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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楼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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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玉门关,就算是出了中原,来到了西域。
西域气
“夏侯兄。”皇甫卓率先开口,正想询问,夏侯瑾轩似是知道他想问什么似的,主动开口解释道:“我来西域寻一味药,前些日子有位高人来到明州,为瑕把了脉后,开下一药单,我正是在寻这药单中最重要的一味药的。”
“哦?不知是哪味药居然要你夏侯瑾轩亲自出马了?”
“实不相瞒,我也是从未听说过这味药,候炎热,天气干燥,少有植物,大部分时候,满眼望去都是黄色的沙粒居多,但西域即使地理位置极不好,也是有不少国家生存的,比如说楼兰。
一行人刚出玉门关,就看到了那只名动天下的夏侯家神宠小羊驼,不用说,既然小羊驼出现在此处,它的主人必定也在附近了。果不其然,一个着深红色衣衫,头带项圈,腰佩毛笔的清秀男子出现在了众人视线中,在这漫漫黄天中显得格外显然,如同是饱受了炙热烘烤的人们突然被浇了一口清水一般爽快。
“夏侯兄。”南宫对夏侯瑾轩作揖,对夏侯瑾轩的出现并不感到以外,付预蟾当年还是副教主的时候跟着姜世离见过夏侯瑾轩几面,但那也不算是交情,因此,褪去了伪装的付预蟾与夏侯瑾轩也不过是陌生人而已,因着南宫的关系,同夏侯瑾轩点了个头,算是做足了礼貌。而韩墨则是只当看不见,自顾自的牵着马儿站在一边,望着别处。
倒是皇甫卓一脸惊讶的看着夏侯瑾轩,心里正奇怪瑾轩为何在此?皇甫卓同夏侯瑾轩因为四大家族的关系,从小就认识,是名副其实的竹马关系,本就关系甚好,十年前一场跌宕的游历,让两人的友情更加坚固,多年来,虽然两人都继承了家族,不如少时能常常见面,但也时常保持着书信联系。只是传说只有西域才有,便过来撞撞运气。”夏侯瑾轩笑的极其无奈,双手一摊,表示没办法
皇甫卓心里实是非常的好奇,而且两人又是多年的好友,可以说是知根知底了,便想着帮忙,刚想开口,又想到自己来西域的目的,竟犹豫了起来
这时付预蟾突然开口了:“皇甫家主自有自的主意,我们这便先走了。”
皇甫卓一惊,本想跟上去,只是又看了眼瑾轩,一时间竟然也不知道该如何了?夏侯瑾轩便开口为皇甫卓解了围:“在下本也是空的很,寻不寻得着草药也得看运气,要不让在下与各位同行?一来,在下与南兄,皇甫兄本是相识,也可以为两位姑娘解解闷,二来,在下曾在十年前来过西域,西域此地地形变化莫测,朝晖夕阴,气象万千,大家一起走也有个保障,多一个人多一份力不是?”夏侯家的神宠小羊驼还非常给面子的摇了摇尾巴,原地转了几个圈。
夏侯瑾轩哪怕是位处尴尬也能做到彬彬有礼,翩翩君子的气度,仪态,当真是这些年当家主训练出来了,全然没有当年小生的味道了。
南宫心里自有打算,付预蟾又何尝没有了,且不说两人,这里每个人恐怕都有自己的心思。寻思了一番后,都没有意见后,便同意了夏侯瑾轩的提议。自此往南宫家乡的队伍又多了一人和一小羊驼。
西域沙漠较多,马车已经不适合继续代步了,于是一行人在驿站将马车寄存,寻来了几只骆驼,南宫亲自将付预蟾安置好,又嘱咐韩墨小心待着,不可伤了人后,才骑上自己的骆驼,带队走在前面。
付预蟾看着骑在最前面的南宫,阳光毫不遮掩的洒在他脸上,他面不改色,宽大的袖子随意的下摆,面上洋溢着自如的笑颜,时不时同夏侯和皇甫开两句玩笑,完全没有被突然从中原到西域的不适应所影响,好像其实回到了这里才是他能真正释放自己的地方。
南宫好像意识到有人在看他,突然回头望了望付预蟾的方向,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叉汇集,付预蟾一愣,连忙转开脸去,丝毫不该面色,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南宫不语,只是笑了笑。
一行人只知道跟着南宫走,在这茫茫沙漠中穿行,不知不觉时间过的飞快,看天色已经要暗了下来,这时,一块巨大的石碑立在黄沙中,格外醒目,仿佛是提示着人们方向。
石碑原本应该是用红色描的字,而现在颜色已淡,显然年代久远,却不妨碍人们观看,碑上赫然写着四个大字:“千金散尽敲三下”
南宫带头停了下来,下了骆驼转身说:“从这里开始,我们要步行前进了。”
好奇宝宝瑾轩指了指石碑问南宫:“这是什么意思?是要我们把身上所有钱财都扔下吗?”
