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鼬.我们》锁火

16、破灭·终结

　　1

　　那时，白光乍现，佐助看见的是哥哥的笑容。“哥哥。”
　　哥哥走向他，步伐是那么的虚幻，直至走到他的面前，伸手，弹了弹他的额头，“佐助啊，为什么，要与木叶为敌？”
　　“那时落下的……哥哥你哭了，我以为我看错了。”
　　“……啊，是呢。”轻轻地抚摸佐助的脸颊，鼬的脸上是佐助熟悉的，名为疼惜的感情。
　　“所有人都在笑着，”那是哥哥你拿命换来的笑容，可他们还是一无所知，那么灿烂，“那笑容，就像是蔑视与嘲弄一样，我……”
　　“笨蛋，”佐助未说完的话，却被鼬的动作截住了，鼬伸手，弹了弹他的额头，“笨蛋，如果没有那些微笑，”如果没有那些微笑，我的付出又是为了什么？
　　“哥哥。”
　　然后就有了之后佐助的偷袭，成功，快的不可思议。
　　“斑对所有的术都有着一定程度的免疫，再加上空间忍术，几乎就是不败的，但这并比意味着他没有弱点”
　　“那么……”
　　“听好了佐助，出去后假装被击中。苏禄把斑带到的距离观战的地方，即使是空间忍术，也要足足五分钟。”斑的空间移动只有五分钟，换言之，从斑出现起，就是攻击的最佳时机，而且是唯一一次机会。“记住了，斑的弱点在……”
　　“哥哥怎知斑的弱点。”
　　“是苏禄说的。”
　　“他又是如何知晓的？”
　　“我不知道，”鼬静静地后退，“但我可以保证，他不会背叛的。”
　　“……那么，”佐助抬头，“苏禄能保证，斑他一定会用空间忍术过去吗。”
　　“当然。”
　　“为什么。”怎么可能。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处柔软的地方，佐助。”即使是斑也不例外，只可惜他给错了人。

　　2

　　“与恶魔不同，怀着丑恶的复杂的心理说谎，以各种理由互相争夺。”恶魔解除了化身，黑色的翅膀在空中张扬，“也正因为如此，人人类才很有趣呢。”正是因为有了污秽的土地，所以恶魔的翅膀才能熠熠生辉。苏禄作为恶魔象征的三叉戟化作了脚下的利剑，在土壤中留下了深深地印记。
　　抬头看向药师兜，“如果还沾有你的气，那他就不单单是鼬了，”伸手，显现，兜与鼬之间的连线清清楚楚，从兜指尖伸出的线，一直连接到鼬的大脑，恶魔只允许拥有一个主人，在拟定了契约后，做出违背主人意愿的事，是要魂飞魄散的。“断！”
　　清清楚楚的，连线的断裂，鼬仿佛失去了支柱似地倒下，一口一口喘着粗气。
　　苏禄走到他的面前，解开了鼬的发带，飘散的黑发瞬间变成和苏禄的眼睛一样的银白。“下命令吧，鼬。”
　　“哈，哈，”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我命令你，杀了他们。”我命令你，杀了兜和斑。
　　风中吹拂着的，是谁的回忆，谁的思念。单膝跪地“YES，我的主人。”
　　重新站起的苏禄越过鼬走向了斑，“苏禄你记得，”鼬的声音在身后回响，“我会一直闭上眼，知道你说可以的时候，”恶魔的美学，是不允许在主人面前显示自己的狼狈与不堪，“所以啊……”闭上双眼，所以请你用最快的方法，处理眼前的一切。
　　“好的。”张开双翅，黑色的羽毛在飘落为了达到主人口中的速战速决，恶魔张开了獠牙，“这样，就是在逼迫我显露出原本的自己，肮脏的，不堪的，我的本身。”兜的瞳孔在剧烈的缩小，抖动，而斑的眼神中，充斥着的是真正的不甘与愤恨。
　　恶魔，这是真正的恶魔。
　　兜是被大蛇丸入侵了将近一半躯壳的人，命不久矣；而他用禁术重生的人，也是早该离开的人；斑，已是耄耋老人的年纪，就算活着，也没有多久了，换言之，鼬要苏禄杀的人，没有一个，拥有拒绝的理由。
　　再怎么厉害，终究是凡人的力量，怎么可以和魔相比。
　　“可以了鼬。”恶魔转回人形，回头注视着鼬，脸色苍白的可怕。
　　是恶魔本来的脸色如此，所以以前的苏禄都是装的吗？“苏禄……”
　　“记得我和你说过的事吗？”事成以后，我要带走斑和其他人的尸体，“我做了一具几乎一模一样的尸体，人类是无法发现的。”
　　“……那么……”
　　“作为交换，给予你半年的时光。”恶魔与人类不同的地方就是，恶魔从来都不会说谎。
　　“好。”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鼬再也忍不住困倦，坠入了黑暗。
　　看见佐助惊恐的眼神，苏禄笑了笑，抱起斑的尸体，“鼬他，只是困了而已。”然后带着所有曾经晓的人的尸体，消散。
　　落英缤纷。
　　“鸣人，佐助也好，鼬也好，就拜托你了。”
　　阻挡卡卡西等人的结界消除了，然后最先赶来卡卡西看见的，名为鼬的青年躺在名为佐助的少年怀中，鸣人呆坐在一旁，满地没有一具尸体，大片大片的樱花，散落成整片海洋。
　　诡异到可怕，美丽到心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