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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part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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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凌自觉经验不足,但既然遇到,肯定不能放手不管。带着阿三、阿四前往客栈,希望找到那个厨子。客栈已经关门大吉估计与这件事脱不了关系。
阿三上前敲门,好半晌客栈老板才不耐地开门。
“老板,向您打听一个人,两月之前来这里的厨子……”还不等杨凌说完老板惶恐地甩上木板门。
杨凌傻眼了,不等命令,阿三一脚踹在门上木门应声而裂,孤零零倒在地上,客栈老板颤颤巍巍地缩在柜台后面,“大侠,大侠饶命啊,适才是小民不对啊,几位有什么要问的,小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早该这样,逃避解决不了问题。继续之前的话题,两个月前来到贵店的那个厨子现在在哪?”
还不待杨凌看清楚,阿三已经提起客栈老板,“说!”
“我说,我说,那个厨子名叫桑心,来了两个月不到,就把村子害成这个样子,一月之前我已把他赶走,听说,听说他走了没几天就病死了!”
病死了,这下只能从病患脚下下手了。杨凌让阿四去村内小药房内多买些板蓝根。
几人服下板蓝根,前往最近的病患家里。同样是敲了很久的门才有人开,开门的是一位面容苍老,佝偻而立的婆婆,婆婆满脸倦容,几乎站立不住,看上去让人揪心。
“老人家,我是大夫,想问问你生病这段时间的情况。”
老人家十分虚弱的交代了染病的经过。老人家的儿子之前在客栈用过餐,一周之后就开始发烧,血便,呓语,看了几次大夫,大夫开了几次方子,最后也没能好转,儿子不久之前已经去世,老人家一直沉浸在悲伤之中,不想儿子走之后自己身体也每况愈下。
这种情况逼着杨凌想起伤寒马莉,马莉是一位家庭厨师,通过粪口传播先先后后感染十数人,马莉是伤寒携带者,最后被囚禁孤岛,最后死于肺炎。不得不说马莉是个经典。
杨凌有些头大,自己怎么就不是学中医的呢?这里没有西医用来检查的相关设备,只能尽可能多的,根据临床表现来判断了。
过了一个时辰,袁成奇派来手下告知杨凌,隔离工作已经完成了,然她过去看看。
杨凌来到一家农院,里面安置着数十人,除去已经病逝的加上眼前的病患,村子里的健康村民一般都不足。
“该怎么安排你们听这位杨姑娘的吧。”袁成奇坐在一边。
手下侍卫并无异议,听从杨凌的吩咐,将健康村民分成几组,一组人负责采买药材;一组人负责烧热水,准备酸醋;一组去镇上买干粮;又挑选之前疫病的幸存者并几个身健者照顾病患。袁成奇的侍卫也没闲着,在袁成奇的指挥下用酸醋对村子进行消毒。
所有餐具必须先用酸醋浸泡,再用沸水蒸煮30分钟,才能使用,用餐前必须用酸醋净手,保证清洁,防止再次感染。
杨凌夹起柴火放到锅炉下,即将熄下去的火再次燃起来。
“杨姑娘,镇上的大夫来了。”
老大夫狐疑地打量着杨凌,似是不满。阿三皱皱眉,凑到大夫面前耳语一番,大夫频频点头,笑得越发谄媚,还时不时朝杨凌笑上一笑。杨凌无语地看着态度与之前判若两人的大夫,指挥他去把脉。果然还是风寒入侵,腹泻之类的,无关结论。杨凌反复观察这些病人,掀开一人衣服,皮肤上出现了蜘蛛样的红痣,烧热温度已经超过正常高烧,大夫也说这种温度下脉搏应如急鼓,现在却宛如沉钟。
这些症状都符合一种病症,伤寒!
伤寒在现代并不严重,只要用上抗生素,很快就会好转。并不需要经历伤寒第二三期,二期人体会高热,三期人体会有内出血的危险。但是现在这种条件下是没有抗生素的,只能进行降温。
大夫开了降温的方子,并且合并物理降温,给正在高烧的乡亲服用。有并用治疗胃肠出血腹泻的中药。
第二天,村民统一来这里领食物,先净手,领取干净的餐具,一份干粮,吃完饭去大夫那里把脉,有病的领药,没病的领板蓝根预防。之后大家各自活动。就这样过了几天,村民患病的数量果然没有增加,早前患病的几位经过这病期的最后一周,也逐渐康复了。
袁成奇指派阿三阿四,各方打点了一下,时间已然不早,自己又能等的了多久,是时候启程了。
有了银子,大夫答应暂住在村里看诊,把杨凌之前的方案进行改良继续稳定疫情。
杨凌一行又继续上路了,走的那一个早上,村民亲自来送,盛情难却之下收了村民的好意。看着堆在一边的食物,杨凌想的是这些食物能吃嘛?
