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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不一样的青春轨迹 吃完饭,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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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我帮着文含清洗完餐具,看看时间已经快九点了,想着还是早点回学校比较好。
张磊不知是喝多了点酒还是真的做惯了大哥,说为了表示他的感激之情,这一次要把我们每一个人都送回去。我本想着文含会阻止一下她,没想到她也积极响应。
推搡许久,还是莫秦发话了,说要是真感激他们,下次再请我们吃一顿好了,送人这种感激方式太形式化,不实用。至于人嘛,今晚他的车刚好在这边,他来送。因着这个说法,我这个本来自己走上十来分钟就可以回去的人,也要被人家送。
我还在纳闷着他这自行车怎么来送人,就看见他驶着辆小车缓缓地向我们开过来。我顿觉自己的记忆力差,以前子雨说起他的时候,再三说过他的家境非常好,还用了许多社会上一些凭着家世好而嚣张跋扈的人来作比较,以衬托他的好。
他果然和我们还是很不一样,有多少个高中生能像他这样,小小年纪就拥有自己的车。
因为回去的人里就我一个女生,理所当然地就被安排坐到车头上去。我刚坐好,他就扭过头来征求我的意见。
“先送阿辛回去好不好?他今晚还得开工。然后大全跟阿丁跟他都在同一个区,顺便也先送他们。最后我再送你回学校,我就顺道拐回这。你要是不介意,就当兜风。”
兜风,好耶。我高兴地点点头。以前无聊的时候,我会花上几块钱,找辆少人的公交车上去,一直坐到终点站,又换一辆,权当兜风。今晚可以免费,而且这么舒适,我当然乐意。
然而目送阿丁也回到自己的学校,我才有些明白莫秦刚才为什么要那样慎重征求我的意见,因为真的有些远。不过我反而觉得自己赚到了,不仅仅是可以免费兜风,还有就是可以看到同龄人的另一种生活方式,无论是大全就读的技校那不同于我们学校的热闹非凡,还是阿辛工作的灯红酒绿,让我觉着新鲜,也让我觉得生活的各种可能性。原来不是所有人的青春路,都只是在循规蹈矩地向高考冲刺这条路。但如果说你能拥有自己的目标,并掌控好自己的方向盘,勇往直前,这其实也该是另一种青春的炫丽绽放吧?
“担心赶不了回学校吗?”莫秦见我刚才一直和阿丁他们高兴地聊着天,还不时惬意地张望车窗外的夜景,现在却安静了下来。
“不是,你的技术我不担心。”我看着他娴熟地开着车,笑道。
说起开车技术这件事,我不由得又想起我妈去看我爸学开车回来说的笑话。我爸这人说好听点事谨慎,说不好点就是有些胆小。第一次把车开动的时候,他竟然恐怖地冲教练喊道,“教练,教练,这车它动了。”他身旁的教练已经被他之前的畏手畏脚弄得身心俱疲,这会怒气冲天,大嚷道,“我们学车就是要让车动的啊!”,旁边的学员听得是哈哈大笑。想到这,我忍不住又是一笑。
“怎么了?”莫秦奇怪地问。
“想起一件学开车的趣事。”我笑着回答他。
“你也会开车?”他惊讶地看着我。
“不是我学开车的趣事,是我爸。我对车天生不敏感,它那么庞大的身躯我坐在它肚子里,它到底要占多宽的路我是一点都感觉不出。但是搭车的感觉倒是挺好的,我想过了,反正等我有钱买车的时候,我也就可以随意打的了。要是再有钱的话,我就专门请个司机,不过我想这种可能性是非常的低。”
或许是莫秦听得津津有味的表情鼓励了我,我洋洋洒洒地说了一大通。
“那你以后不打算学开车了?”他问。
嗯,我点点头,眼睛看向车外。
他几不可闻地说了句:“自我!”
车途经路旁的一个小广场的中心,我一看,惊奇地喊道;“诶,街舞耶!”
莫秦顺着我的手势看去,说,“看看去。”
我们走近才发现,人们自觉地围成一个大圈,一支支街舞爱好者组成的队轮流上去跳舞。他们几乎都是跟我们年龄不相上下的青年,舞姿炫丽,舞技高超,看得我是惊呼不已。
身旁的莫秦看了我一眼,问,“不觉得他们不务正业吗?”
“才不呢,”我大声地说道,“只要不损坏或妨碍到别人的事都是正业,而能认真地去做自己喜欢的事就是最好的正业。”
说完,一时兴起,瞄了他一眼,开玩笑道,“莫秦同学,你太迂了!”
他也不在意,只是摇摇头,也不知是对我的说法不赞同还是无言以对。
以前子雨尽力地在我面前捧他咋样咋样的,我没啥感觉。几次相处下来,我发现他还是挺好,各个条件都非常好,却又不会自视甚高。从小到大,遇到过许多家境好,个人条件也好的人,特别是进了这所人才济济的高中,更是经常见到。他们虽然谈不上盛气凌人或者趾高气扬那么严重,但或多或少在无意识间会流露出一种优越感,让人不舒服。他就不会这样,不骄不躁,不卑不亢。子雨挑人的眼光的确好!
回去的时候,因为在路上这么耽搁了一下,他的车速明显快了许多。还好,赶到校门前时,校警正准备把铁门关上。
我急急忙忙地冲过去,校警拦住我,想询问几句,抬头看见迟我一步下车的莫秦,笑了笑就让我进去了。
我顿觉这社会的区别对待无所不在,高材生就是高材生,连校警都对他好上几分。可不管怎么说,我都是沾了他的光才能如此。
进了校门后,我还是回过头,感激地扬扬手。
他略慢了两秒,才抬起手,学我那样扬扬手。那动作看起来有些僵硬,应该是没做过。
我高兴地笑了笑,转身跑往宿舍。
不期然地在校道上,撞见了叶深和谢芝丽,两人有说有笑地往里走去。
谢芝丽一看见我,脸上的笑容还在,眼里的光彩却暗了几分。我不想自己今晚愉悦的心情受到不良影响,想着打声招呼就掠过。
叶深却一把扯住我的挎包,说,“这么晚才回来,上了高二,你是越来越老油条了!”
“诶,诶……”我挣脱开他的手,反驳道,“班长大人,你不也是现在才回来吗?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我们是去谈‘十一’我们班节目的服装问题。谢芝丽的妈妈从外地赶飞机回来,晚点了些。不过幸亏有她,我们班不单是参加节目的同学他们的服装可以得到赞助,她还免费给我们每个同学提供一件衣服,当作我们班的班服。”
谢芝丽的家境我初中时就略有所闻,是属于非常好的那种。她妈妈在我们这一边是一个挺有名的服装设计师,她爸爸是一家公司的老总。以前初中的时候,我们班有什么活动,都少不了她家的赞助,班上的很多同学都蛮羡慕她的。所以现在叶深跟我讲的,我一点好奇的意思都没有。只是我没有想到的是,凭着这一次的赞助费,谢芝丽还跟叶深多提了个要求,那个要求其实就是满足她的一点点私心,后来却引起不小的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