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你的价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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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人肉筑成的围墙，最终撑到了柱间的支援。
离开木叶时还是好几千人的部队现在只剩下了三分之一，看着众人憔悴，甚至有些呆滞的脸，刚刚赶到驻扎地的柱间真的是非常非常难受。有的忍者要接受下半辈子残废的事实，有些熟悉的脸孔甚至已经消失不见了。
这些都是他应该要保护的村民。可现在呢？有多少生命已经消失在这个战场上？
等去探望躺在床上养伤的儿子之后，柱间的悲痛一发不可收拾。
这样惨白的脸色，沐到底经历了什么？又或者说，他这个父亲到底失职到何种地步？早知就不应该答应斑的请求，让沐再次去战场。扉间阵亡后，这个孩子几乎撑起了整支部队。在路上的时候，他就已经收到了消息，说沐的眼睛受了伤，估计那些部下不敢惹自己，才没把伤情报告得更加详细，没想到竟然严重至此。
“沐，你……你现在怎样？没事吧？”柱间快步上前，拉起沐的手，着急地问。
虽然眼上缠着绷带，眼前一片黑暗，沐却很冷静。“没事，暂时看不见而已。”
看不见？
柱间震惊地转向站在床边的绝，眼里满是求证。这不是真的！他的长子，天赋最好，态度又勤奋，不能就这样……瞎了啊！
尽管读懂了柱间眼中的哀痛，但绝还是默默地点头。这是事实，如果不能面对，那沐永远都不会好起来。何况……他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斑为何要制作他，经过沐这一遭，他心里已经有了猜测，就等斑来验证。
不过，就算真如他所想，他也是愿意的。毕竟沐是很重要的人……毕竟眼睛，只是一个器官而已。
说是养伤，其实沐是伤势一点没好，甚至有了恶化。虽然这几天他不再参战，但战场的气氛一直围绕着这里。经过几次试探，终于确认了他不再出战后，敌人更是肆无忌惮地往这里攻击。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养伤？不过躺在那里听着外面两军交锋的爆炸声、惨叫声而已。
没能得到治疗，养伤也养不好，伤势越加沉重。绝曾尝试对沐的眼睛施放医疗忍术，但似乎并不奏效。有可能是他复制自沐的医疗忍术不算高阶，更有可能是沐本身的仙人体体质对写轮眼的损伤没有太大作用。毕竟是血继限界，仙人体也不是万能的。
最可恶的就是岩忍。
没想到岩忍村在战场上就选出了二代土影。而这个刚刚成为影的男人，居然冲破了三堵围墙，攻进了沐所在的帐篷附近。木叶部队里根本没有能对付影级强者的人，情急之下，沐只能使用须佐能乎勉强将这个忍者赶出木叶驻扎地。
这次迎战让沐的眼睛再受重伤。这一次已经不仅仅是流血，而是连双眼都失去了光明。
尽管人人都期望这次失明只是暂时的，但沐的伤势仍然没有恢复的迹象。一个天才失去了视力，不管他到底是什么身份，都足以让人惋惜。木叶众人愧疚得很，但光是愧疚根本就没有作用。
这一事实也重重打击了原扉间班的成员。他们连保护都做不好，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沐不得不走出帐篷，勉力赶跑那个混帐土影，然后再受伤。他们一点都没有完成老师的遗命，就连用上人肉保护圈都做不到！
绝则感到很失望，也很绝望。他大骂那些木叶忍者混账，连个孩子都保护不了，甚至打算马上就把沐带离这里，去找斑，只是岩忍和雾忍都没给他这个机会而已。
“我要带他离开这里，去找斑……父亲。只有他才会知道到底要怎么医疗沐的伤势。”绝低声说。
这是绝考虑过后的做法。虽然他害怕见到斑，害怕去证实自己的猜想，但他只能去找斑。
柱间皱眉。他暂时还消化不了他大儿子失明的现实，现在二儿子又说要离开这里。当然，他肯定是要让这俩孩子离开这个战场，但他不愿意让他们去找斑。
战况越演越烈，他不想让斑手上的筹码更多。
“先让我看看沐的眼睛吧。”柱间并没有允许绝的要求，而是自顾自地想要解开沐的绷带。
绝对这个便宜父亲的印象就是傻爸爸，所以他没想到柱间竟然没有第一时间答应这件对沐来说非常紧急重要的事。这让他的心更加往下沉。
他不是傻瓜，就算不能猜到柱间的想法，也能摸到一二。柱间并不希望他们去找斑，无论出于什么原因。
深呼一口气，绝拉住柱间的手，沉声道：“当年你连斑……父亲的眼睛都治不好，你现在能治好沐的眼睛吗？”
柱间顿了顿，手臂轻巧地挣脱开，带着些无奈和悲伤轻声说：“我先看看到底如何，如果真的治不好，我自然会让能治好的人来治好沐的眼睛。”
绝垂下手，扭头看外面。总算他没看错这个人。
沐静静地听他们说话，顺从地让柱间拆开绷带，检查眼睛。他不是不害怕，只是害怕也没用，而且他也希望柱间能有一些方法。反正斑正往这边赶来，就算柱间不行，总还有斑来治好。
父亲传信说一定要让绝跟着他回地宫。他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深意，但他……他并不想让绝付出沉重的代价。他不蠢，绝也不傻，可两人都对此避而不谈。他总还是会帮这个人，就算绝真的只是父亲的一个消耗品。
