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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春光明媚 “孩子要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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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月无声,梦幽无眠。最是一年春景色,颜红柳绿插枝头。
月霄如落竹一般躺在树荫里,享受宁静悠然。落竹坐在靠近她的一处枝杈上,青衣几于榕树融为一体。他双脚悬在空中,一手拿着一条枯藤,一手控制摘取的树叶,令两者相互串插,不一会一个绿色花环便成形了。
月霄在一边看他,有些好奇。
落竹对她笑了笑,眨了眨眼:“这是给你的。”然后将绿色花环套在她脖颈上。花环一套进月霄的脖颈,便自己延展,慢慢覆盖月霄,最后形成一件绿色的衣服。
“你就给我一件衣服?还是原地取料?”月霄打趣道。
“你再等一会。”落竹卖关子。
一会后,绿色的衣服变透明,最后消失在月霄的身上。
月霄此刻真正惊讶,她用手揉搓手腕,竟没有任何的感觉。刚才那件树叶做成的衣服融进自己身体的时候,自己居然没有任何的抵触,连护体晶体都没有发现外物入侵。“这到底是什么?”月霄从未接触过这种东西,只得问道。
“月霄,调动丹田的念力,然后在脑里勾画我的样子。”落竹好心引导。
月霄应言而动,脑中默念,落竹的样子突然出现。脑里的落竹对她笑笑,道:“霄,这叫千里结,只要你在脑海里想我,立马就可以联通我。这样啊,我一辈子就在你脑海里。”
月霄看了眼前的落竹一眼,又闭眼感受脑里的落竹,看这一大一小一摸一样的两人,有些忍俊不禁:“这种东西你哪来的?”
“当然是我自己研制的,费了我好长时间,昨天才完全成功。独一无二。”落竹一脸得意,那么大人居然还邀功。
月霄看懂落竹的意思,于是很大方地说:“你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一定不吝啬。”
落竹敛眉思考一会,说到:“那我要……你以后不打我。”
“好。”
“我送你的千里结永远不准取下来。”
“可以。”
“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能够忘记我。”
“嗯。”
“永远不要忘记爱我。”
“……如果你做得到,我也可以。”
“那……我还有最后一个要求。”
“什么?”
“孩子要像我多点。”
“什么孩子?”
“你肚子里的,我的孩子。”
……几秒钟后。
“落竹,你混蛋。”一鞭挥向落竹羞涩的脸。
“霄,你说过不会再打我。”
“我只说好,没说不会。”
“霄,你耍赖。”
春光无限好,然而春过,夏立,秋收,必有寒冬,如此,才是一年。
幻淡花坛,冷卓程在前急急而走,仿若鬼追。在他身后,面目全非的云兰叫苦不迭:“冷卓程,你有没有良心?你没看到我只有十岁吗?居然见死不救?”在云兰的身后,跟着清一色蚂蚁兄。该蚂蚁可不是普通角色,那可是鼎鼎大名的追魂蚁。
追魂蚁,蚁中之王。以念力为食,被追上的目标除了付出修炼的念力外,更是一辈子难逃梦魇。并且,追魂蚁抵抗任何攻击,火啊水啊念力啊全都没用,唯一一个弱点就是因为体型巨大,行动不便。所以要躲祸,就只有一个字——跑。
本来金长老让冷卓程来幻淡花坛寻找一种与祥云草相伴为生的晶体,这根本不关云兰的事。但是冷卓程这厮偏说云兰应变能力太烂,要好好锻炼,就把她抓包了。历经千辛万苦找到那种晶体,没想到祥云草地下盘踞一群追魂蚁,然后冷卓程就光荣地把云兰丢下了,理由:“我有洁癖。”
云兰真想爆出口:你丫的有洁癖跟蚂蚁有什么关系。
当然云兰可不是心甘情愿挨打的那种人,就算是也得是俊美无双的倾世蓝颜,冷卓程离那个程度差了十万八千里。于是她很光荣地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然后很不小心沿路丢诱饵把蚂蚁引来,再不小心一路跟在冷卓程身后,任冷卓程怎么摆脱也摆脱不了。
蚂蚁兄其实很聪明,他们中绝对有一个军师,看人家为了追两个美食,请君入瓮用上了,十面埋伏用上了,估计会人语的话四面楚歌也得用上。鉴于蚂蚁兄的聪明,冷卓程停了下来,关键是他的面前有蚂蚁兄拦路打劫,他敢不停吗他。
蚂蚁兄知道九九归一的道理,然后很自然地皈依道家,直接围成一个阴阳。
云兰顾不上冷卓程的排斥,将脏兮兮的身子径直往他身上靠,一脸恐惧:“啊呀呀呀,好多蚂蚁,呀呀,好多蚂蚁。”然后借机将自己的脏手脏脚往他身上挂。
可怜的冷卓程无处可避,无论怎么闪躲衣服上还是沾了云兰手上的污泥。可怜的洁癖君只得幻水出来清洗,然而念力一动,蚂蚁兄瞬间被打了鸡血,全速向冷卓程冲去。黑压压的威势还不错,冷卓程这厮总算出了一把虚汗,一个蹬地直冲上天。蚂蚁本是爬行动物,应该无法称霸空中。然而这群追魂蚁无师自通,一个叠着一个,居然搭成一个天梯!云兰乘机走出包围圈,看着空中黑色的天梯,再看着在半空乱蹦达的冷卓程,深深地为自己抹一把冷汗,再深深地为冷卓程抹一把冷汗。
这年头,蚂蚁也疯狂。
最后的最后,冷卓程只得耗费大量念力幻出一个香喷喷的自己才引走蚂蚁兄,累到靠在树上恢复体力。
云兰此刻衣容整洁,神采飞扬,看到冷卓程喘气的样,语重心长说到:“小程子,你的应变能力太差,要好好锻炼。”
冷卓程睨了她一眼,没说话。
这时金长老到了,他一眼便见冷卓程憔悴不堪,走上前去急急问道:“程儿,你这是怎么了?”
