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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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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五日便是守岁除夕,皇城内外火树银花,彩绸作舞,灯笼高悬,槐破梦连日来出入皇宫,只做不闻不见。
胤德帝,也就是当今圣上,爆病不朝数月之久实则一直沉溺于荒淫美色之事不可自拔,已是朝野上下人尽皆知的事情,此番召见,不为庙祭皇天后土,国运安泰,又是为了借一番名义做奢宴,哄骗一干乐于阿谀奉承的臣子献那些奇珍异宝,虽说也是见惯了这种场面,凌王槐破梦本身也是心计深沉,惯于应对,就算是遇上政见死敌犹能拍肩含笑拱手问好,眼下虽然未有明召颁下说要废太子,然而目前太子实则于废无异,年前听闻九皇子不知从哪里寻得天下至淫之物五淫桃花蛇,用其炼制成秘药,于数名精于合欢道的美姬一同暗中媚献,使得胤帝大悦之下加了冀,云两个郡封底给他。
如此一来只怕节中华宴,屡屡东施效颦之举将层出不穷。
于此事,表面上观之不过荒唐骄奢之举,但凌王槐破梦不能不暗暗警惕,他表面上主张持简,府中上下不过三十余人,实则暗饲“鹰翼”“血刹”三千七百五十五人,由麾下北斗七魂将直接统御,如此庞大的暗势力,是以槐破梦一直暗中干预珠水以南两陆漕运,又对越,楚两地的镖局赌坊多有“关照”,以此为暗中釜底抽薪,笼络资金的手段。楚越两地位处珠水之南,物产丰腴,商贸繁盛。又兼得水路之便达,只可惜非是凌王封地,只能暗中着手
珠水楚南之地“饕影”毋禄之名为黑白两道所忌,一手掌控越楚两地财业无数,为人行事慎密兼低调狠辣,出生神秘莫测,有传言说“饕影”毋禄一身邪功是出自那已经覆灭的邪教“七星湖”,但其还有另一重身份鲜为人知,便是凌王麾下北斗七魂将---禄存将星,“饕影”毋禄。
媚献之事可大可小,若是关系到动赏分封,那便牵连甚广,所谓牵一发动全身,凌王破梦不得不做先发制人的打算。
是夜,明月初升,凌王不出意外便是回了府直蹦书房。
今日适逢棋一接职,负责整理凌王寝室的起居,棋一最近心情大好,一来是只要做事认真手脚勤快,到没有什么其他刻薄的事情。二来嘛,就是那舒星老道,日日上蹿下跳,和那说书的口里的大闹天宫的美猴王一个德行,还会隔三差五从弄一些新鲜的玩意儿显摆,颇受欢迎,人气正旺。
来到凌王寝殿,棋一发现月光之下有一条猥琐的身影闪动,观其背影身姿确是极为熟悉的,心里不免暗暗替凌王默哀一把。
“你在这里做啥?”
“啊~~~要死啊你,死丫头,鬼鬼祟祟的,吓死我了”这月夜黑影正是当年威震江湖,大名鼎鼎的,紫璇忘机,月舒星真人。
棋一一把汗颜,“到底谁才是鬼鬼祟祟啊?敢问真人,你在王爷卧房外躲着干嘛,是要偷窥吗?”
“偷窥你个头”舒星直勾勾的趴在西窗前,头也不回一记暴栗敲在棋一丫头脑袋上,奇准无比。
“呜,~~~”棋一吃痛一声,双手捂着头憋着嘴,好不委屈。
“死丫头,你看, ”舒星老道一把拉过棋一,双掌之间小心翼翼的捧出一物。
棋一探头一眼又是一吓,“啊~!是青蛙,王府规矩,府中上下不得养。。。。呜呜,呜~~”棋一尚未说完,嘴就被舒星给一把捂了去
“嘘。。。,不要叫,还有,这可不是什么青蛙,这是冰珠玉雪蛤”这么说着,又把刚刚怀揣着的东西拿出来。
这冰珠玉雪蛤在黑夜里,全身竟泛着幽兰的光辉,仿若一块玄冰,棋一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瞧,内心之叹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死丫头,你等下进去,把它放在王爷床上,懂了吗?”
