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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立残阳.永远不可能更新了的卡鼬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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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卡卡西你可知这首诗的含义?挠挠头,卡卡西笑得些许勉强而又带着点羞恼,中华文化博大精深,我又怎会知晓?是吗,是吗……如果可以,我也希望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一生顺愿,无忧无虑……可惜,愿望终究只是愿望而已,成不了真的。千般醉酒几时休?百转柔肠何处留?十年葬花碾尘埃,一朝梦醒谁解愁…… 鼬,你可知何时会遇到桃花劫? ……当百炼钢化为绕指柔情吗?鼬的回答中带着些许迟疑。呵呵,有时所谓的劫数,仅仅只是一面,便已足够。如果我离开了,绝不道离别,这是我所选择的道路。炽红的双眸以然张开,我……没有退路。微笑着弯起双眼,我明白,即使失去你,我也要是没心没肺的银发不良上忍。 (一)那一日,有风有云,美好亦如平常。 “你的父亲,木叶白牙,死了。”转头的瞬间,卡卡西看到的,白发青年,目色如水,玄衣如墨,美如谪仙,却用着空灵的声音诉说着死亡,平淡得如同在谈论今日的天气。“卿语……”忽然传出的温柔语调,包涵着微微的责备与不认同,还有着淡淡的担忧,闪现的人一头骄傲地闪耀着的金发,像太阳的碎片,炽热到灼伤人的双眼。“太直白了。” “……无妨。”无妨的。 卡卡西只记得当时拥有一头金发的青年看着白发青年,而那白发青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他们说了什么?卡卡西恍惚着,然后遗忘了,只是感受着心中泛滥着的,排山倒海而来的苦楚……父亲吗?自己刚出生的时候就失去了母亲,对于父亲,仅有的记忆是那严厉的侧脸,还有离去时决然的背影,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仅仅是如此单薄的记忆,依旧会让人感觉到宛如抽丝剥茧的疼痛。“这样啊……” 父亲的离世,其实自己是有感觉的,卡卡西如是想着。为了救伙伴导致任务失败,使得整个木叶蒙受耻辱,这是父亲的错误。 “任务,本来就应当高于一切地存在。” 不知忍者世界的人,认为忍者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力量,向往着,懵懂着,可是啊忍者忍者,忍受常人不能忍之苦,在必须的时候做出必须的选择,本来就是作为时代的棋子而存在着,力量再多又有什么意义呢?命运本身就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随着时间的流逝,无从选择,也不能选择。 “父亲做错了事,如此,亦是一种解脱……” 那时这样说着的卡卡西低着头,所以他没有看见金发青年脸上的惊讶和担忧,还有那水色目中的志得意满,他不会想到,自己所面对的美如谪仙的人,是有着“黄金闪电”称呼的波风水门最出色的搭档,是这个时代最为出色的占卜师,更不会想到,在那人眼中的自己“沉静,然……面带杀伐之气,视为不祥。”(二)只有当一个人忙到了极限,他才不会有时间想东想西,才会忘了悲伤,忘了孤独。