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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

  •   “就算你对了。”祝英台依旧是含笑说道。
      “什么叫就算?对了就是对了嘛!”银心嘟着嘴,不乐意的说道。
      祝英台却不在说话,又抬头看起月亮来。
      “好了,小姐!你呀,就不用再想了。反正现在老爷和夫人已经答应了你和梁公子的婚事,只等梁公子金榜题名后来迎娶小姐就好了。”银心说道。
      “那大哥如果名落孙山了,那该怎么办?”听了银心话,祝英台忍不住想逗逗她。
      “不会的,梁公子那么有才,一定会高中的。”银心信誓旦旦的说道。
      “万一。。。”
      “不会有万一。”银心打断祝英台的话,更加坚定的说道。梁公子和小姐是郎才女貌,会永远在一起的---这是银心心里最最坚定的想法。
      她希望小姐过的好,所以她毫不犹豫的选择相信梁山伯的实力。看着银心认真而又坚定的表情,祝英台心里充满感激。她相信,只要只要默默守着八哥,她就心满意足了。有这么一个女孩,衷心的期盼自己过得好,她也该知足了。
      梁山伯要回去了,呆了两天,不好久住,况且他还要去陪梁夫人。马文才也收拾了行装,和梁山伯一块,并让人告诉自己的父母:我要和同窗梁山伯一起备考,所以到梁家去了。
      你们不用担心,考完试就回家。不用派人找我,不用来看我。我会寄信,书砚跟着我就好。马太守和马夫人也没说什么,儿子肯用功是件好事。
      梁山伯总觉得让马文才同自己一起去梁家不太对得住马太守和马夫人。但是又耐不住马文才的软磨硬泡。也许,心底深处,他也希望能够多些时间和马文才相处的吧。
      于是两人收拾了行李,便启程了。到了梁家,梁母见山伯回来,身后还跟着一位年轻人,也是书生打扮,觉得好奇。这位公子看起来气宇轩昂,不同凡响,想来也不是平常人家的孩子。
      不知怎会和山伯走的这么近,感觉很亲密。她倒是也没有说什么,只看梁山伯如何解释了。所以说,母亲都有一颗敏感而又纤细的心。
      “贤弟,这是我母亲。”梁山伯介绍道。
      “伯母大人好,小侄马文才有礼了。”马文才毕恭毕敬的朝梁母行了一个李,心里颇有几分紧张。总有丑媳妇见公婆的错觉。
      “娘,这位是我在鸿山书院结识的马文才。上次有和您提过的。”梁山伯挽着梁母介绍道。
      “原来是马公子,原先有听山伯提起你,只是没见过本人。如今见了,真是卓尔不凡,一表人才。”
      梁母说的倒是真心话。刚才的好奇也已经有了答案。怪不得与山伯如此亲近,原来是山伯的结拜兄弟。
      “伯母,您叫我阿文就可以了,以后一段时间还要叨扰伯母呢。”马文才笑着说道。举止有礼,进退有度。
      “娘,是这样的:二弟想要和我一起备考科举,所以要住我们家一段时间。”梁山伯连忙向连忙说明情况。
      “倒是好事,只是寒舍简陋,怕委屈了马公子。”梁母担忧的说道。这马公子的穿着,一看就是非富即贵,她们家用寒舍自称,虽有谦称的含义,倒也符合事实。
      “伯母,我爹从小就教育我:吃得了苦,才能成就得了大事。所以在我小时候,还瞒着我娘,偷偷地送我上山学艺。”马文才说道。
      “娘,您不用担心。就把他当成您第二个儿子就可以,不用太迁就他的。”梁山伯笑道。
      “山伯,岂可无礼!”梁母训斥道。来者皆是客,她儿子怎么可以忘记她以前的训导。
      “伯母,大哥说的没错。我与大哥是结拜兄弟,共处三年,已然像亲兄弟般亲密了。所以,伯母,您真的不必跟我客气,否则我会难过的---您把我当外人。”马文才佯装伤心地说道。
      其实心里颇有几分甜蜜,因为梁山伯刚才的那番话。
      “可是---”梁母还是不太认同。
      “伯母难道是不欢迎文才,才会这般客气,让我识趣离开的吗?我好伤心啊,书砚,我们走吧。”马文才拿用来对付马夫人的手段来对付梁夫人,佯装伤心落寞的离开。
