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清晨*生意*不速之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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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年9月29日
风城的建筑无无论何时看来都有趣得很，在这里，没有尖顶的屋子，没有宽大的屋檐，所以也就不会有瓦片这种能在大风天里砸死人的东西。当然，为了不在刮风时因为关紧窗户而把人给闷死，这里所有的窗户都很有创意的一律朝内打开，巧妙的避免了玻璃以随和室内通风这两个大问题。
————《游历记》
蕾利雅.拉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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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上专属风语者的面具，蕾利雅在晨曦的微光中穿梭在会顿市随处可见的窄巷里，扣住披肩的白色贝壳胸针在早晨的雾气中偶尔闪过一丝温润的亮光。
时间不过才4点多，早起的人家点亮的黄色灯光在薄雾里透出别样的温柔，空气中断断续续地飘着燕麦粥的浅薄香味。
以极小的动作避开空中旋飞的落叶，蕾利雅不紧不慢的无声前行着。
没想到蒂拉出现在事务所是来登记悬赏任务的，不要那350万的赏金，蕾利雅向她订了两个永久性的传送媒介，功能类似于GI游戏的那个特殊的Joy Station和ROM卡，只不过她要求的这个只能接受她一个人的念。从蒂拉当场变青的脸色来看，制作这样的媒介绝对要花去她不少的时间和精力。
当然，她使用风语者的身份接着担生意的，这也是为什么现在她要顶着这张面具一大早的悄悄去事务所。毕竟目前风语者的真面目和蕾利雅.拉普的容貌都是属于查找不到的资料，前者是自己的保密工作，后者则是拉普家族和猎人协会所做的保护措施。
风中传来的还算熟悉的气息让她微微笑了起来，果然昨天晚上没有看错。
人啊，果然不能有太过于显眼的特征，特别是外貌上的。
才想着，薄雾后的某个人影由于距离的拉近而变得清晰起来，看来对方也已经认出她了呢。
肌肉饱满的硕壮身躯、刀削般的面孔、冰绿色的瞳仁、微卷的银白色长发。
揍敌客的家主大人比起十几年前来更加沉稳，也更加的危险。
“很久没见了呢。”双手放在身前微微行礼的样子仿佛他们是在某个正式场合的会面。
“是啊，不愧是风语者，行踪难测。”
本来有意拉拢却在怎么都查不到她的行踪德行况下放弃。那条在风语者名号下的‘长期任务中’告示在3月末的时候才解除。
“任务？”低沉的声音在窄小的周围带起一阵细微的回音。
“有很好的报酬。”蒂拉的字符可是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当然，蕾利雅知道揍敌客的家主大人在考虑的是什么，于是很快地接了句：“虽然还不知道内容。”言下之意，就是‘和你们的任务没关系’。
席巴有些想往中间靠的眉不动声色的松了下来，即使十几年没见，眼前这个人还是一样深浅难测，破绽难寻。
“听说最近做了笔不合算的买卖？”见对方没有离开的意思，蕾利雅问了个听上去不咸不淡的问题。
防心顿起，语速也降了下来，带着若有若无的迫胁：“消息真是灵通。”
“哪里，毕竟不是件小事。”毫不在意对方的态度，语调依然是让人气结的悠闲。
“我倒不知道贵家族对那种地方的事也这么关心，”顿了顿，收敛的锐气从冰绿色的眸中散发出来，“还是说揍敌客家有什么这么值得关注。”
“不对呢，首先这消息不在家族情报网上，其次我关心的不是那个地方，更不是府上的生意。”不过是这几天的关注范围有了侧重对象。
“遇上了吗？”立刻反应过来她所指的是什么。
“遇上过。”
看看，和聪明人讲话就是快。
一段时间内谁都没讲话，沉默在小小的巷子里蔓延开来，却没有一丝尴尬的感觉。本来也是，难道还要问声‘当时情况如何’吗？这种相当于在探问对方实力的话有些脑子的人都不会问出来，更不要说遇到的人不同，无从比较。
远处传来中央塔楼上大钟的五记响声，晨雾也变得更薄了，被若有若无的初阳染成了暖桔色。
有意无意的朝席巴身后的一条小巷的方向笑了笑，顺手整整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发丝。
“不打扰你们工作了。”点点头，在风起的瞬间几个起落跑出很远。
那条暗巷里走出一个有着一头黑色长发的青年，看了眼那人远去的身影，磁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父亲。”
“某种能力吗？”席巴像是自问又像是在讯问的低声说道，不是他小看了她的能力，而是对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长子有足够的信心。