柱间无奈地发现，这种眼伤跟斑当年的一样，而他也同样没有办法。这不仅仅是用眼过度，更有眼睛被瞳术灼伤的痕迹。
把绷带小心缠回去，顶着绝不满失望的目光，柱间想了一会儿，索性开诚布公：“我还是无能为力，不过斑应该快到了吧，沐就跟着斑回去，看能不能治好。”
沐想了想，点头同意：“嗯，我知道了。”
绝开口：“我陪你一起去吧。”
柱间刚想委婉地劝阻绝，斑就突然出现了。
“那是肯定的。”斑旁若无人地掀开帐篷的门帘，无视驻扎地里木叶忍者们惊讶、忌惮、害怕的神情，径直钻进帐篷。
柱间苦笑：“你什么时候来的？”
没有搭理这废话，斑直接走到沐的床前，并没有解开绷带，反而拉起儿子的手，轻声说：“没事的，父亲一定可以治好它。”
沐安心地微笑一下，拉拉他父亲的手指：“嗯。”
绝插话：“要我做什么？”
斑回头眯眼一笑：“实现你存在于世的意义。”
心里不由得发寒，绝僵硬地回以一笑。他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竟然真的是关于眼睛的事情。
很明显不是吗？沐的眼睛伤了，而斑却非要他同行不可。
柱间见他们三人自成一个世界，不禁叹了一口气。他早就想到了，这两个天赋最高的儿子都最亲斑。这一点，无论他多使劲疼爱他们，也不会有改变。毕竟那可是十几年的相处建立起来的信赖，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动摇。
“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走？”柱间貌似无意地问。
斑瞥了他一眼：“现在就走。”
柱间无奈一笑：“我跟你一样，很担心沐。”
斑“哼”一声，没回话。
柱间想了想，道：“我有点事想跟你确认，能到外面说说话吗？斑。”再次见到斑，说话间不知不觉就变得这么客气疏离。他觉得难受，但眼前的一切都容不得他再耽于情爱。
扉间死了，木叶部队损失过半，火之国岌岌可危，每一件事都十分紧急，都容不得他再试图亲近斑，这个明显把目标放到火之国的男人。
斑哼笑一声，率先走出帐篷。
“你们先收拾一下吧。绝，别担心，我会跟斑好好说说的。”柱间说完，也紧跟着斑离开帐篷。
绝坐到床边，扶着沐，让他躺回床上。
沐拍拍他的手，轻声说：“别怕。”
绝笑了笑，没回话，但心里好受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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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你到底想确认什么？”斑随意走到一个角落，靠在临时建起的墙上，漫不经心地问。
说有事情想要确认，其实不过是想找个借口支开沐和绝而已。实际上，柱间要确认的，基本都确认了。现在再说这些也没多大意义，当务之急是沐的眼伤。
“沐的眼睛，你打算怎样？”
斑斜睨他一眼，冷笑着说：“我有自己的方法，跟你没有关系吧。”
柱间有些急了。当年斑的眼睛是怎么治好的，他还历历在目。这一次该不会重来一次吧？
“你……你该不会打算要用绝的眼睛吧？”
走到现在这里，斑已经不再忌惮柱间。扉间死了，柱间失去了一个智囊，也没了一个时常在他耳边催促他的弟弟。况且，就算柱间插手，斑也很有兴趣看看柱间到底会在沐和绝之间选择谁。
哈，所谓的长子和次子……谁对柱间来说才是最重要的呢？或者说，谁对木叶来说才是最重要？
心里转着这些念头，斑挑眉，嘴角拉出讽刺的弧度：“如果我说是呢？那你又能怎么办？”
当然是不能这样做！
浮上柱间心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样。
斑有意无意地补充：“你应该知道，这种损伤是不可逆的。就算沐有仙人体也一样。”
柱间第一次对斑感到心寒。绝可是他们的次子！怎么可以若无其事地讨论让他把眼睛移植到沐身上？！
“你……你到底对绝……”柱间不由得惊讶地追问。
斑冷哼：“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两个孩子，你要选哪个？”
……太残酷了！
柱间不想选哪个，又或者说，他两个都想选。可事实如斑所言，两个只能选一个。要么沐失明，要么绝失明，没有第二条路。
“难道没有其他方法了吗？”柱间脸色灰暗，低声问。
欣赏够柱间的沮丧，斑恶趣味地提议：“有啊，你去把宇智波昆的眼睛拿过来，绝自然就不会失明了。”
柱间瞪大眼睛看着斑，斑一脸无所谓地回望他。
说到底，这只是柱间的要求，他从来就不在乎绝到底会不会失明，只要他在移植手术前将他的眼睛保持最好状态就可以了。
不过，这个要求，还要看柱间能不能让他满意，他才会有那个心情做那些麻烦事。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你的价值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