“对,是这个意思,只不过这是对付外人的手段,”南宫笑道:“我们,自然不走这条机关路。”
说罢,南宫从胸口摸出一只哨子来,对着天空吹了两下。不一会儿,一只海冬青衔着一串钥匙盘旋而來,南宫取下钥匙,亲昵的摸了摸海冬青的脑袋,欢快的笑了开来
南宫取出其中一把钥匙,在石碑上摸索了好半天,才撕下一片小角,露出隐藏在背后的钥匙孔,南宫将钥匙插进去,向左转动了三下,又回转了四下,再回转两下,才将钥匙拔出。
随后,地面开始震动,原本就靠韩墨扶着勉强站立的付预蟾,一个不当心眼看就要失去重心跌倒在沙地里是,却被眼疾手快的南宫揽过,一个公主抱好不暧昧。
付预蟾知道现在的情况不适合自己横生枝节,心里即使不满,但面上却也没怎么表示出来,只是不去看着南宫。
地面的震动越来越厉害,地面上的沙粒上下快速抖动,跳跃,好像正在炒米一般,夏侯瑾轩跟皇甫卓敏锐的发现了地底下的变化,相互对视了一眼,不语。这时一条灰色的石板路由沙地底下慢慢浮上来,最后定格在沙面上方,指向远方。
南宫率先抱着付预蟾踏上石板路,随即对身后几人说:“这石板路是唯一一条可以畅通无阻通向家乡的路,路宽的限制只有一人能过,若是沿着石板路走在沙漠上,或许也能到达,只是一则,石板路很快就会消失,再次埋到地下,二则,这附近的沙漠刚经历过运动,很有可能会出现流沙,因此,我们还是快些走了好。”
言罢南宫便疾步向前走了上去,韩墨尽管皱了皱眉头,但是也跟了上去。只留下皇甫跟夏侯面面相觑,但两人知道南宫是不会骗人,而且在两人犹豫之际,最近的一块石板已经埋了下去,两人俱是一惊,提起内力,一个飞身,靠内力踩在石板上追了上去。
待一行人达到目的地时,天已经全黑了,而面前的村寨,正是灯火通明时。
几个眼尖的村民见到南宫的到来,惊喜至极,竟一边奔跑过来,一边大声呼喊着:“族长回来了!族长回来了!快去通知大会儿!我们的族长回来了啊!”
南宫笑而不语,对几人说:“欢迎来到西域最古老的贵族,楼氏的领地。”夜间沙漠寒冷的风不留情面的吹过来,吹的南宫长长的白色袖管在月光跟风的照拂下恣意飞扬。
“抱歉各位,我的真名叫楼西祠。”南宫虽然在道歉,但此刻被抱在怀中,离得最近的付预蟾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的眼眸中并没有丝毫歉意。
但那又怎样?已经与付预蟾无关了,南宫也好,楼西祠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