“应该不是，我来的时候她就发现了。”语气和表情一样没有一点起伏。
“可惜了。”可惜了拉普家族没有适龄的女子，不然两家联姻能够给对方带来的好处可不止一点。为什么不考虑直接将她拉进揍敌客家？席巴在心里狠狠的笑了一下，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这样就被绊住，但是她的能力和拉普家族的势力是他们很想排除在威胁之外的，所以这次回去需要好好查查她所有的人事关系了。
在席巴在心里暗自盘算的时候，揍敌客家的长子伊尔谜漆黑的眼里闪过一些很淡的情绪，瞬间归于平静，镜花水月一般。
“走吧。”说着两个人朝不同的方向消失。
倒也不是什么大任务非得父子俩联手，而是两个人的任务恰好在同一个城市、相近的时间，由于这种不算大件生意的任务家里人彼此之间一般不会相互通知，所以他们也是昨天晚上才偶然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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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懒的半缩在事务所接待室上面的休息室加饭厅里的那张松软性极佳的单人大沙发里，散开的及腰长青丝在白色的沙发的映衬下显得更加黑亮，摘下的面具摆在宽大的扶手上，手里翻着刚接的任务资料。
米娅推门而入时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极难得的样子。
“哟，改性了？”说着顺手拿起桌上的饼干一口咬下去：“哇！咸的！”
“苏打饼干差不多都是咸的。”朝米娅看过去的眼神一如既往的平和宁静，与闲散随意到慵懒的肢体语言一点都不附和。
“不喜欢吃甜点就算了，还不肯做，哼！” 迅速的将手里的半块饼干解决掉，米娅状似埋怨挑着眉。
有些无奈地笑笑，蕾利雅将看好的资料毁去，“不喜欢的东西做出来味道总是会差些。”
在对面的长沙发上坐下，米娅叹道：“每次见你的能力都觉得很有趣。”
“不算是太好用的能力，毁灭证据除外。”说着扬了扬手中的木片。
狠狠地在奶茶里加了两勺糖，搅了搅，心满意足地喝一口，米娅将两条腿随意的摆上沙发，看了举到面前的茶杯杯口一会儿，然后目光缓缓往上抬，就着杯沿看着蕾利雅，一幅她生意场上的冷艳的模样。
如果不是因为熟悉她，蕾利雅也许会认为她有人格分裂症。
“有人，要买你的资料呢。”语调冰冷中带着滑腻，她惯用的职业语调。
“嗯——”到了后面语调微微仰起，“好大一笔进账。”
既然米娅说‘她’，并没有指出是蕾利雅.拉普，还是风语者，也就是说，对方要的是两者的信息。如果不是巧合的话，对方的身份昭然若揭。
米娅不由得眯了眯眼，看她的样子应该是知道了要买她资料的人是谁。
“无所谓吗？有人在怀疑你。”
“无所谓。事务所电脑里面有什么你就卖什么好了。”事务所里面关于她的资料原来就是本人写的。
“狡猾的人。”
就算米娅知道的不少，事务所电脑里面无论是关于蕾利雅.拉普还是风语者的消息都只比外面多一点，当然猎人协会和揍敌客家族除外。但是协会里她的资料只有会长和她自己有权调看，揍敌客家族又从不卖情报给无关的人，当然后面一条，又因为近期的暗杀行动的缘故，使他们不会找上门去。
轻轻搁下见底的杯子，蕾利雅刚想说些什么，风传来的讯息让她略微的顿了顿。
“有客人，两个。”蕾利雅轻声说道，看了眼敞开的窗户外西沉的太阳。
“他们吗？”放下茶杯，从沙发上翻坐起来，米娅朝门走去。
“啊。”
“不打算出来？”走到门边的米娅回头看着那个依旧半窝在沙发里的人。
蕾利雅只是摇摇头。
在这座城市里，消息传递的速度一向很快，他们马上就能知道自己的行踪，而她也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事务所的接待室所有的摆设一律是白色的，纯白、乳白、漂白……，除了黑色的窗帘、黑色的椅子和黑色的电脑。这里常年保持着较低的温度。
当然了，保持这样的温度并不是因为想要制造某种氛围之类的，这不过是米娅的一个小小癖好罢了，在比较寒冷的环境下她的头脑会比较好使。作为一个情报贩子，特别是坐在这个位置上，脑袋不够灵敏可不行。
但是这种连夏天的时候都会觉得阴冷的感觉丝毫没有影响到坐在米娅对面的两个人。
坐在左边的男子有一张典型的娃娃脸，有点像是还没有退下去的婴儿肥，金棕色的发、碧绿的眼，再加上总是挂在脸上的笑容，走在大街上，十个里面有八个人会以为这是个阳光好青年。
可惜了这样漂亮的眼睛，米娅在心里暗暗叹到，那里面有着满不在乎的冰冷，真是可惜了。
坐在右边的是个沉默的短发女子，黑色的套装掩藏不住高挑成熟的身材，短裙下是挺拔的长腿，本该是柔和漂亮的脸被一个大大的鹰勾鼻子破坏得一干二净。
但是她那样的深究死寂的眼神让米娅暗自戒备起来。
今天的这两个人，让她觉得绝对不好对付。
