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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如海的回忆--张盼儿番外 我叫苏如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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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苏如海,是工部老尚书苏谦最小的孙子,世人熟知的苏廷魁是我大伯,张玉田将军的夫人是我表姑,自小我和张府的少辰哥最亲近。
那会,我和少辰同在清风书院读书,经常留宿在枣阳将军府。
“哥哥,擦汗”扎羊角辨的女童总是第一个跑出来迎接,手里拿着两条汗巾。
张少辰没有接过汗巾,却是开心得抱起女童,举得老高,问道:“九妹,今日想哥哥了吗?”
女童脸颊粉嫩粉嫩的像苹果一样,煞是可爱,她呵呵呵笑着,奶声奶气的说:“想了”
少辰这才放下女童,一只手抱在怀里,另一只手拽过女娃手里的汗巾,胡乱擦着脸上的汗。
“海哥哥,你的。”女童扭过脸,也递给我一条汗巾。
我接过汗巾:“谢谢盼儿妹妹”
这个女童就是张盼儿,张玉堂将军的女儿,那年她六岁,我十一岁。
“哥哥,海哥哥,你们在哪啊?”这是盼儿的叫声,她总是尾巴一样跟在我们俩后面,常常地,少辰会使眼色给我,我们俩便飞快找地方藏起来,盼儿看不见我们,便着急到处找,每次看到她边抹眼泪边继续找,我总是绷不住得跳出来,想给她一个惊喜。
“海哥哥最好了!”盼儿看到我破涕而笑,抓紧了我的手,不再撒开。
小时候的盼儿是如此乖巧可爱,惹人疼爱,那年的春天,发生了一件事。
四月十九是张府老太太六十大寿,那天,鸣放鞭炮,亲族好友登门祝贺,老太太回避,堂上虚设空座,贺客向虚座行礼,彼时儿孙侍立一旁一一答礼。
“盼儿祝奶奶长寿百岁!”声音清脆悦耳,众人抬头,顿时眼前一亮:且看眼前正伏地磕头的孩童,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齐眉勒着二龙抢珠金抹额,穿一件二色金百蝶穿花大红箭袖,束着五彩丝攒花结长穗宫绦,外罩石青起花八团倭锻排穗褂,登着青缎粉底小朝靴,她仰着头,一双忽闪着的大眼睛清澈透亮,肥嘟嘟的粉嫩小脸蛋,翘着小嘴唇,真是可爱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