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死结》小雪天

90、溃不成军

　　“你在这里对我这么喊吗？”面对使者的责问，沐实在被对方这高高在上的姿态逗笑了。他低头看这个被吓得连逃走都不会的所谓贵族，感到十分荒谬。

　　擅长捏软柿子的使者很明白只要木叶想继续在火之国内安生，千手柱间就必须要保住他的性命，不然火影眼看使者被残杀而毫无作为，木叶将会彻底失去火之国的信任。“火影！我在问你，为何没有交出这个罪人？！你是在包庇他吗？！”

　　柱间长叹一声，准备说几句软和话。他对大名向来是既合作又防备。比起刺杀大名的罪名，他更在乎的是火之国是否会制裁木叶。在以往，他也不是没接到过刺杀贵族刺杀大名任务。但奇怪的是，火之国竟然只是对沐下了通缉令，并没有惩罚木叶。忍者的通缉令通常都是毫无用处的，只能说明这个人在这个国家不受欢迎。专门按着通缉令去杀人以或者赏金的忍者还是少数。大家都不是傻子，能上通缉令的忍者大多是强者。他们顶多只是任务完成后，发现自己队伍也干掉了通缉恶忍，然后才会去领通缉令的赏金。

　　看来火之国内部定然也有了变故，所以才顾不上木叶。

　　柱间最近一直跟沐和斑一起收集尾兽，木叶的情报有滞后。少了扉间的头脑，柱间也对分析贵族情报感到吃力。有时候并不能从细微处察觉到火之国高层的变化。他打算装一下，套出一点情报。

　　“天照！”沐突然操纵须佐能乎向慢慢再次聚拢的忍者大军放了一个大型火遁忍术，顿时对面一片焦土，哀嚎声四起。

　　忍者联军中虽然有能放出远程忍术的人，但沐和柱间的位置太高了，他们根本无法击中沐或者柱间，相反很有可能激怒对方。自见到两个巨人后，联军开始各自为政，人心尽散。有的想要逃出一条生路，有的因为忍村被牢牢抓住，不得不硬着头皮往前冲。更多的是夹在其中浑浑噩噩。他们被吓得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被裹挟着往前冲，无法退后，也不能停下。明明应该是训练有素的忍者，竟然被只是抬抬手的须佐能乎吓得溃不成军。

　　失去影，确实对别国忍村影响甚大。现在还能上战场的忍者，多数属于新生代，哪里见识过当年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之间场面宏大的生死对决。何况须佐能乎已经绝迹十数年，他们也不知道宇智波的写轮眼竟然能强到如此地步。

　　面对沐毫不留情的攻击，联军死伤惨重。看到柱间还没动手，联军已经失去偷袭木叶的信心。

　　高温的火焰就在十几米远把人烧成黑炭，使者顿时吓得瘫坐在地，虽然仍有愤怒，恐惧却更加涌上心头。哪怕知道柱间要保他，但养尊处优的使者哪里见过这恐怖的一幕。人体被烧焦的味道让人恶心，他低头干呕几声，终于还是彻底没了傲气，只是心里的愤恨一同和骄傲熊熊燃烧。

　　忍者……这些可恶低贱的忍者……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沐冷冷说道。“杀了大名又如何呢？他敢于算计我，算计我弟弟，理当有此下场。又或者说，为什么你们总是觉得，如此对待一个强者是理所当然呢？”

　　“谁，给你的错觉？”

　　使者屏气，努力不去大口呼吸这味道令人窒息的空气。他心知千手沐此人的危险性，这个忍者竟然敢于在没有受到委托的情况下，刺杀本国大名，这不亚于造反。而忍者，一贯以来都是贵族手中的兵器。大名和贵族们有时会被对方的兵器伤害，但没想过有一天这兵器竟然自主反噬。

　　“木叶是不准备继续在我国生活了吗？竟然如此放纵一国罪人。我国现在对木叶非常不满！火影，你要好好想想木叶！”使者还是避开与沐的直接对话。本身他此次来的目的就在于柱间。他必须要再次把火影、木叶操纵于火之国的控制之下。在这别国忍村都大受打击的情况下，火之国必须要占据优势，甚至利用木叶再次扩大领土。

　　大名虽然已死，但王子还可以继续大名的宏大理想。

　　无论如何，千手柱间这个人，为了木叶，他是不会对火之国动武的。这十几年来如此，往后几十年也当如此！

　　沐眼见柱间的态度开始软化，他马上插话：“呵，难道火之国又愿意木叶搬迁吗？”

　　使者被噎得嘴角下垂。

　　“现在是火之国需要木叶，而不是木叶需要你。”沐横了柱间一眼，用漫不经心地口气继续说：“其他四影，要么阵亡，要么重伤，千手柱间已经是唯一一个毫发无伤的影。何况，你当知道他实力如何。既然明白他的力量，还敢算计他的儿子们，大名……呵！”

