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死结》小雪天

64、柱间的苦恼

　　完全不知道斑房间里发生的事，沐正跟缠人的绝说着话。

　　“我跟你一起去吧。”

　　绝的眼睛最近好了很多，可以拆开绷带，视物也没问题，只是能不能用写轮眼还需要试验。

　　“不了。”沐边收拾手里剑等随身武器边说：“你还没好，时间又短，我自己去就行了。”

　　绝抿嘴，有些不高兴：“我的眼睛已经好了，我想跟你一起去。”

　　沐歪头，拍拍他的肩膀，低声道：“父亲不在意你了，你别太担心。留在这里没事的。况且，你还不知道能不能再使用瞳术，别拖了我后腿。”

　　听沐这么说，绝泄气。

　　的确，他还没好全，也不确定战力恢复到什么程度，贸贸然跑到战场去，太危险了。

　　但是，一想到这里只剩下他和斑，绝就不想让沐独自离开。

　　“……那我跟你去木叶，你把我留在那里好了，反正我也能帮你看着那个千手雪臣。”绝最后硬是想了个歪主意。

　　这个无厘头想法让沐难得地笑了笑，拍拍他的头，不说话，转身继续收拾东西。

　　丧气地叹息，绝也不强求了。

　　整理好所有东西，沐再次回到绝这边。

　　“三个月后，我必须要回来。你还是好好修炼，争取把这双单勾玉练成三勾玉吧。”

　　绝叹气，摸摸他这双新眼睛。拥有过那么高级的万花筒写轮眼，现在只有单勾玉，实在让绝很不习惯。想来之前能用的幻术，现在也不可能用得出来了。

　　沐最后摸摸他的头：“行了，等我回来就好。不过要是你的写轮眼还是单勾玉的话……”

　　也许万花筒写轮眼不太可能，但三勾玉写轮眼应该还是可以的。沐对绝复制自他的体质和充沛的查克拉很有信心。

　　绝马上接口：“三勾玉，到时候一定是三勾玉！”

　　“最好是这样。”

　　沐说完，转身离开。

　　“你也要记得安全回来啊！”绝追到门口，大声道。

　　沐朝后挥挥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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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柱间看着眼前面无表情、完好无损的大儿子，简直惊喜无限。沐伤好了，斑竟然还肯让沐回来，这超出他的预料。

　　“沐！”柱间一把抱住儿子。

　　沐顿时难为情起来：“你干什么啦！”在柱间的怀里挣扎着。

　　儿子的力气对柱间来说，有些小了，所以他无视儿子的抵抗，摸摸沐的头：“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柱间从心底透出的欣喜让沐莫名地有些愧疚。他回来的原因并不是柱间认为的那样。

　　“对了！绝呢？他怎么样？”柱间放开沐，连声追问。

　　沐不知道他跟斑之间有过的谈话，所以很自然地回答：“没事，父亲帮他移植了另外一双眼睛。”

　　柱间顿了顿：“……写轮眼？”

　　“嗯。”

　　写轮眼啊……

　　柱间心里叹息着。

　　肯定是某个宇智波不幸被斑偷了眼睛。这个宇智波应该也曾经为木叶奋战过，但却遭到如此对待，他为此感到内疚和遗憾，甚至有些愤怒。但一想到绝因此而获得光明，他又隐隐有些欣喜。虽然斑说他的儿子只有一个，但他已经认了绝，那孩子就是他的次子。

　　柱间不会放过伤害木叶村民的人，但此时此刻，作为这一伤害的受益人的亲属，他的心情异常复杂。可是，他不可能再跑去挖出绝的眼睛，去祭祀那位宇智波。

　　长叹一声，柱间摇摇头，眼下的情况太混乱，就算他想要做什么，也不能达成，不如等战争结束后，让绝回木叶，那时候再做决定吧。

　　“我听说那个弱弱的小鬼差点被掳走了？”沐故意问。

　　柱间苦恼地抓抓头：“你听到消息了？怎么传得这么快？”忽然又轻拍沐的肩膀：“别这样叫你弟弟。”

