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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part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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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玩了几下手机杨凌发现成祁的衣袖上有一丝血迹,蹙了蹙眉,径直拉开成祁钩花的衣袖,成祁的擦伤就暴露在空气之中,眉头舒展开,转身走出门。
成祁原本不想叫人担心的神情僵在脸上,好似笑得最最灿烂的讨好脸蛋被迎面泼来一盆凉水。
僵住的脸还没有缓和过来,杨凌风一般地回来了,来不及转换自己的表情,伤口的疼痛让毫无准备的成祁龇牙咧嘴。意识到杨凌是为了给自己找伤药才转身而去,嘴角微微勾起。之后的一刻,就在杨凌的心疼的小眼神和成祁的傻乐中缓慢地进行着。
阳光洒在杨凌的脸上,细细的绒毛都能数的过来,“还好只是小擦伤,接下来几天不要沾水,多通通气。”虽然这些成祁都知道,但是他就是希望杨凌说出来。
杨凌想着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再见,顿时有些伤感,“成祁 ,等等,让我拍张照。”
成祁笑得很开心,对此杨凌很伤心,虽然成祁对她也有不舍,但是女人的第六感告诉自己,成祁并没有自己悲伤,成祁的说法是,要把自己最好的一面留给杨凌,所以才会勉强笑得灿烂。
杨凌欲言又止,希望成祁能说些什么,眸光闪闪烁烁,对面的男人似乎没看明白,“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好好休息。”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似乎有急事一般,衣袖带起一阵风,吹乱了杨凌的头发。
杨凌拉回自己的心绪,告诉自己不要想太多,杨凌动用了王府的力量订做了一套注射器,杨凌隐约记得塑料成模的方法,告诉高级工匠后,他们先是不屑一顾,在杨凌的再三要求下终于答应尝试着做做,结果他们研究了一整天,竟真的捣鼓出来了,工匠也大呼怪哉,决定接下来要多多研究,这真是一大创举,应当记载下来流传后世。杨凌表示汗颜,于是苦思冥想,提供了几种简单合成物的制配方向,作为感谢杨凌得到了多制出来的20支针头和一套高档针灸器具。
其余杨凌来到这个世界也没有多余的东西,找了一个绣着丹顶鹤纹路的绣袋用来装手机,其余都是王府的人在准备。
第二天天蒙蒙亮,就有丫鬟前来叩门,接着一帮人鱼贯而入,开始为杨凌梳妆打扮,等到杨凌完全苏醒过来,自己已经焕然一新了,眉如远黛,杏眼灵动,略施脂粉,一点朱红,虽然不是盛装,但是也让人眼前一亮,对于杨凌来说这是堪比宴会前的准备,精心的打扮。等到日上三竿,马车已经出发了,这时候杨凌才觉得有些奇怪。
眼前的袁成奇已经换成一张平凡的脸,但是一身虽谈不上华服但也是平常百姓不能负担的衣料。马车很平稳,走在官道上,空间坐两个人也是绰绰有余,甚至还有一方软榻供人休息。掩人耳目的寻药之旅有必要这么讲究吗?还是说王爷的微服出巡就当这么奢华。车里熏着不知名的香料,让人昏昏欲睡,这可真是奢侈啊。杨凌有些不屑,就这样真的能找到药吗?果然自己喜欢的还是成祁那种类型。
平凡的青年似乎感应到杨凌的注视,不紧不慢地回望过来,“我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杨姑娘?本王在这里要告诉你,这段时间你不用称呼我为王爷,唤我成祁就好,王爷还在府中,我们是兄妹,我受伤了,要去南疆求药。”
杨凌愣了一下,险些错觉地以为眼前这位就是自己暗恋着地成祁,恍了恍神。
“我不希望自己的清净受到干扰,希望杨姑娘收敛一下自己的目光。”冷冷的声音传到杨凌这里,杨凌打了个机灵,羞赧地转开自己的目光,深深吸了几口气,面色红白交替,恨不能赶紧冲出车外。
杨凌仔细把自己所在软榻上,省的碍了大爷的眼。车上的时光最是难捱,手机贴在衣内的暗袋里 ,痒痒的,却不能拿出来,习惯了现代快节奏的生活,习惯了手机不离手的日子,杨凌已经失去了离开手机打发时间的能力。闲来无事,杨凌不知道到休息地还有多久,就把包袱里的东西一一拿出来,简易的人体模型,上面有人体各个重要穴位,针灸器具摊开在榻上,大小针具,杨凌拿起最细的牛豪针默默笔画穴位来。