叹一声：蕾利雅啊，你都惹了些什么人啊！
当然就在她打量那两人时，他们也在毫不客气地看着这个情报界的楚翘。
美艳的脸上的表情和他们团里的那个冰山美人有得拼，但是眼前这个似乎更像是美女蛇，软若无骨的靠在大大的椅子上，却带着丝丝不确定的危险。
果然是事务所的主人，不容小看。
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米娅露出她似笑非笑的职业表情：“没有人会来这里打听风语者的情报。”
“但是事务所关于风语者的情报肯定是最全的。”娃娃脸笑盈盈的说。
“那两位是否知道事务所与风语者之间有协议，不得出售任何关于那个人的情报。”
对面的两个人不动声色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像是在确定什么。
然后娃娃脸脸上呈现出一幅‘很可惜’的表情，“那真是太遗憾了。”
“对于生意人来说，少赚了一大笔也是件很遗憾的事。”不问任何问题的米娅好似没有一丁点的好奇心，只是这样不轻不重的回了句。
“听起来，事务所和风语者之间的关系很好啊。”语气又恢复到先前的笑意盈盈，一幅好奇宝宝的样子。
“风语者只从事务所接她想做的工作，这是众所周知的事。”从事这行这么多年，米娅自然不会顺着他人的谈话步调走。
“那么关于蕾利雅.拉普这个人的资料呢？”问问题的还是那个娃娃脸。
喝口玻璃杯里的清水，米娅将桌上的一份资料精准的抛到对面的茶几上，说：“这是事务所查到的所有关于她的资料。”
娃娃脸拿起资料迅速的翻看着，坐在他旁边的那个从进来就没说过话的女人面无表情的看了眼自己的同伴，然后又将目光放回到米娅身上。
“短短时间内就能查得这么详细。”那边的已经翻完了，“事务所的确好本事。”
“过奖了，只是因为几年前也有人来买过她的资料罢了。”毫不在意的撩撩卷发。
“哦？”轻轻甩动了几下资料，“可惜没有照片呢。”
“事务所一向的规矩。”
“那么是否可以查那个买过她资料的人的资料？”
“不能。”米娅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事务所从不调查客人的资料。”
“这样啊，可惜了。”
又是可惜了，米娅当然知道眼前这两个绝对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她虽然没有蕾利雅那种见鬼的嗅觉，但是在这一行里打滚了将近20年，这点是人的眼光还是有的。这两个人，更有甚者，他们背后的人，这样打探蕾利雅的消息，她可不认为会是什么好事。
不由得再一次叹息，蕾利雅啊，你到底惹了些什么人？！
清冷的接待室内，米娅一个人长久地坐在椅子里，时不时地喝上一口冰水，脑子里各种思路不断的翻转着。
桌上放着的正是两个微型的窃听器。
如果说，米娅在找到第一个很是隐蔽的窃听器之后就放下心来，那第二个恐怕就不会被察觉到。曾经有一段时间来这里的很多人都会留下点什么‘小礼物’，但是像这样圈套还要下两个的做法倒是少见。
拈起两片小东西，一个用力，然后朝垃圾篓扔去。
拍拍手，米娅走上楼去。
不一会儿，楼上传来某个冷艳美人的喊声：“这个该死的！”
小餐桌上屏幕对着门的笔记本电脑上用来充当屏保的一行字：我走了。
泄愤似的咬着桌上的小饼干，米娅脸上的各组肌肉愉快地跃动着，仿佛有一群肉眼难辨的小人在上面开舞会。
“有本事就不要再回来！”边吃边嘟囔着的米娅看看面前的一篮子显然是她喜欢的巧克力小饼干，嚼的速度慢了下来。
“算了，这人，谁拌得住啊！”然后她想起早上的那两个人，转过头看着不断被风吹起的黑色丝绒窗帘，用耳语般的声音说了句：“要小心啊……”
离事务所不远处的某座破旧小楼里，娃娃脸的侠客看着手机上消失的窃听信号，笑容垮了垮：“啊，被发现了。”
“两个都是？”
“是，还不错呢，事务所。”
已经暗下来的天色里，一个专挑暗巷快速奔跑的身影吸引了站在窗口的女子的视线，在被风吹乱的发丝之间她看到面具一闪而过的反光。
“怎么了，派克？”
“风语者。”
说着被叫做派克的女人率先从窗口跳了出去。
于是，三条身影一前两后的在风城刚刚降临的夜色里迅速朝北离去。
可惜，跟在后面的两个人怎样都不会看见前面那个人面具下那抹玩味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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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着张破草席，醉醉坐在上面，随手抓过一把啥玩意儿，调调音，“Tasting、Tasting”
铮
“JJ抽啊抽，
醉醉抖啊抖；
铮铮
“教授招得急，
醉醉听得慌；
铮铮铮
“论文要当心
不然要挂掉。”
鞠躬，谢谢，醉醉拖着破草席，飘~~~~~~~~~~~~~~~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清晨*生意*不速之客