训练,任务,回家……这就是卡卡西的生活,单调而又乏味,然后就这样,在年仅六岁的时候以满分的优异成绩从忍者学校毕业,成为木叶村至今以来年龄最小的中忍。 “讷讷少年到了啊。”居酒屋里,水目的青年眯着眼睛摇晃着手中的酒杯,卡卡西从没想过,自从当时那匆匆一面之后,自己和他还会再有交集。 “呵,卡卡西不要惊讶,是我叫他过来的。”水门微笑着向卡卡西点头,“过来坐吧” “老师……” “如此……大费周章”卿语抬头瞥了一眼水门“你和少年的感情还真是好。”嘈杂的居酒屋仿佛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能听到的,只是卿语手起时倒下的酒水的声音。 替卡卡西拉开桌前的软垫,水门笑着看向卿语,“谁叫我最近找你你都不出来,只能用为我徒弟庆功这个借口把你拉出来,防止你待久了会发霉啊。”反正每次我的请求,你从来都没有拒绝过。如此相信着的波风,笑容任性而又骄傲。 “老师有什么事就快说吧,”卡卡西一边盯着眼前的秋刀鱼,一边淡然地开口。 “真是……一个两个都那么得不可爱。”水门伸出手在卡卡西头上摸了摸,然后又把手伸向了卿语。只是还没有伸过去就被躲了开去。卿语伸出筷子,挡在了自己的头和水门的手之间,“啪”得一声,清脆而又响亮。 “喂,”水门尴尬地缩回手,揉揉发痛的手背,刚想开口抱怨,抬头间看见卿语似笑非笑的表情,于是又把话吞了回去,“好吧好吧,就知道你经不起玩笑。”无所谓似地摇了摇头,水门清了清喉咙,“今天我有两件事要宣布,一件就是我亲爱的学生以木叶至今最小的年龄成为中忍。”点着头看着卡卡西的波风眼中满满的都是骄傲,然后像要是掉人胃口一样停顿着,可惜一个是淡然自处的美人,一个是六岁成材的天才忍者,他的愿望从一开始就只是个愿望而已,果然人太成熟了就是无趣啊,摇摇头,好整以暇地支起下巴“第二个好消息,我要结婚了。” “叮咚……”清脆的汤匙落地的声音,“所以我就说了,不想见到你啊……”就像是梦呓一般,卿语口中喃喃,不成调的嗓音,终究是失了声。“卿语?”略带惊讶得抬眸,波风望向卿语,“怎么……”“……没什么”良久的沉默,卿语抬起头,“只是啊……我只是看到你比我早找到人不满而已……”是的,我只是不满你比我早找到人,早离开了孤独,如此而已,不是因为你离开了我,绝不是……仿佛是想要让自己也坚信这理由一般,卿语抬起酒杯,遮住自己的嘴角,眯起双眼,就像一只慵懒而又无情的猫咪,“是谁啊我亲爱的波风大人?”“啊?”“我是说,是谁这么不幸,要陪你过下半辈子?”“呵,卿语这么说就不对了啊。”波风挑起眉头望向窗外,“这么说你姐姐,不怕她生气吗?”……姐姐啊,拥有着火红的头发,永远充满着活力与自信的漩涡九品,是漩涡卿语唯一拥有着血缘关系的姐姐。血缘就是这么奇妙的东西,我们如此相似,却又如此不同,他会爱上你,却永远都不会……喜欢我。或许如此也好,最喜欢的人和最爱的人在一起,这样的祝福,或许自己还是给的起吧?“呵,没想到姐姐还是被你的花言巧语给骗了。”漫不经心地抬起头,“婚礼在什么时候?”“等我当上火影的时候吧,”男人总要为自己的妻子未来安定的日子做好规划不是吗?如果是火影的话,地位,金钱全都齐全了,“我可以给你姐姐安定的生活,卿语你不该感到欣慰吗?”“欣慰,欣……慰”仿佛自虐一样,卿语一杯接着一杯喝着酒,又不是嫁女儿,我欣慰个什么劲?“没想到你们两个瞒得倒挺好,居然一直瞒我到现在。”拼命地诉说着祝福,如此便能麻痹自己吗?借酒消愁,原来……都是骗人的。“把卡卡西借我一阵吧,我要给你们准备结婚贺礼不是吗?”说着这话的卿语,猛地拉起卡卡西,没有再回应波风一句,冲出了居酒屋。