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计划*变化*把酒叙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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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年1月9日
酒这种饮料好似人类各民族在长期的历史发展过程中的必然创造，在生活中的各个角落随处可见，里也是一样。很神奇的是，两个地方除了各大类基本型相同之外，连酒得名称也多数相同，只是个别名字的起源出处不同而已。甚至是调酒也有不少是重名的，当然，因为地名的缘故，这里没有‘墨西哥勇士’，倒是有‘卡托斯巴特勇者’。
————《游历记》
蕾利雅.拉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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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协会的这架飞行船上果然是配备齐全，甚至准备了可供成年考生和考官饮酒的小酒吧。
蕾利雅经过门口大概是凌晨两三点的时候，里面只有吧台前的一盏小灯闪着昏暗的光。
孤魂游走的城堡。这是大多数酒吧给人的感觉。
罗利安坐在那里，额前略长的零乱的发在空气中随着风扇的运作而微微飘动，台子上、半臂远处放着一杯酒，旁边是一只方形的瓶子。
门口传来的指节叩木的声音让罗利安转过头去。
蕾利雅刚放下抬起的手，人还在光线不明的门口，只看得清轮廓。
看着她走到吧台前，罗利安拿杯子撞了一下酒瓶，“来一杯？”
蕾利雅看了眼他杯子里的液体和冰块，摇摇头，“我记得你以前不喝酒的。”说着转身进到吧台里面。
“人总是会变的。”
靠在台子上，一行行地扫着柜子上的酒。
“啊，感觉好像和未成年人喝酒似的。”罗利安感叹了一声。
没有回头将搜寻好酒的目光浪费到背后的那人身上，蕾利雅淡淡的回了句：“小孩子的话，再早熟也退不去清涩。”
说着，手上多了一只杯子和一瓶酒。
“特基拉？我听说你只喝白葡萄酒的。”罗利安有些惊讶的看到蕾利雅手里的瓶子。
“人总是在变的。”笑笑，回了他一句相近的话。
绕过台子，来到旁边的桌子边，坐下。
对于聊天这样子的活动来说，这不是一个好的安排。
桌子边的椅子本来就比吧台附近的要低，再加上罗利安要比蕾利雅高上不少，两人之间交谈的话，蕾利雅是必须要仰起头来的。
人在两个人的对话中，一般来说喜欢坐到与对方持平或是稍高于对方位置，除非有绝对的必要，不然没有什么人会喜欢从一开始的姿态就屈于下风。
摇摇头，对于这个没见过几次面的丽斯的好友，罗利安一向是看不清的。
给自己倒了一杯之后，举起，遥敬了罗利安一下，第一口酒喝下。
“很多年没有你的消息了。”跟着喝光杯里的物件。
“自那之后就没见过。”没有喝第二杯，眼睛看着杯中液体的成色。
有些惊讶于蕾利雅说话时的平淡，罗利安神色有些复杂的撇开头，把玩着空装着冰块的杯子，“你……”
之后像是不知道说什么好，长时间的停顿。
“我的确再也没去过。”像是从那转开的神态中看出了什么，蕾利雅轻声说道。
看着罗利安瞬间有些僵住的背，无声的叹出一口气，“费露贝的安全是必须确保的。”所以，不能去。
再次将酒杯斟满，摇摇酒杯，冰块和杯壁的撞击在黑暗中发出格外清脆的叮咚声。
“哪里都是她，却哪里都没有她。”他说，声音有些涩。
闭上眼睛，仰头一口喝下，酒精无声地流过喉咙，灼伤肠胃。
心头累积了不知多少的往事回忆，然而留在脑海里的记忆之多与思念之深，远远超越了所拥有的这些事实。
即使过了这么多年，在失去了‘那一个’之后，早已无力再去接受什么。
玻璃杯外壁的水珠流下来，在杯垫上留下古怪的图案。
“会长总是不说你们那次的任务到底是什么，”在连喝了两杯之后，他继续说着：“等我查出来已经是好几年之后的事了，然后，我做了当时想到的唯一的一件事，”
听到这里，蕾利雅不由得微微皱了下眉。
“闯进协会的监狱杀了那个家伙。”
“罚了吗？” 除此之外，她还能说什么。
轻轻一晃，杯中浅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晶莹剔透，
“忘了。”
抬起头来，笑得荒凉。
即使手刃仇人，心中的空虚并没有被填满，反而像是突然之间失去了目标，根本不知道可以做些什么。
那段时间到底过得有多浑浑噩噩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总算慢慢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橱窗上映出的自己的身影也完全的陌生。愣了一会儿之后，不管周围的人看疯子一样的眼神，毫无节制地大笑了起来。