　　柱间叹了一声。他自然知道这是他的最大优势。因此他也很是肆无忌惮地无视火之国的通缉令。他难道就不在意自己的儿子和族人吗？

　　“你！”使者终于还是忍不住想要怒骂这个处处抓住他痛脚的少年。

　　“你给我闭嘴！”沐终究还是失了耐心，“二尾，你过来！”他把本就藏身在森林中观战的尾兽召唤出来，不再打算留手。

　　“哈哈哈，他第一个叫我！”二尾又旅跳出来前，先转过头向同类炫耀炫耀。然后小猫快速跑向沐，准备来个火遁助助兴。

　　沐欣然同意，一人一兽正准备放火烧山烧人时，柱间最终还是侧了侧身，对沐说：“等等，沐。我还有些事情要问。”

　　使者在尾兽出现的那一刻就已经快要失去呼吸，力量的压迫感让他几近窒息。柱间的阻拦让他大松一口气，不敢再用轻蔑的态度，甚至都不再愤恨。在生死面前，他无法再保有之前的高傲。

　　柱间低头看着这个委顿在地的男人：“现在大名是哪位王子继位？”

　　“是……是大王子……”

　　“大王子？二王子呢？他可是中宫所出。”

　　“……二……二王子已经……重病去世了……”使者盯着地面，不自然说道。

　　“怪不得非要我接令，大王子坐不稳这位子啊。”柱间皱眉。

　　使者不敢多言，因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二王子的死充满疑团。最大受益人大王子很有可能就是凶手。可大王子已经继位成为大名了，他无法对大名不忠。只是中宫对二王子的死怀恨在心，一直用手中的势力阻挠大王子，哪怕大名已经成实了，仍然不肯放弃。何况木叶虽然不直属于大名的武装力量，但他们对二王子也一直有善意。新大名也担心中宫会利用木叶的力量。

　　这次虽说是密令，使者也猜得到为何新大名非要千手柱间接令不可，估计不是想暗杀掉中宫，就是要继续震慑其他势力。虽然杀死前任大名的人出身千手，可新大名也是因此才能继任这高位。何况两父子间的亲情淡薄，比起为父报仇，利用千手柱间继续保护自己更有益处。

　　虽说联军要打木叶，可四影仅剩火影，怎么看，胜局都不在其他国家。木叶有尾兽，有千手柱间，怎么想都不会输。

　　因此新任大名决定既往不咎。虽然沐的通缉令还没撤销，但继续保持跟千手柱间的合作才更加重要。

　　当然，要是木叶能交出千手沐就最好。这样火之国既有了面子，又有了里子。

　　新大名想得很美，只觉得既然之前父亲能压住千手柱间，可见千手柱间对火之国是有敬畏的。哪怕他实力再强，忍者终究只是下层，大名才是领导火之国前行的人。木叶更依赖火之国的粮食输出和资金输出。一旦两者断裂，木叶即时就要陷入混乱。没有人类能忍耐饥饿，那些卑贱的忍者，为了一点金币能出卖所有。既然如此，他下的密令，千手柱间不能无视。哪怕中宫又如何，木叶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反对现任大名吗？

　　沐不作声。他虽然对这种算盘不耐烦，但他对柱间的抉择还是很不安。柱间不能站到火之国大名那边，不然他跟父亲的最终计划就会受到阻挠，尤其千手柱间如此难缠。

　　“说够了吗？我这边可不想等你罗里吧嗦地解释你们的算盘。”沐不耐烦地冲柱间使了一个眼色。

　　柱间看了一下使者，想了一下，最终把他打晕，又分/身提着他跑回木叶，准备给情报部门继续审问，看能否榨出更多价值。他站起身，两手搭了个拱门在眼前，环视四周。

　　失败的联军早就退得七七八八了。本就是不情不愿地来，现在发现木叶果然是个硬茬子，又看那一批的使者都死了一大半，剩下的不是躲就是被捉住审问，联军不用再互相告知，打了个眼色，快快地撤退。哪怕只是退个五六成，也算是给自己的忍村保留火种了。之后哪怕贵族再胁迫，也能拿这些当借口，推拒回去。

　　两人周围已经被清空，柱间也不再怕谈话被泄露：“沐，联军已经退去。木叶之危解了一半。剩下的，应该只有我才能面对了。”

　　“沐，斑到底是想要做什么？绝是怎么回事呢？他应当不是斑亲生的，但斑却执意要制作出他，目的是你的写轮眼吧。当年斑的写轮眼也是在换上了泉奈的眼睛后，才会变得如此厉害。你天生就有仙人体，写轮眼也进化了，斑他是想让你做什么呢？”

　　“不用问他。”一直在远处旁观的斑跳上树顶。他抬头看了看两个巨人，眼神轻轻掠过柱间：“我想要的，一直都没有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