      “哎!好了,我也不同你客气了。我真是太执拗了。”梁母无奈的说道,也觉得自己过于呆板。既然是山伯的兄弟,她把他当成另外一个儿子也不错。
      所以说,父母对于子女的小把戏,虽然透彻,却还是顺从这种小把戏。
      正所谓:可怜天下父母心。所以各位看官,要好好珍惜自己的父母。
      “谢谢伯母。”马文才立刻高兴地说道,并且搂住了梁母。
      “二弟!”梁山伯赶忙出声,提醒马文才不要得意忘形。
      “对不起,伯母。您看,我一高兴,就越礼了。不过,我真是把您当做我娘一样,才会这样。”马文才有点不好意思,赶忙向梁母解释道。这可是句大实话,每次从马夫人那得到自己的愿望,马文才总是要抱一抱马夫人。
      这是他们母子间甜蜜的互动。
      “哈哈。。”梁母笑了。梁母倒是喜欢马文才这活泼开朗的个性。
      于是马文才便在梁家住了下来。梁山伯和马文才一室,书砚和四九一室。本来安静的一家,因为多了两个人,倒变得热闹起来。
      时间一晃,两个月又过去了。梁山伯和马文才白天里或者陪伴梁母,或者复习迎考。到了晚上,就甜甜蜜蜜的依偎在一起,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想。静静享受着快乐的时光。
      离科举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梁山伯的身体却是越来越差了。
      梁山伯虽然努力向母亲隐瞒病情,但是日益苍白的脸色,以及日益消瘦的身体,还是引起了梁母的忧心。开始,梁山伯以备考太累为由推搪过去。
      但是,就在距离科举考试还有一个月的时候,马文才回家一趟整理行囊,准备和梁山伯一起进京赶考。梁山伯也在收拾东西,梁母就在旁边帮他。
      然后,梁山伯咯血的毛病犯了,一时没有忍住,吐了一大口血。梁母看见后惊呆了---他唯一的儿子在吐血,这不禁让她想起自己早逝的丈夫。
      本来,梁父和梁母夫妻恩爱,梁父是读书人,科举及第后,做了个地方官,加上祖上的荫佑,生活很是幸福美满。但是婚后两年,产下梁山伯一年后,梁父突然咯血,并且越来越严重。
      看了大夫,都说是罕见的病症,药石无效,只能延缓一段时间,减轻痛苦罢了。如今她的儿子,却也。。。。。。
      梁母受不了这种打击,早年丧夫,中年丧子,梁母一下晕了过去。梁山伯本来就担心母亲,但又心痛难忍,咯血不止。见母亲昏了过去,来不及顾自己的身体,赶忙扶住梁母,并大声呼喊四九。
      四九闻声跑了进来,紧随其后的是梅姨。两人踏入房间,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赶忙乱手乱脚的把梁母扶到床上躺下,而四九则是急着去请大夫。
      待一切平息下来,梅姨望着狼狈梁山伯,担忧的问道:“山伯!这究竟是怎么了?姐姐怎么会晕倒,这些血又是哪里来的。”
      “梅姨!我恐怕是命不久矣。”梁山伯说道。顺便整理一下仪容,把身上的血衣换了下来。
      “什么?怎么会这样?当初老爷年纪轻轻的就抛下了夫人和你,撒手人寰。如今,如今你也这么年轻。老天爷究竟是怎么了?”梅姨也忍不住痛哭起来。
      “梅姨,命运如此,如何奈何?”梁山伯安慰道。他虽然早已认命,看开生死,却又怎么忍心丢下母亲和梅姨,让她们为自己伤心呢。
      “大夫来了!大夫,您快瞧瞧我们家夫人吧。”四九着急的将大夫拉了进来。大夫气喘吁吁的进了屋,先拍拍胸口喘口气。
      然后帮忙看了一下梁母,撸着胡须说道:“只是受了些刺激,气血一时堵了心窍,昏了过去,并无大碍。我开两服镇静的药方,服下去就没事了。”
      “多谢大夫。”梁山伯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了,赶忙向大夫道谢。