回首那段日子，就像是一场做不完的噩梦，忘了开头、不记得过程、无知无觉地走过了结尾。
很长时间里面，谁都没出声。
一个是陷入沉思，另一个是从不多话。
蕾利雅盯着在黑暗中显得如幽魂般的桌椅，无意识的在脑中绘出眼前景象的炭笔素描。
“对了，金那件事……”罗利安忽然出声。
“怎么这件事情弄得人尽皆知了？”蕾利雅稍稍的愣了愣，协会的保密工作很不过关啊。
“我是几年前偶尔遇到他时猜到的。”
“这样。”
“难过吗？”
“不知道。”右手托着下巴，望着虚空中的某一点。
“可惜他的行踪根本就没人知道。”摇头叹气，罗利安一脸帮不上忙的抱歉。
“这可不一定。”一直托着下巴的右手放了下来，手指沿着杯口滑过。
“怎么说？”不可否认，他开始感兴趣了。
挑唇一笑，“人还活着，就迟早需要用钱。”
“然后呢？”
“银行账号啊。”竖起一根手指侧靠在下唇上。
“你连这东西都有？！连密码一起？”罗利安的声音拔高了一点，放下杯子，抓抓头：“就算以前的你知道，现在的也应该换了吧。”
“虽然密码不一样了，但是还是那个账号。”蕾利雅笑得纯良，“银行的电脑系统比起协会的来不算什么，然后的事情就简单了。”
“入侵银行的电脑系统？！”罗利安一手扶着额头，无力感啊，无力感，“啊，你这个罪犯。”
无所谓的耸耸肩，“只有一次而已，密码到手了就好。”
“哦，天哪。啊，对了，你确定他就那一个账号？！”
“八九不离十，”说着慢慢喝掉杯里的浅琥珀色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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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考试过后，蕾利雅正准备直奔手头任务的地点而去，走之前上了趟电脑的结果，就是那双漂亮的眸子里露出了难得的闪着暗光的眼神。
某人那个一年多都没有一丁点动静的帐户终于出现了一笔不大的支出。
所谓计划赶不上变化快，指的大概就是这种情况了。
蕾利雅眼儿微眯，左边的唇角愉悦的拉高，对着屏幕，秀眉一扬，无声地说了句：“Got
you！”
当然当然，那家伙是很谨慎的，从卡里面取出了一笔现金之后就再也没动过了。
但是，不要以为这样她就没辙了。
在电脑上点出局部世界地图。
金取钱的那个小城市周围并没有特别多值得去的地方，再从那笔钱的数目上来看，他可能的目的地就缩减成四个。有两个因为处于城市，所以去掉，剩下的那两个，倒是真让蕾利雅一时间决定不下来，毕竟不是同一个方向，选错方向的话，就没什么多余的时间了。
调出两处的相关资料，一番比较之后，蕾利雅选择了无论是寻找难度、资料搜寻的困难程度、还是重要性明都要显要搞上一截上的那个。
埃蒙撒拉大漠。
据她推测，斯科兹尼神殿极有可能就在那个大漠的某个角落。
这座传说中的神殿估计能吸引大多是的遗迹猎人，而那个她了解的遗迹狂人怎么会放过此处。
再加上，那是一处她本来就计划好要与年内前往一探的地方，所以无论如何都是合算的。
心情不错的收拾着行李，背后转悠着心情飞扬的昊。
快速的在房间里走动，并巧妙的避开赤道附近地区特有的热烈阳光，很快，一切准备就绪。
喝口冰镇的石榴汁，满意的呼出一口气。
与此同时，昊也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磨得挺利的爪子，然后缩回去藏好，兴奋得眼露凶光，心里寻思着，这次一定要在那家伙身上留点什么纪念，看他还敢不敢连它也一起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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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巴图国的沙漠不同，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的埃蒙撒拉大漠其实被称为干草原更合适一些。这里没有仙人掌，但随处可见没有叶子的沙地植物，虽然顽强，与砂石相近的颜色看上去枯燥得很。
远处有什么东西有节奏的匀速奔跑着，下面的是绿色，上面的是灰白色。
跑得近了，才看出来是个裹得严严实实的人骑在一只绿得很奇怪的奇怪动物背上。
那是只沙漠特有的动物，行走蜥。
所谓行走蜥，是指一种巨型蜥蜴，一般有1.5到2米高，前肢退化、后肢发达，善奔跑，它们在沙漠上的奔跑速度堪称第一，表皮没有变色能力，通常呈绿色、土黄色和红褐色，也有相当少见的粉红色。
它们不会积极地躲避人类，但也极难被驯养。
但显然这只沼泽绿的行走蜥并不讨厌它背上的人类，而且也很聪明，只要骑手轻拍一下它的侧颈就会跟着改变行进方向。
两边尽是茫茫大漠，视线很容易因为厌倦了枯燥的黄黑色沙地和沙丘而变得昏昏欲睡。
