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天真与残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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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沐的一声痛呼，打断了绝的思考。
“怎么了？”刚回神就看见沐一副极度痛苦的模样，绝一下子就急了，连忙询问。
沐一把推开医疗班长检查眼睛的手，想要捂住眼睛，但手伸到中途就放下，紧紧地握成拳，青筋浮现。他用力闭上眼睛，试图止住突然猛涌的血液。血流得很快，一下子就流过他惨白的脸，快速地滴落地上。
绝忍不住生气质问医疗班长：“你……你干了什么！”
医疗班长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让沐的眼伤急转直下，只能无辜地连声道：“我也不太清楚！我只是检查一下他的眼球，但他突然就出血……”
见绝红了眼，小春连忙道：“绝殿下！班长确实没做什么！我可以保证！”这种时候，他们不能内讧！
事实上，绝当然也感应得到医疗班长根本没用查克拉，他只是忍不住心里的不安和害怕而已。尽管斑没跟他说过他到底为何制造他，但光从他的外貌就可以判断出，他的出生必然跟沐有直接联系。沐对他来说是最特别的人，甚至可以说，他就是为了沐所以才生于世上。而沐虽然起初对他抱有敌意，但最终也愿意保护他，宁愿违抗斑，也要帮他隐藏身份，让他成为他的双生弟弟，以获取千手柱间和木叶的保护。
他心里隐隐约约预料到也许将来他必须要为沐牺牲些什么，尽管仍然有些害怕有些不甘心，但他也愿意为沐付出些什么。因为沐是唯一一个知道他真正身份但仍然愿意对他好的人。
只是此时此刻，他却一点忙都帮不上。就算他复制了沐的记忆，可医疗忍术什么的，对写轮眼的损伤根本就没用。木遁……对了，木遁！查克拉！
不管到底能不能起作用，绝拉起沐的手，缓慢地把自己的查克拉输入沐的体内，试图减轻他的痛苦。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两人的查克拉属性相同，还是因为木遁的查克拉本身就生机勃勃，总之，沐的疼痛似乎减弱了，这从他的拳头放松可以看出。
赌对了！绝松了一口气。
绝一放松，医疗班长和小春也都放松了。这位绝殿下实在太着急了，连写轮眼都要用出来。
“怎样？好点吗？”绝轻声问。
沐没说话，只是用沾血的手轻轻拍了拍绝的手臂。
医疗班猜测沐还没长成的身体难以承受太过频繁使用强大瞳术，因此造成眼伤。但他们实在不清楚到底如何治疗沐的眼睛，只好拿出些治疗普通眼伤的药物为沐上药，以减轻疼痛。
绝对此颇有微词，但碍于客观状况，他也只能跟沐发发牢骚，努力照顾好沐。
沐的重伤经由医疗班的口，传到了木叶部队的各个角落。众人对眼前的状况忧心忡忡，但又怀着一丝希望。
这一次岩忍的袭击虽然跟前几次差不多，可由于沐并没有第一时间参战，因此造成了不少忍者身亡。尽管生还的忍者对战友的逝去哀痛无比，但眼看着沐负伤上阵，之后又伤上加伤，他们也没什么怨言，只认为岩忍和雾忍太过卑鄙，期待着柱间早日来到。
猿飞等人更加自责。明明老师吩咐过他们要好好保护沐殿下，但最终他们还是没做到，反而再次让沐殿下为了他们而受伤。死去的老师该有多么痛心啊！
黎明前，团藏提议开一个战略会议，商议在沐受伤期间木叶部队的应战策略。沐和绝是这次部队里年龄最小的，身份最高的，但又是责任最重的。其实在他出战期间，就有些千手族人担心他，希望能让其他人代替他出战，最起码要保护好他。但没想到，到头来，这些年纪大的反而被沐救了好几次，沐却因此而受了重伤，实在让人惭愧不已。
镜提议，让木叶部队组成方阵，但也不是那种在平原上的方阵，而是在侦察和迎战上组成特殊方阵，连成一片，各个小组可以互相帮助，一旦有小组改变位置，其他小组也相应移动，以保持方阵的完整，从而提高忍者们的生存几率。
