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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导演面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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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地倒下,果断睡一觉!
天亮,眼前的废墟不见了。
我继续赶路,往一个方向走。
我相信只要往一个方向走,不打转,就可以找到人家。
果然,在太阳下落之前,我们来到了一座剧院前。
我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敲了敲门,便有人来开门。
说不定我还可以很幸运的碰上正常的同类。
终于,门噶之一下开了,这人除了头发有点神经病的特征外,其他都还正常。他托着一媒油灯,另一只手来和我握手。
哈喽。
哈喽too!
请进。
门噶之一声便关上了。
他走在我的前面,背有点佝偻。刚才看见他脸上有一团乌糟糟的大斑,有点像海带,好吧,我们先叫他海带吧。
海带大叔让我们在一小厅房等着,说是去叫他的主人。
我们和呆呆淹没在了黑暗里。
待到媒油灯渐渐远去,房顶上不断有什么液体落到我后脖子上,瞬间一股寒意升上了脑门上。
过了好久我才见到那个海带大叔所说的主人。
主人头部包裹着头巾,跟一蚕茧似的。
他也提着媒油灯来,看到了我也用另一只手和我握手。
我也跟他握手。
在这个世界,一切太正常了有点不习惯。
主人对我们讲~他吩咐厨师做几个菜。
我们又陷进了黑暗。
呆呆也开始喘息。
头上的液体还在不断滴落。
可能是被吓傻了,我连脚都不敢挪到动一下。
突然我的肩膀不知被谁拍了一下,我头都没来得及回,房内的灯便亮了。
整个地面被照得通亮。
一个戴着白色纱布样口罩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一把剁肉用的刀,问我最喜欢吃什么。
他便是那个厨师吧。
我缓过神,想到自己也是客,便点了个素菜,并问了问他能否找些骨头给我朋友吃不。
厨师给了我一盏煤油灯,让我在后院的障树下去,在赃树旁边有一个大圆通,里面装得全部都是骨头。
说完便拿着他那把剔骨头才用得上的大刀走了。
不过他的背还是有点佝偻。
我回过头看到地上有一潭血,还有血液不短从天花板漏了出来。
我下意识的摸了莫后背。
看着自己的手,干,我背上全是血迹。
我叫了一声。
便听着有脚步声过来。
心想完了。
我知道那些罪恶的变态狂在别人发现了后便会提前用最简单最直接的方式把对方解决掉。
或许,那个厨师正要用他那把提骨头的刀把我劈成两半,原因是我破坏了他最新腌制的杀人方法。
我提着煤油灯便带着呆呆和小毛驴开始溜走。小毛驴还算乖巧,总是跟着我。
由于来的时候没记得路,那海带大叔走的太湍急,我们跟着他左右不停拐,结果还真忘了来时的路。
我只好摸索着。
我怕有人跟来,便回头看到一双发红的眼,我差点叫出声,原来是呆呆。
我惊魂未定。
接着,我走到了一个院子里。
我有点高兴了。
因为按照一般布局,这样老的房子进了门便是一个院落。现在寻到了院落,那正门就应当在前面不远了。
我兴奋地走到了院前,想去找那门。
就在我找到那门时,却发现这门被很多的木头杆子堵住了。
这简直没天理啊。
我无可奈何,便在院子里转悠,那厨师不是说有一棵樟树吗?为了避免那厨师发现我要溜走,我就说我带我朋友来找骨头吃。
果然我找到了那颗樟树,樟树下堆着一堆杂草。
灯光泛着微弱的光。
在柳树旁边果然有一个不知被什么压变形的黑色钢罐子,我伸手进去想抓点骨头出来给呆呆吃。
我摸了摸,摸到了一根稍大的骨头,拿了出来,脸对着呆呆“过来,吃。”
呆呆双眼通红的对着我,汪汪个不停。
该死,不要叫啊!
我回头看着手上。
原来我手上抓着一个头颅。
我忙脱掉手。
煤油灯也被我扔得老远。
我竭尽所有的力气喊了出来。
煤油灯把柳树下的杂草燃了起来。
我清楚的看到柳树下躺着两具无头裸体尸体。
我精疲力尽的坐在地上,
杂草噼里啪啦的燃烧了起来。
我看到那两具裸体尸体被烤的焦黑。
恐惧让我更有勇气去面对死亡。
一道闪光灯打来,整个院落被打得通亮。
不知谁在房顶上喊了一句“卡”。
我借着灯光看去,原来是个干瘦的年青人。他正在房子上拿着摄影机拍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从地上爬了起来,这家伙告诉我,他正在寻找演员。
他还介绍他的师傅给我,
他师傅便是那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厨师。
络腮胡子大叔把我叫到了屋内去,
将口罩和衣服整理了一下。
我吃惊“你是?你不是刚刚那个带我们进来的人!海带!”
“呵呵,对啊,我就是海带。不过我也是那个主人”
说着大叔便将一团白色的布料套上了头。
哇!