进入斯科兹尼的唯一通道是被称为“蛇道”的坎特彼斯峡谷底的狭小通道。
站在峡谷边缘，这片土地就这么被鬼斧神工地掰开在面前，露出里面斑斓的层层断面。
峭壁下的深渊深不可测，此时由于天才刚蒙蒙亮，大地还笼罩在一片暗色的雾气中，从如此的高度望下去，谷底的样子根本就看不清。
沙石地特别常见的、带着旋转的风一阵阵刮过，
稳稳地站在峭壁边缘，这时出现在金脑海里的唯一的词就是，深渊。再没有一个地方比这里更适合这个词。
好像人类的历史，时间的流逝，在这道鸿沟面前似乎也只能归于一粒沙尘。
曾无数次的站在伟大的自然景观面前，但那种对自然的敬畏、对未知事物的神往，从未自心上消退。
未免破化断层的完整性，金没有直接从上面跳下去，而是沿着峭壁找到了“蛇道”的起点，五座连在一起的光秃秃的岩石山的其中一个山坳。
下到谷底，可以看到两边的峭壁齐齐让开六、七米左右，形成一条弯曲狭窄的天然通道。抬头，天空只剩一线，与脚下的道一起，蜿蜒隐没在看不到尽头的石缝中。
两边的峭壁，仿佛刀削斧砍，不同于表层的黑色，岩层多是玫瑰色，中间掺着一些赭色的纹、白色的波。
脚下的路窄了又宽，宽了又窄，弯了又折，折了又弯。
甬道的尽头，两边峭壁弯曲成一个巨大的瘦梨形，又一个弯道过后，急迫地朝那里望去。
呼吸在一秒钟内停滞。
一座宫殿从面前陡峭的山岩间凸现出来，精巧华美而且无比巨大。
玫瑰色的石质使它仿佛带了魂灵与血色，褪去了拒人千里的冰冷，却也美得失去了真实。
太阳刚好渐渐升起，阳光照射下来，整座宫殿到处迸发出一片耀眼的红色，让人觉得仿佛置身在硕大的玫瑰园中，粉色、桔色、深红色，衬着黄、白、紫三色条纹，瑰丽得辨不清方向。
宫殿的名字同样叫作斯科兹尼，在古米契亚语中意思是“国王的宝库”，传说这里是历代米契亚国王收藏财宝的地方。
看到眼前景色，金所感到的，除了兴奋还是兴奋。
一个地方如果没有水，没有树，往往会缺了些灵气。这种想法在面对这座殿堂时，被证明是种偏见。
这个山谷中除了石头，便是灵魂。
没有树，没有水，只有灿如云霞的山岩，硬朗沉默，却不知蕴藏了多少秘密，经历了几度辉煌。这里不需要别的颜色，也不需要别的点缀，石头在这里，本身就是奇迹。
神庙始建于米契亚王朝103年，历时7年时间建造。
整座建筑完全由坚固的岩石雕凿成形，高50米，宽30米，分上下两层，是当时建筑风格的典型代表。底层由8根直径2米的大圆柱撑着前殿，二层是三组高大的柱式雕刻。
斯科兹尼最引人注目的是其色彩。
由于整座建筑雕凿在沙石壁里，在阳光照耀下闪烁着粉色、红色、桔色以及深红色，层次生动分明，衬着黄、白、紫三色条纹，无比神奇。
跨进殿内，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个巨大的剧场，舞台用巨石铺砌，不用刻意提高音量，声音可以清楚地传到最后一排席位。
舞台上还残存有4根巨大的画着格式当时乐器的石柱。
左右殿壁上的壁画，虽然因为时代的久远而显得色彩暗淡，但细腻的线条依稀可辨。
正殿后壁龛肃立着女神像，栩栩如生。
据史书记载，女神像的修建是在米契亚王朝379年。
女神像虽然略有残缺，但仍不失本来神韵。
仔细的观察着大约两米高的女神像，金抓抓埋在防沙布里面的侧脸。
看来，这尊女神像与米契亚王朝之后的王朝，阿斯坦王朝时期被广泛崇拜的“月亮女神”之间有着不少的联系。
这一点，从月亮女神像与眼前这尊神像的高度相似性就可以看出来，一样的苗条修长的身段、端庄的容貌、柔和中带着坚毅的神韵。除了个别细节之处，两种女神像最大的不同仅仅的服饰。
眯眯透亮的眼，金觉得自己有理由相信，这尊女神像至少间接的导致了“月亮女神”的产生。
按照米契亚王朝的传统，女子的地位并不高，虽然从王朝347年开始这种状况有明显的好转，但是一般情况下，国内不可能出现女神像之类的东西。而这名为蕾希亚，翻译过来是“月光女神”的神像显然受到了相当的尊重。
这一切，大概与历史上被称为‘朔月’的空白的21年的有着密切的关系。
但是即使找遍所有的资料，金都没能发现任何有关那段时间的任何、甚至是隐晦的纪录。他曾经大胆的推论当时坐在王座上的是位女性，可惜他没有找到任何的资料可以用来支持这种推断。
蕾希亚
眼睛虽然观察着四周的壁画，脚步也慢慢朝宫殿更深处移动，但是不知为何这个名字反复的在脑中忽隐忽现。
这个名字让他莫名的感到熟悉。
为什么？他不知道，但唯一清楚的是，他所听过的绝对不是这个名字，而是什么相似的东西。
是哪本书上看过的相关资料吧。
他这样跟自己解释，然后兴冲冲的继续他的探索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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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计划*变化*把酒叙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