水户门否决了这个提议。对战的忍者的忍术是千奇百怪的，有些忍者可能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杀掉，这么一来，不太可能及时传出消息。何况小组间的消息传递并不特别灵通，不太可能保持阵型的完整。
团藏提议以驻扎地为中心让部队组成三堵“围墙”。侦察小组和善于大范围忍术的小组在第一堵，近身作战小组在第二堵，最强的忍者在第三堵。
猿飞想了一下，突然激动地说：“团藏！你……你这是让外围小组去填人命啊！一旦打起来，他们就是最先对敌的人！这……”
团藏抿紧嘴角，显得有些冷酷：“不是这样的话，我们能撑到火影大人来到吗？从木叶到土之国，就算以急行军的速度，也要四到五天的时间才能进入土之国的领土，何况我们目前的位置不是在土之国的边境，而是在土之国的东南面。即使火影大人独行，最起码他也要花费三天才能来到。现在他带着部队，速度就更慢了。没有大名的命令，我们不能撤退，时时刻刻都要面对岩忍和雾忍的夹击，沐殿下也受了重伤，不可能再用出须佐能乎这样强大的瞳术。按照现在的做法，最后能有多少人等到火影大人？如果期间有人再伤了沐殿下或者绝殿下，那我们连木叶的将来都要失去。”
猿飞还是难以接受：“可是，我们还有其他方法的……一定有方法能让大家都活下来……”
团藏咬紧牙关：“日斩！这是战争，这里是战场！敌人不会等我们想出万全之法，他们只会不断地杀害我们的同胞，就像杀掉老师一样！”
秋道面无表情补充：“我们的目的是在火影大人来到之前，尽可能减少部队的损失。现在快要天亮了，岩忍那些混蛋肯定会再来，等他们探明沐殿下不能出战之后，我们的境况将更差。尽快做决定吧。”
一个上忍也开口：“猿飞，我……我同意团藏的做法。”他低垂着眼帘，沉声续道：“没有舍弃，就得不到最终的胜利。没有一场战争是不需要牺牲的。”
另外一名上忍默默地点头：“战争就是那样。这里没有天真的余地，只有生或者死，胜利或者失败。”
猿飞握拳，指甲都要戳破掌心。他承认他幼稚，但那些都是活生生的人命啊！
气氛有些僵硬，团藏扭头不语，镜上前，拍拍猿飞的肩膀，直视他的眼睛：“你还记得忍者守则第一条吗？首要是完成任务，其次才是救助队友。我们都知道也了解失去队友是怎样一件痛苦的事情。然而，我们之前就失去了三分之一的力量，接着失去了老师，现在又失去了沐殿下的保护。没有顶级强者坐镇，我们只能够尽量拖延时间，等待火影大人的救援。为了保住更多的人，我们必须要选择牺牲少数人。”
“日斩，接受现实吧。事实就是，我们已经无能为力了。我们没有办法救出所有的同胞。”团藏低低地说。
“无能为力”这四个字重重地撞击猿飞的心，几小时前他无力阻止敌人残害同胞的情景重现眼前。他低垂着头，不再反驳。
众人心里沉甸甸的，也没再围绕这话题说话，而是继续补充团藏的议案，安排三堵墙的轮班等等，尽力减低伤亡。
天亮了，岩忍果然再次来袭。他们好像不用休息一样，刚经过昨晚的激烈战斗，早上又再度卷土重来。他们使用岩遁形成的石头人向着木叶部队冲锋。雾忍似乎也失去了耐心，一边小心避开岩忍，一边向木叶施展水遁等忍术。
此时的木叶部队带着一丝悲壮，第一堵人墙开始迎击，第二堵人墙则随时为第一堵人墙补漏洞。
鲜血横流，肢体四散，失去了强者的保护，面对敌人，木叶忍者只能用身体筑起一个保护圈，为同胞们提供庇护，保留生存的机会。猿飞忍着泪看眼前如同人间地狱一般的景象。他和原扉间班的同伴们都留守第三堵人墙，忍耐着向前救助的念头，死死地站在原地。
终于，他受不了了，哭着冲向前方战圈，险险救下一名同胞，然后转身加入战斗。
团藏阻止了秋道对猿飞的呼唤，低声说：“让他去吧。”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天真与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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