　　沐别扭地转过脸，想了又想，终于道：“你现在也出战了，我去木叶吧。”

　　略微想了想，柱间欣慰地笑了。这孩子，真的把雪臣放到心上，太好了。这样，就算他出了什么事，两兄弟也能互相扶持。啊，不对，是三兄弟呢。

　　“行，你回去吧。顺便把我的指令传回去吧。”

　　柱间虽然认为此时留守村里日向族长以及其他上忍的实力并不弱，但似乎却少了些大将镇守的气势。木叶总这样被人偷袭不是办法，宇智波们如果不尽力的话，他只能寻找其他办法为木叶再上一把锁。沐现在还有些嫩，但实力高强，也在大战中打出了名头，还是他千手柱间的儿子。他回去木叶，应该能震慑其他势力，让他们别把手伸到村子里。

　　何况……千手的族人们现在几乎都被抽调到战场，经过雪臣一事，他有些担心留在木叶里的老弱妇孺，也担心其他村民们的安危。并不是说柱间就特别留意自己的族人，就算他猜出了大名的意图，他也依然派出自己的族人出战。因为千手是木叶第一大族，所以理应要为木叶多出力。但他希望这些出征的族人留在村子里的亲人们不要遭难，不然他又如何对得起那些奋战在前线的族人们？

　　他留守木叶就担心前线的忍者们，出征了就担心木叶里的村民。虽然很想相信留守木叶的力量，但雪臣差点遭劫又让他纠结起负责警备的木叶警卫部。倒不是说宇智波们真的没出过一分力，他们也把木叶守得相当不错，只是总要防着他们哪一刻突然发难，剑指千手，到时候又是一场内乱，生生消耗掉木叶的力量。

　　很累，柱间真的很累。这么多年，他一心想要让木叶所有人都和谐共处，但总不能做到，甚至还要对自己的村民心生防备，这让他很难过。宇智波的人才真的很优秀，像镜，头脑灵活，意志顽强，坚决果断。但却很少人能像镜一样真正心怀木叶，很多人都仅仅认为他们只是来木叶生活，木叶虽然要紧，但还是家族最重要。宇智波太封闭了，就算来到木叶也从不跟其他家族联姻。大多数族人都带着一股傲气，不屑于跟其他人交流。整个宇智波一族团在一起，就像披着坚硬的外壳一样拒绝其他人接近，自行其道。

　　宇智波的非暴力不合作态度，让柱间真有无从下手之感。他想对宇智波好，想让宇智波为木叶出力，为木叶着想，不再对千手一族和其他家族抱有敌意，真正融入木叶这个大家庭，但宇智波总不领会他的心意，真心累。

　　宇智波们想要得到木叶的最高位，他不介意让贤，只要对木叶有好处。问题是，宇智波们不应该在这种时候趁机发难，而他也对宇智波昆能否做好木叶村长存疑。一个不惜让木叶陷入内乱也要消灭千手的野心家，他怎么放心把木叶交到他的手上？

　　这种时候，他总是十分想念扉间。以前两兄弟合作无间，就算偶尔宇智波们不肯配合，他跟扉间双料齐下，总能得到既有利于木叶又不会伤害到宇智波一族的结果。可现在，他在战争中失去了扉间，留守木叶的宇智波们也开始闹腾起来，他却再也无法兼顾两面。

　　沐看着他烦恼的表情，虽然不关心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但还是开口：“你烦什么？我去木叶就没问题。”

　　柱间心里有了一个主意，认真地看沐一眼，沉声道：“你回去木叶之后，就去支援警卫部吧。宇智波们总说缺少人手，我认为你是最有力的支援，这样对木叶来说也很好。”

　　沐忽然有种不知道是什么的感觉，让他失去了语言。

　　最后，他点了点头。

　　柱间垂下眼帘，怜惜又愧疚地看着儿子，慢慢抚过他那微翘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