正想着,车子停了,阿三道,“爷,后面似乎有人跟踪。”
“哦,有意思,把人带上来我瞧瞧。”袁成奇坐直身体,他倒要看看这次又是些什么。
“爷,就是他们。”
杨凌定睛一看,可不就是村民小甲和小乙吗?杨凌觉得没什么稀奇的,就退回车厢,偷偷翻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给成祁,添油加醋地吹嘘一番这次瘟疫事件。
看着眼前熟悉的背影,有些懊恼怎么现在才想起成祁。
袁成奇听小甲小乙说了自己的来意,忍不住叹气,这一对“兄妹”说是感激杨凌和袁成奇的搭救之恩,愿意留下来一路追随,做牛做马。可叹自己也是垂危之人,好比走在刀刃之上,随时会有生命危险,怎么好带着这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平民百姓。
袁成奇笑道:“并不是我们不愿带上你们,实在是路途遥远,路上祸福难料,实在不适合带上你们。”几个侍卫暗暗惊奇,王爷什么时候这么和善啦,往常不是更应该冷酷地哼一声,就此扬长而去吗?
兄妹二人忙跪倒在地,连连叩头,拦在官道上,希望一行人能带上他们。阿三暴躁地挥了挥手:“爷既然已经让你们走,作何还纠缠,恁烦人心神!你二人再拦在这里,留神爷爷的刀!”阿四冷汗,就等着王爷训斥,谁知竟没有动静,难得王爷法外开恩,之前王爷留阿三做贴身侍卫的时候就在三说过要阿三不得暴躁,不得污言秽语。这不才出王府多久啊,老毛病又犯了。阿四赶紧将阿三嘴一把捂上,忽视了阿三不满地目光,虽然阿三品级比自己高,但是王爷特许自己在阿三失德时加以控制,这可不就是失德了吗。王爷还没说话,他到不耐烦了。
阿四看阿三冷静下来,仔细思量,递上一包银子,谁想他们竟是不接,倒真像是一心来报恩的。也罢,所幸这男子生得魁梧,女子生得貌美,就先留下吧。
于是一行人又多出两个,尾随在众人后面。阿三仍是气不过,看那两人不顺眼,索性走在最前面探路,眼不见心不烦。阿四却是走到了最后,时刻关照着兄妹二人,和善地交流,很快就熟悉了。
杨凌本想着这两人好歹也受过自己的帮助,现在自己需要练针,不知道他们愿不愿意。当然,不愿意就以利诱之,总会愿意的吧。谁知袁成奇却是不许,本想让阿八进来,看看阿八纤细的身板,最终还是唤来阿三。
阿三本来挺高兴,觉得自己果然比阿八那小子靠谱,爷才选择了自己,没成想却是喊自己来给杨凌练针。果然爷还是最疼阿八。
“阿三,你的这种行为是很有意义的,在我们那里这就叫做临床试验,有了临床试验,大夫才能诊治病人。纸上得来终觉浅,有几个穴位我已经在自己身上试过,觉得自己手法尚可,你且放心。”杨凌边说边拿出自己的针具,在看袁成奇已经不在车内,只剩颤颤巍巍的阿三。
阿三听阿四评价杨凌,此女古怪,说她会医术,她又不会切脉抓药,说她不会吧,她似乎总能根据病症说出个子丑寅卯,那这扎针究竟成不成?
还不待阿三想毕,杨凌一针已经下去了。
“啊~~”一声惨叫划破天际,惊起一树飞鸟,在林间回荡。
阿四暗叹,王爷果然还是生气了。
“杨凌,阿三自诩跟你没有仇怨,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阿三一瞅,都流血了。
杨凌到没在意这许多,紧接着又来一针,凭着之前自己给人打针的感觉,迅速上针。
阿三简直要流泪,胳膊上已经多了一排银针。先几个都有冒血,最后几针却已经好多了,稳稳地扎在那里,细细拨弄也不见得疼。杨凌觉得自己似乎已经走出了第一步,对阿三是万分感激啊。
“阿三,谢谢你。这是我第一次扎针,有做的不好的地方请多担待。作为回报,等我学成后我多给你扎扎吧,扎针的好处可多了。。。。。。。”
阿三等杨凌卸了针,赶紧蹿下马车,听到杨凌隐隐说道回报什么的,顿时头大如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