马车突然剧烈摇晃起来,杨凌手握牛豪针勾着车壁。
“爷,是刺客。”车夫阿三侍卫淡定地回身,掀开帘子,下一刻,身影已经消失在眼前,车外乒乒乓乓,刀剑相交。不一会就安静下来,马车继续向前行驶。杨凌提着的心回到胸腔里,用手抚了抚胸口,这才发现牛豪针已经不在手里,不知滚落到车内的哪个角落,这么大的马车,该到哪里去找。袁成奇似乎受不了之前的颠簸,摔倒在地,杨凌赶紧把他扶起来,却发现,他后背一处闪闪发光……
袁成奇铁青着脸看着犯了错还装无辜的杨凌,一把将其拉过:“还愣着作甚,赶紧拔针!”杨凌收回无辜的小眼神 ,一鼓作气把牛豪针拔了出来,上面还沾着王爷精贵的血液,杨凌赶紧收起针,装进包裹,这下是再也不敢在路上拿出来了。
再三保证下,袁成奇才黑着脸准许她继续带着凶器,杨凌接下来的路上安分很多,只能看看无害的书籍、话本聊以慰藉。袁成奇似乎不太舒适,脸色苍白,不断地低咳。
杨凌起先还装作不知,并不像多管王爷的闲事,怕讨得人嫌,谁知这声音是越咳越大,怎么也忽视不聊了。
“你没事吧?”杨凌躬身走上前去轻拍袁成奇的后背。
手底下的脊背僵了一下,接着又放松下来。
袁成奇道:“你看我像没事的样子吗?”
“呃,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杨凌的手停住。
“把座位底下暗格里的红色瓶子拿出来。”
杨凌一惊,座位下竟然还有暗格,掀开座帘果真露出了一个抽屉般的东西,抽开暗格,拿出红色瓶子,递给袁成奇。
袁成奇接过之后打开服下一颗药丸,过了半晌终于呼吸平复下来。
杨凌接过瓶子,打开放在鼻下嗅了一嗅,接过,呃,除了觉得有些清香以外什么信息也没得到。
袁成奇嗤笑一声,“只是寻常止喘止咳的药物而已。”
杨凌一个大红脸,自己真的不擅长中医方面的知识啊!
杨凌掩饰的吃着小几上的点心,不时瞥两眼闭目养神地袁成奇。到了傍晚,马车经过一片小村庄,一行几个人准备在这里过夜。进入村子才发现村子的异常,偌大的村子竟然没有人,家家户户都紧闭门窗,树叶落了一地,鸡鸭狂吠,庙宇门楣上结着厚厚的蜘蛛网。
“阿四,阿八,你们俩去村内查探一下情况,两刻之后向我汇报。”袁成奇扣着木板,沉吟道。
杨凌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只觉得外面似乎有什么不寻常,风里透着阴气。
“爷,问清楚了,这个村子正在闹瘟疫,属下认为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应尽快离开此地。”
袁成奇沉吟片刻,觉得这件事并不简单,一村瘟疫,竟然没人上报,上头也没派人前来处理,要是放置不管,也许一村人即将面对的就是封村,一把火烧个干净。
“我们暂且在这里歇脚。”
“王爷!”阿八着急得额头流汗,急急吼出。
“不必多说!”袁成奇率先下车,杨凌赶紧跟上。
几个侍卫面面相觑,无可奈何,只能尽可能保护好王爷。
一行人来到村长家,阿八叩了半天的门,终于一位半百的白头老汉给开了门,老汉当村长有好些年头了,对村子的状况也是最了解的 ,原来从一两个月前来了一位外乡人到村子里唯一的客栈做厨子,乡亲们都想尝个新鲜,三天两头回来客栈点些小菜。谁知过了没多久,乡亲们陆陆续续都得了怪病。先是去吃饭的食客,腹中不适,接着食客家中的亲属也患上恶疾,先前大家疑是厨子做的菜不干净,大夫按照普通食物中毒的法子开方子,可是病情并没有好转 ,几天后竟陆续有人丧命。也有人赶到镇上求医,最后也难逃一死,最后没有大夫愿意接收类似病人,村子穷困,朝廷竟也不愿管这闲事。
这种扩散程度可不就是瘟疫吗?杨凌可以确定的是这一定是某种传染病,必须先封锁村子,防止疫情蔓延。
杨凌把自己的想法告诉袁成奇,袁成奇竟然一点没有犹豫地命令侍卫进行封锁,并和村长说明厉害。
村长看这几位外乡人似乎来头不小,不如死马当活马医。村长浑浊的眼睛一下放出光彩,着手安排健康的村民跟着几人去布置。
“听他说你略通医术,不如就交给你安排了。阿三、阿四,你们跟着杨姑娘。杨姑娘,万事小心!”袁成奇咳嗽两声,被阿八搀扶着安排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