冷卓程没有回答,意味深长地看了云兰一眼,直令云兰心里警铃大作。果然,冷卓程看了她一眼后,确切的说,是确保金长老知道他看了云兰一眼后,低低叹了一口气,这口气里包含着无奈,怅然。
金长老瞟了云兰一眼,再看看冷卓程的样子,立马就为爱徒报仇:“云兰,定是你害的程儿变成这个样子,你,怎能如此忘恩负义?”
云兰很想悲叹:哪来的恩?她这叫以暴制暴。当然,鉴于金长老爱徒甚于爱儿,她立马担忧地瞅着冷卓程,硬是从眼里挤出半滴泪:“程哥哥,对不起,都是我应变能力太差才脱你后腿。对不起,以后我不跟你一起了,要不然你得多受多少伤。”
金长老一听冷卓程会受伤,顿时紧张了,他接上话:“也是,云兰你跟程儿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以后你少拖程儿的后腿。”
云兰一听,顿时觉得金长老的胡子其实白的有特色,你看,把他丢到雪地里,多么好的一天然伪装。
冷卓程一听,眼睛眯了起来,他可不想云兰这么早摆脱自己,于是他义正言辞说到:“师傅,如果因队友愚蠢,弱小,就抛弃对方,这怎是一个心有道义的有识之士可以做的事。师傅,我可不能让他人议论。”其中,“愚蠢”,“弱小”咬得特别重。
金长老想想也是,回到:“那你带着她,万事要小心,一定要把自己的安危放在第一位。”
云兰真想拍死冷卓程:这厮果然冤魂不散。
爱徒成痴的金长老一听,激动了:“程儿说得对,是为师糊涂。大义为先,果真英雄本色!”
“师傅教导得好,程儿才能如此明礼义。”某厮又来拍马屁。
被拍屁股的某长老捏着胡子,颇为受用:“也是程儿悟性好啊。”
云兰在墙角画圈圈。
金长老拿走晶体,趾高气扬地走了。
云兰思忖半天,决定对冷卓程妥协。
“冷卓程,你以后能不能不要针对我?我可不知道我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云兰可怜兮兮地问道。
冷卓程冷哼:不针对你?那我这几十年受的苦找谁报去?一想到手里的梅花印记,他就咬牙。
“云兰,我从未针对任何人,你怎能如此看我?况且我为何要针对你?”但是面上正义昂扬。
云兰翻了个白眼:“你看我不顺眼。”
“我看谁都不顺眼。”冷卓程回答地天经地义。
云兰无语:有人回话这么直白么?一点也不含蓄。
然后她肉痛地谈条件:“要不我把一只天上地下难求的神兽送给你?”
冷卓程讽刺:“神兽可不是你能降服的,大话不是这样说的。”
云兰握拳,胡诌:“这只神兽是凰长老为报我的恩情送给我的,实力很强。”
冷卓程好奇:“真的?”
云兰使劲点头:“真的真的。”想到那只拽拽的雅雅,要是把他丢给拽拽的冷卓程,一定有好戏看。
冷卓程理了理头发,道:“那你拿出来看看吧。”
云兰强调:“你得先答应我,以后在任何场合不得针对我。”
冷卓程点头。
云兰见他点头,眉开眼笑:“好,冷公子请看,这只天上地下难求的神兽,就要揭晓它神秘的面纱,以一种绝美震撼的姿态撼动人心,从此天下为之疯狂,日月为之失辉……”
冷卓程凝出一个念力球向她击去,阻止了她接下来的话。
云兰被打了一下,愤怒回头,见冷卓程不耐烦的脸色,便慢吞吞从怀里掏出一块绿色石头。
她将石头送到冷卓程面前,谄笑;“冷公子请看,这就是神兽世界数一数二的石头兽,要孵化万年才能成型,而这个蛋,已孵化九千九百九十年,不是天上地下难求之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