卡卡西回头看了看老师担忧的表情,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得点了点头。迎面而来的冷风吹走了身上残留的最后一点属于居酒屋的暖气,卡卡西打了个寒颤,缩起了脖子,“就算是给老师准备贺礼,也不用这么急吧?”轻轻地摆手,居然就如此轻松地挣脱了对方的束缚,惊讶中的卡卡西没有注意到前方的人停下的身影,直直地撞了上去,“啊,”毕竟只是六岁孩童的身体,这么直挺挺地撞上去,还会有疼痛的感觉,揉了揉鼻尖,不解地抬头。“我说……”“如果不走的话,”面前的人没有回头,只是留下墨色的背影“我想我就要落泪了……”“啊?……”“少年你知道吗?从这里可以一直看到波风的房间啊……”微微侧过头的卿语,脸上挂着微笑,那是卡卡西至今看到过的,最勉强的笑容,皱了皱眉头,“不想笑的话就不该笑。”这样子,真难看。漫天飞舞的雪花,落在地上,渐渐地就可以覆盖整片土地,只留下一片洁白。“前些日子,波风说,他每次醒来都有一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可是又偏偏找不到那人,只隐约记得那一角白色的残影。”卿语伸出手,漫天飞舞的雪花,落在指尖,瞬间成水,“少年你可知道,一个人要站多久,才能将一身玄衣染白?”卡卡西愣了愣神,这是在考我吗?“无论什么东西,其重力加速度都是一样的,除去浮力……”还没有算出,便被一阵笑声打断,“你啊你啊……”卿语弹了弹卡卡西头上的雪花,“如此不懂浪漫,以后会没有女生喜欢的。”拉起卡卡西渐渐冰凉的双手,“不如我替你补一卦,如何。”看看你到底何时红鸾星动?“先生?”略带着不确定的温柔女声从身后响起,卿语转头,对上一双血色的双眸。真是好久不见了,久到自己都忘了还有人会如此称呼自己。“美琴小姐……”即使在这纷繁的土地上,依旧可以恬淡地过着自己的生活,微笑着的宇智波美琴,恬淡幽静,是真正的如水一样的女子。“果然是你,我还以为我认错了呢。说起来不可以再叫我小姐了哦,”美琴的脸上带着初为人母的期待与自豪,混合着少女的娇羞,美丽的,如同花儿一样绽放。她小心翼翼地走在雪地中,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这是我的孩子哦。”微微隆起的小腹宣告着一个生命的存在。“孩子?”跟在卿语身后的卡卡西略带惊讶地问着,在这样的地方,会拥有着一个生命吗?“无论是你也好,我也好,所有的人类都是从这里来的。人类真的很神奇不是吗?”卿语拉着卡卡西的手走到美琴面前,“可以让这个孩子感受一下那个生命吗?”银色的头发……是旗木家的孩子吗?美琴微微楞神“好……”美琴轻轻地拉起卡卡西的手,贴在了自己的腹部。卡卡西靠着,听着,然后不可思议地听到,在那成人稳定的脉搏声后隐约有着的,微弱却坚强的声音。“这个就是生命吗?”卡卡西如此问着。“当然,不过他还过于幼小。”卿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知道吗?作为长者,我们要背负着的责任,是守护,我们要守护着这些幼小的孩子,直至他们能够出色地活下去。”“那么这个孩子让我来,”抬起头,卡卡西看向美琴,“这个孩子让我来守护可好?”他的眼神中,是不顾一切的执著。“诶?”略微惊讶地睁开红色的双眼,美琴看向眼前的少年,“你是说……你想守护鼬?”“鼬……黄鼠狼吗?”卿语看着美琴,“怎么会想到起这样一个名字?”“黄鼠狼是个狡猾的家伙”美琴笑了笑,“狡猾到只会保护自己。”为人父母的对于自己的孩子没有什么要求,只要他平安就足够了,“只要鼬像黄鼠狼一样永永远远地活下去就足够了。”“这样啊……”“那么这个孩子以后就拜托你了,”美琴推开卡卡西说着,“我要回去了,自从怀上这个孩子就被家里禁了足,今天也是好不容易才出来的,再不回去,估计以后就没有出来的机会了。”