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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出生&最初的重庆 看到这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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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里,你该大呼上当了。因为这不是一个名人儿。当然,也不妨碍你对这个女孩子的好奇心的话,就继续看下去吧。
上个世纪末,大中国的西部地区重庆发生了一件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江北猫儿石地区某半山腰廉价出租房内,一声清亮的婴儿啼哭声响彻天际,有盖过滂沱大雨的气势。
关于大雨,我考证过的。那天,因为对西游记后传的灵儿出生记着迷,我问D母(我妈妈)有没有什么特殊天象。
她说:有啊。
我惊喜:是不是有一道金光?
她说:下着很大的雨。
后来我才知道,小满那天降雨是必然的。
D母生我的时候没有去医院,而是小娘娘接生。
而直到五岁,我的记忆都是一片空白,像是被人剪断了。
只记得,重庆有放风筝的地方,有些站台。那时的我,剪了一头儿子头,穿可爱的裙装。由于D父是搞相机维修的,所以我的照片很多。那个胖得口水留到嘴边都不曾发觉的孩子,就是我。可是这孩子是虚胖,经常被出租房下的臭水塘的蚊子咬得可怜兮兮,也经常两眼一轮,便不动,额上青筋暴起,外婆急得给我撒黄豆驱邪,还是D父急忙穿着睡裤就上街坐出租车去医院了。奇迹般的,因为车窗透进的凉风,我不抽筋了,烧也退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松了一口气的D父。
那时,因为我调皮,坐在婴儿车里乱动,因为D母在厨房做饭,我想去找她结果被车带翻在地,撞在了桌子尖角——后果,当然是在脑门上缝了三针。现在仔细看依然有痕迹。后来我也缝过针,是那时刚和Yisa认识时,我们一起倒着走电梯,结果身体庞大的我不如她灵活,被电梯刮了一块肉下来。我被电梯默默地送回了原地,掀开裤脚一看吓愣了我(后来我一受伤掀裤脚时总会害怕,是后遗症吧),但我没有哭,路旁一老爷爷给我一张创可贴,我哭笑不得地贴了上去。这样淡定的,二三年级的我,不要大人背,自己走到了医院,拉着Yisa妈妈的手,内心紧张却一直看着缝针的细节,没有掉一滴泪。
不过,那时D父太年轻不是很顾家,和一帮人玩了很久才回家,有时候赌钱赌到很晚,输了还不服气,直到实在没钱才回家,见到我不听话就想打我,D母那时候就护着我,说这只是她的娃儿,哪个都不准动。
于是乎,这个父亲,有时看到我听话时就说:来来,幺儿,爸爸抱哈儿。
不听话时说:去去去,有多远爬多远。
D父在解放碑工作了几年,拉过板车打过工,他说起很坎坷的样子,还说一定要学一门技术才行。
于是和几个福建仔混维修业,还自学成才。
那时的他,足够买房子了。可是他宁愿要大哥大去炫耀一番也不愿要房子。
现在房价上蹿,我们也只能望尘莫及。
D母和我说,那时她发现我有特异功能,那就是动耳朵。是楼下的婆婆发现的。
婆婆用重庆方言说:也,小姚,你娃儿会动耳朵,笑起来像弥勒佛。
那时,在解放碑时发生了一场火灾,我家的店被烧完了。
那时,我在解放碑的人海里走丢了,D母紧张得快要虚脱了,结果我又绕回了原地,赶在D母哭之前哭了。
那时对重庆,也只有这么些印象。天气炎热,只有老风扇。D母坐月子时,正值夏季,吹多了风扇,现在还偏头痛。
后来,D父赌钱欠债,被人追债到了家里,门被揍得变形,父母不得不决定离开重庆一阵子。
我问过D母很多次我们为什么要背井离乡去昆明,她在我小时候骗我说去打工,那里用相机的人多。
后来她才告诉我原委,并说电视上天天放昆明的旅游广告,四季如春。
苦了这个女人的心。
你若要问,你呢,和你父母一起去昆明了吗?多舒服啊!
我会告诉你。
没有,那我去了哪里呢?
去昆明,也只是后来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