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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略施小计
郑国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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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国公带人在静王府搜出了跟吴长老死时中的毒药一样的毒药时,紧接着又说在吴长老的手里找到只属于静王的贴身玉佩。
两样物证齐齐指向静王府,而更让皇帝郁闷的是静王陈小寒在吴长老死前恰好见过一面,并且御医说毒就是那日就种下的。
皇帝寒着脸一言不发,底下的人更加大气不敢出,郑国公定了定神,道:“皇上,此事……”
郑国公话还没说完,一计凌厉阴寒的眼刀射过来,空气仿佛都下降几度,他言语不自觉的一哽卡在喉咙里。
他知道,自己一个措辞不慎,就可能万劫不复。
天下皆知皇帝宠静王,现在自己将静王卷入吴长老此案来,无疑是向静王正面开战,而皇帝,自然是站在静王那边,思及此,郑国公不禁有些恼怒起郑腾来,要不是他有意无意的在自己怒火正盛的时候挑拨,自己怎会如此冲动!?
转念一想此时静王正处的处境,郑国公又觉得心里暗爽不已!
暗爽归暗爽,表面工作还是要做的,于是郑国公在皇帝看不到的地方悄悄死拧了一下自己,凄凄的从在上一任皇帝面前做事起开始扯起一直扯到现在,言下之意是自己是两朝重臣,没功劳也有苦劳,现在您将此事全权交由我处置,您不能过度干涉。
皇帝闻言,目光更加阴寒凌厉,眼看着就要发火,一声慵懒的声音响起:“皇上,喝杯茶润润嗓子吧?!”
慕丽一步三摇一脸温和的笑着过来,在郑国公看不见的地方冲着皇帝眨了眨眼,皇帝一怔,随即恢复常态。
郑国公走后,她依进皇帝怀里,皇帝在她唇上吻了一口,问道:“可是有什么主意了?”
“恩,静王想引蛇出洞,来个将计就计。”
皇帝轻笑一声,“小寒这些日子还真是让我震惊呢,突然好期待他还能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牢房里,陈小寒和郑国公面对面两两相对无言。
郑国公面色通红,一瞬不瞬的盯着陈小寒,陈小寒也回盯着他,良久,陈小寒噗嗤一声笑出来:“讨厌了,这样津津的盯着人家……你好坏呀!~”看着郑国公明显黑起来的脸,他再接再厉,挥着不存在的手帕:“哎呀!难道你喜欢人家,讨厌,可是人家已经有心上人了……”
郑国公一摔茶盏,怒道:“静王爷,老夫劝你还是乖乖招了吧,免得……哼……”
“哼什么哼,免什么免,你还敢对我用刑不成?我可是正宗的皇亲国戚,你没有直接证据就不能对我怎么样,否则,你知道后果的吧!恩?”
“在你府里搜出来的毒药和吴长老手里的玉佩就能定你的罪!”
“那你倒是定个给我看看呀!你说你在我府上搜出了毒药,在吴长老手上找到我静王府独有的玉佩,这两样并不难做!”
“你对我不满就是我那次在朝堂之上扇你巴掌,让你怀恨在心,所以你就趁着吴长老的案子想诬陷我,你故意在搜房的人手中安□□自己的人手,将毒药一开始就藏于手心,一进房你的人就说找到毒药了,进接着你再宣布吴长老手里握着我静王府的玉佩,恰好我在吴长老死前见过一面,恰好毒药的潜伏期是那么些天,所以你就想置我于死地!”
“郑国公做了这么多年的国公,其实你想害我,再布置仔细一点,我可能就真的没翻身的可能了,但是你急躁了,如果我没猜错自你当上国公之后就再无人敢对你不敬,就连皇兄都对你尊敬有加,所以,你就恃宠而傲,无法容忍有人那样对你了吧!?”
“……”郑国公不言,只是神色连变,像是默认。陈小寒正准备开口在说话,却是狱卒一声惨叫,接着一个身影就飞过来落在地上不动了。
转弯处,秦如雪冷着个脸皱着眉头过来了,同来的还有管家陈福。
郑国公看见秦如雪微微一愣神,接着嚯的一声站起来,怒喝道:“大胆,竟敢私闯大牢,来啊,给我……”
“没人会来的。”亲如雪打断他,看了眼静王,又道:“王爷现在还没有定罪,本王妃奉旨来见一见夫君,怎么,你敢拦着?”