“……好,”卿语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拉起卡卡西,“我送你回家吧。”“那个孩子,什么时候会出来?”“恩?什么?”卿语抬头看向前方。“我是说,那个孩子什么时候会从漂亮阿姨的肚子里出来。”“噗,卡卡西啊卡卡西,漂亮和阿姨这两个词是不可以一起使用的哦,”转头间带起了细碎的雪花,“枕头大的肚子,那孩子该有三个月大了,育产期……应该是在明年的六月吧,到时候,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看吧?”“当然,我说了要守护那个孩子的。”“守护吗……”守护……呵……守护。孩子的话纯真却往往当不了真的。“那么请好好努力,”守护往往要比被守护付出得多。那时的卡卡西没有想过,为什么自己会如此执著于一个为出世的孩子,单纯得想要变强,而当他明白那种心意时,才知道什么叫作冥冥之中已有主宰,有些事,上天已经决定了,已经规划好了,那么你就必须按照其中的定律去做。中华传统文化历史悠久,对于这种情况,我们谓之……姻缘。“而我未曾有过后悔。”多年以后的卡卡西回忆当初时,依然感谢上苍从那时就让自己知道了鼬的存在,然后可以……参与他的一生。如果有一天,你遇上了一个爱你,而你也爱的人,一定要牢牢地抓住她的手……“卿语!”“哗”得一声从梦中惊醒,卡卡西捂住了额头,多久了,自己已经多久没有梦见那人了?那如花一般美好的人。“每一次梦到你都不会有好事发生。”卡卡西蒙住眼睛,自言自语,“上一次是带土死了,那么这次呢?”抬头看看闹钟,已经是上午十点的光景,“啊勒”今天去宇智波门前,不知道会不会碰壁。如此想着的卡卡西理了理杂乱无章的头发,摇摇晃晃地出了门。一年前的自己,和宇智波相处融洽,一年后的自己,却被他们用着憎恨厌恶的眼神对待,中间的差距,仅仅一个带土。真是讽刺,带土活着的时候,也没见他们如此关心过他,死后,却关心到要保持其肉身的统一企图挖回带土最后送给自己的眼睛。“呵呵,呵呵。”吊儿郎当正符合现在卡卡西的形象,有一点没一点地移动着自己的脚,其实自己是真不想去宇智波家,只是啊,只是……“旗木?”“啊,宇智波……”卡卡西转头,看到了一张温柔老成的脸,真是的,明明,明明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啊。“鼬他不在家。”止水轻轻地点了点头,靠在树旁。“那他人呢?”说实在的,卡卡西对眼前的人没有多少好感,过于温柔的人总是过于危险,就像那人一样。“这我怎么会知道。”玩味似的翘起嘴角,止水摸了摸树干,“你有能耐,便自己去找啊。”“……”卡卡西没有回答,转身走向了森林深处。“果然呢,”果然是心有灵犀,喃喃自语,止水的嘴上泛起一抹苦笑,我如此帮你们创造机会,到底是对还是错…… 森林深处,潜伏着无数的危险。当然这里也是鼬训练能力的地方。当这个时代说着力量的时候,人们对于宇智波这个家族,最终的评价,只会停在简单的“血族界限”上,然后抹杀你全部的努力。这样子,跟不被认同没有什么两样。卡卡西走进森林的深处,看到的就是眼前这副景象。满眼间都是手里剑,竖立在墙上。很美……“鼬……”“啊,”鼬转过头,看见卡卡西,略带诧异地问,“你怎么来这了?”“真是。”卡卡西揉揉头发,摘下了面罩,抵着鼬的额头,“鼬啊,你有必要每天都这么认真吗?”认真。“还好了,”鼬伸手搂住卡卡西的脖子,半带玩笑半带撒娇地开口,“不这么做,怎么追的上你。”