棋一闻言一抖擞,两只爪子从脑袋上挪下来,扒开那只捂着她嘴的手,满脸疑惑,“干嘛要把这东西放在王爷的床上,你怎么不去,叫我去”
只见舒星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耐心的解释道,“老道我一会要在这里看着你家王爷的反应,这冰珠玉雪蛤可以试出他还是不是童子之身,哼哼”
“这。。。”棋一简直不敢相信,这老道出口一句平地起惊雷,“道长,你怎么这么变态哦。。。。。”
“不过,道长你想知道王爷是不是。。。那个,直接问就好啊,干嘛要用这个”棋一觉得这完全是多此一举
“死丫头,你这笨脑子怎么长的,这种事怎么能随便问出口,啊?”
“我又没说,问他,你想知道这个,直接问我啊。”棋一一脸无辜的看着舒星,似是对他的理解能力深表失望。
这下轮到舒星发愣,“你个死丫头怎么会知道这种事。。。”舒星这么说着,忽的转念一想,一阵茅塞顿开“哦!!!!我知道了,原来你你,,你和你家王爷已经。。。那个。。。你们”
“才不是你想的那样”棋一脸一红,立马否决了老道这种龌龊的想法,“我啊,是亲眼见到王爷和我们家花魁,在床上,没穿衣服的。。。”
“请问两位,朗月当空,在本王卧房窗外说悄悄话,开心吗?”
棋一两人欲要进一步深讨验证凌王破梦是否是童子之身这个问题,不料当事人突然献身,把两人吓成两只蚱蜢,还是一条船上的。
好在舒星平素这种事情干多了,应对这种场面不在话下,脸色一变拿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冲到破梦面前就开始哀嚎,
“好你个孽徒啊。。。为师当初是怎么教你的啊。。。。。让你千千万万留着童子之身。。。。你倒好啊。。翅膀长硬了就开始偷香。。。去寻花问柳。。。。。呜呜呜呜。。。。亏得为师在暮射峰替你摆镇命玄阳阵。。。。呜呜呜。。。你怎么对得起为师。。。。”
破梦黑着脸,只当舒星老道又开始作怪,眼睁睁的看着他鼻涕眼泪的往自己身上蹭,忍着怒气咬着牙一字一字的出口道,“是!谁!说!我!不!是!童!子!之!身!”
舒星一听,马上停止了往破梦身上蹭眼泪,和凌王破梦两人不约而同看向正在开溜的棋一
“棋!一!丫!头!”槐破梦此时怒火中烧,连一旁的舒星都不敢正面顶上
“啊~~~!”棋一惨叫一声,颤抖着转身下跪“王爷是是。。。是想问奴婢。。王王。王府府训弟三十八条吗?王府府训第。三十八条,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不得妄言是非,说长道短。。。。”
棋一本来并没觉得自己理亏,却被槐破梦刚刚的语气吓住了,产生一种自己说了对不起他的话的错觉。
那边舒星乘着槐破梦正和死丫头问话的空隙,正要偷偷的把手里的冰珠玉雪蛤藏掖起来,谁知破梦当下回杀一个眼神,
“别以为我没看到你手上的东西,”破梦把舒星从自己身上拉开,看着跪在地上身形颤颤的棋一,忽然没了刚才的怒气,“他疯,你也跟着他一起疯!”
棋一这才敢抬头,同情的看了一眼舒星真人,恳求道,“王爷,请你看在奴婢的面子上,放真人一码吧”
槐破梦此时眼神凌厉的看着边上那只把自己缩的很小的老无赖,冷哼一声,二话不说便把舒星拖进屋,“啪”的一声关上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