霸气侧漏四个字带着一万头草泥马在陈小寒心里呼啸而过,他星星眼的盯着秦如雪,在心里狂喊:女神,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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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双双此时正趴在屋顶上,双眼紧紧的盯着郑腾,一路跟着郑腾的马车驶入人静冷清之地,他一展轻功,扬手一扔小石子,驾车的马夫悄无声息的倒在地上,趁着马夫倒地的那一刹那他的身子已经稳稳地落在马夫刚坐的位置上。
郑腾醒来的时候是在一间陌生的黑屋子里,只门缝稍稍透出点微弱的光,直直的照在他脸上,他挣扎着想挣开缚住身上的绳索,却是越用力绳索就嘞得越紧。
黑暗中的另一边,隔着厚厚的帘幕后几个身影正在交头小声嘀咕,“你小子,行啊,这种手段谁教你的?”
“嘿嘿,皇兄,这办法虽那个了点,却是能收到奇效,快速!”
“哼!”
皇帝冷哼一声,明显不满。他是皇帝耶,审个人用的着这么偷偷摸摸的躲在暗处么!?
“呵呵”陈小寒干笑两声,整了整神色,用手拈着鼻子压着声音道:“别挣扎了。无用的。”
郑腾一惊:“谁?”
“这你就不必知道了,我问你,吴长老是不是你杀死的,哦,或者我该这么说,原先那包毒药是你给你父亲准备的,只是吴长老命衰,他的小厮在街上与你相撞,你们误拿错了药,阴差阳错结果死的是吴长老,是不是?”
郑腾双眼猛的微睁,脸上却是不动声色,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到底是谁?出来!”
“唔,让我猜猜,郑腾,今年二十三岁,郑国公府的庶长子,从小爹不疼娘不爱,于是你嫉妒你哥哥郑奴,可你哥哥却意外变成傻子,让你原本想取而代之的心更加急了,郑奴这么一来更加得到你爹的疼爱,也更加无视你,于是你想杀了你爹,如果我没猜错,你该是想你爹死后再尽情的折磨你哥哥吧?”
“你胡说!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咱们接下来看看就知道了。”
门开,强烈刺眼的阳光直直的照耀在郑腾的脸上,刺得他不适的微微眯起眼睛,眼前人影晃动,待到门重新关上,借着那丝微弱的光,看着地上的东西,郑腾脸色大变,血色尽失。
幕帘后的几人纷纷对视,郑腾哆嗦着嘴唇吼道:“你到底是谁,你想要什么?钱?我有钱,我可以给你很多很多钱,只要你放了我。”
“爷要那么多钱做什么,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够用就好了。”
“那你到底要什么?你说,只要我办得到我一定满足你,只要你放了我,不去揭发我。”
陈小寒压低声音嘿嘿一笑,道:“现在我问一句你答一句,老实告诉我,或许爷一高兴就放了你。”
“好好好,你问。”
郑腾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眼睛瞟了一眼地上的东西,冷汗顺着额角滴下。
“吴长老是不是你杀死的”
“……”郑腾犹豫,听得那声音冷哼一声,立马答道:“是的,是我杀的。”
幕帘后的皇帝冷眼看着不远处地上被绑着眼睛的人,转头再看向陈小寒,不语。
陈小寒继续拈着鼻子压着声音问:“你是不是想杀你爹,是不是想折磨你哥哥?是不是想借着吴长老之事来诬陷静王府,目的就是想引发皇帝的震怒,借着皇帝的手杀你爹?”
“是。”
皇帝闻言,再也忍不住,一跃而起,一把揭开帘子走过去,抬脚就是狠狠的一脚揣在郑腾的胸口上,力道之大,将郑腾整个人都踹翻了过去,可见皇帝现在的愤怒!门外的侍卫闻得响动迅速开门围在皇帝身边,幕帘后的人也被带到皇帝面前,揭了眼罩。
郑国公定定的看着郑腾,呆滞了一会,突然上前啪啪就是两巴掌甩在郑腾脸上,郑腾此时也是红了眼,疯癫似的大笑起来,他知道自己完了,索性就再也无所顾忌,筒子倒豆子般指着郑国公的脸就开始大骂起来。
——
皇帝现在心情差极了,他是皇帝,居然被人算计了!他冷着个脸,一副生人勿近的死人脸,看的陈小寒的小心肝也是寒寒颤颤的,天子一怒,伏尸百万,虽说自己是王爷,还蛮得宠,但也架不住皇帝这满身的寒气逼人啊。
于是咱们的静王爷很没骨气的慢慢挪到马车口,眼看就要出去了,皇帝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去哪儿?”
“额,呵呵,呵呵,去上个茅房”
“等会,我有话跟你说,你现在虽说还是记不起以前的事,但是性子却是比起以前要聪明多了,人看着也精神,从明儿起,恢复早朝。”
“早早早早朝?要去上班了皇兄~人家脑袋还疼的很呢,怕是不能……”陈小寒趴在皇帝的腿边,抹着并不存在的眼泪捂着脑袋就开始装可怜,可皇帝一计冰刃的眼刀看过来立马的没声了,乖乖的跑到角落里画圈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