“好歹我比你大了这么多岁,”卡卡西伸手捋了捋鼬的头发,“就这样让你追上了,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彼时年少,你爱说话我爱笑。那时的鼬,双眼乌黑到发亮。“讷讷,鼬,去河边吧,我给你吹曲子,过生日。”“……好。”美丽的河边,悠扬的用叶子吹奏的曲子。牧神的午后。曲子很美,讲的是在那个午后,牧神吹奏这曲子,然后邂逅了美丽的水精灵。就像……现在一样。鼬靠在卡卡西的腿上,阳光下的容颜模糊着,却如此纯粹而又美好地如同水之精灵一样。卡卡西看着看着,然后失了神。这样的笑容,自己还可以守护多久。“卡卡西?”“……”“卡卡西前辈!”“恩……啊?”卡卡西回过神来,“怎么了。”“你在想什么,想到入了神,曲子都停了。”鼬慢慢直起身,笑着问。“这个,我啊……”弯起眼角,“我在想,什么时候可以把鼬娶进家门。”温柔的牧神,美丽的水精灵,美好的我们。“八嘎。”鼬一个眼刀丢过去,“前辈总喜欢说这种冷笑话。”“呵呵,有什么关系嘛?”卡卡西伸了一个懒腰,“鼬你要是个女孩子啊,我就真的把你当童养媳养了……”卿语曾今说过,年少的玩笑话。当不得真的。多年之后,卡卡西才明白,这句话真正的含义。每一次成长,都必须付出相对等的交换,如此才算公平。开眼的代价,就是见证死亡。这句话刻在宇智波家族的墓碑上,几十年来都没有过变化。它见证了宇智波族的故去,现在,然后描绘着未来。十月十日夜,这是个普通的夜晚,却充斥着不一样的味道。“师傅的孩子,真是令人期待啊。”卡卡西坐在窗口,静静地注视着那轮月亮。突然间,他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气息,这种气息令人感到惊恐。“卡卡西,动作快,要出动了。”忽然从窗口跃出的身影,是暗部的前辈。“怎么回事?”边跑边问的卡卡西皱着眉头。“不知道。”前辈摇头,“火影大人的命令是,一旦今晚有突发情况,马上张开结界,保护群众。”必须把伤害降到最小。“……我明白了。”没有多说一句,有些事情心知肚明,这才是天才的做法。师母作为人柱力,在生育孩子的时候力量最弱,而在那时候的尾兽,也最容易暴走。只是有师傅在,应该没有问题吧……卡卡西心中如此想着,随着众人伸手结界,听见了九尾的悲鸣,却没有感到,四代和他妻子的气息。只有死去的人,才会真正没有气息。“师傅……”惶恐着抬头看见挣扎着的九尾,还有随之而来的杀戮的人群,卡卡西所能做的,只有拿起手里剑,随之而来的战斗,骚乱,这时的他无暇顾及师傅是否安好,他必须保护其他人。漫天乌云飘散在这断罪之空中,九尾的吼声平息,代价是成千伤员,上百条人命。“鼬。”卡卡西突然感到心头一震,这种时候的鼬……怎么样了。鼬应该在休息,他在宇智波族宅中,他会无恙的……即便心中如此想着,卡卡西还是感到了不安,鼬他……通灵术召唤出帕克,追随着鼬的气息,然后卡卡西看到了一生都不会忘记的场景年幼的孩子坐在血泊中,周围的尸体堆叠。卡卡西没有想过,会在鼬的脸上看到那样的表情,红色的双眸,用鲜血来洗礼才产生的颜色。“鼬……”颤抖着伸出手,将鼬冰凉的身躯搂入怀中,“鼬,闭上眼睛。”“卡卡西。”声音嘶哑着,鼬的表情破碎地仿佛残阳。“我……”“什么都不要说,我们离开这里。”卡卡西抱起鼬,转身离开。“卡卡西,啊……”跟随着前来的凯看着卡卡西怀中的鼬微微一愣,“卡卡西……”“有什么事吗?”卡卡西的声音透着一股疲倦。“……四代他,死了。”那一刻,听到了,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忍界第三次大战,卡卡西失去了最重要的老师,鼬失去了微笑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