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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杀人凶手(下) 对面男子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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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国公藐视朝廷,对王爷不敬,当着天子的面扇王爷巴掌,罔顾皇威,被罚在家禁足半月,剥夺国公封号,连降两级,念在他曾是两朝元老,对社稷有功,特从轻发落,以示惩戒。
静王爷和吴长老之死并无直接证据,一干人等不得破坏王爷名誉,否则视为藐视朝廷,不尊圣上。
圣旨一下,满朝震惊。
郑国公府
主子不得势,连带着低下的奴才个个大气不敢出,谨慎小心,生怕行将踏错惹来主子责罚,郑国公府中庸院主屋一声凄厉的尖叫急促的响起,随后一个面色清秀的男孩被拖出来,浑身是血不知死活。
郑国公的庶长子郑腾立在门外暗暗叹息,这已经是一上午拖出来的第九个男孩了,他知道自己的父亲是因为什么生气,深呼吸调整好状态进去。
一只做工上好的茶盏迎面飞来,郑腾急忙侧身,茶盏堪堪侧着脸颊擦过,郑腾眼里闪过一丝厉色,再看向郑国公时已是带着恰到好处的小心。
郑腾道:“爹何必为了无关紧要的人气坏了身子?您要是有个什么闪失,岂不是仇者快亲者痛?当务之急是该好好想想怎么破吴长老之死才是啊,毕竟皇上限您七日之内一定要找出凶手,而现在已经过去一日了……”
“混账!老子做事还用你教!”
“爹爹息怒。”郑腾慌忙跪下,急道:“孩儿并无对父亲不敬之意,孩儿实在是担心爹爹,哥哥现在又变成那个样子,要是您再气坏了身子,孩儿,孩儿……”
“你不说,我倒忘了,奴儿的事,虽说苏菲那贱人来不及说什么,但前后那些天,奴儿就和那静王有过瓜节,奴儿现在弄成这样,说不得就是他做的呢?”郑国公眯着眼,一脸的阴狠。
“哥哥成这样,做弟弟的心里也不好受,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将哥哥弄成这样,我定不放过他,就是吴长老这事情到现在都没一点线索,凶手也不知到底是谁,真是急人。”
郑国公闻言,眼睛突然一亮,转头看着郑腾,笑得一脸阴险:“谁说没线索?谁说没凶手?皇上还愿意信任老夫,给许老夫一个机会,让我全权处理此事,这凶手……呵呵……”
郑国公心情大好,一把将郑腾拉起来,自己哈哈冷笑着走了,郑腾盯着他的背影,嘴角不易察觉的露出一丝微笑。
郑国公在心里冷笑:没有线索?没有凶手?没关系,有老夫就够了。线索?凶手?没有就制作一个嘛。
静王府
陈小寒突然连着打了两个喷嚏,他暗道,难道要变天了?
不管它,变就变呗,大不了加件衣裳。
用过午饭,某王爷没心没肺的逗着在街上捡回来的一只瘦小的幼狗,咯咯笑的一脸白痴,柳双双盯着陈小寒的背影,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眼睛闪啊闪,一脸的不解。真是越来越看不透王爷了。
当街扇郑国公府嫡长子的耳光,半夜恶整郑奴,将其吓成傻子,金殿之上当着皇上的面扇当朝一品国公的脸,一脚将其踢得倒在地上起不来,这些事,以前的王爷不要说去做了,连见着郑奴的面都是绕道走,更别说扇耳光了,现在的王爷不仅敢做,而且态度还很嚣张。
休掉王府所有的妻妾,自己曾隐约听见,好像是王爷嫌弃厌烦,可是以前的王爷不就喜欢这些吗?他真是搞不懂他家王爷了。不过这样的王爷倒是比起之前更加让人喜欢了。
脸上的伤已经慢慢消肿下去了,不得不说郑国公那一巴掌用的力气极大,虽说用了御赐的上好消肿药膏,可到第二天的下午还是隐隐可见脸颊上的痕迹。
“王爷,王爷,不不不好了,郑国公带着人来抓您来了,您快跑吧!”一个清秀的小男孩跑过来慌着声音喊道。
还没来得及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就听到管家福伯怒吼着:“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这里是静王府,你们别乱来!”
紧接着就看到以郑国公为首带着一票人浩浩荡荡的冲进来,郑国公身后的士兵一进入静王府就四散开去到处搜查。
陈小寒眉心一跳,眯着眼睛厉声喝道:“王府的侍卫何在,都死了吗?给我打,没我的命令擅闯王府给我狠狠的揍!”
“慢着!圣旨在此,谁敢乱动!”
刷刷齐齐跪下一片,人人山呼万岁,郑国公冷笑着看着陈小寒,道:“见了圣旨,王爷不跪,是想扛旨么?”
陈小寒盯着郑国公手上的圣旨,规矩的行了礼,不待郑国公喊起他就立马站起来,不由分说冲到郑国公身边,夺下圣旨,顺便在夺圣旨的时候顺便不小心扳弯了郑国公的一只手指。
不理会郑国公哭天抢地的叫声,将圣旨扔给柳双双:“给我念,念那上面写的是什么。”
王府那些侍卫和郑国公带来的那些士兵何时见过这么彪悍的静王爷,一时间都有些呆滞,待到柳双双念完了圣旨才反应过来,各自紧盯着对方的人马,气氛一时僵持。
陈小寒听完圣旨,扁扁嘴,全权啊,又看了看痛得一脸扭曲的郑国公,暗道,难怪眉心直跳了,这么好的机会,要是他他也不会放过的,看来一时间皇兄也很难办呢,也是,一国国公,身后牵扯的人力权利太大了,一时间就算是皇帝也不能真将他怎么样。
眼下郑国公受了侮辱自然会借着吴长老之死来为难他,郑国公原本想得很好,将吴长老之死嫁祸给他,这样即使他不死,也要脱层皮了。
陈小寒岂会不知郑国公打的什么主意,眼珠子连连转动,叫过管家和柳双双,在两人耳边一阵嘀咕,便大方的让士兵去搜房,果然搜到了一味毒药,跟吴长老死时中的毒药是一样的,郑国公看着铁证在手,笑的脸都快歪了。
“注意形象啊国公,别小人得志搞得太明显啊!”
郑国公一哽,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像只战胜的公鸡斗志昂扬的压着陈小寒回去。
审刑司
关押重刑犯的牢房,陈小寒正像个好奇宝宝,在继研究完了牢房之后又不甘寂寞的调戏起了狱卒和犯人。
“小样,笑一个,乖,给爷笑一个,来来来,别害羞呀,乖,过来啊,怕我吃了你不成,我保证不吃你还不行么?”
狱卒眼睛扫过了看一眼,默默的后退一步。
“小狱狱呀,你家基因很好啊,哎,你家还有没有哥哥弟弟什么的,都跟你一样长的这么好看么?啧啧,瞧瞧这眉眼啊,要是出去走在大街上,保不准有多少色狼巴巴的盯着你呢!”
狱卒喉结滚动一下,脸色微红,后退两步。
“乖,来来来,让本大仙给你看看面相,恩,本大仙看你面色红润,但印堂有些发黑,但是没关系,本大仙一定会……”
陈小寒话还没说完,狱卒已经连连后退,直直的退出去。在拐角处站定,接着转头,脸朝外。
陈小寒眨巴眨巴眼睛,一脸蛋疼的又把目光对准对面牢房的汉子。
对面牢房的汉子身子一哆嗦,转头面向石壁,专心的数起绵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