常好。李三省默默地把怀里揣着的二十几文钱用布绳系在树枝，心想也不能真的偷摘，这就算是买枇杷的钱吧，不知道够不够……不管他了。
　　正在他们摘的正爽的时候，一条黑影突然出现，向王虎这边袭来，林奕首先看到叫了起来：“啊，是狗，一条大狼狗。王虎快跑啊！”王虎拔腿就跑。其他几个小伙伴知道被发现了，也赶紧从树上跳下来，跟着跑路。
　　有狼狗在后面追，几个孩子连哭的时间也没有，只能不要命地往前跑，这时就最能看得出谁的能耐了。跑在最前面的是李三思，后面跟着王虎，林峰，李三省跑了个倒数第二，却也庆幸自己不是最后一个。
　　跑在最后的洪义腿一下子软了，被树根绊倒在地，眼看着狗越来越近，后悔心情油然而生，大叫：“救命啊！”
　　李三思转过身，取下腰间的弹弓，皮兜装上石子，贴着脸拉开弹弓，瞄准狗头就射。那狗一声呜咽，被打的绊倒在地。李三省也停了下来，走到洪义身边把他扶起来，从靴子里抽出一把匕首，对准狼狗，护住洪义。
　　这时一个老爷爷走了过来，狼狗呜咽着躲到老爷爷身后去了。
　　老爷爷：“你们这群小鬼，居然现在才来偷我的枇杷……”
　　李三省指着树道：“我们虽然来偷枇杷，但是也留下了钱，都绑在那树枝上。”
　　李三思：“大爷，对不起，我们下次再也不敢来偷东西了，洪义，我们走。”
　　老爷爷：“你们好久没来偷枇杷了，我的狗好寂寞。不知道上次被狗咬了的那个小后生，身体是否安好！等下次葡萄又熟了，欢迎各位来偷——下次绝不放狗！！”

　　李三思：“三省……你的那把刀是什么时候买的啊？回头我也想要一把。”

　　吃过晚饭，李三思李三省俩兄弟最喜欢的事是听村里的老渔翁讲故事。老渔翁性子古怪，钓鱼的时候是个哑巴，没钓鱼的时候是个话唠，有讲不完的故事，从孙悟空说到宝莲灯，从兰若寺小倩说到断桥白娘娘，有的是他听来的，有的是他经历过的，也有他心血来潮随口诌的，不管怎样总之把一群小孩哄得服服帖帖。这一天吃过午饭，俩兄弟又跑去老渔翁那里，发现王虎洪义洪几个已经坐在那里了，老渔翁正绘声绘色地讲述。
　　老渔翁：“有一次我在海上打渔，本来应该在太阳下山前收船回家，打了半天也没见一条鱼上钩，结果一直坐到天都快黑了才打到几条鱼，我焦急地划桨，希望能在黑尽以前到达岸边，因为天一黑就什么都看不到了，在大海上很容易迷航。最后一丝太阳的光芒在天边落下，但是我还没有靠近渔村海岸，我心想这下完了，只有看着星星辨别大致方向，往渔村划去。不知道划了多久始终没有到达岸边。
　　就在我忐忑不安的时候，前面海面上忽然闪烁出了几个光点，就像夏天的萤火虫那样在海面上飞舞盘旋。那是什么东西？我首先想到是不是海里的妖怪。据说深海里有一种怪物就是用光点引诱其他的小鱼再把它们吃掉。虽然很害怕，可是我不知道是怎么了。不由自主地朝那个亮光划过去，划过去。你们猜我看到了什么？
　　王虎：“美人鱼？“
　　老渔翁：“我看到了仙女，她们穿着雪白的衣裙，宽大飘逸的长袖，青色的束带。个个容貌美若天仙，在海上飞舞就像画里的飞天一样曼妙。她们手中的剑发出柔和的光芒，流光飞舞，远远看去就像海面上的萤火虫。当时我被卷进漩涡里，以为死定了。可是当我醒过来发现是那些仙女救了我。原来在东海的中心有巨大的漩涡，海底有许多巨大的水泡，水泡里有金碧辉煌的宫殿，宫殿里住着仙人。每个月圆之夜，如果东海上晴朗，一群仙人就从海里面升上来，在海面上飞舞嬉戏，在海中央的小岛上游玩。”
　　李三思：“如果我也能看到仙女就好了。”
　　王虎：“我也是，我也想看仙女。”
　　老渔翁：“如果在月圆之夜天气清朗，隐约还可以遥望东海里有光点闪烁，那就是仙人们从海里出来玩耍。”
　　李三思：“阿禄，下个月圆之夜我们去看海吧。看看到底有没有萤火虫一样的光点，好不好。”
　　王虎：“我也要去。”
　　李三省听了却发呆了。这个故事怎么这么熟悉似曾相识？现在距离仙剑一代故事发生还有好几十年啊？难道仙灵岛水月宫已经出现了吗？
　　月圆之夜，李三省、李三思和林奕（仙剑一林大夫），王虎（王小虎他爹）几个真站在海边的礁石上遥望东海。
　　李三省：“阿福哥，你说海上真的有仙女飞出来吗？”。
　　李三思：“……不知道，应该会有吧。”
　　天已经完全黑了，大海漆黑一片，海浪的声音如情人温柔的低语，没有看到老渔翁所说的那点点光芒闪烁。
　　大家默默地在海边站了很久，都没说话，李三省发现李三思有点失望，但俩兄弟目光相接都傻乎乎地笑了，仿佛在自嘲这次行动无脑冒傻气。
　　李三省：“神仙真有那么好吗？”
　　林奕：“你没听钓鱼那老头子说吗。做神仙可以在天上飞，可以长生不老，可以吃好多好吃的，可以不用出海打渔，每天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银子数到手抽筋……”
　　是啊，如果能有一天也像神话故事里的那样飞天入地那该多好。可以长生不老，也不用像这盛渔村里的人们那样起早贪黑辛勤劳作才得勉强糊口。每当此时李三省就越发想起常浩，他一次又一次在黑夜里用手摸索着玉佩，一遍又一遍坚定着不死的决心，梦想着有一天长大了，去蜀山拜师学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