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秘史》造化弄人

13、唐家集 李三省：“

　　这一日李三省正在站柜台，唐雪见正抱着头看近日账本，眉间微蹙。
　　李三省晌午得空，捧着茶杯道：“雪见姊姊来喝口茶，看姊姊不开心，遇到什么难事了吗？”
　　唐雪见接过茶杯，叹道：“唉，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呀。”
　　李三省接过账目随手翻了翻。原来唐门弟子多有不服唐雪见管束，唐家大小姐天生冒冒失失风风火火擅长惹是生非不爱经营门派，这几年唐门弟子走的走死的死，日渐式微，如今的唐家堡已经不再成一个完整的门派。原本设十大部门，各司毒药配方与提炼、暗器设计与制造、解药制作与保管，以及警卫防护、训练子弟、分配任务、巡逻出击等工作，分别由唐家嫡系中的十大长老掌管。以前还有少量田产，江湖上跑暗器毒药生意，现在人丁凋敝，缺少经济来源支持，账目多入不敷出，难以为继。
　　李三省：“不想现在唐家堡已经如此凋敝。不若把唐家堡改造成旅游景点，把以前的演武堂拆掉改建集市，促进物品交换流动往来，每个商铺摊点可以收经营费增加收入，百毒楼改成酒馆……就叫百酌楼，唐家堡以后就称为唐家集。”
　　唐雪见：“可是爷爷费尽心血经营的唐门好不容易有了点起色，却要败在我的手里，真是汗颜。”
　　李三省：“门派可以转入暗处发展，明面上也就是行商做生意。一边经营一边发展才能长期传承。”
　　景天眼前一亮：“这主意不错，我也早有此意。只是这实施的人选却要斟酌一番。”
　　唐雪见：“既然李三省提议，不如就让他来做好了？”
　　李三省：“要我做也行，不过，有一件东西雪见姊姊得先给我才行。”
　　唐雪见：“什么东西？”
　　李三省：“唐门掌门令。”
　　唐雪见：“呵呵，说了半天，原来你是在算计这个。”
　　唐雪见：“我和天哥修成天仙，超脱红尘俗务。我虽为掌门，也不擅长经营门派。这掌门令原是我爷爷的遗物，留在身边只是为了纪念爷爷。爷爷的遗物也不只这一件，既然你有更大用处就拿去吧，了了我这桩心事，爷爷在天之灵也会高兴的。”
　　唐雪见说着，从柜子里翻出掌门令递给李三省。
　　李三省接过掌门令揣进怀里，道：“景爷蜀中巨富，这样还说不理俗务真是人比人吓死人，若认真理起俗务了岂不是天下的钱都要赚光了？”
　　唐雪见伸手作势欲扭李三省耳朵，笑骂：“好个贫嘴的小鬼。”

　　唐家堡百毒楼。
　　李三省：“听说唐长老当年一心想夺得唐门掌门之位，到底想怎么样？”
　　唐益瞪了李三省一眼：“我只想我自己不再受人欺侮，让唐门在我的手中发展壮大，只可惜天不遂人愿……往事提它作甚。”
　　李三省：“只怕唐长老扬眉吐气了，有的人就得倒霉。唐门对于唐长老到底算是什么？”
　　唐益：“这么多年过去，现在的唐门是我立命之所，也是我枷锁桎梏。只是如今的唐门已经大不如昔，唐某当年技不如人，又能怎么样？只维系着这唐门毒功不失传罢了。”
　　李三省：“小子省得了——唐长老，这个给您。”
　　唐益：“这……这是？唐门掌门令？”
　　李三省：“唐长老既然想要就送给你吧。”
　　唐益：“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李三省：“知道。”
　　唐益惊愕半晌良久无言，伸手接过掌门令牌，禁不住两行热泪潸然而下。往日魂牵梦萦机关算尽图谋的东西近在咫尺唾手可得，难以置信。作为庶子受族人欺凌的日子历历在目。可是，现在的唐门……即使得到了掌门令又能怎么样呢？
　　唐益如释重负，扬眉吐气大笑三声，在李三省头顶轻拍了三下，道：“不错不错，你很好。”
　　李三省：“谢谢长老夸奖，小子愧不敢当。有了掌门令，景爷和唐掌门对此事也是支持的。望长老善用此物，为唐门造福。”
　　当夜三更，李三省悄悄来到唐益住所，见唐益正在闭目养神，听见他来，睁眼笑道：“孺子可教。”
　　李三省对唐益微笑着点点头，心想这种老掉牙的桥段早就玩剩下了。
　　唐益：“这些天你采集了各种草药，毒药的用法你已经初入门径。唐某不愿白受人恩惠，现传你唐门暗器。废话少说，随我来。”
　　二人来到演武堂。
　　唐益：“暗器一门，唐门弟子无论男女皆可涉猎。并无捷径，唯熟能生巧，只要你不懈练习，到登峰造极处飞花摘叶皆可伤人。看——满天花雨。”说完唐益摆摆手示意李三省退后几步，随后双手连挥，手指仿佛拨动无声的琴弦，带着特殊的韵律。
　　一连串的寒光飞出他的手掌，激射在墙上。李三省待他演完上前细看，却是几十把袖箭。
　　唐益：“从今以后你就是唐门的关门弟子，这演武堂再也没有了。你自己好好练吧，成就如何全在你自己。”说完一拂袖，头也不回地走了。
　　李三省专心地看着墙上几十把袖箭。脑海中用心地回忆刚才唐益手指的动作。

　　唐益第二天一早就持着掌门令召集人手去了，唐益带领唐家堡剩余人手拆掉了演武堂等建筑，把百毒楼改建为酒馆，开设市集对外只称为唐家集，以行商为主。从此唐门名义上已经解散，组织转入暗处继续传承，在景天和唐益的经营下唐家集逐渐恢复兴旺。李三省看在眼里，心里按耐不住骚动和期待，知道按照游戏剧情本该如此，自己只是顺势而为，几年后哥哥李三思会在这里偶遇南宫煌。
　　景天不时回到新安当查看生意经营情况，李三思同景天随行，每次兄弟见面，李三省特别开心，李三思叽叽喳喳总有说不完的话。景爷又教了他百无禁忌啦，他的剑术又升级啦，他撞大运捡到一个小老鼠当宠物啦……等等。李三省对此只有羡慕而已。
　　时间过得很快，李三省在渝州已经一月有余。每天早起习练五禽戏，白天在新安当伙计打工，在百酌楼和药店替唐益采药，顺便学习毒经药理，晚上则训练唐门暗器手法，每日子、午时按照龙葵的方法练习吐纳打坐。

　　这天，李三省正在唐家集后花园练习“满天花雨”的暗器功夫。刚刚扔了两把铁蒺藜，正感觉越来越顺手，忽地看墙角落下一黄一青两只流萤。李三省知道是俩小毒物来了，忙躲到树丛里藏起来，偷听两个小家伙说话。
　　苍萤：“花楹，今晚月色真好。”
　　花楹：“是啊。今晚花园里的桂花都开了，好好闻。”
　　苍萤：“你今天吃了什么呀？”
　　花楹：“李哥哥给我吃了毒龙胆和天香续命露，可好吃了。”
　　李三省手心里捏了把汗。你倒是说重点啊。
　　苍萤：“额，那个……花楹”
　　花楹：“什么？”
　　苍萤：“我喜欢你。”
　　花楹：“嗯？”
　　苍萤：“我想和你……在一起。那个，就是这样。”苍萤蓝色的脸已经胀成紫色。说完这话，苍萤羞窘得一溜烟飞走了。留花楹呆立当场，李三省躲在一旁草丛里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