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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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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个不错,再来一盘,这个也再来一盘。” 我拿着筷子指指着个菜,再指指那个菜,对着小二说道。小二笑眯眯地点点头,跑去叫菜。
“你是猪啊?吃这么多。”履癸坐在对面,无奈地看着我点菜。
“反正又不是我给钱,自然要多吃咯,”我夹一口菜,细细嚼着,“我要多吃点,才长得高,你们就欺负不了我了。”
“我们哪敢欺负你呀。”
我指着红肿的脸:“喽,这就是证据……唔……”
他夹起菜,朝我嘴里塞去:“那好,您儿赶紧吃,快快长高。”
“这会儿去哪儿?”吃完饭,我问履癸。
“吃饱了?那就跟我走吧。”“去哪儿啊?”“你跟着就是了。”
眼前是一扇掉了漆的大门,上方一块牌匾,雕着“十八侯邸”四字,积了厚厚的一层灰。
履癸走上前去敲门。
“嘎吱——”门打开,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厮探出头来:“是王上啊,王上请进,我家主子等候多时了。”
门只开了一点,履癸也不说什么,就从那侧着身进去,我也只好跟进去。
没想到外面看着这么简陋,里面却很是别致。绕过一座双层的精致楼阁,推开一道黑木小门,进门便看到满池的水芙蓉,开得极盛,不过盛极必衰。一道窄窄的只能通一人的
青石板路穿过水芙蓉池,远远望去,延伸到一个小岛上,小岛上只有一座小亭,周遭栽着几棵桂花树,枝叶繁茂,看不清亭里。
小厮在前面引着路,然后是履癸,我就抓着他的袖子,跟在身后,生怕掉了下去。
“你怕水?”履癸小声问。“还好……只是我不会凫水。”“呵呵……那你抓紧了。”
“履癸,你来啦。这水芙蓉与桂花并开的日子一年里就这几天,你倒会挑时候。”“若是让人知道你在府内大兴土木,不知又会落多少人口舌。”
“哎呀。”我没注意到履癸已经停下,一头撞到了他背上。揉揉额头,歪着身子,将脑袋从履癸身后探出头来,看见一个穿着靛青色长袍的男子坐在亭内,他便是那位十八侯
吧。我朝他笑个,打招呼道:“你好,我是履癸的朋友,我叫妺喜。”
“哈哈,”十八侯仰头一笑,伸手摸摸我的头,“果真是人之怜兮,我道为何今年的杏花开得这般盛,原来是为迎接这位人比花美的元妃娘娘。”
履癸打掉他的手,拉着我坐下:“姒宇,你也信那些市井传言?”姒宇?原来他是履癸的兄弟。
姒宇斟了两杯酒,放到我们跟前,满满的杏花香:“偶尔听来玩玩,不过看今日你这架势,说不定那传言还是真的了。尝尝,去年埋下的,刚起封,便被你给逮到了,这下也
藏不住了。”又别有深意地望着我,“元妃娘娘,你也尝尝。”不愧是履癸的兄弟,都一般的欠揍。
“妺喜你别理他。”履癸拿起杏花酒,轻抿了一口。
“哎呦,有了娘子就不要兄弟了,我可是一心为你啊,”姒宇一脸委屈,像是被抛弃了的怨妇,不停地在履癸身上蹭,“你看看这杏花酒,可是我知道你喜欢杏花,特意给你
弄得。”
履癸毫不动容,将他推开:“哦?是吗?去年杏花正盛时,是谁嘴馋偷了我园子里的杏花去酿酒?”
“兄弟一场,你的就是我的,我的……额,还是我的。”姒宇整了整衣冠。
“你喜欢杏花?你一个堂堂男子汉,竟喜欢杏花这样娇弱的花?”我问履癸。
“嗯,那你喜欢什么花?”履癸也问。
我吐吐舌,耸耸肩:“也是杏花。”姒宇扑哧一笑。
“笑什么?我是女孩子,喜欢杏花有什么好笑的。”“我不是笑你,是笑履癸。”“啊?”
姒宇凑近我:“他一出生时满城的杏花都开了,导致他从小就喜欢杏花,甚至是痴迷,其他兄弟都对花,这些女子喜爱的不屑一顾,偏偏他还喜欢杏花这种娇弱的花,为此父
王还常骂他呢。”
“你就晓得胡扯,我出生时,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这事宫里的人皆知,我不想晓得也难。”
“满城的杏花都开了?”“嗯,怎么?” 我望着他俩,慢慢道出,“其实,我,出生时……满城的杏花也开了。”
“你两不会是同一天吧?”“怎么可能?我比她大六岁好吗?”
经过我们的探讨,我的生辰是正月二十八,他的生辰是二月初五,我们不同年不同月不同日,至于为何出生时满城的杏花都皆开,我和履癸一口咬定这是巧合,姒宇偏说是缘
分。“巧合也是一种缘分啊。”姒宇抿一口酒,摇头道,像极了市井里那些装模作样的算命先生。
在十八侯邸用过晚饭,履癸便带我离开了那儿,丢下姒宇一人在那儿哭天喊地:“姒履癸,你这个无情无义的人,蹭了我的东西吃便走了!你这个重色轻亲的人,有了娘子就不要兄弟了!”
“整天和这种人呆在一起,迟早会疯掉的。”履癸不管身后的哭闹声,边走边对我说。我配合地点点头。
走出府邸时,天色已渐渐暗了,街上都点了灯。街边一个布衣男子拉着一个哭泣着的女子。
“娘子,我错了,你不要走……”“你每次都这样说,何时改过?呜呜……”“这次我一定改,娘子,你不要离开我,没你我活不下去的……”“呜呜……你要我怎么相信你
啊?”“娘子,我保证,今后一定努力工作,一定给你幸福,我一定会让你成为天下最幸福的女子。娘子,跟我回去吧……”“呜呜……”
女子跟着那布衣男子走后。我望着他们渐远的背影说道:“那女子真傻,明知道那男的不会改的。”
“可她就是愿意相信啊。”履癸感叹道。
“诶,履癸。”“嗯?”“你说,幸福是什么?”“幸福?就是能给喜欢的人幸福。你呢?”“我?我不知道,等我以后想清楚了再告诉你。”
转入那个小巷后,眼前冒出一个铜绿色人影,是早上那个首饰铺的掌柜:“两位请留步。”
我正想上前,却被履癸拉回来:“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两位可是夏王与妺喜公主?”
“是啊。”我想都没想就回道,结果被履癸瞪了一眼:“别人问你就答啊?笨。”
“真的?”他变的很激动,渐渐地他的脸起了变化,化作了一张年轻精致的面孔,我好像在哪里见过,“殷康,落落,我可算是找着你们了。”
殷康?落落?是谁?
他说着,就想要靠近我们:“落落,让哥哥看看,瘦了没有……”他才走几步,就又晃出一个黛绿色的人影,一个比他略高的男子挡在他前面,脸上棱角分明,也感觉在哪里
见过的,面色带着怒气:“乔菂,你又偷跑出来。”
被唤作乔菂的铜绿色长袍男子一瘪嘴:“可是我好担心他们,文昌。”
“我说过不让你插手他们的事,你身子才好,不许随意下凡。”被唤作文昌的男子抓住乔菂的双肩,不让他上前。
“我不插手,我就是看一下。”乔菂挣扎着。
“现在看了,可以走了。”文昌将他扛起来。
“他们都还看着呢,文昌,诶……”不等乔菂说完,他俩便双双不见了。
我们看着刚刚那一幕,仿佛是做了一个梦。
“现在怎么办……”“先……先回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