你是?
我惊讶!
“我同时扮演了三个人,哈哈。”
大叔笑道。
我又问他刚才樟树下的那两具无头裸体尸体是怎么回事。
他解释道,那两具尸体是塑料做的,还有那个人头,也是刻意做的道具。
我跑过去把那恶心的人头捡起来。
用力捏了捏,还可以压缩,果然是塑料做的。
更让我感到诧异的是,进门时的海带大叔和房子主人及厨师都是由一个人扮演的。
我靠。
怪不得当时厨师当时拿着煤油灯走向厨房时背影那么熟悉。
我真不知道改叫这人什么了,他告诉我他叫面条。
过后我又问他那房顶流下的血液是什么回事。
他让我跟他去。
我尾着他,走到了刚才那间小屋子。
他拿着他的那把剁肉的刀,让我站开点,只见他纵身一跃,便咔嚓一声把脆弱的天花板劈烂了。
木质的材料落得满地都是,锯木灰散的在空气里有一股年久失修的味道。
接着一大堆长毛的东西落了下来,我捂住嘴,定睛一看,原来是几百只死掉的老鼠和蝙蝠。
这些小东西被长着黑色牙齿的灭鼠器夹得内脏都破裂了,还可以看到一些发绿的苦胆和长霉的白肠。
恶心极了。
“面条大叔,你怎么把房子砸烂啊。你给我解释一下就行了”我担心这又是一个神经病。
“反正又不是我的房子。”他
“你说你是在拍电影的?你是导演?”我。
“对,简单的说我是一个电影团队,我是一个荣监制,导演,制片,场工,灯光,摄像、灯光、、、于一身的著名的著名导演。”面条意犹未尽“另外我还给你介绍我的助手”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此人处于极度兴奋状态。
我被他带到了院子里。
见火堆旁边有一个人正在那里灭火。
面条叫道“馒头,过来,给你介绍一位少年才俊。”
靠,说我是少年才俊,虽然有点抬举我不过我倒是很喜欢。
馒头过来了,原来是刚才那位干瘦的年青人,原来他叫馒头。这两人的名字真的比较有艺术感,想想我的笔名,真的逊多了。
面条对我讲,馒头是他的得力助手,所有清洁,剧务,打杂,送咖啡洗内裤的工作都是馒头一人在做,现在馒头正在灭火。
馒头过来,脸被熏得昏黑。
这人长得真严谨,身上所有的扣子都系上了。
“你叫比什么卡?对。就是比什么卡,你的演技真的很不错,要不跟我一起发展。我可是这里最著名的导演。”
什么破导演,差点没把我吓成白痴。
面条接着道“你对于角色把握十分到位,特别是在后院那场戏,惊恐放大的面部表情夸张富有张力而又不显做作,还有在动作转换,从扔掉煤油灯到拉小毛驴尾巴过程之连贯,完全浑然天成。连我这样著名老道的导演兼演员都汗颜。”
这马屁怕得肯定比他电影拍的好,有点失迎。
想到来到这里也没什么着落,不能整天像一个难民整天找东西吃,跟着破导演也可以混饭吃,
我便点头应许了。
馒头扛着摄影机,面条大叔拿出一张合同给我,我看也没看,便就写下了我的名字。
比塞卡。
一个世界,动摇了所有,你便会相信恶魔或者一个神经病。
“记住,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之前那个傻不拉几在一个不存在的世界寻找一个不存在尽头的白痴了。现在你就是0,你的名字叫小欧”
面条说话的节奏极快,馒头扛着摄影机,呆呆一跳一跳才不至于掉队。
我们下了一个地道,地道的壁上爬满了各式各样颜料,像是一群远古笔画。各种奇形怪状的动物,偶尔会看见一只长角动物的角上挂满白色的花朵从我眼角穿过。
壁画向后流走。
面条突然停住。“知道0是什么?”
我不知道便道“大概是白痴吧”
“聪明。就是白痴,现在你以前的经历全部都是一场梦,哦,不,连梦都算不上。你就是一个拥有成年人理智没有过去的婴儿。Understand?”
“我这刚才签的是卖身契吗?”我嘟囔着。
“除了女人和你身边的那位狗朋友,我是不会轻易和别人签这种没人道的协议的。。”面条。
壁画逐渐光亮,逐渐呈现很多裸女,呆呆脸开始红起来。那些风韵的□□饱满得像极了那些大艺术家的作品。
在我的印象里,越是裸露风骚的作品,越具有艺术价值,至少那一群大师是这样创作的
此时,我们到了洞口,一阵光突然照射了进来,门口豁然洞开。
一道白光映入眼帘。
我们走出洞口,一大块巨石轰然倒下,压住了洞口,巨石的背面写着“谁说这里不是天堂!”在天堂两个字上长着一对洁白的翅膀,翅膀流着红褐色的血。
“天堂!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