      “大夫,您帮忙看看我家少爷吧!他最近脸色越来越苍白,刚才还吐血了呢。”四九拉着大夫诚恳的说道。
      “看这位公子的面色,十分苍白,似有血气不足的症状。待老夫把把脉,再细做深究。”大夫把完脉后,又撸了撸虎须,摇头叹息道:“这位公子的病情不容乐观。他的五脏六腑损伤严重,气息粗重,脉象紊乱,该强不强,该弱不弱。老夫行医数十年,也是极少遇见。这种几乎是绝症,以老夫现在的水平,也是无能为力。”
      “大夫,您一定要救救山伯啊!~如果山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这个家可就完了。”梅姨哭着乞求大夫的帮忙。
      “救人是我们大夫的职责。但是这位公子的病,我也是实在无能为力。即使有一丝的希望,我也不会袖手旁观的。唉。。。十分抱歉。”大夫实话实说。
      医者父母心,他也是希望能够尽自己的努力,医好每位病人。
      “梅姨,您就不要为难大夫了。”梁山伯扶着梅姨安慰道。四九也是在旁边抽泣起来。整个梁家都笼罩着悲伤的气氛。
      马文才匆匆的赶往家里,收拾好行李,便急急的赶回梁家。当看到出来开门的四九悲伤的神情之后,马文才首先想到的是梁山伯出事了。
      越过四九,赶忙跑到梁山伯的屋里,却见梁山伯正好好的伏在案上写信。除了脸色更加苍白以外,一切正常,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怎么了?”梁山伯抬起头来,望向闯进来的马文才。马文才没有说话,而是把门拴好,静静的走到梁山伯的身边,从后面环抱住他,将下巴抵在梁山伯的肩上,闷闷的说:“我还以为你不在了呢。”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我不会不告诉你们,就悄无声息的走掉。”梁山伯感受到了马文才的害怕,也环抱住了马文才,希望可以安抚一下他的心。
      “我舍不得你,大哥,我真的舍不得你!”马文才吻住了梁山伯的唇。甜蜜而又苦涩的吻,让人忍不住想要掉眼泪。两人静静的拥抱在一起,真希望时间可以永久的停留在这一刻。
      虽然梁山伯的身体状况十分不好,但是他还是决定去参加科举考试。他希望在生命逝去之前,能够证实一下自己,也不枉在世上活了二十载。
      梁母也同意让梁山伯进京赶考,虽然现在还向处在噩梦中,但是,不管怎样,生活还是要继续的。
      不管遇到什么样的事情,生活还是要继续的。梁母也是经过生活磨练的人,该面对的事情始终还是要面对。忍住心中的悲伤,梁母目送马文才和梁山伯进京赶考。
      一路上,走走歇歇,花了近半个月的时间,终于到达京城了。仍旧是梁山伯和马文才一个房间,书砚和四九同住。他们到京城的时候,许多客栈都已经注满了进京赶考的考生。
      好不容易在一家客栈要到了两间房,只是价格上贵的离谱,比平常翻了几倍。幸而马文才带足了银两,费用上倒不用操心。收拾妥当之后,马文才便按着梁山伯到床上去休息了。
      梁山伯的身体是越来越差,本来就瘦,现在更是被病魔折磨的只剩下一把骨头了。马文才也只能眼睁睁的见梁山伯一天天憔悴下去,心里很是痛苦,却又无能为力。
      眼看着自己喜爱的人,一天天的远离自己,到最后,甚至会消失不见。梁山伯也感觉自己快要走到生命的尽头了,他不想马文才伤心,于是强忍着,表现的十分轻松愉悦。
      有时候,又在后悔当初自己莽撞的行为。自己一时的私心,现在害得马文才如此痛苦,每天小心翼翼,强颜欢笑。梁山伯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休息。
      马文才则是默默地坐在床边,深情的望着他,总也看不够,要把他牢牢的记在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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